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他開着車在封控區內外隨便轉幾圈,就能把隱藏的大小魚蝦一個個釣出來,也沒多少風險和危險,爲什麼不釣一下?
就算後續抵達的差佬,只負責打掃現場和收屍,功勞變低了很多,但人身安全有保障了就行。
………………
半個小時後,周星星帶着一票同僚,三輛警車抵達某車禍現場,看到王總的奧迪正在向西方遠去,他們只能看到車尾了。
周sir率隊下車,開始清理車禍現場。
兩輛車一大一小,一輛泥頭車一輛奔馳大G,全都側翻在街頭,裏面三個白人也全掛了。
周星星還在恍惚的看向奧迪消失地,就見一個便衣低呼,“周sir,這鬼佬手裏有榴彈發射器,艹……”
“簡直喪心病狂,不過他的榴彈發射器一槍都還沒開。”
周星星也是大驚,等他快速轉身,從泥頭車副駕駛座方位,看到死鬼佬懷裏的榴彈發射器,頓時擦着冷汗道,“撲街啊,我記得巴雷特重狙口徑才12.7MM,這玩意猖狂的都有三四十,或四五十MM了吧?”
海王小隊突襲警署時,AK與微衝已經是很強力的屠宰利器,可是和眼前的榴彈發射器一比,也立刻顯得那麼和藹而友善了。
這樣的傢伙對上他們幾輛警車,就算周sir自詡爲前飛虎隊第一殺手,也是一炮一輛小警車,有沒有?!
這些外來的鬼佬過於不講武德了。
另一個便衣也是撓着頭大罵,“這羣毒梟太殘暴了,就衝這些傢伙的力度,咱們就應該慶幸只是來收屍。”
………………
雨還在下。
某工業大廈頂樓,科爾的兩個原本負責馬路上干擾和策應的小弟,已經抵達了這大廈,正淋着雨沉默不言。
安東尼在接打幾個電話後,氣的摔了電話,“見鬼,那個傢伙本人怎麼也強的過分?”
“艾德蒙的冰原小隊,已經損失了八個人手,全是折在王手裏的。”
安東尼閣下針對這次突襲警署,兩手計劃,一個是直接做事的海王小隊全隊15人,另一個提前一天隱藏在附近街區的冰原小隊,全隊13位精英。
計劃是若海王進攻順利,綁走了秋堤,他就可以試試用秋堤威脅王守良和他達成一些交易?
失敗了?失敗了,以海王小隊以前的戰績,以他們的火力配置,在這樣的雨天裏,敗了也可以輕鬆撤退,閃人啊。
而冰原小隊的主要目的,是萬一王守良聽到秋堤被綁架,急急殺來,冰原就可以看情況,刺客姓王的一下下,成功了最好,事敗了就閃。
原本幾分鐘就被沙田警署打敗,四散逃逸的八個海王小隊成員,根本起不到正面作用了,安東尼留下來也就是看看海王能逃幾個。
這也是更全面觀察這些傭兵的素質和能力。
看着看着,姓王的遲了一個多小時才路過這裏?還不急着走了?開始在馬路上轉圈圈?埋伏的冰原,似乎可以試試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一試就是血崩!
提前埋伏起來的冰原小隊,總共才13人,剛纔短短半小時,已經被王總親自收拾了8個人轉生了。
逃逸中的八海王小隊,也有四個是王守良送上路的。
也就是說,他各自砸了幾百萬美刀,聘請的兩個團隊,搞來這麼多軍火,車輛安排,短短時間,就被收拾的七七八八,沒幾個還活着的了。
更離譜的是能在活着時放幾槍,放幾個炸彈干擾衝擊到王守良本尊的,都沒幾個。
全特麼像是送菜一樣就完了!
他的錢啊,傢伙啊!
把這些給一羣街頭爛仔也不會這麼廢吧??
安東尼罵罵咧咧發泄中,科爾和他身後的一黑一白兩小弟,全都沉默着無言以對。
直到,科爾突然轉身,抓起微衝瞄向雨幕裏,站在他們十幾米外一道身影,“誰在那裏?”
一黑一白兩小弟,包括安東尼都臉色大變。嗖!
嗖嗖!
幾道刺破一串串雨簾的鋼珠破空橫飛,一一擊中科爾的兩小弟的雙手手腕,三個傭兵全都雙手無力,棄槍悶哼。
不過悶哼中,科爾還是身子一矮,急速向王守良奔跑而來,眼中兇光瀰漫,宛若一頭復仇的雄獅。
下一秒就是助跑後踩着一個臺階凌空旋轉後踹。
王總邁着八極拳樁,腳步閃爍中一個鐵山靠,仿若鋼牆的右肩撞上科爾橫踹來的右腳,轟……
科爾被靠的直線飛出了七八米,飛躍天台抵達馬路區域,才從30多層一百米左右的高空,尖叫着高空墜落!!
