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幾個小時後,夜色如血。
項南方胡喫海塞好幾頓大餐,才癱在休息套間的牀上,一臉懷疑人生的吐槽,“肥狗,你是不是修煉了什麼不正經的國術?”
“登頂過珠穆朗瑪峯之後,我都懷疑以後和你分開了,這下半輩子咋過?”
王守良也不慣着她,坐在牀頭從抽屜裏抓出兩沓子美刀,認真分辨起來,這美刀一沓子是真的,一沓子是假的。
若不是假刀的編號重了,你都找不出其他破綻了,這是假刀案後續留下的小尾巴。
霍爾和肖特等灰狼小隊,幫忙辦事時拿走的900萬刀新鈔,一一通過ATM機存入銀行,再到被其他儲戶從ATM機取出,來往島國、港島時,小幅度流入港島市場的。
一張張分辨中,王總忍不住感慨,“這玩意真是藝術品啊。”
項南方又撐着身子湊了過來,好奇道,“我改天能不能試試,拿幾張假的去花?明知道是假的還去騙人,感覺有點犯罪的刺激感。”
王總收起假刀搖頭,“不能,這種小癖好還是壓制住爲好。”
項姑娘翻了個白眼,用溼漉的絲足睬他一腳,“那我下次不讓你糊臉了。”
王守良失笑,“你說了不算。”
就在這時,套間外的辦公桌電話響了,王總一開始還懶得接,畢竟颱風天有事也八成要延遲,電話鈴聲響了一陣子,停掉後又很快響起第二遍,他才走出去接聽。
“良爺,有CIA登門,我們拒絕他了,就是又被他帶着的國際刑警威脅了一下。”
“對方說您可以選擇不見,但以後若發生一些不好的事,也別怪他沒提醒。”
王守良無語的看了看窗外,風雨依舊很大啊,CIA帶着國際刑警一起來?還別說,不管是CIA在東京做事查封冢本總部,還是查封港島冢本大廈,都是帶國際刑警搞的。
畢竟CIA在港島沒什麼執法權。
思索後他隨口道,“讓他們上樓吧。”
片刻後,王守良衝着功夫茶時,兩個鬼佬就在祕書引領下,進了大辦公室,其中棕發中年彎腰燦笑着拱手,用英文道,“王,我是查爾斯,國際刑警駐港分部總警司,這位是杜克先生。”
杜克看見王總坐在辦公桌後都沒起身的意思,臉色變難看了幾分,等祕書走出去關了門,他才笑道,“王,我們知道你在這座城市很威風霸道。”
“連嚶倫的MI6都拿你沒辦法,不是一般的地頭蛇,無緣無故的,我們也不想對你做什麼。”
“這次來,還是有事請你幫忙,和你交個朋友。”
王守良失笑道,“和我交朋友?我沒興趣。”
知道的都知道CIA是什麼內容,他閒得蛋疼纔會交這種朋友,更別說下面的大廈保安,是被威脅過才把電話打到他這裏的。
杜克臉色不變,平靜闡述,“嚶倫佬又在製造新的假美刀,我想從你這裏要情報,你只要幫我一次,我可以對你的很多手下,網開一面。”
“比如霍景良先生,他是港島華人首富,在北美也有不少生意,一般的違法內幕交易,相關機構都很難抓到他的把柄,但我們CIA若想動他,並不難。”
“再如王震撼,和他手下的阮氏兄弟在折騰胰島素,禮來和FDA也只是讓他們損失一些人手,但我想對付他們,就未必不是連根拔起。”
“你們華人有句老話,叫做忠言逆耳,你也不想成爲孤家寡人吧?你本身已經得罪那麼多人,若和我成爲朋友,好處很多的。”
王守良喝了口茶,一臉好奇的看向查爾斯總警司,“查爾斯,你聽清楚他講的是什麼了麼?”
杜克臉色有點發黑。
查爾斯心虛的握了下拳,“咳,王,我調任漢城任職的調令,已經簽發後拿到手了。”
查爾斯能怎麼辦,他也很難做,去年的老同事威廉,只是跑去威脅了葉榮添一番,試試就逝世,泥頭車下和他小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而另一位同事山姆開啓對良爺吹吹捧捧的職業路線,輕鬆升職加薪,比如5月份收了冢本會社1000萬港幣外快,保護冢本家去機場,公開化收了錢不辦事,屁事沒有。
他查爾斯,也很爲難啊。
要不是拿到了調離港島的調任狀,打死他也不敢和杜克一起來登門,這種事,他哪怕只是一箇中間人,也足夠危險的。
解說一句後,生怕還不夠,查爾斯都主動用粵語道,“良爺,我也是被他威脅的,我有家小,說白了國際刑警就是白頭鷹的夜壺,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西班牙白人。”
“求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馬。”
王守良再次喝了一杯茶,起身走向查爾斯,這位總警司一臉崩潰,彎腰抬頭,“良爺,求您了,您要是不爽,就打我幾巴掌發泄下?”他都這樣了,杜克臉色難看的嚇人,他聽不懂粵語,但看得清形勢!
