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這幾天從第一次殺出廣安門離開京城,後續日日夜夜都有順天府、刑部的捕快,再升級到八旗步軍營、然後紫禁城外圍的驍騎營、直到今天已經是駐紮京城周邊的滿洲鑲黃旗勁旅來抓他這個反倭恕�
一個牛錄300披甲執銳、策馬奔騰的漢子……
遇到馬克沁菩薩的降維打擊,就只能向能歌善舞轉變了。
等王守良拎着刀子割了一些馬肉,現場燒烤起來時,三道身影才從遠處農田樹林邊冒出來,爲首一個獨臂尼姑咿D輕功,猶如不沾地的飛人,低空踩着一些麥苗借力,一路飛到了王守良前方几米外。
“貧尼九難,見過義士,不知義士使用的是何種火器?”
“此火器威力簡直猶如開山裂石,一個牛錄的滿清鐵騎都不堪一擊,真是令貧尼震撼莫名。”
王守良從九難身上收回視線,又看了眼也在咿D輕功趕來,卻連九難一成功力都沒有的兩個女子一眼,拱手笑道,“見過師太,如果有雅興,一起喫頓烤肉?”
“這支連發火槍叫馬克沁MG08水冷機槍,是奇淫巧技結晶之一。”
九難師太大喜,畢竟王守良在京城鬧出來的亂子很大,好幾天了,雖說清廷入關以來,各種大戰打了二十多年,也基本掃清了南明的系列勢力。
但剃髮令的血孼堪稱罪惡滔天。
“我佛門講究喫素,但清廷鐵騎的戰馬肉,還是上佳貢品,貧尼多謝義士。”
“今天就由貧尼大喫一頓馬肉,供奉給佛祖。”
知道的都知道,九難師太師承鐵劍門木桑道人,她本身還是崇禎的女兒阿九。
以前明公主身份來說,在沒有比見識到王守良幾天來的反清更令人激動,動容了。
等九難師太也動手去割了一塊馬肉,拿回來篝火堆前燒烤時,她的兩個弟子才匆匆抵達,還有點小狼狽。
王守良再次看一眼兩女,忍不住感慨,竟然是這個阿珂!
雖然他和阿珂是第一次見,但論到創世紀位面的蔣芸芸,蔣芸芸幫他生的閨女都一歲大了。
他的視線姿態都有點波瀾不驚,反倒是阿珂和阿婻兩個女弟子,都不好意思紅着臉偷看王守良幾眼,才匆匆給九難行禮。
有一說一,人類一直都是看臉的生物,尤其是封建時代,長得不好升官都會困難重重,拋開樸素的時代背景原因。
一身民國軍裝軍大衣的王守良,和清初遍地的金錢鼠尾比起來,真就是帥出天際了。
人靠衣裝馬靠鞍,本身就是大帥逼的王守良,在和這時代的男人一比,就更加被襯托的玉樹臨風賽潘安了。
阿珂兩女從沒見過民國軍裝的服飾,但人類審美基礎是一樣的!
九難師太不冷不淡回應兩女的問候,才雙眼放光的盯着馬克沁道,“義士,這火槍的名字真的挺奇怪,像是一些西洋慣例,佛朗機炮什麼的。”
“也是傳自西洋麼?”
王守良樂了,“對,我可以用這挺機槍,加一批子彈,和師太交換幾本武功祕籍,不知道師太意下如何?”
九難震驚,包括阿珂兩女也是震驚的不像話。
她們可是旁觀過,看着馬克沁機槍在短短時間內,把300清廷鐵騎撕成了滿地碎片的!!
王守良笑着解釋,“這挺槍加上三腳支架,足有100多斤重,若是力量不夠,一般需要四個青壯來操作。”
“60到100次心跳時間,能打出450發子彈,而且是金屬尖頭子彈,殺傷力強大。”“師太如果有興趣,我可以免費贈送你5000發子彈,有了這個,哪怕遇到一個甲喇一千五百清廷鐵騎,也能撕碎他們。”
九難再次震驚了幾十秒,問阿珂要起了筆墨紙硯,“義士,我鐵劍門最拿手的是輕功、暗器和劍法。”
“吾師木桑道長曾號稱千變萬化草上飛,他傳給我的輕功、暗器、劍法我都可以默寫給義士。”
“這樣的機槍,若是有幾十挺,再有足夠的子彈,豈不是推翻清廷有望??”
“西洋有那麼恐怖麼?這樣的人間兇器也能製造出來?”
一邊說,九難一邊寫,什麼門派祕籍,傳承重寶,都不如親眼目睹馬克沁菩薩造福一牛錄鐵騎來的震撼。
王守良也說話算話,直接打開一個馬克沁邊的木箱子,裏面一大箱子都是滿滿的尖頭子彈。
說起來,遇到了和蔣芸芸幾乎一樣的阿珂,他才知道這是哪個版本的鹿鼎記。
阿珂和蔣芸芸的區別,估計就是內功內力了!
