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大企業家 第22章

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時間一晃,1991年2月,南都,開工五個月的紗帽巷三層別墅,已經進入了裝修期。

  隔壁喬家,三層只是面積小的別墅,都建設的有模有樣開始搞裝修了。

  等王守良開車抵達,帶着周祖兒和喬四美在別墅裏逛了幾圈,才笑着出門,對四美道,“讓二強和他師傅做好準備,過了年拍廣告。”

  這幾個月,別說腦白金工廠搞定,配方研發也已經搞定,還通過了各種審覈、正式定爲可以對港濠彎、星馬泰出口的保健品。

  購買的生產線同樣齊備,招工也搞定。

  機器開動,源源不斷的商品已經囤在貨倉,以及上路了。

  廣告轟炸,是宣發裏最重要的一環,砸錢?王守良現在不缺錢,之前幾個月麻大拿和莫斯科兩條貿易商路,穩定給他提供每月兩千多萬利潤。

  四個月能攢八九千萬,有了錢,他砸美刀買工廠改建,招工、招募管理層,包括購買生產線機械設備,纔會這麼順暢。

  至於研發??

  研發是最便利的,他從商城買了十幾箱腦白金成品,上面連配方都有,無非是沒有具體比例,花錢請一些專家從成品逆推,不到兩個月就搞出了配方。

  該找的老年人廣告、動畫廣告都已經搞定,砸錢在港濠彎、星馬泰電視臺播放、推廣。

  現在聲勢還不算太大,但就是起航了!

  年輕版的廣告宣發?他看上了喬二強和馬素芹,誰讓這兩位也是男帥女靚呢。

  二強一口答應下來,馬素芹略不好意思但也被二強說服了。

  喬四美挽着周祖兒的胳膊燦笑,“我二哥一直把你當恩公呢,還不是你說他做,不帶猶豫的。”

  “不過拍廣告的時候,我能不能旁觀下?感覺這事有點好玩。”

  小王點頭,“可以,你想怎麼看都行,後天是除夕,咱們過了正月初六再開始吧。”

  腦白金,洗腦一個時代的“智商稅”?只要砸的資金足夠多,能洗腦內地十幾億人民,憑什麼不能洗腦港濠彎和星馬泰的幾千萬華人?

  這玩意成本不高,一人份十天量的一個禮盒,零售價定價10美刀,天天用也就是一個月30刀。

  對於平均工資700多美刀的彎省、平均工資100多美刀的泰國等地,都不是大錢。

  層層分潤利益,比如港濠彎星馬泰的百貨大樓、超市就要抽走不少錢。

  貨哌輸也是錢,給電視臺不少錢。

  但只要洗腦成功,腦白金工廠每個月能給王守良提供的利潤,肯定在兩條跨國貿易的利潤之上。

  這種保健品營銷,本身就是打着逢年過節的噱頭去推廣,春節前的起航攻勢,十天半月效果不大,持續下去就有了。

  要說這幾個月最大的意外,無非莫斯科貿易死了幾個爛仔,十幾個受傷的,不是黑喫黑,是他合作伙伴的競爭對手想要一起發財,談判談着,死個把人都不叫新聞。

  那樣的賺錢力度,死人?港島多得是想上路一起發財的。

  而麻大拿貿易是被毆打、被抓了一些人,花錢就能搞定。

  下一刻他晃了下車鑰匙,“走,先送你回家,我在和祖兒回港。”

  穿越半年他賺了上億的錢,投資也是不小的,收購霍氏集團股份就是大錢,就這還從銀行貸款收股票了。

  再加上腦白金的投資建廠,生產打廣告等等,小王又窮了,現階段他依舊是全屬性各30點,無非是技能,又多了大師級攝影、大師級化妝等一些能力。

  今天農曆臘月28,該回港島過新年了。而這幾個月因爲紗帽巷老房子動工的事,喬四美等人也是一直租住的房子。

  喬四美眨眨眼,撒嬌道,“良哥,要不我和你們一起去港島吧?我還從來沒去過呢,你帶我去開開眼唄?”

  小王,“……”

  周祖兒打了個哈欠,揉了揉自己有些不太精神的臉龐,點頭,“行吧,咱們一起回港,你通行證辦好了麼?”

  喬四美大喜,“早就辦好了,就是之前沒機會不是,對了,祖兒姐,我感覺你一直沒精神啊,昨晚沒睡好?”

  周祖兒一臉感慨莫名的按了下四美肩頭,“該知道的時候你就懂了。”

  她不是生病了,就是操勞過度,腿軟,乏力,疲倦,偶爾感覺記憶力都變差了些,小王有大師級醫術,簡單把脈就詳喑鏊I虛了。

  對於一直賣萌賣乖,當丫鬟一樣伺候她的喬四美?她能不知道這丫頭一直想背刺她?想偷她家的雞?

