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大企業家 第190章

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那還不方便管理呢。

  他買地,談的時候,打算去哪裏買,基本是找當地最大的宗族首腦,你願意賣,我給你高價銀錢,而且還可以指導你轉型成爲新晉的民族企業家、資本家。

  說白了,珠江系列企業之下,一個珠江方便麪廠,若是讓方便麪紙箱外包,衝方便麪的熱銷程度,你哪家舊式地主老財,去成立一個紙箱廠,都能大富大貴起來。

  談到自行車、製糖廠、手電筒、鋼鐵廠、甚至附帶的工兵鏟生產車間什麼的,隨便劃拉幾個原材料財路,都能撐起來一大批民族企業。

  王守良的四海農場,進入珠三角、長三角,都是先選地,找當地最大地主宗族鄉紳談,談好了,他們順勢從地主化身企業家,傍着整個珠江系列的工廠擁抱新生。

  再不濟,你留在附近給發電廠供應煤炭、給水泥廠供應原材料,也能成爲一方土豪,財源滾滾來。

  這情況下,一個個農場基地才方便建設、管理。

  住樓房,通了電,修路燈、燒蜂窩煤,這對於20世紀初的華夏農村來說,真是很……新奇的體驗感了。

  痞子流氓自然早早趕走,還留在農莊生活基地做事的,都是老實農民、踏實肯幹的養家人。

  再說了,這每個農場,還有滿編120人的一個大隊長部保衛科成員在11個自然村日夜巡邏、看守、管理呢。

  那都是配備自行車、發制服鞋帽,髮長短槍械的。

  在白秀珠好奇的話語下,王守良搖頭,“這才哪到哪,不過起步能搞成這樣,也不錯了。”

  他這次前來長三角,是來視察下各農場的存糧情況,以及防水防洪方面的基礎建設……

  在創世紀位面收集的大事記裏,06年從全湘開始氾濫的洪災水災,是從春季就開始的。

  現在還是冬季,長三角卸噢r場的冬稻才種下不久,就算現在長勢不錯,尤其是還用上了瑙魯來的優質鳥糞去增肥,可擋不住綿延半個水系的洪災,依舊沒啥用。

  他巡視各地農場倉庫,不只是看儲糧能不能滿足自用,還包括能不能滿足在水災來時,對附近周邊賑災。

  不夠賑災周邊,那就是白雄起繼續跑斷腿,繼續買糧食,邅恚灰煌度朕r場倉庫。

  他的車隊還在奔行中,駐紮這座農場的保衛科大隊長齊大奎,已經接到信息,帶着幾個警衛,自行車輪蹬的冒煙趕來拜見。

  雙方在齊家莊生活基地前500多米處匯合,下車說笑幾句,王守良纔開口道,“去年的秋收怎麼樣?”

  齊大奎燦笑,“託處長的福,也有那些海外邅淼镍B糞增肥,一個季的稻米,比得上以前一年的產糧。”

  “現在各個農莊生活基地,都是堆滿倉,就算明年夏收前鬧了災,咱們也能撐到下次秋收。”

  “還有……還是多虧託了處長您的福!!!”

  齊大奎也是去年衣暹�鄉的漢子,他老家就是嘉興這裏的,當年無非是快餓死了,心一橫從老家殺去上滬闖蕩,意外進入珠江系列保衛科,拼殺到現在。

  他回到老家真是在附近十里八鄉,不對,是整個嘉興也是數得着的大人物之一了。

  管轄119個手下,120杆長步槍,本就不俗,何談他背靠珠江以及四海鏢局?!