這個位面的武功祕籍,還真是好東西!
剛纔九難一口氣不落地,只是中途踩麥苗借力,四五秒橫渡一二百米……這特麼的可不是一般的武功。
再想想海大富都有化骨綿掌,一掌下去中招者快速骨骼盡碎化爲一地糊糊,還有慢性化骨綿掌可以用毒控制人?
神龍教聖女龍兒傳承幾代人的神龍素女功,百毒不侵。
鰲拜都有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刀槍不入,縮陽入腹。
這個世界的武俠內功真的很不錯,很強。
當然,若這個世界的九難師太,阿九,也是傳承自某個世界的碧血劍,那金蛇劍都像是機槍一樣突突突爆發激光殺了。
這種武功可不是普通國術能比的。
一段時間後。
喫了一頓美美的烤肉大餐,九難師太打算扛着全套馬克沁機槍走人時,才眼神一動,笑道,“義士,貧尼看你孤身一人身邊也沒人照顧,不如把阿珂留下來照顧一二?”
還正在胡亂偷瞄王守良軍裝的阿珂頓時啊的一聲驚呆了。
阿婻也一樣。
王守良啞然,擺手道,“多謝師太好意,我只要不剃髮,不留金錢鼠尾,身邊麻煩就一直很大。”
“阿珂姑娘留在我身邊只會是陷入險境。”
說笑中他又從腰間槍套裏拿出了一把勃朗寧M1906,還有幾彈匣備用子彈遞給了阿珂,“你拿去防身。”
阿珂即懵又凌亂,很竊喜又緊張看向九難。
九難好奇道,“這也是新式火槍?”
王守良想了想,當着幾女的面連扣扳機,“這種新槍能連發六顆子彈,十五步內還算強大。”
“只要裝彈換彈快,一個人也能打出不錯的威力。”
不管怎麼說,遇到阿珂就像是看到了另一個蔣芸芸,現在九難三人也絕對是陷入險境了,從她們出現,走來的那一刻起。
附近絕對有清廷大兵在遠處眺望,觀察。
他也清楚阿珂是被九難養大的,但這位師太對阿珂可是存在惡意的,也不會多重視阿珂的安全。
打空子彈後,他重新填裝又解釋了下開保險之類,再次把槍和子彈送給阿珂,甚至拿出了一條女士武裝帶和槍套。
阿珂兩女的武功比較爛,太一般。
有了這個防身效果會截然不同。
………………
等看着九難抗走機槍,阿婻抗走一大箱子子彈,王守良也抓起一本祕籍觀看起來,他本身是宗師級中醫。
醫武不分家,這類武功祕籍上的各種口訣、要義等等,讀一遍可能迷惑不解,多讀幾遍以他的醫術和國學功底,很快就豁然開朗了。
直到,遠方大地再次響起了馬羣奔騰聲,是集羣的鐵騎在飛速靠近,王守良笑着從身邊的另一個大木箱裏,再次拎出來了一挺全新的馬克沁,包括子彈。
肯定也有人看到了這些,原本氣勢如虹、像是洪水撕裂河堤,席捲平原地的鐵騎團隊,直接亂了。
王守良就是笑眯眯,調整動作,馬克沁MG08水冷機槍,有效射程2公里,最大射程3.5公里!
這放在冷兵器刀槍橫行的封建戰場,何其恐怖?!
這年代的單筒望遠鏡,能看多遠??
當馬克沁菩薩充滿慈悲的超度聲響起來,王守良所在地幾公里外,一臉大鬍子像是對外延伸的鋼刺的鰲拜,猛地放下單筒望遠鏡,一臉喫屎的難受表情,“瑪的,那傢伙到底有多少這種火槍?”
“這是從哪來的新式火槍?!”
“有多支新式連發火槍,我們大清百萬兵馬,又有什麼用?!”
現在的鰲拜是處於人生巔峯,他在順治留給小皇帝的四個顧命大臣裏,威勢無雙,壓得其他人包括小皇帝都是瑟瑟發抖。
就算原軌跡後年就掛了。
但臨死前的猖狂,纔是他人生最顯赫時!
不管是大清橫掃天下,還是他率領着鑲黃旗威壓其他各旗,面對這種新式連發火槍,帶清鐵騎比泥娃娃還脆弱。
鰲拜弟弟穆裏瑪也是面無血色的放下望遠鏡,哆嗦道,“大哥,這逆僭诰⿴煾愠鲑即髣屿o,消息傳開,剛平息的各種殘明逆伲峙聲勶L而起。”
“必須儘快搞定!”
