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這玩意和賭石一樣……一刀富貴昇天一刀血貧下獄。
反正都是隸屬於四海集團旗下的海量熱帶雨林和山川大河。
一個小時後,當車隊抵達王公館,剛進了主別墅,白秀珠就迫不及待拉着王守良回屋了。
之前偶爾性的佔口頭便宜,也是讓她很爲之樂此不彼、津津樂道的。
她也想和王守良探討下手足話兄弟、軟談麗語的人生大道理!!
………………
王守良12月30號返回上滬王公館,一直到1月6號,農曆小寒才走出了家門。
這幾年他經常火氣很大,總算等到白秀珠成年了,偶爾放縱幾天、洗盡鉛華也是應有的。
6號下午一點,當王守良和曹雲、白秀珠一起坐車抵達閘北汽車分廠隔壁一塊超大、又很平整、外面被一道道高牆隔離,內部有一條條平整馬路的地塊。
喫飽喝足滿臉神采奕奕的白秀珠都眨着眼驚呼,“這裏怎麼那麼像飛機場啊?雲姐,你看這像不像一條條跑道,還有那些大倉庫?”
這一片地塊早就是被珠江系列企業買下的地皮,大約1500畝左右,放在大都市裏1500畝是大大大。
說起來也就一平方公里。
不過在珠江汽車廠、發電廠、製糖廠、自行車廠、打火機廠、製衣廠、方便麪廠、秦時明月可樂廠等等,包括各種民族紗廠、火柴廠等等林立的閘北工業區。
這塊地也真的不小了。
曹雲都抱着一歲的王五方,滿眼好奇,“你該不會真在這裏開了個飛機場吧?不過飛機不都是觀察、戰鬥機麼?”
她們是跟着王守良漲過很多見識的。
王守良笑道,“沒錯,這就是飛機場,從今天起,飛機不只是觀察、戰鬥了,還可以像汽車一樣載人,未來還能像卡車一樣載貨。”
這注定又是在全球航空史上留名的一天了。
早在1907年2月挖角北美萊特兄弟,後來又挖角北美航空奠基人寇蒂斯,08年初四海鏢局的空軍是初步成立,大貓小貓三兩隻。
也是08年,王守良從漢斯貓把容克斯挖來了!
後世很多人對容克斯的名字,可能一無所知,但王守良查閱的資料裏,這就是全球第一個製造出全金屬飛機,並且在1919年設計生產出全球第一架鋁全金屬客機,容克斯F-13的。
容克斯F-13,能一次承載四名旅客,飛行速度136公里每小時,最大航程560公里!
這是什麼概念?只要容克斯F-13製造出來,從上滬回港島,再也不用沿着近海一路飄一週多了。
從上滬到溫州、溫州到泉州、泉州到汕尾,這三個短途都在560公里以內,最快起飛降落、補充燃油等等,十幾個小時,就能到。
而上滬到汕尾是1300多公里!
最後不管是從汕尾到港島、還是汕尾到寶安新區,都只是一二百公里。
容克斯發明製造出F-13,不是一蹴而就,他原軌跡就是從08年投入飛機研發工作,在那之前玩了好多年的熱動力工程技術,1915年製造出全金屬無支架、無張線的單翼張臂式飛機等等。
隨後纔有了1919年的F-13客機。
王守良在1908年挖容克斯時,可不只是砸錢,而是拿着他未來幾年就研究發明的各種創新技術,拿着1915年他才研究出的全金屬飛機技術資料……把人勾來的。
若說萊特兄弟、寇蒂斯是北美航空奠基人。
那麼容克斯就是全球客機、咻敊C領域的奠基人了。
他在1932年研製的容克斯JU52咻敊C,就是二戰漢斯貓最著名咻敊C、轟炸機,被稱爲容克斯大嬸,一次能承載五噸人和物。
這載重比自由卡車還大。
JU52最終生產了近5000架,航空史上是繞不過去的一環。
只用錢或者黑絲大洋馬,誘惑不了最頂尖工程師和科學家,那就拿你未來掉了大把頭髮、熬多年的研發成果釣人,一釣一個準。
這才1910年,還遠不到研發出容克斯JU52的時間,但一次次提前拿出研發技術資料等等,成體系的在兩年內不斷推着他走。
還有萊特兄弟、寇蒂斯所帶領團隊的幫忙。
纔在這1910年1月6號,正式打造出了第一艘全金屬的容克斯F-13,當然,這款客機叫己酉1909也不錯。
今天按農曆算還是宣統一年,農曆十一月二十五。
第285章 甜美笑容溫暖人間
建立在上滬閘北、珠江汽車分廠隔壁的上滬飛機場。
下午兩點多,看着朱傳武和霍庭恩充當飛行員,而霍元甲和農勁蓀則充當華夏航空史上,第一批旅客。
