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一開始也沒人和王守良說啊。
還是白秀珠這丫頭多讓人打探,瞭解情況後,再幾次和他聊,他才恍然,和曹雲的見面、喫飯、安排工作後。
他以爲沒後續了,以後什麼時候再見,或者還會不會再見,就看緣分。
就像白影紅也很靚,巔峯期不比曹雲差,不比白秀珠差,但那是一個爲了進步和理想拋頭顱灑熱血的,王守良從沒想過什麼。
哪怕白玲姑娘都不錯,他也只是在雙方命甙l生交集後,很平淡,很平常心的把白玲和她一羣同學,老師安排進粵東掃盲、以及特殊醫護團隊掃盲班裏。
就曹雲這種,她爹不敢對王守良明說,只有她自己清楚。
父母之命、見過後,就開始以王守良的小媳婦自居的心理狀態,很離大譜!如果王守良當時是安排她繼續去外面留學,繼續求學,這心態估計會經過學習提升而改變。
但她當時自己選的留下搞掃盲工作。
一段時間後,王守良坐在司令塔裏,看着一些文件檔案時,許四跑來彙報了一些情況,還交來了一疊帖子。
王守良匆匆翻閱後都笑了,“這是魯東劣紳開始苦梁山泊好漢了?饒了多少圈子和關係網,才把求情帖子交給我了?”
曾經北宋時的八百里梁山泊,早就在黃河改道後化爲……良田了。
但是這四五個月,曹管帶爲首的北洋逃兵,還是以梁山好漢的名義,洗劫了太多土豪劣紳。
被洗劫走的糧食自然是儘量救濟災民饑民,偶爾被搶走的銀錢財寶等等,也就……畢竟是北洋,不能指望他們太有節操。
哪怕曹管帶還想着在王守良面前辦漂亮事,學一學四海鏢局的紀律,有時候都擋不住,一羣大頭兵搶了錢直接跑路,都不跟曹管帶混了。
當然,女幹銀擄良人之類情況,偶爾發生,是極少數,還是一旦發現就會被鎮壓,別忘了現階段魯東,在夏收之後,王守良的四海農場從30多萬畝,擴張爲三百萬畝良田。
總共100個農場分廠,原本的4000多人保衛科,都再次擴編了,化爲一個滿編行動處的1.3萬人標準了。
一個副處長是在魯東本地提拔,另外兩個副處長,包括處長,都是從駐紮旅順幾年的陸上力量裏,調過來任職的。
思索後,王守良對許四道,“這苦梁山泊好漢的土豪劣紳,既然被整的很慘了,我也心軟……”
“把他們安排進下一批去大馬砂州的墾荒團名單裏。”
許四點頭,出去做事時腳步微頓了一下,才健步如飛閃人。
………………
11月25,當大艦隊抵達琴島,陸續下移時。
這次王守良沒有再秀什麼大操作,就是他一個滿編1300人的總鏢頭部警衛隊,乘坐八輛珠江自由卡車、12輛西江卡車、300輛珠江T型車,都沒自行車了。
一路狂飆,十四個小時抵達章丘。
章丘朱家裕生活基地,現階段已經是魯東100個農場分廠裏,類似於總基地,總聯絡處的性質了。
因爲章丘本就在泉城周邊,膠濟鐵路的起始點之一。
它的地理位置決定了這裏方便向東南西北四方眺望、把控全魯。
保衛局魯東行動處處長辦,都設在了章丘,無非是從旅順調來的一正兩副,加上魯東昇職上去的,四個保衛局大佬正在巡查其他剛多出來幾個月的90處分農場。
全新的保衛局行動處機關大樓,還在生活基地旁邊建設中。
王守良從座駕上下車,看到迎接他的隊伍裏,走在最前列,還像是行桥踉乱幌卤粐诺牟茈叄约安芄媚镉悬c壓不住的含羞帶怯表情,王守良再次大無語。
當然,他不是什麼純潔小男孩,不管是不是誤會,意外發展到了這一步,那在A計劃位面開宗立派也行。
曹雲這顏值身材,再年長一二十歲,可能會越來越英氣……但十八歲的曹雲,他這個老王也很容易會被忽悠的上頭。
他打算給白秀珠當老師的時候,還在等她長大時,心理閘門已經打開,多一個曹雲是意外,但不會讓他爲此太糾結。
第266章 造船 造車 造飛機
五天時間一晃而過,一場中雪席捲章丘朱家裕生活基地,曹雲也是在幾天前的寒夜裏跟着王守良學習人生真諦。
從菜鳥到學會拿起,懂得放下。
歲月本身就是一種磨礪,不可能只有前進,卻沒有後退,當曹雲大徹大悟,成爲一個有內涵有深度的名門貴婦,已經是11月30號。
本身還在興建中的魯東保衛局行動處機關大樓,也在簡單裝修後可以住人了。
新的一天晨陽高照,王守良洗刷後,看着匆匆從各地趕回來的一正三副四個寫滿風霜和幹練、沉穩的青中年,他也沒有多廢話,“喝茶,咱們邊喝邊聊。”
“我本來就是看一下擴建後的農場冬種,你們剛好巡查了一次,我也不到處跑了,聽你們彙報。”
新紮處長方連山敬了一個軍禮,就用一種簡練樸素的語言,描述起了他下去走訪考察時的一幕幕。
方連山後是其他副處的陳述。
一晃一個多小時後,王守良點頭,“行,連山留下,你們可以走了。”
等三位副處長敬禮離去,沒等方連山說什麼,王守良就擺手,“連山,我第一次見你,是01年6月,記得那時候,你剛和媳婦、一對雙胞胎兒子從羊城逃難到油尖旺。”
“說起來我們還是老鄉!”