鰲拜也不傻,他能有今天的威勢,赫赫武功是最大助臂,若是反僭诰┏囚[開了,他還混個屁,執掌個鬼的天下兵馬?
“我們的紅衣大炮呢?快拉上來!”
原以爲能靠巡捕都能輕鬆搞定的一個人的反伲F在不得不拉出紅衣大炮,也是遠遠超出了鰲拜預料。
前方的殘明餘孽真是離譜。
當然,鰲拜也早看到了去和逆贂椎木烹y師太三人,不過他只是派了一組精銳去攔截,也沒抱多大希望。
身爲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的滿清第一高手,他認出了九難是誰,不管對方實力多強……尼瑪那一支餘孽是輕功無敵流。
第296章 你一個人?不走了?!
伴隨鰲拜的怒喝,不遠處一輛輛雙馬馬車和人力縴夫一起拉着的三門紅衣大炮,就開始向陣前轉移。
帶清的火器力量其實不差的,早在1639年的松宕髴鹧Y,清軍就出動了60門紅衣大炮,還是自己生產打造的仿紅衣大炮。
射程一般都能有五千米,十里範圍。
不過……不過帶清的紅衣大炮還是實心彈時代!!
隨便一門就有幾噸重的紅衣大炮,加上了木質炮車架和車輪,再被駑馬和人力縴夫牽引,行走在農田小路,依舊是慢吞吞。
鰲拜還在等着紅衣大炮發威。
重新拿出單筒望遠鏡眺望的穆裏瑪就突然長吸幾口涼氣,震驚的結結巴巴,“大……大哥,那……那逆僖矎南渥友Y……”
“活見鬼,那什麼箱子能裝大炮??”
鰲拜懵逼,快速抓起望遠鏡,很快看到了七八里外,王守良身邊一堆箱子外,出現了一門也是架在炮車、車架車輪上的火炮。
這是王守良拿出來的M1897型75MM速射炮,一戰前法蘭西王牌,但王守良裝備的就是開花彈了。
對比17世紀的清初滿清鐵騎,沒必要上苦味酸或者TNT炮彈,一般的棉火藥炮彈就足夠了。
身懷十萬立方米的空間,何談什麼馬克沁菩薩、法蘭西王牌?就是一艘鋼鐵艦也能裝的下。
沒錯,王守良已經把隨身空間從一萬擴充到十萬了,因爲隨便一艘四海級無畏鋼鐵艦,就可能有十萬立方米大小……
已經到了17世紀,海上馬車伕和後期的日不落帝國,在海上打的如火如荼,在爭奪海洋霸權,他的隨身空間怎麼也得開一次門,能順來一艘無畏級鋼鐵艦啊。
他現在是一個人的戰鬥,反佟�
但來都來了,順便把華夏推動向日不落,也不是難事,開十次門來往十次,十艘無畏級鋼鐵艦配合開花彈,妥妥的。
王守良操弄着75MM速射炮調整射擊角度時,七八里外,穆裏瑪再次哆嗦着開口,“大哥,那逆僭摬粫胗么笈谵Z我們吧?”
鰲拜,“……”
鰲拜持續抓着望遠鏡眺望中,看到王守良調整的差不多了,還衝着他所在方向燦笑揮手了一下?!
鰲拜怒吼,“快逃!!”
雖然不確定那個看起來沒有紅衣大炮粗壯的炮車,有多大射程和威力,但馬克沁啊。
馬克沁菩薩之前撕碎一支支試探的鐵騎,那種恐怖畫面鰲拜都是想起來都膽寒的。
怒吼聲裏,鰲拜一身真氣澎湃咿D,踩着輕功就飄了出去,穆裏瑪也是一樣的。
只要目睹過王守良之前幾天,用勃朗寧M1906殺人,用毛瑟M98K長步槍殺人,目睹過馬克沁菩薩的慈悲之力。
沒有人再敢輕視王守良不知道從哪拎出來的火炮!
轟轟轟!!!
一分鐘十五發、第二分鐘二十五發開花彈像是彈雨一樣從七八里外飛來,從第一顆炸在三門紅衣大炮三十多米外,再到第三發炮彈就炸在了紅衣大炮上,炸爛一門炮。
短短兩分鐘,正常人120次或200次心跳時間。
別說三門紅衣大炮和對應的炮兵編制了,鰲拜在遠方觀戰帶來的一個牛錄鑲黃旗步兵精銳,全部被炸成了碎碎。
那種開花彈的炫耀火力,真是震驚了所有目睹這一切的人。
哪怕有不少人是在更遠更遠處旁觀。
當炮聲沉寂之後,鰲拜一身狼狽和煙火泥土氣的站在爆炸地一里外,看着被炸碎碎的一牛錄精銳,被炸爛的紅衣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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