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免得讓他禍害了港島的靚女。”
周祖兒兩女面面相覷,但也沒說話,任由王總下車了,到了今時今日的地位,能被良哥說一聲長的不像好人?這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地位和待遇了。
兩女看了一眼,也發現街頭被搭訕的某靚女,的確靚啊,比起她們也絲毫不差什麼,反而身材更好。
一看就知道事業心比她們還強,這至少得是何敏老師的水平?
看着王總前行,喬四美疑惑道,“良哥看上她了?我們又要多一個小姐妹了?”
周祖兒搖頭,“隨他唄,多個人滅火,總比咱們經常用藥消腫來的好啊,在怎麼良藥,用多了也不好。”
………………
另一邊,站在街頭抓着一批傳單,還穿着嘉士伯啤酒妹服飾的秋堤,正一臉尷尬的推卸着什麼,想走,卻被三個男人攔着不讓走,她尷尬的想喊救命了。
王守良走來道,“幹什麼呢,光天化日之下,想耍流氓?你叫什麼名字?小心我報警。”
王總覺得秋堤眼熟,臉熟,畢竟這是導火線裏的女主,馬軍都出來了,跟着保羅混,託尼和阿渣三兄弟早就跑去麻大拿開創生髮液業務了。
他對於自己會在街頭看到推銷啤酒的秋堤,不奇怪。
如果……如果不是搭訕秋堤的青年也是熟臉,他都不會停車,地球是轉動的,每個人的苦與樂,酸或甜,他也不可能對誰都插手。在他話語下,爲首搭訕男掃了王守良一眼,露出紳士而又多了一絲傲氣的姿態,他身後一個青年黑臉道,“你又是什麼人?知不知道山本先生是來投資發展的大富豪?”
王守良樂了,“你還是個島國人?”
叫山本的傢伙還是懶得搭理王守良,他身後另一個青年,看到不遠處有軍裝警走來,纔拿出一張名片,用日文道,“我是中村集團社長,年輕人,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疤面,你翻譯給他聽。”
王守良聽得懂,不過他也沒多說,接下名片看了看,眼中也露出一絲玩味的色澤,他就說嘛,只看山本的臉,就感覺這傢伙不是好人概率很大。
原本他還以爲是鼠膽龍威故事裏的醫生,那個在東亞東南亞某城市炸了校車,殺了李傑妻兒的混蛋。
沒想到是山本桑啊。
山本與中村,還有這個疤面仔……這不是摩登笑探裏的島國大毒梟麼?
下一刻,他看向正帶着小驚喜看向他的秋堤,擺手道,“那邊就有巡街的阿sir,我幫你報警,警方會處理的。”
秋堤感激的開口,“多謝了,靚仔。”
王守良這才招手對軍裝道,“兩位阿sir,快來,有事需要你們去做。”
山本第一次正式認真的掃視王守良,“年輕人,不要太氣盛,我只是想請這位美麗的小姐共享晚餐,警察過來也只是浪費警力。”
沒辦法,20出頭的秋堤姑娘長的過於潤了,着裝打扮也很時尚化而不土氣,她是在替嘉士伯集團當啤酒推銷妹,嘉士伯那種大集團,可不會讓推銷妹穿的太土啊。
這設計的啤酒妹制服,和車模製服什麼的也不差到哪去。
會吸引到老男人蠢蠢欲動,不要臉各種請喫飯,太正常了,他如果之前看到王總開的是奧迪,車上也有兩個不弱於秋堤的大靚女,肯定不會是這姿態。
架不住,他沒看到。
王守良也不多說,等兩個軍裝跑來,年輕軍裝還瞪着傻乎乎的眼睛,似乎在用眼神問詢出了什麼事,中年軍裝就是一驚,拿着驚疑不定的眼神看向王總。
王守良對中年軍裝道,“這傢伙長的不像好人,還是個島國人,大街上騷擾女市民,你們帶他回去好好做份筆錄。”
“查清楚。”
山本大怒,他怎麼就長的不像好人了??
中年軍裝已經明白了什麼,立刻看向山本,手放在了腰間的點三八槍套上,“幾位,大庭廣序}擾女市民,人證齊全,跟我們回去一趟??”
還是那句話,王守良是大富豪,不是大明星,不是每個人都能見到後認出來,但也有一部分人,是很想在腦子裏印上良爺的形象,方便能在恰當的時候,遇到機會被提拔。
他馬王輝已經40多歲,是正兒八經熬了18年資歷,才從警員晉升高級警員……良爺也曾經在去年的商戰時期,在沙田一帶被鬼佬安排的幾十輛車、交通管制形式埋伏羣毆過他。
他認出來了,這的確是良爺!
山本有點懵逼了,他就是來港島考察市場,聽說這幾個月倪家混的很撲街,倪永孝還沒進去,但已經長達兩個月沒從泰國拿過貨。
很多本地的癮君子都瘋了一樣在找粉,市場價格幾天一大變。
他看到商機,來查查具體情況,身上也沒違法違禁物品啊,就是街頭搭訕一下靚女??你特麼至於手搭槍套?
