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大企業家 第134章

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請阿榮這樣的、即便他有天賦也學會了,去公開炫技一樣難度很大。

  想到這裏,王守良直接把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絕技講了出來,表示這個市場很大,會吸引無數青中年趨之若鶩,會自願掏自己的錢包來學習。

  但是,怎麼展示呢??

  楊鍢s這次不是臉紅了,綠着臉咳嗽幾聲,“良爺,我覺得,這個,人活在世上多學點,愛學習是好事。”

  “不過天王巨星的風采,雄哥一個人來當就夠了,放心,我一定儘快找到雄哥,勸他好好當巨星,不辜負您的信任和提拔。”

  這麼離譜的神技,楊鍢s哪怕靠臉喫飯,從來都是被女孩子倒追的,一樣有點目瞪口呆之餘也想學。

  可是天王巨星的位,他真的把握不住,有一個殺手雄就足夠了!!

  保羅也是拍案驚歎,“良爺,你們東方自古遺留下來的好東西真的太多了,古代宮廷祕技或道家寶術,太強悍了。”

  “殺手雄是懲教體系,雖然不是警隊,和我們關係也不遠,我能去旁觀學習一下麼?”

  王守良喝茶,一臉的淡然,“你們只要別把自己練廢了就行,其他的隨意。”

  殺手雄,計劃趕不上變化時,阿雄真的在火線翻紅。

  等目送走保羅兩人,他纔打電話安排起了東京的火熱計劃,本來就很熱的東京,必須捲起來。

  電話結束後,祕書彙報,港島某遊樂場的老闆來了,王總這才笑着出門迎接,雙方地位差距很大,但他想買遊樂場,對方也願意賣,還是日常流量遊客都還可以的遊樂場。

  順利交易中,多給一些面子也是應該的。

  遊樂場都買了,哪天找時間晚上留下來,也算陪項南方逛逛樂園,體驗下特殊的遊玩氛圍。

  當然,今天午飯後,得多找項姑娘收點利息了。

  也不只是項南方,以後有時間也可以讓周祖兒、喬四美她們晚上來開園玩一陣子,畢竟鵬城那邊實在沒有修好的大型遊樂園。

  ………………

  東京,某光線陰暗的居酒屋。

  伊戈爾拎着一瓶伏特加邊走邊喝,等推開某包間房門,伊戈爾才拍着木門大喝,“起來了,起來了,來活了!”

  “還是坑爹的三島家,繼續教他們做人。”

  原本還有點微醺出神的阿歷克塞一下子醒了,激動道,“老大,我誓死不和列夫這混蛋一起出任務!”

第197章 真是娛樂至死了是吧?

  時光轉動,9月16如期而至,這個星期三的陽光明媚而璀璨,以王守良爲首的資本集團,都在等着倫敦開市,然後大肆做空英鎊匯率。

  因爲時差的關係,一直到下午4點,纔等到了倫敦股市開盤。

  通過各種國際金融公司、投資基金等咦鞣绞剑跏亓家宦暳钕拢还晒蓴蛋佟登f英鎊的空單就分散開來橫掃市場。

  他控制的空單不算少,實際上對比華爾街、猶大集團等操控的大空頭們,又顯得有點一般般了。

  空單已經砸下去,其中也有很多是直接經過霍氏集團去操作的,曬着下午四五點的陽光浴,王守良舉起香檳笑道,“老霍,你又該去內地避難了。”

  “這次咱們匯聚的資金,一天之內賺它十幾億美刀不難,不管猶大集團和華爾街會賺幾十億,嚶倫那邊都算是鞭長莫及。”

  “可是港島這裏……”

  霍景良有點虛虛的,不過還是喝了一大口香檳,“良爺放心,這次我不躲了,和您一樣就正常化、普遍化出入港九。”

  “反正我現在出門乘坐的是改裝過後的防彈房車,霍氏大廈和別墅都有小許他們團隊在保護巡邏。”

  “我就不信鬼佬能把我怎麼樣。”

  提前佈局幾個月,一次做空成爲大空頭,大家一起才賺十幾億美刀?這個戰場還沒有幾個月前瓜分冢本會社來的輕鬆利大。

  不過真實情況就是這樣。

  英鎊匯率雖然在大狙擊下必跌,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從英鎊變成南韓幣或日円那樣的匯率。

  葉榮毅都湊過來笑道,“霍叔叔說得對,我們只要把安保等級拉到極限,輕微的風險,還是能承受的。”

  “想要賺錢發財,總要付出點什麼。”

  不管霍景良還是葉榮毅,不打算再次離港逃避,打的都是替良爺分攤火力的主意,這就算功勞也是苦勞了。

  90年代的港濠彎,抱對了大腿纔是瀟灑肆意的好節奏。

  王總和兩人碰了一杯,失笑道,“那我也不多勸了,保重。”

  說完,王守良就出門打算回家了,畢竟嚶倫開盤後,剩下的就是註定的軌跡,不管美刀還是漢斯貓的馬克,打英鎊都是大勢所趨。

  當他的防彈奧迪一路北上,奔騰在吐露港公路沿海地帶時,才意外看到前方有一個身材火辣的棕黑髮大洋馬,正靠着一輛停着的保時捷,對他擺手呼叫。

  因爲沒有什麼危機預警,王守良靠邊停在保時捷後方四五米處,下車笑道,“出什麼事了?”

