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老齊這未來的百里封侯縣太爺有力競爭者的弟弟妹妹?還是算了,兩個大白眼狼。
他們親爹齊自強臥病在牀,臨近死亡時間段,沒見過他們有幾次在病牀前伺候,一直候着的是齊唯民、喬七七和他們老媽魏淑芳。
齊自強死後幾年,他們老媽魏淑芳50歲,想找個伴老馬再婚,齊唯義、齊小雅死活不同意……你說這是正常的彆扭心態也就算了。
當老大齊唯民把家裏房產過戶給齊唯義,把老爹齊自強的撫卹金和存款全部轉給齊小雅,那兩位秒過,同意了。
在等後來他們老媽魏淑芳查出了良性腫瘤,住院,依舊是開口就說她已經再婚了,老馬得負責到底,別煩他們。
等老馬接下照顧任務,直接消失不見。
對親爹親媽都這樣,屬於是老喬和老齊家的黑戶了,比喬祖望那個渣爹還要更渣的多。
客氣後他看向喬一成,“今天還有多少貨物要到?準確來說,老項協調好的貨呋疖嚦霭l前,所有貨物能到位麼?”
喬一成急忙點頭,“火車班次出發前肯定能到位,現階段市裏包括省裏,很多人都在協調做事,你砸的是200萬美刀左右的真金白銀,這還是第一次交易。”
“很多領導比你都急。”
第一次交易也只有交易順利,領導們纔會期待有下一次,第一次是200萬美刀左右,下次可能更多。
從京城開往莫斯科的跨國列車,一趟單程也就是七天。
一旦這樣的跨國貿易躺順了,那可能是一個月能有兩趟的大宗貿易,次次上百萬美刀?一趟可能不值得太多大人物關注,一年累積24次或更多呢?
那就有希望是幾千萬美刀!
你敢這樣砸美刀,長久持續性的,這已經是南都,以及蘇省最被放在很多人心上的大貿易了。
現階段不是喬一成和宋清遠,一一聯繫工廠談買貨了,而是一羣領導抓着一堆企業名單,你們選,價格好談,只要有美刀,價格真的好談!主動給你們打折!保質保量,屬於任務!
咻敹疾恍枰S們用心,有專業的團隊來爲兩個港島的貿易公司服務。
這是項北方這個二代開的公司,都遠沒有的排面。
就算項北方買貨,他可能在一兩個領域,以及其他朋友圈裏拉出來關係,但偉興和順義貿易?幾乎全體系助推。
項北方的面子,也遠遠沒有美刀大!
一年可能涉及幾千萬美刀收入,對了,兩個貿易公司還有一羣人在京城砸美刀呢?若下次在京城砸錢的那羣人也被王守良帶來南都,那貿易額可能翻倍啊。
這是超潤超絲滑的交易體驗。
第26章 一分價錢一分貨
時間一晃10天后,莫斯科。
伴隨着一輛跨國列車抵達站臺內,王守良、許文彪包括周祖兒、彭芷蔚、岑穎欣還沒來得及下車,就見一道穿着乘務員制服的女子敲過門進來,開口一串略生硬的普通話。
“歡迎幾位抵達莫斯科,有位梁先生,也是長居莫斯科的華僑,讓我幫他送幾張名片,希望你們在出售列車貨物時,考慮下他。”
從京城抵達莫斯科的跨國長途,全程接近8000公里,單程就要六七天,中途停靠大幾十個站臺。
這麼漫長的時間,內地是內地鐵路系統護航,鐵路警察等等,到了外草原是外草原的人交接,進了大毛熊就是另一個護航體系。
所以在他們剛到站時,沒下車就遇到了消息靈通的人士聯繫着想買貨?