回憶後確定他和中村、還有疤面都是乾淨的,山本舉手,“阿sir,不用這麼緊張,我會配合你們去警署做筆錄。”
“這真的是一場誤會,我要請律師。”
王守良也笑着開口,“這位靚女,你不如也去下警署做個筆錄,免得說誰冤枉了他。”
秋堤雖然覺得有點麻煩,還是忙不迭點頭,中年軍裝直接手搭槍套的動作嚇到她了。
真不至於這麼緊張啊?!
王總再次看向中年軍裝,眼神對眼神,確認了對方猜出了他身份,才笑着擺手,“行了,你們去警署吧,我這個好市民就不去了,阿sir,你們可要好好查,這個叫山本的傢伙長的真不像好人。”
山本氣大了,“八嘎呀路!”
他長得雖然不說多麼玉樹臨風,貌似潘安什麼的,外觀形象怎麼看也是紳士有禮的帥大叔啊。
這個莫名其妙的路人混蛋……
片刻後,看着兩個軍裝帶山本、秋堤等人走向警署方向,王守良點了根菸走回防彈奧迪,笑的很開心。
等他上了駕駛座,周祖兒一臉驚奇的開口,“你沒把那靚女帶回來啊?”
王總愕然,“我帶什麼?就一面之緣,我這熱心好市民不想她被島國鬼子騙而已。”
喬四美吐槽起來,“我前天嘴脣纔剛腫過一次,你的好藥多歸多,喫起來也不甜啊。”
王守良無語,還多了點不好意思,發動車子就回家了。
………………
沙田警署,老差骨馬王輝剛帶着山本、中村和疤面回來,就見一個出門的便衣衝他調侃起來,“輝哥,今天賭馬輸了多少?你馬王輝一年不輸三百次,都對不起你的花名啊。”
至於馬王輝帶回來的人,除了秋堤讓他極爲驚豔之外,也沒其他感覺了,這是一行六人,像是散步一樣回來的。
都沒人被上手銬,一看就是小事。
馬王輝衝他眨了眨眼,“去通知署長,這兩個鬼子光天化日騷擾我們港島好市民,必須嚴肅處理。”
山本懵了,“不是,這麼一點小事,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要找律師!”
…………
十幾分鍾後,署長皺眉看着馬王輝,你確定報警的是良爺?
馬王輝點頭,“我確定,除了長相年齡對得上,我還看到了良爺的防彈奧迪就在路邊,透過前車擋風玻璃看,兩位王太也在。”
署長眉頭舒展,十指互扣發力,傳來一陣關節咔咔聲,“那就好,三個男人單獨羈押,水刑電刑輪着來。”
“把他們小時候偷家裏錢的事都要審出來,辦好這個鐵案!”
第184章 看來你們很仁慈啊
夜幕下燈火璀璨,王守良在家裏快樂修仙,但燈火輝煌的沙田警署,卻是很多人出出入入,忙碌的不行。
秋堤坐在一個休息間裏,看着桌子上的各種美食和飲品之類,包括零食糕點,一臉的懵逼凌亂。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是誰?我在哪?
她不就是當啤酒推銷妹的過程,被人攔着不讓走,非要請她喫飯,當時街頭人多,對方也沒敢動手動腳,最多語言騷擾她。
這樣的情況報案後,她應該很快沒事了吧?怎麼就被勸說在警署裏,不讓她走了。
秋堤還在發懵中,陸啓昌突然敲了敲門,帶着一個女警走了進來,沒等秋堤說什麼,陸sir就笑道,“秋女士,爲了你的人身安全考慮,你這幾天最好喫住在警署。”
“放心,我們會安排專門的女警保護你,也包括陪你聊天。”
女警燦笑,“秋堤姐,你叫我小雅就行,若是耽擱了你的工作,我們警方會給你賠償金的。”
秋堤懵的更厲害了,“到底出了什麼事?那幾個攔住我搭訕的人有問題?”
女警小雅走來解釋,“他們可能是走粉的人,因爲搭訕你,又被熱心市民報警送了進來,被我們警方審出料,雖然還沒有太多證據,但是粉莊都是沒人性的,爲了避免他們的手下報復您。”
“只能委屈你一陣子,放心,意外破獲這樣的大案子,等事情結束,我們會給你一筆獎金,具體有多少還得看情況。”
秋堤嚇了一大跳,走粉的……真是離譜!!
