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大企業家 第162章

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上次他送給珊珊150個鷹洋,已經是6月29,小半年前的事情了,白影紅這些進步羣體能查出來他的身份,一點不奇怪。

  王守良和對方握了下手,笑道,“不用客氣,大家都是一家人,彼此互助是應該的。”

  “我能力有限,只能盡一份自己的綿力。”

  白影紅突然被這句能力有限給幹沉默了,一時間除了甜笑,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畢竟在打聽來的信息裏,王守良不只在韶關、羊城、佛山搞出來了一系列大動靜,他在九龍的三千藍衣隊……

  說是掛着特警的名,大姓嬉誀懯枪砝袚纹饋淼木幹疲赡蔷褪撬暮gS局總局啊。

  這是短短半年多,搞出來北洋一鎮之力的男人。

  財富?一個珠江方便麪廠,現在月銷售額基本在20萬黑西哥鷹洋以上,行不行?

  至於白影紅這票進步人士在港島以及粵東的根基?他們策劃過幾次起義,都不怎麼成功,爲了籌集經費甚至在讓人和鎮三環聯繫起來,策劃偷保安司鬼佬老大的名貴珠寶。

  當然,原軌跡是那樣偷珠寶賺錢,現在有了15000鷹洋收入,早就不用了。

  一萬鷹洋就能買200支李氏長步槍了。

  這東西放在歐美不算什麼,放在粵東下面的地方,200支加上幾萬發子彈,已經有了做大事的能力。

  下一刻,白影紅嬌笑道,“王大掌櫃,能有幸請您共進午餐麼?”

  王守良思索幾秒,“行,今天日程不算忙。”

  約好了午飯地點和時間,他才騎着車子出發了,畢竟思來想去,對方所需求的無非是和無縫鋼管相關的一些事。

  大家走的路不一樣,但幫點小忙不是問題。

  ………………

  1901年12月8號,大雪。

  鷺島某炮臺上,兩個百無聊賴的晚清兵丁,正躺在炮臺上曬太陽,伴隨着一陣鳴笛聲從遠處響起。

  某大頭兵猛地起身,向着聲響方向眺望,很快,他就像是傻了一樣,傻呆呆看着遠方的海面盡頭……

  一艘艘龐大、威嚴的鐵甲艦隊,正在快速冒出全貌。

  當看的越來越清晰時,某大頭兵才一個哆嗦,吹起了哨子,並且急踹同事,“出事了,出大事了,快稟報管帶大人,研究下怎麼投降吧。”

  他們是閩省水師,碩果僅存的稀少大頭兵了,曾經的華夏第一支近代化艦隊,比北洋還威風,還是左大人親手抓起來的閩省水師。

  可在清法戰爭之後,整個水師只剩下福靖、福安兩艘無防護木質戰船了,看着遠方殺來的龐大艦隊……

  拿什麼擋??

  另一個大頭兵也傻傻眺望前方,沒被踢走,看着越來越近,越來越龐大的船隊身影,他突然揉了揉眼睛,狐疑道,“那幾艘大船掛的什麼旗幟?哪國的大船?”

  這看起來不像歐美艦隊,也不像島國的膏藥旗啊。

  直到鷺島守區越來越多的閩省水師被驚動,包括一些穿官衣的官員們都走上各處高地眺望,還有人拿着單筒望遠鏡眺望。

  所有人都是越看,越迷糊。

  等有人認出來,一艘艘大艦上隨着海風飄揚的黑底紅色星月旗幟,四海鏢局,還有四艘最大的排水量都是7000多噸的,漢字四海號、南海號、東海號、北海號等等文字。

  所有的成員都驚呆了,看傻了。

  閩省水師曾經是晚清第三大水師,但早在19世紀七八十年代,就是每年勉強60萬兩白銀的經費,一年啊,全水師上下都這樣,一艘鐵甲艦都沒有。

  那此刻看着四艘大艦、搭配七八艘排水量三四千噸的快速巡洋艦,還有幾艘萬噸貨輪。

  這樣的艦隊……不對,你說這是鏢局船隊在出海??

  會有這麼多巡洋艦和貨輪,就是因爲上百艘的魚雷艇,數量太多,只能多用船摺�

  當幾艘魚雷艇載着一批趟子手、初級鏢師們殺來鷺島守區,所有閩省水師上上下下,都很麻,最終還是一個管帶硬着頭皮去迎接。

  幾艘魚雷艇不大,他們背後飄在海面上的,那是比巔峯北洋還龐大的多的恐怖威懾。

  這離大譜的,是從哪蹦出來的鏢局啊?真是他們印象中的鏢局?

