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就說伺候他起牀洗涮的幾個小媳婦,那以前也是東京新晉富豪,剛要從暴發戶化身小豪門的家庭裏出來的,一破產,還不是全便宜了老冢本?
冢本太郎80多歲當然不能立正了,可越是不行了,有時候玩起來才越花。
在他話語下,佐佐木恭敬彎腰,磕頭,“我一定全力奔走,不負會長信重。”
在港島怎麼拿到合法的持槍資格?最佳辦法就是申辦一個押鈔哜n公司,護衛公司,替一些中小銀行轉哜n票,替現錢多的大地產公司售樓部轉哐哼鈔票。
那些公司……先不管生意怎麼樣吧,只要你能申請到護衛哜n的申辦資格,合法持槍就是手拿把掐了。
至於有了拿槍資格後,槍械管理和使用方面是否違規了,不合理了,被抓住把柄和漏洞了??銀彈撒一下,多的是人看在金錢的面子上,給你通融。
老冢本又喝了一口小酒,大清早他也不敢喝白酒,喝的就是米酒,還是浸泡了藥材養生的藥酒,“華人雖然蠢如豬玀,但幾千年傳承的中醫,的確是好東西。”
“自從喝上這些藥酒後,我的健康狀況越來越不錯了。”
“冢本健有點養廢了,最多是個沒用的守城之人,還好我大孫子英二,多少有我當年兩分風采。”
現在的冢本家族,他是打拼一切的一代目,兒子冢本健的實力一言難盡,也就冢本英二,是個敢打敢拼,雷厲風行還能管控一大批牛馬的管理者。
佐佐木還是腦門觸地不說話的樣子,彷彿沒聽到任何話語。
直到冢本太郎喫美了,才起身道,“安排車子,去半山。”
佐佐木又磕了一下,急急彎腰後退着離去,他也知道,想要申辦合法持槍的各種資格,證件,沒有老會長多拜訪一些朋友,是不行的。
………………
半個多小時後。
當老冢本三輛車行駛在前往太平山山頂的路上,即將開過一個山彎時,前方山路突然從山坡上滾落幾個大石頭。
這嚇得三輛車子都匆忙剎車。
幾個司機停車後前去查探路況,看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爲。
嘭!
噗……
一連串聲音響起,該爆西瓜的爆西瓜,該排隊見上帝的去排隊,就連冢本太郎乘坐的座駕,輪胎都被打中幾下,還有子彈打在防彈玻璃上,被阻攔住的聲響。
後車座裏,老冢本咬牙大罵,罵聲裏還有興奮,“八嘎呀路,我就知道港島不太平,還好是防彈汽車。”
“在半山發生這樣的襲擊,肯定可以撐到警察來。”
他本人的是防彈汽車,前後護行的兩輛就不是了,直接被打爆了輪胎,玻璃什麼的,好幾個保鏢橫死。
佐佐木也緊張的抓着大哥大報警,手裏也拎出來一把短傢伙,現在他沒證,但這是黑槍。
還是冢本集團決定移步港島,考慮着是不是要藉助這個城市平臺,開發大華夏內地市場發財時,提前安排山口組、住吉會派一波趟路的馬仔。
那些馬仔過來後,還沒搶到什麼地盤,打出什麼聲望,可是通過他們的路,從東京走私咻斠恍屝祦K不難。
不止佐佐木,冢本太郎後車廂兩個保鏢,也紛紛亮槍。
就在這時,兩輛摩托呼嘯着從後方過來,到了防彈汽車位置,一個車手透過車玻璃看了眼老冢本,咧嘴大笑着,從揹着的旅行袋裏,拎出一個炸藥包。
“老鬼子,這是10公斤TNT做的,你的防彈車扛得住麼?送你了!”
大笑講着日文把炸藥包放進車底,還用東西固定了一下。
車手快速遠去。
冢本太郎臉色鉅變,艹尼瑪,10公斤TNT做的??他這個車子是特別定製的,哪怕捱上一發M72筒子哥,也有信心扛得住,最多是他承受一波顛來複去的震盪衝擊。
但絕對扛不住這玩意。
真的假的?
你看看從山坡上衝下來那一批子彈,都飛舞着送了好幾個保鏢和司機轉生了,裏面不缺狙擊槍的痕跡!
老冢本急的火燒燎泡,“快下車!快舉白旗……”
佐佐木和兩個保鏢能說什麼?只能舉着白手絹開車門,走下車投降。
然後……
又有兩顆流彈誤送了保鏢轉生,從上坡山路上殺下來一輛麪包車,繳了佐佐木的械,壓着兩人上麪包車跑路。
………………
山路下方。
梁家豪和兩個山雞小弟,埋伏在山坡樹林間,還沒看到自己同伴下山的車,就聽到有警車鳴笛,快速駛向這裏。小弟甲興奮道,“豪哥,給警車一點刺激?咱們也不難爲警察朋友,嚇唬一下??”