當全新的己酉1909客機在跑道上逐漸遠走,升空、直到沒入雲端,王守良才大力鼓掌走向容克斯、萊特兄弟和寇蒂斯三個白人工程師團隊。
“幹得漂亮,雖然不是第一次試飛了,但這是第一次的正式載客飛行,容克斯,不止我們集團,全人類的航空史,都不會忘記今天這一幕。”
現階段的三組航空工程師天團,每個領頭羊之下至少30名打下手的,才能在08年初到這1910年1月6號,搞出來成品。
有了第一個成品,接下去就好說了,繼續打造,哪怕整個1910年只再打造出幾架己酉1909客機,那也是跑路利器了。
至少在大華夏範圍,天南海北的巡查巡遊,會便捷高效太多倍。
王守良的四海農場,那是從東北平原、華北平原一路灑到了珠三角。
哪怕這個航線還做不到港島與南洋間的串聯,繼續研發時,若能把最大560公里的航程,推進到700或1000公里,那就又會是航空史上的大進步了。
現階段,從上滬到港島、或者到寶安新區、香山飛機場、羊城等等,還是要上滬—溫州—泉州—汕尾模式。
只有在汕尾落地,你再去港島或香山羊城,那都在下一站輻射範圍。
在他話語下,萊特兄弟和寇蒂斯是普通的激動,開心,容克斯則是多了很多謙虛和靦腆,“不敢,不敢,王,沒有你提供的大量圖紙和新技術,我們的飛機研發不可能這麼快……”
說的也對,原軌跡那是他領頭,從1908年奮鬥到1919,才製造出了容克斯F-13,現在兩年就搞定,這中間少了多少的技術攻關難題,包括創造思維之類?
但不管怎麼說,今天的確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王守良又誇讚了一票鬼佬工程師團隊,纔再次呼喚着海量的大洋馬、拉丁混血和鬼子嫂子團隊出來犒勞。
不管威廉在得知今天的事情後,會怎麼想,他還是要努力讓工程師們樂不思蜀的。
等這羣團隊離去,白秀珠纔好奇道,“接下去做什麼?”
王守良失笑,“等吧,等幾個小時後,朱傳武他們在溫州站落地,發電報。”
上滬到港島、或寶安新區、香山飛機廠的路線暫時就是這樣。
以後從上滬前往蜀中,包括前往京城、東北的各種航線,也可以這樣開闢。
說起來,最大560公里的航空範圍,已經能支持着己酉1909客機,從八丈島起飛,飛到東京都上空撒一波傳單或者大菠蘿,在飛回八丈島基地了!!
這對比最早的鴿式戰鬥機,或者推進者飛機,已經是一次航天路途上的大跨步了。
下一刻,王守良擺手,“咱們順道去可樂廠看看。”
秦時明月可樂廠,在上滬也開廠建工一年了,早在夏天就進入了穩定的生產、銷售期。
八丈島分廠是個意思。
上滬總廠纔是傾銷賺錢的!
他話語落地,曹雲和白秀珠都忍不住看向英姿颯爽,也只是站在幾步外警戒的高明月。
高明月都有點,“……”
王守良無語,“你們看她做什麼?咱們這是秦時明月漢時關,讓八丈島自古以來屬於我華夏的歷史證據。”
巧合,這只是一個巧合,叫明月的又不是她一個人。
別說叫明月的了,就是叫曹雲的,同名同姓也多了去了。
一段時間後,抵達可樂廠巡視一圈,從王守良到曹雲、白秀珠,包括一票女警衛,幾乎人手一瓶玻璃瓶裝200毫升可樂。
雖然這不是夏天,也不是冰鎮可樂。
但臨近寒冬臘月,來一瓶可樂,滋味還是很甜的。
喝完一瓶可樂打算上車時,王守良笑道,“過幾天,我打算讓大艦載着己酉1909客機去八丈島一次。”
“讓客機載着去東京上空飛一圈,丟一批傳單爲明月可樂宣發一下,你們誰跟我一起去?”
白秀珠急忙點頭,“我去我去,只是丟傳單會不會動靜太小了?還沒有人家社團火併來的刺激,丟幾個不炸的炸彈豈不是更刺激啊。”
不是白秀珠玩興大,1908年12月中旬,她坐着三五艦隊和王守良一起去東京,就是陸賭王和黑龍會的夜間火併,那都是裝甲履帶式拖拉機,配合步兵突進的。
要不是樊樓陸賭王提前配置了M1899型37MM加農炮,估計那一晚能否守得住樊樓,真不好說了。
至於後來這一年多?陸月生自己經歷了多次暗殺、刺殺,好幾次都住院了,現在更是成了瘸子。
已經安排新的白手套走出前臺,替他陸賭王掌控樊樓銷金窟。
日常間嚶倫租界樊樓的守衛力量,都在樊樓隔壁買地皮,修建了兩個火力碉堡,搭配在大街上挖戰壕、拉鋼絲網了。
這些配合碉堡、機槍……穩穩的把東京某塊地區變成鬼熊之戰裏的旅順外203高地血肉磨盤了!