  下一刻,爲了解釋自己不是胡亂拍馬屁,齊大奎才補充道,“處長,我當年逃難,一個人去上滬灘闖蕩,並不是遇到天災,是母親一場大病,借了高利貸都沒救回來。”

  “再加上各種雜稅攤派到我身上,不走就沒活路……”

  “之前秋收大豐年後,縣裏都沒人來收稅,也不敢來收稅,沒有任何苛捐雜稅……”

  “鄉親們恨不得家家戶戶把您老的牌位擺在家裏供奉了,就算我們保衛科各種搜撿、勒令不能搞那種事,都擋不住意外,隔三差五就發現有人在跪拜您老人家。”

  王守良,“……”

  王守良大無語,說來說去,這個年代的農民太悲哀了,先不談你自己有沒有地,有沒有被土豪劣紳盤剝的活不下去。

  租種土豪劣紳的耕地,是七三還是八二上供?那七成和八成,是姥爺們的。等你好不容易落到手一點,還要面對各種稅收……

  就算不是民國那種一個小縣瘋狂攤派到一百年後的稅,晚清、晚清,它不比前者好多少。

  四海農場的大量耕田,僱傭農民也是分地到人,到戶的,你今年種多少畝,收成是五五分起步。

  比如畝產多少斤,你做到這目標了,農場和你家五五分,若是你能力強,做到增產多少斤,你甚至可以拿六四分,你拿六成,只給農場四成。

  分田到戶,分成看你自己能力表現,幾畝地多收幾百斤??

  這就能最大力度調動農民積極性。

  而農場是和農民分過後,以農場爲整體和清廷談稅……農民不用面對稅吏,然後稅吏們不敢來了?!

  也對,四海農場在嘉興三個農場,就是360個青壯年,360輛自行車搭配360杆甲辰1904長步槍、尖頭子彈,還有配置的毛瑟手槍!

  多少晚清稅吏喝瘋了來收稅?!更別說額外攤派了。

  這裏是杭州灣附近,王守良的四海艦隊時不時經過……一個稅務問題就讓太多農民給你燒香頂禮膜拜了。

  無語後,他纔開口,“各農場糧倉繼續擴建,我接到消息,明年還真可能有洪災,不管準不準,靈不靈,先做好最壞打算。”

  這才1月19,怎麼預測明年春夏是否有洪災,是否會影響夏收?這方面,華夏古代一代代先賢,沒有太多高科技設備去預測,沒有太多科學知識體系。

  更別提用超級計算機去推演了。

  但華夏自古以來,有關自然災害的諺語,多了去了,一個“瑞雪兆豐年”就是通過臘月的雪多雪少,去推演預算明年是否豐收。

  再有“鯉魚成羣把子放,不漲洪水雨也狂”“鯉魚河面跳,大雨將要到”“立夏天晴,必有旱情”等等等。

  民間普遍一種預測年景好壞的辦法,是竈馬頭,農曆小年那天祭拜竈王爺,等到了正月,確定幾龍治水、幾牛耕田的結果,就能預測夏收是大災,還是大豐收。

  這個科學性先不談……華夏身爲最正統、源遠流長的農耕文明標誌,民間有太多預測大旱還是洪澇的土辦法了。

  王守良不需要對任何人解釋什麼的,無非是說兩句,更容易穩定甚至鼓舞士氣,“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禮記裏的老話了。”

  “這幾年不談黃河動不動在魯東決堤,去年夏天全湘大水,造了多少孽?不管夏收前有沒有水災,我們先把糧食囤起來,手裏有糧,那就什麼都不慌。”

  “你也是逃難出去的,更知道災荒多麼恐怖。”

  “如果糧食儲備足夠多,真遇到水災來了,出現亂子,我可以給你權限,按戰時擴編,把120人的保衛科擴張爲400人,到時候你這個大隊長,直接升副科。”

  “嘉興有三個滿編副科部1200人,足夠保住糧食以及賑災了。”

  齊大奎恍然大悟,並且升起一股士爲知己者死的感動和豪情,“多謝處長仁義,我這一百多斤就算死在老家救災裏,也此生無憾了。”

  激動的說了一些表決心的話,還立了幾個軍令狀,他才突然撓頭道,“對了,處長,差點忘了向您彙報,之前收到一份無線電電文,說是嚶倫的凱文、還有上滬公共租界的布萊恩,以及北美的雨果等人,想來農場找您談點事。”