  大洋馬一臉驚喜的走來,踩着高跟鞋的貓步,能讓事業心一晃一晃的,不得不說,再搭配對方妖豔、魅惑的俏臉,這是一個身材炸裂度,不輸於唐心小護士的靚女。

  只談臉蛋也是90分素質。

  妥妥的頂流水準,王守良還覺得,這個陌生臉靚女,甚至比記憶中穿越前的伊娃·格林更風情誘惑一些。

  大洋馬俏步走來,用英文道,“先生,我叫琳達,我車子拋錨了,能麻煩您送我一程麼?”

  說到這裏她還晃了下自己的肩包,“我可以出錢。”

  王守良啞然失笑,“不能,你繼續等下一輛車吧。”

  雖然沒有什麼危機預警,但是超強感知力下,他也能發現對方在說笑中,心跳、呼吸頻率和微表情都有輕微異常。

  這就足以判斷出,對方不是像曾經的菲菲那樣,是被男友臨時甩下車,不得不求助過往路人車輛。

  這個大洋馬琳達是刻意製造機會接近他,對方絕對知道他的身份,對他不懷好意。

  畢竟危機預警,預感到能死亡或重傷的情況是一回事,其他人對他不好懷疑,打着其他目的卻不會令他致死或重傷,是另一回事。

  大洋馬錶情有點錯愕,似乎被拒絕的有點不知所措,還開始楚楚可憐想要扮……

  王守良又想了想,突然一手刀打暈了她,捆綁起來丟在後車廂就發車了。

  奧迪啓動時,王總打出去了電話,“阿興,我可能遇到鬼佬給我安排的美人計了,目標已經被我打暈,你讓人在粉嶺接一下,順便審一審。”

  ……………………

  某停放在路邊的保時捷兩公里外,飄在海面上的一艘遊艇上。

  幾個白人男女站在甲板上,用望遠鏡眺望着王總的離去,都有點面面相覷。

  他們的確是MI6針對王守良制定的新一輪商戰計劃裏,打算做事的,畢竟王總爲首的大空頭做空英鎊,不是一下子就出現,擺平一切。

  那是需要備戰的。

  有備戰就會有動靜,包括咦鞯群蚱凇�

  現在正式開打,本土那邊也覺得輸的概率很大,所以不管姓王的賺走了多少錢,事後算賬總是要算的!!

  根據去年的商戰記錄,包括這停戰一年多來,姓王的得罪那麼多集團,和那麼多各式各樣勢力打的有來有往……

  他們都知道,普通泥頭車和槍擊對他毫無意義。

  就玩了這麼一出美人計??!

  不管派出去的美豔女特工琳達,真能上了王守良的船後,下一步怎麼辦,下一步是暗中悄悄下毒,還是送病,比如趁他睡着了暗中注射帶病的毒血。

  亦或者嘗試讓姓王的沉淪在琳達的美色裏,被策反什麼的。

  那都是以後的事,他們現在更看重的還是第一步。

  怎麼交流着交流着,姓王的突然伸手打暈了琳達??

  沉默一陣子,某個金髮青年纔看向中央,“頭兒,現在怎麼辦?追上去解救琳達,還是?”

  中央位置一個大光頭黑臉道,“先等一等,等一兩天,看琳達能否主動聯繫我們。”

  金髮青年急了,“姓王的要是硬來,隨便玩弄後把琳達囚禁在內地怎麼辦?”

  那可是琳達啊,MI6之花!

  不知道有多少人做夢都想喝她洗澡水的琳達,這裏面自然也包括他阿諾德。

  大光頭還是搖頭,“等,就算姓王的是個變態,只要他敢釋放自己的邪惡,我們就要相信琳達的魅力。”

  普通商戰手段根本玩不轉。而王守良和霍景良、葉榮晉、葉榮毅等老牌豪門掌門人和富二代一樣,都是一個德行,女友們一個接一個。

  他不信對方能在擄走琳達後不做點什麼。

  琳達的搭訕施展美人計,突變爲被打暈擄走,是有點令人猝不及防,可大光頭願意相信這個MI6之花的女性魅力。

  ………………

  又是新的一天。

  王總醒來時,就感覺到喬四美在對他嬉皮笑臉的展示廚藝,兩碗麪的簡單早餐。

  王守良多了些無奈,不過還是很好的犒賞了四美億點點關懷。

  上午九點多,等他站在泳池邊,思考着要不要遊個晨泳,就見喬三麗抓着一個大哥大跑來,“良哥,是拳王興的電話。”

  王守良笑着接下,揉了下三麗秀髮才把大哥大放在耳邊,“阿興,有消息了麼?”