你說都那樣了,到了晚上還會有顧客去樊樓瀟灑消費麼?
有啊!
外面都是機槍碉堡鐵絲網搭配戰壕,艹,這麼武德充沛的樊樓,你只要隨着安全通道進去了,還用怕什麼危險麼?
那滿滿都是超級安全感啊,哪怕外面噠噠噠的魔幻聲音一直響個不停,也是很難攻入樊樓的。
不管外面怎麼打生打死,都擋不住樊樓內的紙醉金迷和幾百上千個最優中選中的島國、金髮大洋馬、拉丁混血嫂子姐姐們的消愁業務。
這一年,有很多歐羅巴、甚至北美的社團骨幹,不遠萬里慕名前往東京消費,以及參觀考察東京都的社團大哥是如何搶地盤的。
只要是考察過的,全都是大感震撼!!
一批批晚清練軍裏的兵痞、人渣惡棍,和黑龍會的樊樓爭奪戰,早就是嚶倫租界最受歡迎,最令各種名流士紳熱捧,甚至爲之開盤下賭的有趣節目了。
當然,若不是嚶倫鬼佬拉偏架,樊樓早就被鬼子精銳搶回去了,日防夜防的,哪有天天年年防俚胗浀模�
再怎麼說,晚清的練軍精銳,素質和一戰前的鬼子陸軍有落差,落差還不小的。
嚶倫人拉偏架,不只是給王守良面子,更因爲他們發現,在大致和平的時代,這種發生在夜間的樊樓爭奪戰,可比什麼打黑拳、鬥獸場之類刺激多了,也更受歡迎。
古羅馬鬥獸場拿什麼和這比?
什麼黑拳能特麼的比機槍死亡線、戰壕鐵絲網加37MM加農炮組合來的勁爆刺激??
和樊樓隔了一條街,高有10層的東京飯店,本身就是觀賞樊樓爭奪戰最佳視野,那裏面開盤下賭,賭今晚會死多少鬼子,會死多少帶清人渣惡棍的盤口,大了去了。
反正事後有紅頭阿三洗地的嘛。
曹雲也興奮道,“我也要去,之前這一兩年,錯過了多少熱鬧啊。”她初爲人母這一兩年,從懷胎開始直到王五方都一歲了,箇中滋味自己才懂,但說起來,曹雲今年也只是21歲的小姐姐,距離22週歲生日還要等幾個月。
這年齡放在21世紀,誰還不是個孩子了。
看熱鬧心態也是很強的。
………………
1910年1月20,農曆臘月初十。
上午九點多,八丈島新開闢建設好不太久的機場跑道上,當霍庭恩走進駕駛座,看到副駕駛座的王守良,還有後座曹雲和白秀珠,小霍先是拘束的敬禮、問好之後,才紅着脖子道,“大掌櫃,真要掛小炸彈?”
此刻的第一架己酉1909客機,機身上已經塗裝了秦時明月可樂,很大的廣告彩報。
就是印刷着英姿颯爽、穿女警衛制服配勃朗寧M1906袖珍槍的高明月,舉着一瓶玻璃瓶可樂,對外燦笑的樣子。
她笑的很甜美,很可愛……
真的像是能用笑容溫暖人間一樣。
而這一架己酉客機,也配置了兩架劉易斯輕機槍,坐在航空駕駛艙裏操作按鈕,就能讓機槍開火的。
王守良笑着點頭,“就配幾個小炸彈吧,像是煙花一樣,不用命中目標再炸,就低空爆炸那種……”
“咱們飛一趟東京打廣告,不聽個響可就太遺憾了。”
雖然這不是李梅燒烤,也沒有小男孩。
在鬼子的傳統正月大節裏,樂呵一下也很有意義。
霍庭恩再次激動的敬禮,不多說了,只是等着操作,之前的這十幾天,他是和朱傳武輪流飛來飛去,己酉1909客機,早就成爲很熟悉的座駕了。
他以前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啊。
在陳真師兄參加進步青年席捲出來的一次次抗日、或起義過程,他是羨慕的,但自從加入四海鏢局,那種羨慕就沒了,最多是感慨鬼子造孽時,他還沒長大,沒機會。
現在好了,飛躍東京去給鬼子首都撒傳單啊,打廣告啊。
這個廣告好!這個廣告妙!!
上一篇:从曹贼开始的无限战争
下一篇:丧气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