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王守良笑容還是很溫和,“不對啊,我怎麼覺得你走路都有點不穩當,你重新走一圈我看看……”
陳若兮心情詭異,甚至想噴王守良纔有病,但這是求人的,誰讓她的果照還在老餘那個小偷手裏?只能配合着重新起步,“我沒事啊,你看多正……”
正常的常字還沒有說出口,陳若兮就突然覺得胸口一疼,主要好像是肋骨之間疼,然後彎腰,頭暈。
面紅耳赤中嘴裏發苦,很苦澀,心下更莫名多了很多怒火,就像是被點的炸藥包一樣,想爆火,想發泄什麼……
王守良拉着葉藍秋繞路,走出幾步纔對楊佳琪道,“你同事經常熬夜吧?肝火淤積,傷肝太多了。”
“趕快拉她去醫院看看吧。”
“採訪什麼的,什麼時候都能做,工作期間累倒在崗位上,說出去光榮,苦的還是你們自己。”
說完也不理會陳若兮和楊佳琪了,他加快步子就閃人了。
直到兩人順着電梯出了樓,葉藍秋纔好奇道,“她怎麼了?什麼病?”
王守良笑道,“比較嚴重的肝病,會失明一陣子。”
葉藍秋驚的捂住了嘴,“失明?這麼嚴重?”
王守良曬笑,“反正她的眼睛長着也是擺設,根本用不上,體驗下失明的滋味不是很應該麼。”
“公交車上的不讓座視頻,應該是那個姓楊的小女孩拍的,但你看姓楊的在陳若兮面前,小跟班的樣子?媒體主推的調戲風暴,八成是姓陳的做的。”
葉藍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被拉着走出去一段,才低呼道,“你這高手遊戲人間也太高端了吧?”
“從頭到尾都沒見你和她有任何接觸,這就失明瞭……”
哪怕是失明一段時間,這對於一個健康人的打擊也絕對夠大夠刺激的了。
不過很快,葉藍秋就不管這些了,而是體會着走在街頭,重新和以前一樣,沒什麼多餘圍觀視線的阻礙,她就像是重獲自由了似的。
更別說,在逛街遊玩中,有了一點點內功真氣加持,逛久了也不會在覺得累了。
逛街都重新變的意義非凡了。
王守良則是在考慮,有不小概率靠武俠內功救治好葉藍秋,接下去的時間,他要不要提前打個埋伏,去彎那邊見見露西?
似乎也不妥。
露西那種神成神以後,是能輕鬆觀察其他人的記憶的,他提前見對方,或許現在沒什麼……等露西成神後一定會回想起來,懷疑他。
而且CPH4成神、神化之路,好像也不怎麼具備複製性。
放在露西那個個體案例是神化、成功,換一個基本必死無疑,CPH4本身也是南韓社團追求的新型毒品。
………………
十幾天後,上滬。
王守良陪着葉藍秋參觀、以及簡單收拾一下她一個人的小房子,出門走向外時,一通來電打了進來,等他接通簡單聊了幾句就掛了。
葉藍秋好奇道,“有事?有事那就先不玩了。”
她不止還了沈流舒的100萬債務,還從思拓集團辭職了,現在就是遊山玩水中繼續苦修內功真氣,苦一苦自己。
爲未來更好的治癌症努力。
王守良搖頭,“沒,莫小渝介紹新客人,也想美容養顏防衰老,要不是爲了賺那一點小錢,我連莫小渝的生意都懶得接。”
說話中電梯開了,有陌生靚女從外面進來。
王守良沒繼續吐槽,葉藍秋撒嬌着用雙手拽住他的大拇指低笑,“你說的小錢可真小,我以前上班辛辛苦苦一個月才幾千塊。”
“有名媛闊太找你,一個多小時輕鬆三五萬,你還嫌麻煩?說出去小心被打啊。”
她聲音不大,可電梯同樣不大。
剛進來的兩個靚女都是猛地轉身,詭異的看看葉藍秋,再看王守良。
王守良咳嗽一聲,葉藍秋也恍悟過來,尬笑着衝兩美女點點頭,就不多說了。
電梯內一片沉默,電話又響了。
等王守良抓起來一看,還是莫小渝,他都想拒接了,不過想想這畢竟是第一次美容就給他45萬全額支付,還欠十次尾貨的債主。
王守良只能接通,客氣道,“沈太太,我和小葉回上滬了,不在寧市,你說的下次再聊。”
“什麼,你們要來上滬?不用……等我回去再說吧。”
“咳,沈太,這不是一次三萬或五萬的事,那位楊太願意一次十萬?噗,喂?喂?有病啊……”
等他掛了手機,才發現兩個陌生靚女再次一臉詭異的盯着他,表情就像是遇到了什麼神人的姿態。
王守良黑着臉不說話,葉藍秋都差點笑岔氣,趴他懷裏起不來了。
兩個靚女快速回身,一直到電梯到了一樓,四個人分成兩對離開,走出去幾米了,某靚女才突然跑到王守良面前,“帥哥,不是我沒見識,這我以前真沒見識過,聽都沒聽過。”
“能冒昧問一下,你爲什麼這麼值錢麼?”