別說她了,陸啓昌同樣覺得離大譜,三個多月前的四月八號,倪家外圍拆家阿山和阿揚兩兄弟,要當污點證人,主動設局配合警方,人贓並獲抓了倪永孝麾下大將國華。
當時,陸sir還覺得能很快拿下倪永孝。
國華那是熟悉甘地很多很多事的,再不濟還能讓阿山繼續忽悠黑鬼出來交易,再次人贓並獲。
陸啓昌真覺得打破清除倪家這個大莊集團,不遠了,哪想到三個月過去了,還是沒能找到鎖死倪永孝的證據。
國華、甘地、黑鬼全都是證據確鑿,能送他們蹲無期的,但這三位只有以前倪坤時代,能讓警方錘死倪坤的證據。
倪永孝那邊,那傢伙把倪家三叔推出來當防火牆了,每次交易什麼的,都是三叔打頭陣,包括和國華、甘地等人聯繫,也是三叔防火牆。
還有,陸啓昌發現這兩個月,倪永孝可能是聽到了或猜到了什麼,都不去泰國進貨了,任由港九粉的價格一路狂飆,無數癮君子熬不住,都親自飛去泰國找貨了……
倪家在倪永孝帶隊下,把生意停了!
如果三叔願意扛起來一切,進去蹲,倪永孝也徹底斷掉這個生意,那特麼都等於有機會在洗白倪家了。
兴苤哂佬⒋蟾缡轻t生,姐姐也不碰這些,弟弟是個花花公子只會花天酒地。
陸啓昌還正頭疼呢,意外的,稀裏糊塗給喊來了沙田警署,一問才知道,有三個島國來的走粉人,路上搭訕本港華人靚女,被良爺報警,點了。
良爺不止一次提醒他們,山本不是好人,要查清楚……
山本三人6點多進警署,現在晚上10點??
其實山本、中村兩個鬼子,扛了一輪輪水刑電刑後,還在硬撐着,耍滑頭什麼的,是他們兩個帶着的華人小弟疤面,沒抗住爆料了。
說山本就是來考察市場,帶了一批貨,打算看過情況後,試試聯繫倪家,把貨賣給倪家。
正考察呢,也還沒聯繫倪永孝談生意。
但那批貨在哪,疤面不清楚。
疤面願意認山本和中村當老大,也不只是爲了錢,而是他本身就吸粉,一旦癮來了,爲了爽一波,那是可以拋棄所有人性的。
所以陸啓昌也覺得這事挺魔幻的,一個島國來的粉莊,因爲搭訕暴露了……良爺爲什麼清楚山本的底子?
這多簡單啊,全港誰不知道良爺小弟多?就是在東京,橫行霸道的地中海匪幫、莫斯科黑手黨分舵什麼的,不都是朋友?!
又安慰了秋堤幾句,着重提到了獎金,陸啓昌才留下女警小雅,走了,等他抵達山本被關押的審訊室。
看到幾個沙田警察在給山本上水刑,熬了一輪,陸啓昌笑着給山本遞煙,“挺能撐啊,好好考慮下,招了吧,疤面已經說了你們這次來,是帶着一批貨的。”
山本劇烈喘息一陣子,大罵,“你們這羣該死的警察,我要請律師,我要請律師團!控告你們嚴刑逼供,污衊我這個合法商人!”
中年差骨馬王輝點了根菸,吐槽,“捱了這麼多輪,都失禁三次,被清洗過,竟然還這麼嘴硬,陸sir,他是看不起我們的手藝啊。”
陸啓昌再次無語,想想這也正常,真要是爆料說出那批貨在哪,就衝那批貨,這兩個鬼子都要坐牢,牢底坐穿的。
硬抗不說,能請到大律師,律師團的話,他們還能表面上乾淨、清白的走出去,甚至拿着機票回島國。
幾十秒後,陸啓昌又出去了,他去看看那個中村吧,他就不信中村也這麼硬氣到底。
………………
新的一天,王守良這次來上班時,沒有再帶人,等他路過沙田警署時,還很感興趣的停了車。
正在警署門口路邊喫叉燒包的馬王輝頓時激動的湊了過來,“良爺早上好,多謝良爺賞給我們的大功勞,這次我不用再熬很多年去熬一個警長了。”
“署長都說,這麼輕鬆順利抓到大毒梟,這功勞輕鬆一個警長,還有機會連升兩級,做警署警長。”
馬王輝不是一個人在喫飯,昨天那個年輕巡警也在,看着兩人狀態像是熬了通宵的樣子,但精氣神卻很充足。
都是亢奮的不得了。
王守良笑道,“審出來了?”
馬王輝連連點頭,“那個疤面和中村招了,他們這次來港試水帶的粉,也已經搜出來了,上面有中村的指紋等證據。”
“就剩下山本還在硬抗,這鬼子也算硬氣了,估計還在想着死扛到底混機會呢。”
王守良驚訝道,“水刑和電刑都扛得住?看來你們很仁慈啊。”
馬王輝瞬間紅了臉,年輕軍裝也很臉紅,其實若非這是王守良報警,說他們不是好人,好好查什麼的。
警方做事真不會這麼狂野!
畢竟這是一旦被刑訊逼供,爆料出去給媒體,上了新聞的話,嫌疑人都可以請大狀狂懟警方的。
山本一直在死扛,有兩次差點真的掛了,差點沒救回來,沙田警署也就不敢動太狠了。
至於說請摘睾狂魔於醫生?那個,警方多少還是不好意思。王守良見狀,也不多說了,“走,讓我去見見山本那撲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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