梁家豪很鬱悶,又很憋屈和興奮,他知道做了這一單,自己在上司那裏就有洗不清的污點了。
可是他又知道自己是個人,他不是葉榮添那樣的港二代移民,是早在1903年就有長輩移民來了,他太爺爺是40年代,冢本老鬼子帶人打死的,順手搶光了家裏一切。
爺爺和父親是在那個年代苟且偷生熬過來的,活的不如一條狗。
所以自從搞清楚老大山雞到底要跟着國際大偻媸颤N之後,他思來想去,沒向上級黃sir彙報……
現在他們團隊也不是簡單的山雞團伙,阿丹那混蛋還請了幾個莫斯科黑手黨的狙擊手做事。
沒等梁家豪繼續說什麼,小弟乙就扛起一發40火,咧嘴憨笑,“爲了不讓港島的警察發愁,我先給他們提個醒。”
看到警車快要過來了,40火轟的一下就託着筒子彈飛舞出去,直接炸爛了一段路的護欄。
也幸虧小弟乙心下有估摸,警車都是看到爆炸後急剎車,才堪堪在爆炸餘波裏停在了炸點20多米外。
三輛警車……全麻了!
幾十秒後,一輛麪包車才從上坡方向拐了彎,一路順暢的和警車擦身而過,下山!
梁家豪還在發麻中,小弟甲就拍了下他肩頭,“豪哥你發什麼愣?快跑啊。”
說完又拉了梁家豪一下,他才和小弟乙順着山坡間的樹林裏,跑步逃生。
警方若現在直接封山,全方位拉着大隊伍包圍式搜索,他們也跑不掉,但那明顯不現實……
有40火的友情提醒,消息只要在警隊傳開,接到命令過來的肯定會磨洋工,划水。
在等阿丹要勒索冢本的消息放出去??
誰喫撐了爲50年前搶劫自己爺爺輩的渣滓拼命啊!!冢本集團能有今天東京暴跌後還穩穩的千億港幣市值,那特麼全是搶了市民階層爺爺輩的財富混出來的啊。
信不信隨便喊一聲軍票可以換錢,就能有上百甚至數千人排隊來換錢??只有這個數,還是歷經半世紀的歲月,早就有大堆家庭把軍票當廢紙丟了,燒了。
老冢本帶隊在港島呆了幾年,港島人口總數都有很大變化的。
………………
中環警署。
時間還沒到中午,周星星、馬軍、陳國忠等等警隊比較能打,能破案的人才就被一紙紙調令調到了中環。
警署大廈外,喫着炸雞的阿星一臉好奇道,“馬sir,聽說你很能打?有空了切磋一下?”
皮膚散發着古銅色的馬軍笑着露出大白牙,“沒問題,隨時能約,對了,你說半山那個案子,是不是有點大?聽說40火都用上了,嚇得最早過去的同僚們,都在路上因爆輪胎、撞車之類理由,沒能及時抵達。”
“你說調咱們來,是想成立專案組麼?”
周星星翻着白眼吐槽,“專案個屁,反正我過來就是應付下,走個形勢,那,我們黃警司給我開的病假條。”
等周sir晃了晃病假條,總警司老黃簽署的,阿星得了嚴重的禽流感,會傳染,不得不請假。
馬軍愕然道,“什麼情況?我耳聞中,你周sir不是推諉的人啊。”
周星星繼續啃炸雞,“瑪的是50年前侵略港島的老冢本被綁架,你蛋疼啊?祖上和他沒血海深仇?”
祖上和老冢本沒血海深仇的,只剩下死忠二鬼子了,那個時代你即便拿了良民證,也是被各種盤剝的。
馬軍傻眼,“臥槽,爲了這破案子才把我們調來?我……我……”
馬軍我了好幾十秒,才拍着大腿道,“周sir,幫我請黃警司也開一個病假條唄?我被你傳染了。”
他腦癱了纔會爲了破這種案子玩命……
馬軍急眼中,保羅高級警司來了,看到兩人就眼前一亮,“周星星,馬軍,你們也是被借調過來的吧?”