當大毛熊制服女發名片時,王守良笑容很溫和,“彪哥,這是買家主動送上門啊,好消息。”
許文彪也笑着接名片,客氣回應後,感慨道,“希望報價不會太低,出門在外,華人遇到華人,未必是兩眼淚汪汪。”
老許不怎麼懂普通話,他女友彭芷蔚也不怎麼懂,還是岑穎欣兼職翻譯。
等大毛熊制服女閃人,王守良想了想,從自己的單肩旅行包裏抓出一把馬卡洛夫搭配兩個彈匣遞給許文彪,“不管用不用得上,有備無患,有這玩意傍身,安全感會大增。”
許文彪,“……”
他只能默默點頭接過來,塞進了自己包裏。
這玩意當然不是在內地買的,是跨國列車進入大毛熊境內,在距離莫斯科站越來越近時,幾瓶好酒就和乘警換了幾把。
越是離莫斯科近,越表示大家缺衣少食,缺物資,缺酒水。
這已經是一盒幾百克肉罐頭,或者一瓶二鍋頭能換短狗的世界了!也是在來的路上,王守良安排人和乘警、乘務員體系交流,諮詢火車站附近的貨倉,電話租賃倉庫……
現在到站,就是一羣三十多個港商,拋開他們這裏五人,剩下全是毒蛇炳、阿樂、花灑明等順義裏的骨幹和大哥,以及聘請的兩個大毛熊語翻譯。
大家按照之前約好的方式,僱人把火車皮裏的物資呷ヘ泜}了。
周祖兒看看槍,驚懼之色不多,好奇道,“咱們從抵達內地再到拉貨來莫斯科,已經用時半個月了啊,單程交易還沒結束。”
“這耗時感覺比飛麻大拿的胰島素交易更有難度多了??”
王守良揹着包下車時,笑着解說,“不一樣,最初的胰島素兩三天搞定,那是交易帶貨少,直接飛來飛去。”
“若也到了需要包貨機的交易量?難度也會暴增多倍,比如你乘客機行李託撸�有單獨包貨機,面對海關的檢查力度,標準都不是一個級別。”
“那邊持續下去,也會引起更多更多人注意,很快就有反傾銷局面了,大麻煩在後面。”
“這次來莫斯科,第一次就是好多個火車皮的物資,大額跨國貿易,趟路的,路線走好了,第二次第三次就輕鬆了。”
長達六七天的跨國列車,整體上還是安穩的,沒出什麼意外,首先是大家的物資全部集中囤放在貨車車廂,人,也是三十幾號認識的聚在一起。
附近一片臥鋪包廂,出門左右全是熟人,大部分是青壯年男性,這本身會大幅度降低出意外的概率。
跟着則是,京城到莫斯科的跨國倒爺列車上,原軌跡也是92年纔出現成規模的小偷小摸事件,1993年發生華熊列車大劫案。現在是1990年8月下旬。
這個時間段,因爲老牟的影響,跑大毛熊做跨國貿易,很能賺錢的新聞已經開始蔓延,也開始吸引很多人想北上發財了。
但絕大部分發財模式是一個乘客,兩三個乘客抱團,你買一箱東西,我買兩大旅行袋,當列車進入大毛熊境內,到站,一羣華人倒爺立刻下站去零售交易。
列車在抵達新西伯利亞站之前,就有20多個停站點,再到莫斯科還有30多個停站點。
九成以上玩零售擺地攤的倒爺,沒到新西伯利亞就交易結束,返程了,包括有很多是在外草原就下站擺攤了。
新西伯利亞站後,漫長的旅途基本是乘務員比乘客多……
東北邊境出現一車西瓜換一輛坦克的以物易物貿易,可以想象你只要進入大毛熊境內,到站下車搞零售,利潤已經很高了。
不是誰都有組織大團隊,包火車皮物資直達莫斯科的野心,那是到92年才大規模爆發,92前還有大解體,局勢動盪嚇死人。
而貨車車皮拉物資,你想要也得有關係砸大錢。
小王現階段走的賽道,和九成以上倒爺都不是一回事。
等王守良幾人下了車,站臺通道附近,禿鷲、毒蛇炳等人也早就抓着大哥大,讓翻譯聯絡起了約好的貨倉負責人,以及咻攬F隊。