  過於花癡外向的喬四美,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她的想法。

  周祖兒已經不排斥抗拒對方了,無非是?才半年她一個20歲出頭的小姐姐,虛了……

  動不動扶牆而走。

  周祖兒已經是常穿着西褲、休閒褲、邉友澋鹊龋瑥牟宦┫ドw的妝容打扮了。

  她家這個19歲少年強的有點離譜。

  春節回家,她要好好放個假,喬四美想去港島就去吧,她這麼大氣端莊的賢惠女友,不介意讓小王的資產小規模對外流失。

  有一說一,過了這個春節後,喬四美才是正兒八經的18週歲。

  王守良無語,思索幾秒點頭,“你想去也行,帶上三麗一起。”

  他也不想才18歲,哪怕過了春節19了,就過早的酒色過度,沒人看着喬四美時,這小喬肯定會偷襲他。

  喬四美瞪大了眼,一臉不可思議。

  叫上她三姐一起是什麼鬼?

  ………………

  港島,啓德機場。

  當王守良一行走出機場,看着周邊隨處可見的戶外海報,全是今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收腦白金的洗腦文字,還有喜慶的動畫老人形象。

  喬四美咂舌道,“鋪的這麼多啊,這在內地一點都看不到啊。”

  喬三麗也連連感慨,“對啊,我們真的來港島了,竟然遍地都是腦白金廣告?”

  王守良點頭,“這是騙美刀的,等年後,你二哥和老馬的形象也會席捲港濠彎、星馬泰。”

  就在這時,走在他們前方的一行人裏,有個斯文儒雅的青年也站在一張大海報下駐足看了幾十秒,主要是看海報裏的宣傳文案,比如腦白金有助於老年人改善睡眠、增強免疫力,改善腸胃功能、抗衰老等等……

  看了一陣子,儒雅青年果斷對身後青年道,“羅繼,幫我買幾十盒,先送給一些叔父們,看他們服用後效果怎麼樣,再說後續。”

  “我爸爸年紀也不小了。”

  喬四美聽到了,也聽懂了,小半年學習她粵語水平提升很快,興奮的抓住王守良胳膊,“有銷量了,有銷量了。”

  生怕對方聽到她講的內容,她還是普通話嘀咕的。

  王守良,“……”

  他怎麼覺得前方几人挺面熟??倪永孝?臥底羅繼?

第43章 收禮只收腦白金

  人在港島,1991,下了飛機就看到倪永孝吩咐羅繼去買腦白金?這魔性的一幕讓王守良都有種莫名的凌亂感。

  人家還是起步就要買幾十盒,幾百美刀的商品量去供給叔父輩的,豪客?好吧,尖沙咀倪家是缺這點小錢的人?明顯不是。

  王守良沒和倪永孝有什麼正式交流,旁聽之後,看了幾眼他就走人了,無非是心下狂呼,他以前一直混港島本島的,在灣仔、銅鑼灣等地沒發現過陳浩南、山雞之流。

  然而這個位面還有尖沙咀倪家?無所謂了,倪家是大毒莊,毒梟,和現在的他,不是一個圈子領域的。

  走粉的爛仔,若不是身邊有周祖兒這樣的女友,還有馬志強那樣的親人,怕牽連禍害到他們……他都很想收拾下毒莊倪家的。

  周祖兒開車,一直殺到她家在灣仔的別墅後,才走下駕駛座,滿含複雜的看向喬四美,“四美,三麗,春節這幾天我應該一直在家陪爸媽,沒時間招待你們,紅包先拿着。”

  “讓你們良哥帶遊玩吧。”

  兩個大紅包拍在喬四美手裏,她也不等對方客氣就踏步走向別墅。

  喬四美也有點驚奇,“祖兒姐就這樣回家了?良哥,等下我和我姐住哪?”

  王守良下車上了駕駛座,“給你找個酒店?”

  喬四美急忙搖頭,“別啊,我們住你家好不好?你不是說自己在外面租房子?我去了可以幫你打掃衛生、收拾碗筷之類,時間長不住人的房子得打掃啊。”

  “祖兒姐沒時間陪你,大過年的,就算年夜飯你去和馬叔叔、羅姨他們一家喫,然後呢?一個人多孤單啊。”

  說話中,她還嘗試着讓身子從後座竄向副駕駛。

  行動不便被卡住了,王守良哭笑不得道,“你還是下車換位吧。”

  等喬四美下車上了副駕駛,興奮道,“良哥,你年貨辦好了麼?要不咱們一起去買東西?”

  喬三麗,“……”

  她有種捂臉的感覺,周祖兒那個白富美是不是瞎了?她們喬家人的形象?口碑該怎麼辦?

  四美這丫頭要造反吧!