“對了,我叫朱鎖鎖,今年讀大二。”
好不容易直起腰的葉藍秋再次笑崩了。
第324章 你良心不會痛麼?
朱鎖鎖的閃現,包括不遠處她那個朋友蔣南孫,就是流金歲月故事裏靠着“開掛一路奮鬥崛起”的那對姐妹花。
王守良之前在電梯裏看到誤入的這兩位,也隱約猜到了對方身份,但他沒有任何想法和念頭,最多是心下感慨一下世界真不大。
說來也是,流金歲月裏朱鎖鎖是1991年8月8日出生,還因爲這個特殊的生日而被地產大亨葉謹言“另眼相看”。
那流金故事開端,蔣南孫已經在考博。
現在2011年11月份,兩個上滬本土姑娘依舊在唸大二本科,也不值得奇怪。
王守良是在朱鎖鎖的奇葩問句下,繼續黑着臉看葉藍秋,葉藍秋笑的揉肚子,“哎,小姑娘,你誤會了。”
“你真的誤會了,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朱鎖鎖連連點頭,“我懂,我懂,姐你真大氣~”
說話中她也像是第一次認識葉藍秋一樣,越看越覺得這個大姐姐,比她都更漂亮有韻味的多,至於說和她不遠處的好閨蜜好姐妹對比一下又如何?應該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吧。
王守良懶得多呆了,拉着葉藍秋就走。
等他見到朱鎖鎖還要追來,王守良從兜裏抓出一個東西就送了過去,“接住!別灑了!”
等朱鎖鎖本能接住,還沒看就差點被燻暈,“我去,好臭!!啊,這什麼東西這麼臭?別灑了啊……”
這是一盒開了蓋子的鯡魚罐頭。
這玩意如果在戶外公開蒸煮,也是一種生化襲擊了,現在沒有開煮之類,同樣在對外散發着奇怪的味道。
等朱鎖鎖一邊吐槽一邊強忍着噁心感把鯡魚罐頭放下。
王守良和葉藍秋已經走遠了……
十幾米外,葉藍秋又差點笑不活了,“不對,你怎麼會隨身帶着那東西?那味也太別緻了,你看你把一個小姑娘給燻的……”
王守良笑道,“這可比臭襪子什麼的乾淨又衛生,而且還很容易分割人。”
遇到了流金歲月裏兩個大女主,好吧,都是靠開掛崛起混人生混職場的,他真心覺得離遠點就行。
不是那兩位顏值身材不對版,只是大家三觀不合。
葉藍秋忍着笑回看一眼,又低呼起來,“那兩個小姑娘要追上來了,估計你給她們的氣味驚喜真嚇住人了。”
“還是不對,你口袋裏是怎麼會有那種開蓋的罐頭的?這有點不合理。”
說笑中,她都主動去掏王守良的褲兜了。
她懷疑王守良的褲兜是哆啦A夢的次元袋不成?等葉藍秋從褲兜裏抓出一個東西出來,發現竟然是一個很漂亮、很閃很亮的寶石項鍊,又當場呆住,差點被晃花眼。
“我去,這麼大的寶石?你這是真的假的?假的吧?這也太漂亮,太好看了。”
這就是一款很普通的藍寶石項鍊,至於來源?王守良在鹿鼎記世界的趙廷都殖民歐羅巴了。
法蘭西伯和英格蘭伯實地實封,珠寶這玩意,簡直用大麻袋裝都是日常點綴。
王守良笑着在葉藍秋髮懵中,抓起藍寶石項鍊給她戴上,“既然你覺得好看,那就戴上試試。”
剛剛追過來的朱鎖鎖、蔣南孫兩女,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看着王守良和女友秀恩愛?她們能說什麼?
沉默幾秒看王守良給葉藍秋佩戴好,朱鎖鎖吐槽道,“你就兜裏隨意裝的人造石頭吧?還是玻璃工藝品?用這個騙這位姐姐,你良心不會痛麼?”
她到現在一想起剛纔那股怪味,依舊是想吐。
這個跟頭栽的有點奇葩!