還有一羣列車員、比如火車司機、乘警等,圍在附近和他們燦笑如花的交流着,語言不通?菸酒菸酒……你說你的,我說我的,反正只要有好酒、好煙或者雪茄,都是好朋友。
這是一個沒有比莫斯科人更懂他們現在最需要什麼的時間段。
幾分鐘後,禿鷲帶着一個大毛熊車站領導和大毛熊語翻譯跑來,笑道,“良爺,這個傢伙說,他認識一個黑手黨教父,在莫斯科很有勢力,談黑的前五,他可以幫咱們跑着去談交易。”
話語中,車站領導滿臉神采飛揚的邊說邊比劃着什麼,情緒很激動。
翻譯一臉恍惚加不確定道,“彼得說三瓶高度白酒,他幫咱們聯繫黑手黨教父,十瓶高度白酒,他可以幫咱們聯繫市府大佬,警方高官,20瓶高度白酒,他可以試試聯繫軍方大佬……”
“一分價錢一分貨,只要有好酒,他可以兼任咱們的談判官,在酒桌上把對方喝趴下。”
正激動的禿鷲懵逼了,王守良和許文彪也是面面相覷。
你這中間介紹費,按酒來算了?想想接近莫斯科的旅途裏,輕鬆用一瓶一斤裝二鍋頭換馬卡洛夫PM短狗?這很合理!
八月下旬的天氣,莫斯科白天氣溫也只有15度到20度之間,隨便穿着襯衣夾克就很輕便。
王守良想了想,“你問下他,我若是交易結束,想購買華夏暫時稀缺,量少的特種鋼材,應該找誰?”
單程來的一趟,利潤已經很爆炸,回去的路上也不能空軍。
雖然說坐飛機回去更快,但帶一波特種鋼材之類,賣給相關單位賺的更多。
第27章 一日萬里 恩重如山
兩天後,莫斯科一棟極具本地特色的餐廳內,王守良坐在一個五十許的白人男子對面,通過翻譯交流,商談了一陣子,才笑着舉杯,“合作愉快,維克多先生。”
五十歲出頭的維克多也是一身傲慢感的輕微點頭,“合作愉快,王,你們這點貨,我一個人就能喫下,完全沒必要找斯捷潘、尼古拉幾位先生分攤。”
兩人表面上交流坦蕩,順利,其實,看看王守良身後一水黑西裝的禿鷲、毒蛇炳等八個壯漢,都是腰間鼓囊囊的。
維克多身後也有六七位毛熊壯漢,腰裏或懷裏的傢伙都很醒目,就足以見證這不是一次普通的交易。
哪怕大家交易的是白酒、煙、肉罐頭、方便麪、棉衣、保溫杯等等物資,不是什麼違法違禁的……你若沒有足夠的力量,也會被人一口吞下。
維克多是莫斯科一個黑手黨教父。
黑手黨又怎麼了?先不談王守良自身力量、速度、耐力都是20點屬性,有大師級槍械精通,各式各樣的國術加身。
就說王守良先找了軍方一個大佬,後來又找了一個警方大佬。
說來說去,他們這一行人承包的火車皮物資,才400萬美刀左右,400萬美刀的民生日用品……就是米糧罐頭和白酒,這麼點物資放在上千萬人口的莫斯科?
夠多少人喫幾天?
這些東西,零售是利益最大化,但你沒有遍佈莫斯科的超市、24小時便利店,玩零售一點都不現實。
找人請喫飯談幾次,價格到了合理的價位,交易就行。
這個和麻大拿胰島素貿易,是一個道理,理論上京上羊的零售價、和北美藥店零售價,是30多倍,3400%多的利潤差。
但葉榮添等人飛麻大拿,只拿了300%利潤。
400萬美刀的進價,在經歷近8000公里的轉移挪咧幔俸退菇菖恕⒛峁爬⒕S克多等人交易,基本能結算1400萬刀,這是黑市美刀價位。
說起來才200%多,不到300%的利潤。
耗時已經接近20天。
這甚至不如東北邊境的西瓜換坦克,也不如一些進入大毛熊境內,接近內地、外草原地區的站臺搞零售的小倒爺賺得利潤率高。
但還有回程!
