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樂慧貞之前說,臺裏任務,拍錄不良或鬼火少年們的日常,這大任務還是他親自吩咐的。
目的,自然是出於一個傳媒大亨的社會責任感,他要下面多拍攝不良矮騾子的慘狀,什麼三更窮五更富,喫了上頓沒下頓,做點事就被人羣毆,被差佬追……
提心吊膽過不好日子的紀錄片。
拍攝這樣的紀錄片,當然是向更多人,警醒這樣的矮騾子生涯,真的很不好玩。
方便引導輿論風向,讓社會上大量青年,從內心牴觸變成不良。
而作爲對比,如金毛王震撼、曹楠、陳一元那些做合法生意,或者慈善意義遠大過法律條款的商路,也可以拍一拍。
不直接瞄準已經成名的王震撼、曹楠等人。
拍一些他們剛帶入行的小弟們的起家路,也是鮮明對比。
接到這樣紀錄片任務的肯定不止一個兩個記者,王總是沒想到臘月二十八,晚上八點多,阿貞還會這麼加班,銀河衛視包括明科集團等等,只要是王總旗下的。
除了調休的那批長假上班族,是拿日常的七倍日薪來補償。
剩下的,都是從臘月二十五,一直休假到正月初六,足足十二天的年假。
當王總把兩個大紅包塞給阿貞和四眼昭,這兩位急忙道謝、祝詞,也是提前給王守良拜年了。
一連串場面話結束,樂慧貞興奮道,“良爺,你說我能跟着去拍攝下喪波討債的後續麼?”
“之前臺裏也幫警方播出過特別新聞,展示了對喪波的通緝令,他是開地下賭檔被掀,身爲負責人才被通緝。”
王總失笑,“你不怕??那可都不是什麼好人。”
他雖然在剛纔對喪波態度還不錯,說起來那混蛋也是心狠手辣冇底線的……也不對,若沒有他插手,喪波這次跑路是意外撞死韋吉祥媳婦阿嬋,被瘋狂的阿祥一刀斬瞎一隻眼。
而欠他錢不還的太子卻屁事沒有,繼續逍遙法外花天酒地。
這樣的發展,才讓喪波在蹲了五年赤柱,於1998年出獄後開始毫無底線的。
所以說對着他下跪,也還沒被坑那麼慘的阿波,也算不上太冇底線。
樂慧貞急忙笑道,“良爺,剛纔我都自報家門,是銀河衛視的記者,他們應該不敢對我怎麼樣吧?”
“我也想順勢採訪一下,這些社會大哥去追債時,都有什麼操作手法,以及那些傾家蕩產的賭徒,都有什麼下場。”
王總思索幾十秒,再次拿出一個紅包塞給了阿貞,“去吧,好好做,都是很好的反面教材。”
“賭毒這些東西,害人不湴。 �
王守良還不太確定一件事,那就是現階段的洪泰太子哥,有沒有開始走粉……
搞崩了倪家、鏟揚了島國大毒梟山本,就是去了一趟彎那邊組飯局,他都順路搞垮了教授這樣的大毒梟。
而在龍在江湖故事裏,今天開始計算的五年後,喪波出獄那年,太子利用韋吉祥的名字開工廠,開VCD和盜版碟片廠,被油尖警署反黑、掃毒一起盯,說是阿祥掛名的工廠,可能是十年內東亞東南亞最大的粉莊傾銷基地之一。
不過一直負責盯梢禁粉的保羅、陸啓昌、馬軍等一票票人,也沒人給王總彙報過洪泰太子啊。
這綜合位面的港島,洪泰現在有沒有涉足粉,真不好說。
而那個太子,也真的是混混界的一朵奇葩,當大哥的,對他的救命恩人狠毒到那一步,簡直是完美向外界展示他是什麼樣的白眼狼,出來混千萬別跟我,不然越混越慘。
死媳婦、被他綠,幫他背黑鍋,混的出門的士都坐不起,要坐小巴趕公車赴飯局什麼的。
那樣的洪泰有這樣的接班人,真像是喪波吐槽的那樣,出來混,絕對不能跟錯老大啊!
