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不過此刻王守良不止嘴裏抽着煙,肩頭還扛着一挺不帶三角支架的馬克沁機槍,金屬子彈彈鏈同樣掛在身上。
鰲拜大驚中起身,其他餘黨也是差不多的樣子。
“有刺客……”
當某個禽獸衣冠驚呼着喊出有刺客時,他身側的穆裏瑪直接色變着捂住了對方的嘴,更是對王守良訕笑,“您這次來?有什麼事麼?”
那特麼的是扛着馬克沁和龐大彈鏈現身的。
一個不滿,在這裏噠噠噠,就算是他大哥鰲拜也擋不住啊,其他黨羽高官也會被輕鬆一網打盡。
穆裏瑪甚至感慨,若是清廷大朝會,無數官員雲集而去,王守良這反龠@樣來一下……
豈不是國喪了?!
你到底有什麼事?不是說好的一個月麼?昨晚一次突襲加碼,已經足夠嚇人了。
今天還來??
鰲拜也深吸一口氣,強笑出聲,“我該稱呼你是王大俠,還是新的反王??你打算立什麼名號??”王守良也沒在意鰲拜的態度,很認真思考一番,“封建建制命名問題,自古以來有很多名正言順的方式。”
“我在京城起義,按慣例可以自封燕王,以及未來創造大燕。”
“但是大燕這個國號有點奇葩,總讓我覺得心裏不大適應,這裏又是燕趙不分家,以後可能定義爲趙吧。”
朱棣都還曾經是燕王呢。
如果造反成功,自立爲王的時候,自稱燕王真的毫無問題,無非這裏是鹿鼎記世界,甚至遺傳下來了一陽指等神功名頭。
哪怕是化屍粉,都極可能是傳自北宋的歐陽鋒。
大燕帝國的話……很容易讓他想起慕容復那個逗比,那畫風可就崩壞了。
思來想去,還是自立爲趙,興建大趙比較順耳。
京師直隸一帶,多少個世紀的燕趙之地!
穆裏瑪笑着拱手,“原來是趙王當面,微臣預祝趙王能早日掃平三藩,一統山河。”
這小挑撥很有勁,三藩和滿清哪個更該死?!
王守良詭異的看了穆裏瑪一眼,纔看向鰲拜,“我這次來是想起來一件事,讓你們去做。”
“不管是你鰲中堂的令,還是小皇帝的聖旨,給我在京師城外,東北方騰出來一大塊土地,另外給我徵調幾個營的綠營,500人一營的話,先來五個營,三天完成調集。”
“我要在京師城外東北方修建一些建築,能不能做?”
一大羣鰲拜黨羽,都是木木的看着王守良。
你特麼還沒攻下京師,就要發號施令了?!不管是鰲中堂令還是小皇帝令,都行?!你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穆裏瑪、班布爾善一起沉默。
鰲拜,“……”
三秒後,王守良一轉身,轉動馬克沁菩薩,就把位於最大門方向一個的禽獸衣冠給噠噠噠成了碎碎。
槍聲停歇時,除了鰲拜,所有大臣級黨羽已經全趴下了,都在瑟瑟發抖。
王守良收槍,“鰲中堂,兩天?!”
鰲拜木木的點頭,“行!”
不就是五個營的綠營,2500人,在京師之外修什麼建築麼?這不是大事。
滿朝文武幾乎都是他的黨羽,手下手握百萬兵馬,他鰲拜……算了,識時務者爲俊傑!
輕功無敵高來高去,攔不住你,追不上你也就算了,你特麼還隨身攜帶馬克沁,這就北鼻下流不要臉了。
王守良再次點頭,“還有,我要你傳令,就說我這個自立爲王的趙王,想要邀請顧寧人出仕,儘快把這個話送到他面前。”
“還有宋長庚,我也不確定這位還活着沒有,他隱居故鄉20多年了,你們派人儘量搜尋下,別打着清廷的旗號,你們打自己的旗那位知道了也不會理會。”
“兩件事全以我即將建立的趙國之名進行吧。”
他過來徵調五個營2500人修建築,修的就是飛機場,大沽口和京師的飛機場,這是未來俯瞰華夏,放眼全球的基地建築了。
繼續玩鋼筋水泥混凝土唄。
至於顧寧人和宋長庚?