  拳王興快速道,“查出來了,良爺,是MI6之花,想對您施展美人計,她們一組人主管叫哈里森,昨天下午你帶她走時,其他人就在海上用望遠鏡看着呢。”

  王總驚訝道,“可以啊阿興,這麼快就突破了MI6的心理防線?”

  阿興笑的多了點驕傲,畢竟這是被良爺誇獎了,他也很樸素的解說道,“一開始上水刑、電刑,幾輪下來效果不大,然後我手下不是很多風塵女麼。”

  “總有一些人會邭馑ィ昧瞬。肥掳。瑑炛悾巡』紟У搅者_面前,給她展示病患的病痛,當場抽血嚇唬一下……”

  “梅事和艾優之類那麼多種類,她可以不怕情況輕微的,但先愛了再來梅,她這樣的人,很清楚那會是什麼下場,心理防線就崩了。”

  “我第一波給她注射的還是假的……不帶病毒的。”

  都這樣了,王總還能說什麼?他只能說混社會的矮騾子大哥,有時候也是很懂大記憶恢復術的。

  又思索幾秒,王守良開口,“把她送來鵬城,製造一些簡單的案子,送她去大西北或西南山區踩縫紉機去。”

  用區區琳娜這樣的美人計來挑戰他??真以爲他見了靚女就走不動路啊。

  不管對方送多少,他都能輕鬆送去踩縫紉機,踩到起飛冒煙。

  結束通話後,王總穿着泳褲就下水晨練了,喬三麗很快換上泳衣下水,“你快教我蝶泳啊,我至今還是隻會狗刨式,太難看了。”

  王守良遊了兩圈熱身後,到了三麗身邊,手把手用心指導她的泳技,總共賺十幾億美刀,哪怕是分開後,他落自己手裏的才四五億美刀,那也是三四十億港幣了。

  這些錢又能買霍氏幾個百分點了。

  在這樣大喜的日子裏,上班什麼的,不急,倫敦股市到港島下午四點纔開,後續作戰持續到接近午夜,下午再出發也不急。

  ………………

  和風細雨尖沙咀。

  霍景良坐在自己定製改裝出來的大房車裏,抽着大雪茄對對講器道,“小許,能不能開快點?”

  “我聽說一個多月苦練,殺手雄真的練成了絕技啊,我趕着去看熱鬧呢。”

  話語下,對講機對面也響起了許正陽的話,“霍生,你別急,我們發現有人跟蹤,還想要包抄我們的車隊。”

  霍景良愕然,更大笑道,“哈哈,我大房車一點不比卡貨車載重低,還是防彈版,雖說速度不行,可這大都市裏怕什麼跟蹤包抄啊……”

  笑着笑着,就有M72筒子呼嘯着從百米範圍飛來,轟的命中防彈房車,讓大車子都猛地震盪顛簸了幾下。

  老霍,“……”

  老霍心裏慌得不行,表情木木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畢竟走在港島街頭也會遇到M72筒子襲擊,這可真的太刺激了。

  還好,許正陽等爲首的保鏢團足夠給力,當一連串砰砰、噠噠噠的刺激過去,防彈房車也再次捱了兩發M72筒子震盪,包括擋住了一些穿甲彈的傾瀉。

  霍生的小車隊還是在半小時後,停在了路邊,更有一串警車從各地趕來,查封路段,搜索火併現場。

  等許正陽喊了聲安全,霍景良才哆嗦着下車,看一眼周邊,這段路幾百米範圍,霍景良的車足有七輛,一輛定做的防彈房車,兩輛大卡貨車,剩下才是四輛防彈轎車。

  不管轎車還是卡貨車、亦或者房車車廂上都佈滿了子彈撞擊出的凹痕,一輛大卡車還捱了一發筒子後,半個車廂都炸爛了,還爆胎翻滾到了路邊撞壞了一截護欄。

  除此外,倒是傷勢不多了。

  許正陽快速走來彙報,“咱們傷了三個同事,主要是除了兩輛卡貨車,其他全是防彈車,卡車駕駛艙也是防彈玻璃、加厚鋼板……”

  “對方留下了四輛車,三死七傷,逃走兩輛車。”

  霍景良這才擦了把冷汗,拍着許正陽肩頭,“幹得漂亮,有你們在,我就放寬心了。”

  以老許等人的素質,全車隊防彈,真是除了翻車的那輛外,基本無重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