片刻後,叮囑了阿貞和四眼昭注意安全,他才上車出發了,這次回家還是要過了年再說其他。………………
一段時間後。
油麻地某海邊,喪波坐在一艘輪船甲板上,身邊一羣小弟們,擺着好幾個大火鍋桌子,等喪波喝了一碗魚翅漱口,喫了一塊鮑魚,才讓小弟給他下肥羊卷。
喫着喝着,喪波還催促韋吉祥道,“阿祥,喫啊,是不是看不起我?瑪的喫了這頓我就要去坐牢了。”
“都怪你這個撲街,你要是不阻攔我,我說不定已經上船跑路了,不過這樣也好,能入了良爺的眼,等我蹲幾年後出來,未必不是一條全新的好漢。”
這桌子上不止韋吉祥在,阿嬋和她閨蜜露比,包括他兒子大洪也在,甚至還有差佬……
差佬就是梁家豪和他女友菲菲。
阿豪只是帶了四個手下,喫大餐式順便來逮捕喪波歸案的,不管韋吉祥現在是什麼心態,阿豪就是涮着肉卷給菲菲夾菜。
“喫啊,波哥花大錢買的,都是頂級牛肉和羊肉,波哥這麼熱心招待我們,不能不給面子。”
菲菲一邊點頭一邊往嘴裏塞,“要是都像波哥這樣,你當差的日子就好過了。”
喪波無語翻了個白眼,吐槽,“好喫的還堵不上你們的嘴?那等我坐牢了,嘴饞了,梁sir,你可要多去給我送點菸酒。”
阿豪哭笑不得,“上次混了一起君度酒店破獲悍匪案的功勞,加上你這個通緝犯,還有日常裏其他累積,我差不多能在93年試試見習督查試。”
“一旦能過,我每個月請你一頓大餐,保證不摻水份。”
現在的喪波不只是因爲搞賭檔被抓被通緝,今天晚上招呼一羣小弟持械行兇,砍傷好幾人,也是一起不小的罪行了。
喪波還沒說什麼,韋吉祥開口了,“波哥,我老大真有那麼賤?雖說我不該產生這種懷疑,他都是良爺親口吐槽的下賤了。”
“不過我怎麼這麼倒黴呢,怎麼就入了洪泰的門?這也太倒黴了。”
還沒有親眼目睹媳婦阿嬋被撞死在他面前的韋吉祥,真是敢打敢拼不缺血勇的猛男。
只有當那件事發生後,他纔會成爲膽氣上的廢人,以及開始想要從良。
喪波再次狂翻白眼,也懶得回應了,走到船邊,對着海水水面道,“太子哥,考慮清楚沒?有沒有想好怎麼和你老爹菊花眉打電話?”
水裏的太子瘋狂點頭,“喪波,我真的認栽了,你快點帶我上去啊,艹,你早說之前攔車的是良爺,他老人家發話,幾百萬的債,小意思。”
“你特麼泡了我半小時才問,我都快失溫了。”
正常情況下冬天的海水水溫很低,普通人浸泡十幾二十分鐘就開始失溫了,唯一慶幸的港島這邊溫度還不錯……
喪波大笑,“拉他上來。”
他是喫完這頓飯,要回來債務補償給阿嬋,以及給兄弟們分潤之後,就要去赤柱的。
那麼這頓飯,當然要喫到天亮啊。
玩太子,半小時怎麼夠??
就是太子剛被收拾好,癱在甲板上抱着棉衣烤火取暖時,樂慧貞才和四眼昭一起上了船。
等阿貞興奮的採訪起了道上追債的各種辦法,方式,以及好賭的爛賭鬼大部分都是什麼下場時,喪波惆悵的坐在餐桌邊,感慨道,“我知道自己是混蛋,不過樂記者你問我這些問題。”
“還真是問對人了。”
開地下賭檔鎮場子當大哥的,還有什麼人比他們更清楚某些話題??