“走,進去說,專案組我是副組長,到時候你們跟着我,不會讓你喫虧。”
馬軍急忙捂着肚子滿地打滾,“疼,疼死我了,闌尾炎發了……周sir快幫我叫救護車。”
雖然老馬的演技很爛,周星星還是抓大哥大,一臉急切,急不可耐的撥999,“我要叫最近的醫院急求,我朋友闌尾炎發作……”
打完電話,周星星還假惺惺演着呢,保羅就附身壓低聲音,“別裝了,我是雞蛋人來着,咱們做事查案,就是喫喫喝喝混日子,反正破案不難。”
“等冢本家交了贖金,老冢本還會活着回來,畢竟還有人策劃繼續綁他第二次、第三次……”
只綁架一次,冢本會社股價會跌,但跌幅大小不太好說,畢竟交了贖金能否活着迴歸,繼續主宰冢本集團,這外界不清楚啊。
外界無數人只知道,冢本太郎的兒子冢本健,就是個守家狗,能力有限。
但是冢本太郎第二次、第三次被綁票勒索……冢本的股價肯定血崩,那就能利用做空賺來的錢,低價吸納冢本股票,準備爲奪產業大戰了。
就算是冢本太郎這次回家自由後,立刻飛回東京都,那也沒什麼用,東京也多得是地中海悍匪和莫斯科黑手黨啊。
伴隨保羅的話,周星星和馬軍還在發愣。
保羅再次攬住周星星肩頭,“走,想不想發財?現在去做空冢本集團的股價,咱們光明正大,合法納稅的給自己攢點老婆本。”
阿星懵圈道,“阿sir你年齡這麼大,還沒結婚?”
保羅倒也坦率,“我是離異後常年穩定給前妻支付兒女撫養費的,指不定哪天娶了新媳婦,再多幾個後人,養家餬口壓力就更大了。”
“你們走不走?”
馬軍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拍拍灰塵,“Yes,sir!”
保羅又嫌棄的掃了馬軍幾眼,“你這傢伙,演技太爛了,有時間了跟我多學點,我還打算借冢本綁架案,升個總警司呢。”
周星星憨笑,“sir,咱們真能不做事,就拿到解救冢本破案的功勞?不對,若是交了贖金……這沒破完啊。”
保羅無語,“一半的功勞,那也是功啊!”
第162章 會社不能失去老會長
冢本綁架案專案組成立的飛快,而一起被綁走的佐佐木,也順利返回了冢本大廈。
面對冢本健和其他高層的圍觀,佐佐木一臉狼狽和劫後餘生的慶幸,“今天一起出門的人,還活着的只剩下我和會長閣下,我們到了地方就被上了幾次水刑。”
“老會長年紀大,扛不住其他酷刑折磨,挨頓老拳就可能骨折傷殘,但水刑這玩意……”
“他們要5億港幣,舊鈔,不連號!給了我們五天,並且明說了,我們若是討價還價,拖延日期,那老會長受到的水刑就會越多,一旦精氣神被折磨的足夠慘。”
“那以後就算回來,整體的健康狀況也很難講了,冢本會社不能失去老會長!”
冢本健長吸一口涼氣,沒毛病啊,現階段的冢本會社,失去了冢本太郎,至少……
就像明大葉家原軌跡裏,葉孝禮有肝病,健康報告公開一下,就引發了明大集團整體大跌,全港市民都知道,除了葉孝禮,葉家那三個兒子基本都沒什麼大能力。
股市股市,買的就是信心和希望!
冢本集團落到冢本健這一代,他也是個沒能力的,冢本健也快60歲了,冢本英二這第三代快30歲了,有沒有能力,外界早就一清二楚了。
長吸一口涼氣,冢本健起身,“盡全力收集5億港幣舊鈔?港幣不足就拿泰銖、日円湊。”
“我們會社不能失去會長!”
還好只是要錢,勒索而已,市值上千億的冢本集團,湊五億港幣不是很難,難的是舊鈔,不連號。
下一刻,冢本健再次補充,“警方若是來查案子,能拖就拖,先把他們敷衍住,一切等會長回來再說。”
民間往往講究民不舉官不究,可這次的綁架案的確不一般,地點發生在半山那種最頂級別墅區的路上,當場獻祭了七八個青年鬼子。
40火都出動了。
就算冢本健不報案,警方也會開足馬力做事。
其他高層立刻點頭,跑着做事了。
……………………
夕陽斜下。
油麻地某私家廚房,就是不對公虚_放只接會員的中高端場子裏,西九總署反黑組黃sir,正一臉黑的坐在餐桌邊喝悶酒。
桌子上的菜餚他是一口沒動。
一瓶紅酒都快喝完了,黃sir才聽到了敲門聲,等他走去開門,看到吊兒郎當,流裏流氣的梁家豪,拉住對方胳膊就進屋關門,“梁家豪,你別說上午發生在半山的綁架案,你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
“是不是阿丹和山雞帶着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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