  “他們各自的船應該也是在後方追着。”

  如農場這樣的陸地實體大基地,修建固定的無線電臺也是陸陸續續起來的,這玩意拋開發電收電文要學習技術以及解碼外,其實比有線電話還方便。

  有線電話要提前修電話線。

  王守良啞然失笑,“我知道,既然到了齊家莊生活基地,晚上我就住在這裏,在農場食堂會一會他們。”

  他的四海號大艦也有無線電接收裝置。

  無線電和電話最大不同是,電話撥號,你打了,對方接沒接,你能確定,無線電電文則是,我把內容變成摩爾斯密碼發出去,其實沒有針對一對一的目標。

  發出去,很多能接收無線電電文的電臺,正在查詢這陣子,有多少電文經過我這裏……正在查的,就能接收。

  若是沒人查,那你接沒接收到,發電文一方真不清楚。

  一戰最大的樂子就是,法蘭西每天發放很多電文,我知道我發了很多,我還知道漢斯貓應該也接收了很多……我不確定的是我發送去的目標先接到,還是漢斯貓先接到。

  我只知道,非戰爭時期,輕易不要亂動特殊密碼本,免得開戰了被敵方依靠大量先例給破密了。

  王守良不只知道很多老朋友在追着他的腳步過來,也大致知道對方來的目的。

  這還不是沖印尼米納斯油田來的。

  他們是衝着,從1月4號起,鬧起來的八百里洞庭湖、十三太保匪幫來的,短短半個月。

  大量嚶倫、北美、法蘭西等賺人命錢的糧商被打劫,米沒了,船沒了,呙状娜硕伎煲獩]了。

  見鬼的洞庭湖十三太保,那羣混蛋就是穿着四海鏢局的制服,開着從嚶倫、北美購買的小噸位鋼鐵蒸汽驅逐艦,隨便遮掩下五指山號、花果山號等文字。

  直接把十三太保水匪旗替換了四海鏢局的旗就行了?這事辦的太糙了。

  不知道多少王守良的老朋友氣的肝疼。

  王守良重新上車,殺向齊家莊生活基地的“冂”字型筒子樓大門口時,看到大院裏,正在排隊取井水用的一些僱農住戶,也忍不住感慨,一個個農場生活基地,通電和燒蜂窩煤,筒子樓兩室或三室一廳住人,公廁和公共浴池就是大安排了。

  還用着傳統的水井取水、也是沒辦法,自來水工程能修,但修這個太浪費資源。

  還是不想那麼多了,至少鋼筋水泥混凝土樓房,比大部分木房或舊磚瓦房,抗洪抗寒能力強多了。

  玻璃窗的普及,都帶來了太優越的基礎環境。

  1906年的洪災,肯定衝不動這些“冂”字筒子樓,冂字下方少的那一橫是一層高院牆,不蓋成三層樓就是避免遮陽的。

第259章 還是要慢慢發育?

  凱文、布萊恩和雨果等人,是在晚上八點多,乘坐幾輛珠江T型車抵達齊家莊生活基地,在路燈照耀下把車子開進大院,看到王守良走出來迎接。

  凱文忍不住感慨,“王,你只用了短短一年左右,就把一個個落後的封建農村,帶入了電力與蒸汽時代。”

  “這樣的農場佈局,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水準,還是雨果懂得更多吧?畢竟那是從北美來的。”

  言說中,凱文那種高傲,以及看不起北美雨果鄉巴佬的姿態,都很外露,一點懶得遮掩。

  第一次世界大戰還沒爆發,這還是嚶倫日不落的巔峯輝煌期,北美,就是爆發戶和鄉巴佬形象啊。

  在一戰之前,還是大堆大堆的北美豪門千金,帶着百萬美刀嫁妝,做夢都想嫁入嚶倫貴族家庭的時代!

  更別說,自從康涅狄格號加入四海艦隊,這就是柴狗弟弟在搶錢了!