“五年前,你已經27歲,我從沒想過,只是破產佃農出身的你,能走到今天的高位。”
“油尖旺訓練初期、你是掃盲班第一批最傑出的畢業生,抓捕西環惡霸歐心虎那晚,你是第一個開槍的,前往黑旗軍犧牲的地方打游擊,你也是第一批前去,拿出成績的。”
“一個十人小隊,以16字方針七天內打的一箇中隊的鬼子血崩,……”
“到了旅順,你也是一年多來,主動走出旅順,救援東北同胞成果結果最好的……”
“這五年,你給我了一個很大驚喜,英雄不問出處。”
“現在走出去,你姓方的的就是一方傳奇,對了,你在旅順又娶了兩房小的?”
從王守良第一句話開始,方連山就陷入沉默,緬懷等情感中,隨着王守良說得越多,越詳細,他的感情波動就越強。
直到提到旅順娶了兩房小的,方連山才急忙張口想要解釋。
王守良再次擺手打斷,“這個沒什麼,亂世豪傑,兒女情長也是應有的,至少你以前的作風我還是信任的。”
下一刻他盯着方連山道,“你現在,是整個四海集團,第一個正事扎職處長,管轄滿編1.3萬人行動部的。”
“北洋一鎮統制,也就你這排面。”
“我從02年10月第一次在佛山整軍肅容,被開革、降職的鏢頭和高級鏢師裏,有不少人早年履歷,不比你差多少。”
“你現在三個妻子,雙胞胎兒子都開始念學堂了,很聰明,聽說二房也懷上了吧?”
“以後做事,遇到一些大事,千萬要多想一想。”
“我不希望已經認識五年的老兄弟,沒有折在戰場,而是折在後方的腐敗墮落。”
等他拍了下方連山的肩頭,這位方處長胸膛劇烈起伏,呼吸也粗重的不像話,最終還是敬禮,“大掌櫃,我這條命是您給的,家人也是。”
“我不敢保證一輩子不犯錯,只希望有犯錯那天,您能賞我一個戰死沙場的機會。”
王守良回了他一個軍禮,才擺手示意。
方連山再次敬禮離去,幾十秒後,曹雲才從偏廳裏端着一壺茶水走來,一臉嬌羞和依戀,還帶着一些好奇和疑惑,“對啊,良哥,魯東這邊滿編一萬三千人的行動處,好像警衛隊不夠編了?”
“這不是容易給人犯錯的機會麼?”
“這位方處長說出去也是一個小傳奇了,比羅三炮更先升職啊。”
三炮至今還是個副處長,兼泗務分艦隊指揮官。
王守良無奈搖頭,“擴張太快,有時候就是步子大了,容易忙中出亂。”
最早的魯東十個農場,十個擴編後的保衛局大隊長部,有一個大隊是警衛隊(內部調查科)編制的。
擴張爲十個副科長部,一個滿編400人副科部還是隸屬警衛隊序列。
但是10個農場突然狂飆化身100個農場,組成三個副處長部和一個正處部,警衛隊就沒能跟上。
現在的一萬三千人裏,還是隻有400人的序列。
這用於自查,打探消息收集材料情報等等,就有些不夠用了。
下一刻王守良轉移話題,“我在魯東視察後,要去豫走一圈,你跟我一起?還是留在這裏等你父親出發?”
再過一二十年,曹雲可能會長的越來越英氣,現在她卻是嬌憨羞澀的不像話,“我哪好意思去見我爸。”
自從成爲低調有內涵、有深度、滿腹經綸的王家人後,依舊還沒滿19週歲的阿雲,真是對王守良又愛又怕。
那最初和愛情無關,但身爲晚清的女子,真的嫁了,哪怕沒有大婚流程也是實打實嫁了,這時代絕大部分女子都是出嫁無悔,一輩子的。
可誰又會想到這位一直隨身自帶中膏藥藥液和鍼灸按摩套餐的?她都懵逼震驚的厲害,原來王守良還是個醫學大家!
沒等王守良說什麼,曹雲就轉移話題,“對了,我以後見了秀珠該喊她什麼?秀珠姐?”