  不過,也有一些大聰明,想起了什麼,比如一些經常小規模滋擾海邊的海盜團隊,已經集體消失了一陣子,傳說粵省海邊有什麼搞笑的海盜團隊,打劫過鬼子的商船,一次發了百萬兩的財富。

  那些小團伙就是去投奔自由的。

  之前很多大兵都覺得這是搞笑,牛皮都吹破天了,現在……

第228章 下次還想玩,只能下次了

  幾天後,久米島西南方几十海里外,兩排艦隊,正一隊從西北殺向東南,一隊從東南殺向西北。

  隔着十多海里距離,都是一字縱隊迎擊對手。

  從西北殺來的是以王守良的座船四海號爲首,對面則是朝日號戰艦,一個排水量7000多噸,一個排水量一萬五千多噸,只看噸位體型就有着極大的視覺差。

  所以島國艦隊朝日號之後,1字縱隊裏排水量三四千噸的其他驅逐艦、巡洋艦,反而被無形增強了一波氣勢。

  四海號身後的南海、東海、北海三艘大艦,被1字遮掩,都遠不如朝日號大肢,讓四海鏢局艦隊氣勢上被碾壓一籌。

  四海號司令塔內,抓着望遠鏡眺望一番,感覺雙方的距離即將進入二十公里範圍,王守良對外呼喝,“打旗語,變輪型陣!”

  當傳令兵快速對其他船艦發號施令。

  王守良才點了一根雪茄,對身側的觀戰員約瑟夫道,“島國鬼子一字縱隊強攻,還是想打T字陣,老套路操作了。”

  “不過我這可是爲了破他們的T字陣,提前排練了不少啊。”

  沒錯,在各種郎有情、妾有意,各方都不安好心的前提下,這一場說是釣魚或者搶劫,亦或者互相放血打實戰演練的海戰。

  在多方協力下,還是如期發生了。

  王守良這些天通過撒銀彈攻勢,不只早就知道了護航押咭蝗f噸裝甲鋼,跨過太平洋的朝日號艦隊,是爲了釣他魚,還知道對方在小琉球附近,埋了一波伏兵。

  島國佬以三笠號爲首的另一波艦隊,就在小琉球某島伏擊着。

  想要把他引入最佳包抄地點,纔想開戰。

  就算王守良的四海艦隊提前出現,提前近百海里殺來和朝日隊火併,一旦被拖久了,也會等到後續而來的三笠艦隊。

  三笠號是和朝日號一樣的排水量一萬四五千噸的大艦,無畏艦時代之前的最強火力之一。

  鬼子最擅長的,就是和對手1字縱隊互相沖鋒時,到了合適的地點突然由首艦轉彎,把1字縱隊變成一字橫隊。

  和對手形成T字型模樣。

  那一字橫隊所有船艦的側方火炮,就可以多艘一起開轟,集火對手1字縱隊的最前方艦船。

  1字縱隊後方的艦隊,因爲大量火炮羣全是在艦船兩側,反而打不到前方的一字對手。

  一字橫隊就可以次次多打1,一次一次輪流集火幹沉對手。

  在戰艦大炮橫行的時代,最經典的丁字或T字戰術戰役之一,就是對馬海戰裏,鬼子狂攻毛熊艦隊,打出逆天血賺之局了。

  當然,在兩軍對戰時,T字橫頭位置艦隊視野好、想打就打,不想打就跑,還能攔截對手前進路線,優勢這麼多,海戰雙方多得是都想搶到T字有利位的。

  但能不能把握時機,就很喫經驗和能力,包括邭饬恕�

  太近了不行,帶頭轉彎的船艦會成爲活靶子,太遠了也不行,會讓對手提前變陣,變向來規避。

  這個時機的把握真的很很重要!

  現階段各大艦主流的305MM重炮有效射程一般是不到10公里,超出這個範圍開炮就是看天意。

  王守良趁着還有段距離,果斷1字縱隊化輪型陣。

  旗語打出,四海艦隊1字縱隊後方,幾艘上萬噸貨輪,直接脫離1字,向左右兩側改道。

  隨後,幾艘大貨輪走着曲線轉向時,逐漸以大船側身直面朝日艦隊的1字頭,像是下餃子一樣,大幾十艘魚雷艇載着幾百個死士,開足最大馬力向前衝鋒。

  這樣的變動,哪怕還隔着一二十公里,朝日號司令塔內的人也不可能看不到,頓時,一陣旗語晃動。

  朝日隊都來不及等着繼續強衝,搶佔最佳T字形走位了,果斷開始轉彎從1字改一。

  大幾十艘小魚雷艇下海,讓人太無語了。

  說來說去,四海鏢局總的大船艦勉強破十,這還是加上了幾艘貨輪,朝日艦隊也是差不多的規模。

  四海艦隊突然下餃子一樣灑出來大幾十艘魚雷艇……就算全是小船,那也離譜了啊。

  還正因爲船小,目標小,都不方便攻擊。

  那邊變陣,王守良同樣站在四海號司令塔內,指揮四艘鎮遠級和幾艘三四千噸的驅逐艦、巡洋艦變陣。

  片刻後。

  轟轟轟!