算上回程,你不管是買飛機、買坦克、買特種鋼材、買拆了武器的軍艦,買蘑菇……這個時間段你真有機會從某阿蘭地區買到蘑菇的,又或者用於印刷各國鈔票的官方版凹版印刷機。
等等等,帶回去,一來一回總利潤,絕對在500%以上。
當然,維克多等地頭蛇賺的也很多。
下一刻,維克多又大笑着伸手,“王,現在8月25,我真希望能在9月份,20號之前,再次見到你,繼續進行下次交易!”
這是一個狠狠重要的條件,維克多沒有藉助本土黑手黨教父的地頭蛇優勢,黑喫黑,貨他想要,錢卻不想給,除了是購貨方有令他忌憚的其他權勢人物。
最重要是合作順利,下個月就會有第二次,下下個月就會有第三次,這是源源不斷的財路!財富!
你說老牟買飛機已經完成了?老牟買飛機那特麼是和航空相關單位機構交易的,和他維克多有個鬼的一盧布關係?他一毛錢的盧布都賺不到,只能看着那500車皮物資眼紅罷了。
王守良也是笑容燦爛,“當然沒問題,等結算乾淨,我在酒店打電話回去,下次的貨就可以直接調集了,等我們到了內地,換一下車次,就能啓程。”
“這樣子的交易,最理想狀態,還是希望能一個月兩次!”
維克多眼中貪婪之光大盛,“一個月兩次?是啊,一次單程才七天,我覺得,王,在購買好特種鋼材等商品,商品上了列車,你就可以坐客機回去了。”
“你坐鎮在華夏京城,居中調度,安排兩撥小弟,一波照看特種鋼材回華夏,一波照看押呶镔Y來莫斯科。”王守良樂了,“我當然希望越快越好,乾杯!”
………………
結束和維克多的聚餐,王守良帶着翻譯和禿鷲、毒蛇炳等人向酒店趕時,禿鷲激動的有點哆嗦,“良爺,這就成了?我還以爲要火併幾次後,才能這麼順利呢。”
毒蛇炳嗤笑出聲,“你傻不傻,火併會死人的,現階段這裏也是賣方市場,咱們還結交了警方、軍方和鐵路系統的大人物。”
“莫斯科的黑手黨不只是維克多一家。”
“說是白人黑手黨,我覺得,和咱們在港島搶地盤時,帶着一羣小弟拎刀子談判,也沒什麼區別。”
說到這裏毒蛇炳激動了,“不過這是真賺,不是官方銀行匯率,而是黑市價,咱們總共400萬刀左右的貨,就變成了1400多萬美刀,帶着現鈔飛回港島,這特麼比我看場子一年的淨利潤還多。”
王守良啞然失笑,“雖說咱們的貨,相關海關過關費用已經結算乾淨,但事後還要報稅,涉及華夏和大毛熊兩地,這些乾淨錢,能光明正大給家人和孩子花的。”
“你們可別行差踏錯。”
他們這一行人也是風塵僕僕了,不到一個月從港島轉戰華夏南都、京城、外草原以及路過大毛熊各地。
原定的計劃裏,周祖兒是打算止步內地,不來大毛熊的。
計劃趕不上變化,把特種鋼材送上貨車車廂,他的確可以買一張機票,體驗一下一日萬里。
從莫斯科飛往京城,就算中途轉機最多一天多就到了,而不是乘坐客貨吡熊嚈M跨近8000公里,長達六七天啊。
周祖兒那種腿玩年,白月光臉,得多多嘗試不同的人生體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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