前者不用說,被譽爲清代學術開山之祖,儒林體系裏知名大儒,“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這一句流傳天下幾百年的名言,就是顧寧人最先說的。
王守良不會繼承晚明的儒林思想,但也不得不說,管理一個大地盤,興建一個新國家,還真需要文臣。
你直接上公務員考試,那也得有足夠的讀書人啊,需要掃盲老師。
顧寧人除了是明末清初四大啓蒙思想家之一,也是一個強調經世致用,利國富民等主旨,甚至主動懷疑君權,提出具有早期民主啓蒙思想的兄嗡枷搿�
不過顧寧人也是一個大明死忠,明亡以後,一次次徒步從家前去洪武、永樂以及崇禎陵墓前弔孝哭陵,這一哭就是幾十年,致死都不仕清廷。
這是17世紀啊,一個老人,動不動從老家徒步到南都,徒步到北方京城,動輒數千里路途。
幾乎孤身走遍華夏天南海北,一走就是幾十年。
你說錢財……這位是善於理財發財的能手,別說自己徒步遊走華夏不缺錢,甚至能有餘錢借給親人,他外甥曾經官至清廷刑部尚書,還經常找顧寧人借錢呢。
問就是老舅有本事,能賺錢發財。
顧寧人是這樣,宋長庚那是大名宋應星,十七世紀的工藝百科全書【天工開物】作者。
王守良唯一疑惑的是,不知道宋長庚還活沒活着,他的死亡年月一直是歷史謎團,這位大才,自明末以後,哥哥服毒殉明,他也開始了長達幾十年的隱居。
一直隱居到死。
有一個廣泛說法是死於1666年,也就是去年,但這個說法也是存疑的,1666年宋長庚79歲……現在是1667年春,去他老家找一找,能找到最好。
找不到,或者找到了一個新墳,也要把宋應星給隆重厚葬,再把天工開物給普及印刷,頌揚天下。
天工開物在十七世紀的偉大毋庸置疑,很多島國、歐美科學家都是稱讚不已,卻因爲滿清的文字獄,封禁等等,導致民國時代,民胁胖烙羞@本書。
華人想看一看這先賢鉅著都要跑去國外尋找,太特麼離譜了。
他抵達鹿鼎記位面,只是比宋長庚疑似的死亡年份之一晚了一年,應該還有希望見到活着的宋應星吧?
畢竟這不只是單純的清初,而是有各式各樣神功,包括神奇中草藥,能熬製豹胎易筋丸、化屍粉等等奇毒的世界。
現在若找到崑崙某山谷,未必沒有成林的蟠桃。
伴隨王守良的話,鰲拜又盯着馬克沁槍管看了幾十秒,點頭,“可以,沒問題。”
王守良點頭,“看來外界誤會鰲中堂太多了,你這不也挺好說話的麼?我等你的好消息。”
伴隨話音飄揚,他人已經消失無蹤,只留下擴散飛旋的破空氣勁。
鰲拜黑着臉落座,他很好說話?尼妹啊,有多少人能在馬克沁菩薩威壓下,不會說好聽的話?!
我就問你求神拜佛遇到了真菩薩,誰會不懂得和顏悅色?!
穆裏瑪也快速起身,掃了某個碎碎一眼,“來人,把廳堂打掃一下。”
他們一家黨羽卸啵退愣际谴┣莴F衣冠的,一樣多了去的,不介意一個小螞蟻的滅亡。
第303章 這妖人到底從哪蹦出來的?
兩天後,京城外城外、東北方向一片連綿田野裏。
王守良站在一輛龐大的壓路機上,俯瞰集結起來的五個營,2500多人的綠營,他不禁爲帶清混亂的軍制有點頭疼。
瞭解過後他才知道,帶清綠營的編制很雜亂,什麼千總、把總、外委千總、外委把總,一個營多的上千人,普通爲200到600之間,少則一個營才幾十人。
下面一個汛的軍事單位,人數多少就更加靈活了,比靈活就業還靈活。
也難爲鰲拜按照他的要求,給他湊了五個營的2500多人,每個剛好500出頭。
當卸嗑G營大兵和將官,全都是一臉麻木和懵逼的看着龐大的壓路機,包括一身民國軍裝、短髮漂亮的王守良時,他也抓起一個大喇叭,吐氣開聲,“諸位綠營將士。”
“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人,都是做什麼的,有多少功勳,從今天開始,你們的小皇帝玄燁,把你們賣給我了。”
“你們正式歸屬我大趙旗下,願意的可以稱我一聲趙王殿下,不願意的現在可以自由離去。”
“我這個趙王,肯定是要反清,不復明,興建漢人政權的。”
一段話席捲全場,2500多綠營大兵譁然沸騰。
堂堂京師,天子腳下之地,他們的帶清皇帝把他們賣給了趙王?未來的漢家政權趙?