……………………
1月27號,大年初五。
王守良載着喬三麗抵達銀河衛視大廈,剛在雨蓬下讓保安去停車,他就意外看到,大廈前小廣場邊的花園處,有個衣衫襤褸的中年正在跪着向來往路人乞討。
王總看了幾眼,狐疑的看向另一個保安,“那是劉耀祖?”
保安點頭,“對,是劉耀祖,去年八月初魯濱孫出獄,被無罪釋放,和劉耀祖鬥了幾個月,直接讓姓劉的破產,還揹負了幾個億債務。”
“他雖然牌技不錯,可當大家都知道他破產負債後,也沒人和他玩,這個春節就是在霍氏、明大、明科包括銀河衛視大廈附近,乞討爲生。”
“晚上是在天橋下搭帳篷。”
王總有點無言以對,說起來一切的起源,只是因爲夢娜走錯了廁所門,打算偷襲他,被他不喜厭惡。
然後愛德華大法官自覺說錯了話,拍錯了馬屁,釋放魯濱孫去補救,這才幾個月啊,也算是掌握總市值幾十億集團的劉生,就淪落到這一步了。
只能說農夫與蛇、白眼狼什麼的,若沒有足夠強的本身實力,即便一朝得志,也很容易垮臺。
幾秒後,王守良好奇道,“夢娜呢?”
保安詭異笑道,“夢娜最近是鍾大師的貼身助理,不止負責鍾大師日常起居什麼的,還要貼心的幫鍾大師熬各種滋補養生湯方。”
“藥膳之類。”
“自從大年初一鍾大師訓練班開張,幾個島國太太對鍾大師驚爲天人,極度崇拜……”
之前養了好幾個月才從從來不用三分鐘,變成健男表率,這不到100小時,阿雄又特麼虛了??
想起島國還有很多名媛闊太,等着見證鍾大師的神技,王總擺手道,“我這人心善,見不得有人這麼落難,把老劉趕走吧。”
新的一年大年初五,大早上的,阿祖就混在銀河衛視大廈外乞討,這特麼不是給銀河衛視抹黑麼,甚至是給全港市容抹黑。
保安點頭跑去做事,喬三麗則是在挽着他手臂走向大樓內時,沒忍住笑出了聲,“你真逗,你的心善就是把落難者趕走啊?”
“見不得是指肉眼看不到?”
王總一臉坦蕩,“有的人長的像人,其實那是假的,殺妻子坑殺岳父上位,淪落成這樣不是活該麼??”
第210章 沒有他們,就沒有今天的我
新春佳節之後的大年初五,王守良初開新一年職業規劃,最緊要的就是兩件事。
一個是策劃發如雪集團上市。
其次是繼續地推銀河衛視在星馬泰、島韓的收視攻防戰,相反鍾大師訓練班,那是霍氏主打的營業內容了。
坐在大辦公室裏審批了一些發如雪的財務狀況,以及財報和新一年企劃,王總剛緩了下腦子,喝口茶,就接到祕書彙報,“老闆,有位孫生和一位喬生來訪。”
“孫生說才知道多虧了老闆的照拂,他才能從赤柱洗刷冤屈出獄,獲得自由,以及報了血仇。”
王守良愕然,魯濱孫來道謝的?這倒是沒什麼,他也沒拒絕,“讓他們進來吧。”
片刻後,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神采飛揚的魯濱孫,就和一個青年帥哥踏入辦公室大門,兩人都是隔着遠遠的鞠躬行禮,“良爺過年好,猴奮已教千戶樂、雞鳴又報萬家春,祝良爺新一年八路進寶、四方來財,喜氣盈門、歲且更始……”
兩人像是排練好的賀詞還在說着,王守良就哭笑不得的擺手,“好了,別拍馬屁了,既然來了,一起喝杯咖啡。”
等他走向會客區,喬三麗走來衝咖啡時,魯濱孫也燦笑着走上前,提了下自己手裏的禮盒,“聽說大王太爲良爺您喜添麟兒,我這次來,就打了一個八斤重的金雞,提前預祝良爺您多子多孫,兒孫滿堂。”
王總,“……”
周祖兒是去年10月中懷上的,現在3個多月了。
一些消息靈通的人肯定也早知道了信息,畢竟這件事,如喬一成、蔣山河這樣的姻親大舅子、堂舅子什麼的,也是知道的。
就算王守良本身對於當爹的感覺,還有點摸不準,覺得心態挺複雜,此刻也笑着接下賀禮,“行,這份禮我收了,你的事,我也是意外知曉的。”
“貴千金以前遇到中山狼,是她的不幸和悲劇,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希望孫生你也儘快儘早向前看,劉耀祖已經破產失業,你也重掌家業,現在有60了麼?”