葉藍秋傻樂中繼續掏王守良的褲兜,“還有?還是手鍊啊,這難道是成對的?”
她這次掏出來了兩根藍寶石手鍊,只看形勢就和項鍊是同一款。
朱鎖鎖也像是想起了什麼,湊上來兩步,也想對王守良的褲兜試一試,王守良快速後退,“打住,你們兩個大學生不好好讀書上學,大白天跑這裏做什麼?”
他的褲兜可以是哆啦A夢的次元袋,但也不是誰想掏就能掏的。
朱鎖鎖樂了,“切,說的像是誰稀罕似的,就這麼大褲兜,你還能掏出金子不成。”
王守良也懶得和小女孩一般見識,就在這時,又有一男一女兩個路人走了過來,那女的盯着葉藍秋脖子下的大大大藍寶石驚呼,“好漂亮,好大……”
“明哥,我也想要!”
就算是鹿鼎記世界大趙皇庭裏隨便用麻袋裝的珠寶首飾,也絕對是全球最巔峯專家、大師們集結所有匠心和最優質珠寶打造而成。
葉藍秋不懂,是本能覺得很美很好看,朱鎖鎖也是這個狀態,還覺得這是玻璃工藝品。
其實出身不錯的蔣南孫,已經開始懷疑這是真正的名貴珠寶了,就是不敢多說。
而這一對剛被大大大寶石吸引來的路人裏,女子一樣是不懂,純粹被藍寶石本身,還有項鍊材質等吸引的,覺得好看,就是好看。
被稱作明哥的都是一臉驚歎道,“的確是好貨,朋友,你這寶石項鍊在哪買的?”
“我是來上滬買房的,順手買幾件首飾好像也不錯。”
王守良看看對方,男子則是客氣、禮貌有教養的微笑,這種笑容好像是練過無數次,很容易給人好感。
王守良盯着男子看了十幾秒,纔對方點頭示意中,開口道,“先生,你白粉掉了。”
男子,“……”
男子無動於衷,客氣的笑都不曾有絲毫動搖,還是他女伴明顯緊張的身子都繃直了,還僵硬的低頭向後尋找什麼。
直到她被男子跺了一腳,才匆忙抬起頭尬笑。
男子這纔對王守良開口,“小朋友,你真會開玩笑,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
王守良拉起葉藍秋就走,“快走,真是毒梟,我就隨口一問,別被他們滅口了。”
葉藍秋稀裏糊塗起步中,還特地盯着這對男女看了幾眼,就連朱鎖鎖和蔣南孫也一樣。
迄今爲止朱鎖鎖和蔣南孫這對大學生裏的姐妹花,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不就是王守良和女友站在路邊掏兜,秀恩愛,秀一秀藍寶石首飾或者藍玻璃工藝品?
怎麼就有什麼粉掉了,毒梟之類生物存在了?這畫風是不是偏移的太快了?
她們在盯着路人男子和對方女伴時,還本能思索王守良說的粉,和毒梟,是不是她們印象中的那些東西……
王守良沒管那麼多,拉着葉藍秋走遠了。
回葉藍秋家裏看看,意外遇到朱鎖鎖姐妹已經世界很小了,他也真沒想到再次偶遇了疑似毒戰故事裏的大毒梟蔡添明和他媳婦啊。
這麼多人云集到上滬,買房?好巧啊。
也對,蔡添明和他背後的港島大莊家,亦或者老蔡自己帶起來的大聾、小聾徒弟幫,都是人狠話不多,玩了命混社會,說亂殺就亂殺的狼滅黨啊。但他們混成那樣的排面,的確有錢,不差上滬市區一套房。
直到都一口氣走出上百米了,葉藍秋才懵懵的開口,“不是,剛纔那對男女真是賣粉的?毒梟?”
“那你就這樣叫破他們身份,會不會被追殺?”
王守良搖頭,“應該不會。”
“以他們的智商,現在最應該做的是馬上跑路,尤其是在沒有證據被警方盯上時,有多遠跑多遠。”
他剛纔認出疑似蔡添明的存在,就是對方除了臉熟之外,身上那股快醃入味的粉味,就算是經歷過多次清洗,在他恐怖的嗅覺下,還是太突出了。
葉藍秋覺得有點慌,她以前就是個好學生、好白領、好打工人的履歷,認知中的粉和毒梟??感覺那個世界離她太遠太遠了。
也就是被王守良牽着手,纔有巨大的安全感。
“那剛纔兩個小姑娘?會不會被牽連?”
王守良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應該不會吧,她們只是路過那裏聽了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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