這信息量真的太大了。
至少在他們領命集結來之前,普通大頭兵可不知道那麼多事,他們只是偶爾聽聞,最近京師又鬧反倭恕�
持續了半個月好像還沒搞定,而且滿蒙八旗的姥爺兵都死傷了很多,再多的……
普通綠營大兵哪知道?就是將官知道的也不多,都在以訛傳訛。
譁然中,外圍直接有綠營兵丁轉身就跑。
這很好!
王守良直接坐在壓路機車頂上喫起飯了。
畢竟有鰲拜兜底。
一隊隊滿八旗、蒙八旗騎兵精銳,很快出現在攔截線上,開弓恐嚇,更訓斥他們歸位,聽趙王殿下安排做事。
這一幕讓更多綠營兵丁全都麻了,合着他們真被賣了?就在京師這天子腳下?真的太離譜,太幻魔了。
經歷過幾輪逃亡和驅逐,被迫一次次重新集結,忙碌一兩個時辰後,包括有部分綠營兵被滿八旗和蒙八旗射傷。
這2000多大頭兵才總算認清了現實,然後很多人還是覺得超級滑稽,凌亂。
王守良重新抓起大喇叭發話,“現在我宣佈,所有人編制打亂,不管你們以前是大頭兵,還是外委把總之類,現在都是同一起跑線。”
“我們恢復大明的校尉、小旗、總旗、百戶、千戶編制。”
“識字和懂算學的優先出列,由我考察後委任暫代千戶、百戶、總旗之位。”
剛靜下來的2000多綠營兵更加譁然,更加沸騰了,這不是恢復殘明舊制了?大明完蛋才20多年。
可是當他們看向依舊策馬遊走在外圍的滿八旗、蒙八旗大爺時,發現那些人還是無動於衷……
無數人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王守良站在壓路機車頂,走到邊緣一揮手,憑空之間,呼啦啦掉下來一堆堆金條、金磚、金元寶。
這一堆東西只是疊起了一人高、兩三人寬的規模。
當王守良又走出幾步,在另外方位揮手,大量的銀元、銀條、銀磚、銀元寶開始跌落……
懷疑人生中的卸嗑G營兵徹底轟動了。
本能就有大把的人嗷的一聲向前衝,外圍那些縱馬維護現場秩序的滿八旗、蒙八旗騎兵,都有一個個縱馬衝向金銀堆。
王守良再次憑空拿出來巴雷特大狙,嘭嘭嘭,一連串連綿不絕的炸雷聲席捲四方。
不管是跑的快想搶的綠營,還是蒙滿八旗,一個接一個,要麼是上半身炸成血霧團,要麼是連人帶馬在相連部位一起出現比籃球還大的空洞。
驚雷聲,很好很好的壓制了騷亂。
也就爆了不到20個人,其中一半是蒙滿八旗,所有人都停下腳步,驚恐驚駭的看來,或者跪地仰望。
王守良放下巴雷特大狙,繼續抓着大喇叭,“我很有錢,我能點石成金,憑空製造金山銀山。”
“在我這裏,金銀財寶,想要多少有多少,不然你們的鰲中堂,天下兵馬大元帥,還有你們的小皇帝,憑什麼讓我這個反清大伲粼诰⿴熇笋R造反??”
“我只說一次,你們這2000多綠營兵,跟了我,九死一生,能發財!”
“現在逃走,十死無生!”
“有沒有人願意割辮子?第一個割辮子的,賞黃金千兩!!”
大量綠營和外圍蒙滿八旗再次麻了,直接割辮子了?這麼兇厲?生活在清初康熙早年的人,有幾個不懂留髮不留頭?!
王守良再次舉起巴雷特大狙,“有沒有人割辮子?賞黃金千兩!”
所有人猶如雕塑,一動不動。
他轉手又放了一槍,六七百米外一個滿八旗精銳直接腦袋爆成霧。
“有沒有人割辮子?賞黃金千兩!”
這次問話之後,還是沒人動,王守良再次開槍,又爆了一個一公里外的滿八旗勇士,從胸膛到腦袋直接沒了。
綠營大兵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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