王守良又笑着掏了根菸,用防風火機點燃,講着英文道,“這麼好的風雨天,不吹下樓幾個猛男,豈不是可惜了老天爺給你們送行??”
依舊雙手腕無力,痠疼的幾乎站不穩的黑白雙小弟,彼此對視一眼,轉身就逃。
他們小隊就隊長科爾最能打,最猛,徒手格鬥殺傷力最強,尼瑪和姓王的切磋一招,高速助跑後凌空旋轉後踹,
這一招能輕鬆把正常人的胸骨什麼的踹的塌陷,骨刺刺入臟腑灰灰的,這都被秒了?!
王總再次彈出一顆顆鋼珠,嘭嘭幾聲就讓黑白小弟跪坐在水泥地上向前滑翔起來。
跟着,他走向右側方的白人小弟,一腳擺腿,送着目標飛出幾米,也跟隨着老大表演高空墜物。
王守良再次走向黑人小弟時,還路過了安東尼……安東尼雙手持槍,根本抓不穩,一支格洛克開個保險都開了幾次失敗,還從他手裏跌落,雙手輪流抓拿格洛克幾次,最終還是讓傢伙落地,掉在了積水裏。
又一聲呼喊着媽媽的叫聲,從30多層天台高空向下急速墜落。
安東尼哭喪着臉跪在雨水裏,“王,你知道麼,這只是一個誤會,我有價值!”
“這次兩個團隊做事失敗,也只是一筆經費,和一批器械的損失,只要我還活着,他們就只是炮灰,連臨時工都不是。”
“我可以當你內應,在這之前,你和我們組織也沒有什麼過節,畢竟送我前任布蘭特去見上帝的,是倪永孝,對,就是這樣。”
“我們可以開諄压恼勔徽劊銡⒘宋遥瑫衅渌私游业奈恢茫湍憷^續打,爲了面子也要打。”
“你放了我,咱們和平交流,友好發展……”
王總笑着走到安東尼身前一米外,附身給他胸前插了一朵小白花,“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下輩子再來討論吧。”
言說中他也只是輕輕一踹,就讓安東尼翻滾到了天台邊緣,只有四五十釐米高的水泥護欄,差點沒擋住直接讓他掉下去。
安東尼尖叫出聲,“放了我,救我……”
王總再次上前,輕輕一踢,安東尼就飛起來,墜下去!
片刻後,把早就被雨水淋溼的半支菸丟入積水,王守良踩着積水走向樓下。
他不是沒收過小弟,連灰狼小隊、半殘的鐮刀小隊,他都談過,試過互惠互利的相處。
而安東尼??他價值的確很大,這一場衝突從頭到尾,傷亡的沒一個CIA臨時工,全是炮灰團。
理論上交一個這樣的朋友,好處多多。
爲什麼還要讓安東尼轉生?
因爲,這鬼佬一出手,陣仗太大了,若不是沙田警署提前演練演習過多次,還有王建軍、曹楠等人友情指導。
若不是兩個最底層島國鬼子粉仔,聯繫不上上級,聯繫不上老大,腦子一熱隨意跑來徒手綁架,提前警醒沙田全署。
沒有這兩個前提,今天的沙田,死傷幾十上百人都不奇怪。
王守良不怕花錢,給警隊捐1000萬還是兩三千萬港幣慈善基金都是小意思,可一個意外沒防好,死掉幾十上百號差佬,那是真的死了,人沒了的。
………………
片刻後,站在馬路邊,看着空曠的馬路上,四個從高樓失足墜落的鬼佬死相,他才上了奧迪疾馳向北。
若非這一帶的馬路也早就被封控,沒了路人車輛,他還不好隨意送出去高空飛人呢。
剩下的海王小隊和冰原小隊,區區幾個漏網之魚,都不需要他親自處理了。
晚上八點多,鵬城王宅。
他的車子剛停好,就見周祖兒和蔣芸芸一起跑了過來,“沙田出大事了?有悍匪突襲警署?太狂了吧。”
“這都快93年了,港島街頭很久沒這麼勁爆的大案子了吧?良哥你沒遇到意外吧?”
王總燦笑着走向別墅內,“沒事,被控制住了,也沒出大亂子,我去換衣服洗洗,中途下車幾次,就算穿了雨衣還是淋溼了。”
蔣芸芸一聽洗澡就更有勁了,“這麼大的雨,淋溼太正常了,溫水都給你放好了。”
七月下旬的天氣,別說室內的浴池沐浴了,你就是出去在露天泳池裏遊幾圈夜泳,也是不錯的享受。
盛夏裏怕什麼大雨?