王總走到查爾斯身前,甩手給了杜克一巴掌,直接把杜克打的凌空飛旋720度,他則是盯着查爾斯冷笑,“我這人情商低,你懂我意思麼?”
查爾斯直接跪了,“良爺求放過,我真是被逼無奈啊。”
另一邊杜克躺在地上緩了幾秒,發出一聲充滿憤怒的咆哮,“謝特,你敢打我??”
等杜克憤怒的站起身子衝過來,王總又是一巴掌打飛他,繼續盯着查爾斯開口,“颱風天裏你帶人來找我麻煩,威脅我?還是想白嫖消息??”
查爾斯哭了,哭着磕頭,“我錯了,良爺我真的知道錯了。”
老同事威廉和山姆兩個例子擺在那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真的是被威脅啊……
難道之前打電話來彙報的人,沒說清楚他出面威脅時,是用最溫柔軟弱的語氣,說出某些話的麼??
不過磕了幾個頭後,查爾斯一咬牙,起身,“我這就帶他走,良爺息怒。”
當查爾斯走到杜克身邊,看着對方起身都困難的狀態,一不做二不休,強摻起杜克向外走。
他也打算擺爛了,趁着餘生還不確定有多長,放縱放縱吧,等出了明科大廈,就先對杜克放縱開始!!
瑪的神仙打架,撲街先遭殃,他這個撲街中年也不過了,開始造作吧,被杜克用家小安全威脅時,他不止一次提過,良爺在本港勢力大,背景豪橫,你最好真的展示找饨慌笥选�
他都求着說了多次了,還談成這樣,那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等兩個鬼佬進入電梯間下樓後,項南方穿着一件白襯衣、一臉好奇的赤腳走出來,“發生了什麼事?誰惹你生氣了?”
王守良也很無語,“一個拎不清狀況的CIA混蛋,自己想升職加薪來威脅我給他爆料,腦子有坑。”
至於嚶倫鬼佬又有誰開始玩假美刀……那羣混蛋也是王八蛋啊。
項南方無語的眨眨眼,走上來拉着王守良的手,“走,跟我回屋,我用心給你消消氣。”
………………
7月7日晴,小暑。
王守良開着防彈奧迪前往港九時,喬三麗坐在副駕駛座,一臉的興奮和新奇,“我好久好久沒來港島了啊,良哥,鬼子已經一個多月沒對你出手了,是不是徹底消停了?”
“安全等級回暖了?”
今天三麗坐副駕駛,就是躍躍欲試想充當他的小祕書,體驗下新鮮感,畢竟農曆7月7纔是七夕,公曆77,也聽着就小喜慶。
王守良笑道,“是回暖了一點,不然我哪敢帶你一起來?”
其實吧,和三井的商戰第一階段結束,鬼子們損失慘重,是消停起來回家舔傷口了,他卻又惹了CIA??
王總也沒想到,幾天前的颱風裏,查爾斯帶着暈暈乎乎的杜克出了門,上車後就搖晃了起來。
他那天第一次掌摑杜克,只是教訓,讓他知道疼,第二巴掌直接把杜克打的腦震盪了。
查爾斯趁勢出機,還把杜克禍害的挺傷。
短期內那撲街鬼佬應該也很難對他出招了。
汽車抵達尖沙咀,王守良沒有去腦白金大廈,而是抵達碼頭上了一艘豪華遊艇,今天是霍景良組局,出海玩,慶功……
當他帶着三麗下車時,霍景良一拖三,三個都是孕婦,其中米歇爾的最明顯,她已經懷胎8個月,其他兩個靚女就是四五個月狀態。
老霍大笑着快步走來,“良爺,冢本的各種核心資產,主要是地皮地產,已經瓜分的七七八八了,我和阿昌、老趙、阿晉他們也策劃着讓冢本走破產退市流程了。”
“最多再有一個月,冢本太郎和他兒子、孫子,就該當流浪漢了,還是揹負鉅債那種。”
“沒想到那老鬼之前還有一個復仇基金,一億美刀,手筆不小,不過也被CIA搞走了。”
王守良點頭,“上次給你說的事,你也留意下。”
撲街杜克上次威脅,讓他成爲孤家寡人?就拿了老霍當例子,他當天就打給老霍說明過了。
霍景良大氣擺手,“我心裏有數,已經儘量把北美的生意拋售轉手,大不了以後不去那邊,只混咱們大華夏。”
“而且許正陽那一批保鏢,的確很強。”
“我也馬上要有兒子了,還是兩個,以後全部送去內地讀書上學,以我表面上華人首富的頭銜,不信CIA還能把我全家給屠了。”
老霍這種大聰明是很能分得清狀況的。
他現在的排面分的清清楚楚,首富,一直心向內地,天災做慈善出錢出力,莫斯科貿易裏也開始帶內地急需的東西回去了。
怕個毛的CIA啊。
下一刻他壓低聲音道,“良爺,你說我們有沒有機會,從莫斯科搞回內地一臺五軸聯動數控機牀?一旦有了這玩意,內地對咱們的好感和善意,也會更上一個臺階。”
王守良啞然失笑,“你只要不怕苦累,多跑跑,多送送,機會還是存在的。”
五年前,轟動一時的東芝走私案可是很大的新聞。
幾人說笑着走上游艇時,霍景良再次開動腦袋,“這件事可以多試試,若莫斯科難度大,從東京搞也不是沒機會。”
“東芝那種喊着北美爸爸萬歲的二五仔,只要給夠了錢,有第一次就不怕沒第二次。”
爲了塑造一層友誼金身,老霍腦洞也是很大的,已經開始被CIA張嘴威脅了,都說出口了,就別怪他老霍做大事。
上了遊艇,米歇爾帶着兩個姐妹和喬三麗走向家眷區,宋世昌也端着紅酒走來,“霍叔叔,聊什麼呢,這麼起興?”