  不管是305mm重炮,還是152mm副炮,又或者75mm的克虜伯炮,從雙方像是兩條平行線一樣,進入10公里範圍開始,就輪番發射。

  在風和日麗的大海上掀起了炮雨。

  當然,在觀瞄火控系統都比較原始的情況下,不管嚶倫還是法蘭西等都沒有觀測儀等設備的時代。

  兩隻艦隊首輪炮擊都是撓癢癢都算不上。

  別說一艘艘大艦沒有中招的,就是大幾十艘魚雷艇都沒有被彈雨擊中的。

  四海號上,約瑟夫抓着望遠鏡眺望中,感受着四海號幾門主炮再次依次發射,他才感慨道,“這些魚雷艇,至少要衝擊到艦隊千米之內,一公里……才能起到大作用。”

  “王,你這死士羣能否建立奇功,就看接下去的十分鐘了。”

  魚雷艇速度一般在30節以上,每小時60公里左右,而此刻雙斜線互相前行的兩個艦隊,就十公里了。

  一旦大幾十號魚雷艇,有幾艘進入朝日號一公里內,開炮。

  魚雷的威力,絕對恐怖!

  因爲這個年代的鐵甲艦不管司令塔、炮塔還是甲板,亦或者水線帶,往往都覆蓋着60或100MM起步的裝甲鋼,還有這個年代重炮大炮的爆炸力量不太恐怖。

  比如直到幾年後對馬海戰裏,島國首先使用苦味酸炸彈,打的毛熊艦隊苦不堪言,才創造出島國損失三艘魚雷艇、毛熊沉沒21艘大艦,被俘虜7艘的奇蹟。

  在島國苦味酸之前,歐美列強沒一個裝備這種炮彈的。

  那局面就是,一艘鐵甲艦,大戰中捱上對方几十發炮彈集火,依舊能抗,不重傷……鐵甲艦超級能抗。

  但那只是針對火炮炮彈。

  魚雷不一樣,這東西就是小船幹大艦的,一戰里奧匈帝國直接被意呆利兩艘小魚雷艇,幹沉了一艘排水量近兩萬噸的無畏艦。

  兩艘排水量30噸的小傢伙,幾炮幹沉排水量兩萬噸啊。

  而這次的情報裏,不管朝日還是三笠,全是普通炮彈沒苦味酸炸彈,島國那是準備應對毛熊,打國戰突襲的,不會讓奇招浪費在他一個鏢局級力量上。

  伴隨約瑟夫的話,王守良平淡道,“我們四海鏢局,出來混,做生意,最不缺的就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拼一把的狠人。”解說中他繼續發號施令,讓斜線艦隊輪番射擊。

  雙方互相進入八公里、五公里,伴隨着炮火轟炸,別說普通驅逐艦、巡洋艦開始中彈,四海號都開始被大炮點中了。

  王守良所在司令塔外都捱了一發152mm副炮轟炸,但被頑強的裝甲鋼死死守護,也就是顛簸震盪幾下。

  斜對面的朝日艦隊同樣開始中彈。

  有一說一,相差不是太離譜的炮隊對轟,四海鏢局艦隊往往中三彈,或者捱了四發炮彈轟炸,對面的纔會中一下。

  這是鬼子的炮兵熟練度、精準度,遠超四海鏢局的炮兵。

  這還是有一羣嚶倫教官在幫忙呢。

  若不然,那就是自己捱了十發,對方纔可能挨一發的下場,說來說去,即便是羅三炮部的積年老海盜,幾個月前還是拎着刀子,最多有弓箭、普通長步槍,玩船接船的跳幫海戰。

  朝日艦隊那是六年前就在打甲午海戰,又過去幾年實力又增長了。

  這情況下,王守良還是淡定的很,他一點不怕,根本不存在死亡危機。

  即便是養起來的2100多水手團,也必須經歷這樣的血戰刺激,才能成長,他砸了這麼多錢和優良待遇,以及資源,若是連血戰的勇氣和信念都沒有,那就等於白瞎了。

  從雙方切入五公里開始。

  不止四海號、南海號、北海號等紛紛加大了中彈被炮擊的頻率,大幾十艘魚雷艇也開始有被擊中的了。

  轟轟轟!

  小魚雷艇只要中彈的,基本挨一發就被打碎、打沉。

  但剩下的依舊是冒着炮雨在衝鋒!

  王大掌櫃給的太多了,人死鳥朝上,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死後撫卹足以讓親族富貴了……還有什麼不敢的?!

  王守良在四海號的前甲板又捱了一發重炮後,再次打旗語,發號施令,艦隊前行中,又有一艘艘魚雷艇,從四海號、南海號上紛紛下海。

  終於,當王守良的四號艦隊,有一艘三千多噸驅逐艦、一艘四千多噸巡洋艦挨着重炮逐漸開裂,下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