大別墅裏有聘請的女傭、女園丁什麼的,讓她們別出門亂跑就行,大雨天提早休息纔是王道。
王守良失笑,“我去夜泳。”
蔣芸芸嬌笑,“那我跟你去學激洞衝浪。”
體驗過的才知道,跟着良哥學衝浪,那是一浪更比一浪強。
……………………
赤柱。
被罰站一個下午,連晚飯都沒得喫的山本剛進了牢房,現在他住的還是單間牢房,附近一批監倉裏,也全是他手下走粉的小頭目們。
當他拖着疲憊的身軀,打着噴嚏走在走廊裏,一個小弟急急晃着鐵柵欄,“老大,我聽說出大事了,今天晚上好幾個鬼佬在沙田表演高空飛人。”
“哇,30多層高的大廈,100米左右的高空,一個接一個飛啊飛,比泥頭車糊糊還慘!”
另一個小弟也是補充道,“對,對,三個白人一個黑人,這麼大的風雨天跑上那樣的天台,不是找死?”
山本桑一下子就不困了,臥槽,高空飛人?還好,還好,他只是被罰站淋雨一個下午,最多重感冒。
第192章 大家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7月25,宜結婚,會親友。
王守良開車抵達沙田某醫院,保羅帶隊,周星星和楊鍢s早就候在了停車場。
等他下車時,保羅快步上前,解釋道,“良爺,昨天發生在沙田的襲擊警署案,所有罪犯已經全部逮捕或擊斃,前前後後,我們共有20多號同僚受傷。”
“輕傷就是骨折住院,或者被子彈、或爆炸物碎片擊中手臂、臀部或雙腿非主要部位,這就有18人。”
“不過情況比較嚴重的也有五個,一人脊椎中彈可能會癱瘓,兩人傷了肺和腎,還有一個在急救中,是初次術後引起的傷口感染導致組織壞死,若需要截肢,雙膝以下會保不住。”
“最後一人是雙眼被彈痕高溫餘波擦傷,醫療組正在聯合會裕�不確定是否能治療,……”
王守良感慨道,“盡全力搶救。”
“你去轉告下醫生,我想見見術後傷口感染要截肢的傷者,看能不能用中醫手段改善一下他的處境。”
沒等保羅說話,楊鍢s就急忙抓起大哥大撥號。
這一點倒也看的保羅大感欣慰,這個阿榮的確是比周星星要更醒目。
王總也再次道,“我捐的1000萬,優先供應給這一批受傷的警察使用以及善後,你這邊……”
保羅急忙拍胸脯,“良爺放心,包括從昨天下午開第一槍的軍裝開始,我保證他們每人至少升一級。”
“不只是這些傷者,昨天行動中表現比較突出的,不管是阿星還是阿榮,也至少每人升一級。”
楊鍢s則是捂着話筒交流後,開口,“良爺,談妥了,可能截肢的師兄在外科和骨科聯合會灾行摹!�
王守良點頭,一行人又匆匆起步趕向目的地。
昨天第一波襲擊,被突襲纔是5傷以及對方的海王小隊三傷一死八潰逃的局面,後來還是王守良親自出手,打的兩個團隊覆滅七成。
可剩餘的個位數倖存者,在被警方地毯式包圍搜索中,依舊打出來近20人傷亡的數字??不奇怪啊,你沒見周星星某次帶隊收屍時,瑪的泥頭車副駕駛座,坐着一個端榴彈發射器的狠人。
隨便一槍都是打崩一輛普通警車的炮擊了,面傷威力大,破甲能力不俗,若非那個時期,王守良已經親自下場打崩了他們的士氣,包括揚了他們的指揮層。
這死傷只會更大。
就像隨便培訓十天半月的南韓打工仔,流竄到東京扛起M72筒子,一筒一輛警車。
這也是爲什麼曹楠、阿啪和陳一元、王建軍等人,能打的麻大拿警方、海關豕突狼奔,不得不主動認慫求饒的原因。
………………
一段時間後。
某手術室外的走廊上,雖說走廊上貼着此處不能抽菸的招牌標籤,保羅還是散了兩根菸給阿星和阿榮,感慨,“良爺給的待遇和撫卹已經足夠優渥,而且我們已經通過警隊關係,遍請中西名醫來這裏聯合會浴!�
“我屬實沒想到良爺會親自過來上陣。”
說起來這裏是沙田一所公立醫院,醫療水平只能說還行,可警隊關係廣啊,保羅以助理處長的身份去咦鳎由弦恍┤A人警司的支持,可是從各大私家运埩撕芏嗝t。
包括請了不少大富豪的私人家庭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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