“你們先認識不說,白家那位大哥,對良哥你的事業幫助也比我爸大的多……”
王守良再次無語。
還是多聊一些更開心的話題吧,比如汽車、卡車,他在這個位面已經闖蕩了五年多,不能一不小心太沉迷曹雲小姐姐而不可自拔。
十八歲的她就算魅力有點大,還是要該斷則斷,不能動不動如膠似漆。
談到汽車、卡車,這就讓王守良開心了,現階段別說珠江T型車早就破了2000輛的規模,寶安總廠和上滬分廠,也已經進入月產260臺的實力。
伴隨着時間發展,只會調配搬叱龈嗟纳a線,帶動更多的熟練工人來增產。
就是珠江自由卡車,在大部分是手工DIY時代,去年12月生產出第一臺開始,今年直到11月,陸續攢出來七輛,總共就是八輛。西江輕卡攢了12輛。
而現在珠江卡車生產車間,也可以在進入1906年12月後,穩定生產了,對標的自由卡車是月產10臺,西江輕卡月產20臺。
就是從06年底開始,卡車團隊也要暴起來了。
07年將會成爲珠江和四海鏢局邁出更堅實一步的重要環節,一年攢3000輛汽車,300多輛卡車??
一個行動處理處,一萬多人的團隊,一二百門輕重火炮說走就走,橫跨一二百公里朝發夕至,最多是路況不好的話,毀一點車。
但這對一戰前的陸地戰爭格局而言,真就是跨時代!!
………………
1906年12月23,冬至。
王守良在各地農場巡查結束,還是風塵僕僕趕回了寶安,寶安第一造船廠。
當王守良的小車隊抵達時,漢斯貓的路易斯、萊昂早就在船廠大門口候着了。
雙方在門外見了面,握手寒暄後,路易斯放聲大笑,“王,恭喜,還沒來得及預祝你新婚快樂,要大辦婚宴麼?”
“如果你操辦婚宴,我估計遠在歐羅巴的陛下,都要託我給你送一份大禮。”
王大掌櫃和曹雲的事,就算沒有刻意去傳播什麼,實際上也註定會是轟動各方的。
有一說一啊,他穿越那年21歲算,至少在石希和石愛華等人心目中是21歲,現在馬上27週歲。
放在普通的晚清男子身上,也是超大年齡了。
事業無成就算了,事業有成……你對女色一點沒興趣,會讓不少人懷疑你的,當然,以前王大掌櫃事業面太威風霸道,也沒誰有膽子吐槽詆譭。
現在他26週歲高齡,與一個十八歲的同樣屬於晚婚的曹雲曹小姐走在一起……也依舊是能轟動遠東的消息了。
絕大部分人對此也是沒意見,沒什麼敢亂說的,不過在他遊走各地的農場期間,大頭又派了一個曹統領,和曹雲多少沾親帶故的那位長輩,追着他送禮的。
大禮送了好幾撥。
就連曹雲父親在魯東當梁山泊好漢,很多被敲詐的土豪劣紳都是曹父的人一出馬,自己開門綁了自己請你進家裏搜,隨便拿,就當我們給王大掌櫃賀禮了。
搞的曹雲父親是即開心無比,又多少有點索然無味。
王守良笑着搖頭,“國事多艱,就不大肆操辦了,可能春節會和家人,好友聚聚,擺幾桌慶賀下。”
“你們給我打造的魚雷驅逐艦,就是最好的賀禮!”
一年了,從去年12月,路易斯和萊昂帶着大團隊從琴島來寶安,整整一年,這個從無到有的造船廠,也算是暴起來了產能。
就是12月份,就一口氣下水三艘戰艦。
排水量1300噸左右,燃油動力能帶動最高35節的時速,只配置了12門75MM速射炮,37MM機關炮和馬克沁機槍,沒有多少裝甲鋼,配置3個魚雷發射裝備,自帶9發魚雷。
真遇到了敵人和對手的威嚴級、四海級戰列艦,可能隔着十公里,挨對方一炮就沉了,完犢子了。
但是對上排水量幾十噸、一百噸的魚雷艇敢死隊?!這玩意就是專殺魚雷敢死艇!
邭夂茫热绱箪F天藉助雲霧突襲、黑夜裏藉助夜色突襲,你要是能摸到威嚴級、四海級戰列艦一公里內,發一波魚雷,也能拉着大艦去完蛋。
路易斯再次大笑,“好,那等到了那天,一定要請我去喝一杯。”
“我聽說嚶倫鬼佬給島國佬的兩艘威嚴級大艦、30艘魚雷驅逐艦,是07年2月份在馬六甲交付。”
“寶安第一造船廠,到時候還能再下水三艘這樣的驅逐艦。”
“我們皇家艦隊也從本土邅砹耸逅遥就辽a的魚雷驅逐艦,和寶安製造,最多是裝甲鋼更多一點,但航速達不到35節,只有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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