  雨果悻悻瞪了凱文一眼,熱情燦笑,“王,對於縱橫八百里洞庭湖的十三太保水匪,我也懶得替那些狗屎的糧商團隊說什麼話,求什麼情。”

  “我這次來,是想問問,你們多家正在談判的大油田,定了沒?談到油田勘探和開採,以及咻敗捰偷鹊龋覀儽泵烙凶疃嘧詈玫膶I團隊啊。”

  王守良,“……”

  好傢伙,他還以爲雨果真不是衝大油田來的,是爲了被搞的呒Z船和北美糧商求情。

  你這開局就攤牌了??

  凱文和布萊恩都是大怒,凱文不說了,布萊恩是上滬公共租界工部局大佬,直接指着雨果鼻子大罵,“你什麼級數,我們什麼級數?那個油田是你能染指的?”

  “狗屎!”

  罵過後,想爲被擄被搞的嚶倫洋行說話的,布萊恩都提不起勁了,只能轉移話題,“王,威廉的艦隊已經開出北海,似乎是要開往地中海……”

  “那個大油田,莫非在北非?還是??”

  凱文不得不放棄洞庭湖十三太保的話題,主要是雨果這北美豺狗太氣人了,哪怕第一次聽聞大油田的事,他一點都不敢相信,覺得太荒唐離譜了。

  但現在,威廉的皇家艦隊真的出發了。

  琴島的漢斯貓大大小小人等,也集羣集結向寶安,就是要爲王守良打造造船廠。

  事情到了這一部,大油田是真是假?是假的可能性很低了,不然威廉還不得和王守良幹一架?!

  那是讓嚶倫不得不玩命玩軍備競賽的威廉。

  王守良啞然失笑,“這個油田一家是喫不下的,尤其是凱文你們沒把握住機會,若我在去年九月第一次談這件事,你們果斷和我交易。”

  “遠沒有後續那麼多麻煩。”

  “現在一切都晚了,大家只能坐在談判桌上,慢慢談。”

  “不管修大的造船廠,還是開發大油田,都不是一朝一夕,而是長年累月,這次合作,大家是多贏。”

  雨果從端着托盤走來的一個四海警衛那裏取了兩杯酒,一杯給自己一杯給王守良,“王,我們也很想知道那個油田在哪裏。”

  “作爲交換,我們送你10萬噸優質大米。”

  “和這些情報對比,那羣去湘撿便宜的混球,活該他們去死。”

  王守良,“……”

  他接過酒杯,看了眼天,臘月二十五的晚上,嘉興這裏也不算多冷,10萬噸優質大米也不算小錢了。

  這是能讓30多萬人喫一年,或者100萬人喫半年的糧食。

  這還是地主老財也不是頓頓都能喫大米飯的時代。

  凱文和布萊恩再次死死盯着雨果看了幾眼,布萊恩纔開口道,“王,雖說本土要扶植一下島國佬,半賣半送他們幾艘威嚴級戰列艦,這事我們影響不了本土決議。”

  “那邊的確要扶植島國佬制衡你。”

  “但我們可以讓本土來一批專家,把你的六艘威嚴級戰列艦,改裝爲燃油的動力,哪怕是半燃油、半蒸汽,威嚴級一般15到17節的航速,也會輕鬆破20節。”

  自從威廉有了大行動後,嚶倫真不缺後悔黨,早知道就該在去年9月,王守良第一次提時,果斷應下……

  不是磨磨蹭蹭幾個月,消息傳遍辛袕姡蠹艺勁衼碚勁腥ィ跏亓家稽c都不虛,刺激的威廉下大招,現在北美都圍上來了。

  競爭對手多了那麼多,那嚶倫單喫下這個大油田的概率,已經不存在了。

  說白了一個威嚴級戰列艦的造船廠,對整個嚶倫日不落,也不是什麼多重要的技術,這玩意都在淘汰序列啊。

  這個無畏號的打造,都比原軌跡提前幾年的,誰讓1902年小琉球海戰,苦味酸大炸逼一加入,就給了辛袕姾莺菀惶谜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