  ………………

  銅鑼灣某舊唐樓區,當王守良開着大奔停好車,拎着大包小包回了租住的房子,進門不久,喬四美和三麗就化身勤勞的小蜜蜂,裏裏外外開始打掃收拾。

  忙個不停,嘴裏也沒閒着,就像十萬個爲什麼的好奇寶寶一樣,問詢港島的各種情況,王守良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着,時不時切換亞視和TVB的頻道。

  看着每隔一小時,兩個電視臺都會播放“腦白金”洗腦廣告,他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洗腦吧,洗下去,他的腦白金銷量也會暴增起來。

  等大哥大響起,他接通後,對面傳來了霍景良豪氣的笑聲,“王生,過年好啊,有沒有興趣出來坐坐?我攢了幾個飯局,都是銀行或金融屆的猛人,有實力人士。”

  “……”

  簡單客套一番,得知王守良沒興趣去跑飯局、酒局,老霍也不在多說,直奔主題道,“過了元宵節,我們霍氏會公開去年的財報,以及新一年的商業規劃。”

  “莫斯科財路曝光,我10月、11月和12月,短短三個月就在莫斯科賺了5000多萬美刀,等於4億多港幣利潤。”

  “對於霍氏的股價絕對是超級刺激,絕對利好,咱們集團市值也會暴增。”

  “不過以後想守好這條財路,讓那些羣起而出的跟風者,打不下搶不走咱們霍氏的市場……還是希望王生你在莫斯科的朋友們,多幫忙纔行。”

  “這樣,守好1991年的前半年,我送你1%霍氏,按六七月的市值價給你,守好1991年下半年,我再送你1%。”

  王守良大笑,“可以,合作愉快。”現階段市值幾百億的霍氏,1%就是幾個億,比霍景良上車後,前三個月賺的3億多港幣利潤還高。

  但只要守好了市場,霍氏一年未必不會翻四五倍,那霍景良賺的就不是幾億,是幾十上百億。

  這種交易就是雙贏。

  消息對外大曝光,無數港人包括彎那邊都知道了莫斯科財路的利潤?百強爭霸?王守良還能否坐穩領頭羊的位置?

  這就是看朋友力了。

  這一點也很穩妥,對於小王而言,莫斯科在未來,誰最有錢,誰最有力量,最值得合作,全世界都沒多少人比他更清楚。

  第一次莫斯科貿易,他還沒機會接觸那些,第一次結交的朋友,都是中下層,後來一趟趟的跨國商貿,超大宗錢貨交割,你呷サ臇|西越多。

  能認識的人就越高。

  之前幾個月死的幾個爛仔,受傷的十幾個,以及被抓的那些,都不是白白付出啊,有他們的貢獻價值!

  現階段再郀I半年,到了年底大毛熊正式解體,都不會妨礙他的貨物哌^去變成錢。

  聊過這個事,王守良想了想,“霍生,腦白金是我的新商品,要是有興趣,我想送你幾箱當過年禮,東西雖然便宜,但的確是抗衰老、調節身體的好東西。”

  霍景良懵了幾十秒,笑道,“沒問題,既然是王生你的新財路,那我也順手買幾百盒,送給一些朋友試試。”

  他覺得腦白金這玩意一點都不靠譜,王守良的莽路子,妥妥是和他老霍在股市裏割市民韭菜一樣的商品。

  但交朋友不就是這樣麼,你給我面子,我給你面子,互惠互利,以他霍景良的身價地位,過年都送腦白金,這對於商品就是質量背書了、也是一個不小的廣告。

  幾百盒也就幾千美刀,他老霍逛一次會所花的小費都不止幾千美刀,隨便開瓶好酒都是幾萬港幣。

  又聊了一陣子,等小王掛了電話,喬四美突然端着兩杯紅酒跑來,“良哥,我這輩子第一次來港島啊,喝幾杯酒幫我慶祝下?”

  “大過年的,這裏的氣溫也太暖和了,你看我忙了一陣子都出汗了,在這裏過冬太舒服了。”

  王守良戰術性後仰,表情微麻道,“四美,別動不動挑戰我的軟肋啊,你還是個孩子。”

  這丫頭已經脫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短袖,還有水手裙、白襪子,着裝清涼,被汗水浸溼的背心,都有小话鹆x了。

  喬四美放下酒杯,紅着臉解說,“我才發現,祖兒姐在我包裏放了兩瓶東西,一個是藥膏,一個是藥液,那都是用來做什麼的?”

  “她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是讓我美顏護膚的?你幫我擦擦?”

  王守良輕吸一口氣,按住四美肩頭,“冷靜,你別衝動,你這樣,很容易讓我走火……”

  他承認自己也是喜好美女的,不然不會輕易被周祖兒逆襲,也不容易抵抗其他靚女的偷襲啊。

  還是喬三麗突然跑來,一手捂臉一手擰着喬四美的耳朵就向客臥走,“良哥,這丫頭交給我。”

  王守良長舒一口氣,他就說,得帶着三麗一起來,不然他這個心理年齡這麼大的老人家,是扛不住軟肋挑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