霍景良攬住阿昌肩頭,神祕低笑,“阿昌,我沒有你家這麼紅的背景,當然要多做事,纔好發展,咱們出錢聯繫東芝,天價買五軸聯動數控機牀怎麼樣?”
“十倍不夠,就十五倍,二十倍!”
宋世昌精神一振,豎起大拇指道,“好主意。”
第182章 多重保險機會更大
王總和霍景良一羣人商量着大生意時,尖沙咀某大廈,於醫生的私立大运鶅龋醋呕杳圆恍训亩趴耍饕菐退榭催^菊部地區傷勢後,老於都很無語。
查爾斯略心虛的尬笑,“於醫生?”
老於嘆息,“情況不難處理,養個十天八天就行,你都是總警司了,玩的這麼花??”
查爾斯臉上閃過幾分惱火,“是這混蛋逼我的,颱風天裏我當中間人拜訪良爺,用最慫的語氣說着威脅的話,還求他那麼多次,想交朋友就好好講找狻�
“既然他傷勢要養一週多,那於醫生,你順勢幫他摘了?這方面你的技術可是全港皆知,再給他打一些雌性激素。”
“放心,我出門前讓他喫了足量的安眠藥,您手術以及療傷後,我就把他帶走,他也不會知道在哪被手術的。”
於醫生懵逼的看着查爾斯,看來看去,“造孽啊!”
丟下這句話,他就準備安排治療和手術套餐了。
查爾斯興奮的握了下拳,嘿嘿笑,不就是混蛋起來造作麼?一旦人開始放飛自我,怎麼混蛋怎麼來,感覺挺爽快的。
………………
幾個小時後,旺角某唐樓,恢復意識的杜克直接對着查爾斯咆哮,“你這個人渣,你又對我做了什麼??”
“我要殺了你,殺你全家!”
查爾斯一臉喫飽喝足的樣子,懶洋洋躺在牀頭剃着牙籤,“啊,我謝謝你。”
“我家人已經去華夏內地偏遠山區了,你能找到他們是你厲害,反正你也知道自己受了傷,給你留的飯,愛喫不喫。”
說完查爾斯起身,叉着腰耀武揚威走向外。
他好好一個總警司,之前聽指揮和吩咐帶隊查封冢本大廈,抓捕冢本一家子,好好的幫你跑腿辦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鬧成現在這個鬼樣子,怪誰?!
……………………
西環外,綠島海畔,一艘大遊艇靜靜停泊在海面,遊艇不遠處的水域裏,穿着泳衣的喬三麗正隨着水面起起伏伏,開倉收糧。
唯美的夕陽傾照而下,把這一帶海景烘托的極爲美好、漂亮。
十幾分鍾後,等夏泳邉咏Y束,三麗被託上甲板,她纔有氣無力的道,“咱們該回家了吧,你這老總當的真輕鬆,喫喫喝喝遊玩一下,有事讓我幹,沒事就……”
今天上午聚起來的出海派對,最早大家都是上一艘豪華遊艇,可一起出海的遊艇,其實有八艘。
聚會餐宴結束,就各自換船自己玩了,畢竟不管霍景良還是宋世昌、包括葉榮晉都是帶着女伴一起來的。
葉榮晉的兒子,明大葉家長孫已經在6月底降生,一直被葉孝禮、方建平帶着還在南都生活,李淑芬也在南都。
但這不妨礙阿晉又泡了一個小三,他也擺爛了,最多被禿鷲偷襲着挨幾頓揍,趙國明都帶了兩個女祕書和助理,懂的都懂。
王守良笑着找浴巾擦身子,包括換裝,正忙着的時候,大哥大響了,等他悠閒的抱起三麗回船艙,才接通了。
“良爺,我是老霍,您遊玩的怎麼樣?我請了一個東芝高管,已經上了我的船,您要不要接見下?”
“我這是怕只有我出錢,十倍二十倍的價格,他不動心,由您出面把把關,說服力更大的多。”
王守良失笑道,“臥槽,你這見鬼的行動力!”
都說港島生活節奏快,上午出海剛有這個想法,夕陽落山時就請到了合適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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