“不到60歲的話,也可以學學老霍,爭取一年抱三個!”
魯濱孫笑容多了一絲苦澀又轉瞬化爲振奮,“當初也是我自己瞎了眼,不過還好,有良爺關照,我才能拿回一切。”
“對了良爺,這是喬正初,馬尼拉奧力斯賭場CEO,就是他幫着馬尼拉賭王翁漢昌,才能把度假城經營的有聲有色,和濠江何賭王在這生意裏掰腕子。”
“我之前能在劉耀祖的地下賭場裏贏走幾個億現金流,也多虧了喬生幫忙。”
“有了現金流斷裂,崩盤的大前提,我才能股市狙擊,重奪我孫家產業。”
喬正初急忙陪笑,“良爺,久仰大名,我這次厚着臉皮跟孫生一起來訪,也是想向良爺道謝,謝恩。”
“我買了一批年份品相最好的卡琪花蒂瑪和東革阿里,良爺您品鑑下?”
王守良上下打量喬正初幾眼,笑道,“謝我?爲什麼?”
喬正初這才尷尬的咳嗽一聲,“我年輕時不懂事,做錯過,很對不起一個人,就是1986年拉斯維加斯全球撲克王大賽。”
“我遇到一個年齡和我相當的對手齊歡暢,當時爲了競爭一個好的排名,我故意讓我當時的女朋友誘惑他,希望他分心,沒辦法全力比賽。”
“哪知道因爲分心,齊歡暢竟把自己弟弟齊歡樂搞丟了。”
“我只是想在賭桌上贏,競爭更好排名,真沒想過把他搞的家破人亡,因爲那件事,齊歡暢深感崩潰,對不起自己父母,離家出走各地流浪……”
“齊家兩位老人也是鬱鬱寡歡,多虧去年5月份,良爺你讓道上打拐,竟然找到了齊歡樂,把他送回了齊家。”
“現在我還沒找到齊歡暢在哪,但樂樂回家之後,齊家兩位老人已經心態大變,生活越來越有滋味,不然我真怕他們鬱鬱而終。”
“這份罪孽,若沒有良爺幫忙,我真會愧疚終生。”
王守良哭笑不得,他早知道這件事,畢竟是去年蔣山河談着想去馬尼拉當賭王,就不止一次提過喬正初的名字,說他是人才。
這纔有了後續的打拐行動。
早就有的世界背景。
可現在他聽着……
剛衝好咖啡的喬三麗,直接黑着臉把咖啡杯子磕在了桌子上,“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你那女友若還有正常思維,就該捅你幾刀再甩了你。”
讓自己女友去勾搭別的男人,影響對方比賽競賽心態??看着老喬,對,喬三麗都沒想到,這個濃眉大眼看起來挺紳士的傢伙,不止爲人這麼齷齪,竟然還和她一樣姓喬。
喬正初苦笑着打了自己幾巴掌,“王太息怒,這都是我年輕時不懂事,做錯事。”
上一篇:从曹贼开始的无限战争
下一篇:丧气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