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捂中生友
她很清楚,眼前的男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因爲他的能力都是建立在透支生命力的基礎之上的。
之前,她有些想不明白,爲什麼明明是長門的眼睛,卻對他的消耗這麼大。現在,她終於想明白了,這雙眼睛其實並不屬於他。
他只是一個溫養這雙眼睛的工具罷了。
“不用擔心,就算這雙眼睛不屬於我,至少現在爲我所用,不是嗎?”
長門嘴角撤出了一個並不算好看的笑容:“我是不會去給他們當復活宇智波斑或者其他人的棋子的,但宇智波斑的理念也是不錯的,只要我以絕對的實力鎮壓整個忍界,照樣可以實現忍界和平!”
“就讓他們見識一下這雙眼睛的威力吧!”
因爲知道了眼睛的出處,長門自然不可能再稱自己爲神,但這雙眼睛的力量畢竟擺在這裏,長門也並不會害怕那些忍宗。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陪着你!”
小南無比鄭重的說道。
她跟長門之間,倒不是愛情,而是一種相濡以沫的親情,一種生死與共的親情。
正常情況下,這種感情也是可以轉化爲愛情的,但自從長門雙腿受傷,在外道魔像的作用下只能站着且骨瘦如柴之後,長門自己就放棄了把感情昇華的想法。
畢竟,總不能什麼都站着來吧?
而且還是第一次就站着讓小南主動,且日後從始至終都讓小南主動站着?
長門開不了口……
——
同人果然好寫,哈哈哈!大家高考順利,假日愉快,好叱0椋斣礉L滾哈!
第381章 你人還怪好咧(求月票)
火之國皇帝要駕臨木葉忍村。
這個消息讓猿飛日斬愣了一下,臉色雖然未變,心中卻一片陰霾。
吉祥物的天皇想要命令實權的幕府大將軍,活膩歪了吧?
猿飛日斬多多少少起了殺心。
【綱手,最好不是你想要搞事!還有,阿斯瑪這個逆子是怎麼回事?這麼重要的情報竟然不提前傳過來?】
猿飛日斬很惱火。
猿飛日斬的反應之所以這麼大,是因爲他之前就得到了綱手在大名城住了很長時間的消息。
他倒是不相信綱手會被火之國皇帝征服,也不相信火之國皇帝敢囚禁綱手,但火之國皇帝在這麼敏感的時候來木葉,卻讓他下意識地以爲這是綱手說動了火之國皇帝來藉機向他施壓,或者說,綱手也在覬覦火影之位!
大名這個身份,在這個世界雖然並不怎麼高貴,但還是很有價值的,董璜這個火之國皇帝,自然要比其他國家的大名還要高貴。
平日裏,火之國只要給木葉忍宗足夠的供奉,木葉倒也不介意給火之國皇帝幾分薄面,但前提是不涉及木葉的核心利益。
否則,木葉並不介意換一個代理人。
只是這次,董璜來的太是時候了。
如今的木葉F4,尤其是他猿飛日斬,正深陷輿論的漩渦,十個忍者裏起碼有七個希望他退位呢,可經不起新的醜聞了。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背鍋俠志村團藏已經提前離村了,背鍋俠不在,猿飛日斬當然不能再髒了自己的手。
噁心且無奈。
不過,作爲一個老道的政客,猿飛日斬還是親自接見了董璜。
這次董璜並沒有和綱手一起來,這一點倒是讓猿飛日斬稍稍鬆了口氣,兩人要是一起來的話,政治意義可就太明顯。
猿飛日斬猜測,這可能是因爲綱手恐血癥還沒好,所以不敢來。
【如果綱手的恐血癥還沒好的話,讓她當火影倒也不是不行。】
猿飛日斬暗自思忖:綱手,你也不想你患恐血癥的事被人發現吧?
有了把柄,自然就能夠逼迫綱手就範。
暫時放下綱手的問題,猿飛日斬又瞥了一眼董璜的隨從。
最耀眼的是董璜身邊形影不離的各具特色的四名美女姬妾,有的妖嬈,有的嫵媚,有的三無,有的露背,實力什麼的很難看出來,但卻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這也讓猿飛日斬對董璜的評價再次下降,更加堅定了綱手不可能和董璜走在一起的想法。
笑話,高傲無比的千手公主,怎麼可能委身於一個女人卸嗟纳叙I鬼。
從這些美女眉宇間的風情上,猿飛日斬早就判斷出這些美女都經歷過男女之事了,而從現在董璜的表現來看,讓她們經歷男女之事的,恐怕就是眼前這位荒淫的火之國名義上的領袖了。
【這麼看,綱手和這傢伙最多也就是有限度的盟友罷了。】
猿飛日斬鬆了一口氣,繼續觀察起其他的侍從。
剩下的侍從情報中基本都有介紹,主要是守護忍者十二士以及一些火之國的臣子和火之國招攬、培養的中忍、下忍與武士,其中猿飛阿斯瑪等六個火影系的十二士還被董璜放假了。
【看來也沒什麼大問題。】
做出這樣的判斷之後,猿飛日斬就開始與董璜進行了充滿外交辭令的交流,並引董璜入席。
“不知陛下這次前來,所爲何事啊?”
晚宴正酣,猿飛日斬趁機發問道。
“避難!”
董璜張嘴就來:“最近忍界可不太平啊,聽說木葉的叛忍有點多,朕深感不安啊!”
“讓陛下感到不安,是在下的失職,可是犬子等人實力太差?陛下的衛隊是否需要擴充?”
猿飛日斬的話裏也是不懷好意。
看似是在爲董璜着想,想要爲董璜擴充衛隊,但裏裏外外的意思卻是要安排更多的木葉忍者到董璜身邊。
要知道,董璜的守護忍者十二士已經有一半是火影派的人了,這要是再擴充,他的性命不就徹底在木葉的掌控之中了嗎?他不就要被木葉徹底架空了嗎?
如果是真正的火之國大名,自然不願意答應這種條件,但董璜卻表示無所謂。
就算來上百八十個上忍,到了他董璜的地盤兒上,也是白搭。到時候他們就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寡人正有此意啊,只是,這個……這個……”
董璜彷彿蒼蠅一般搓着手,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陛下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猿飛日斬奇了怪了。說實話,他沒有料到董璜會同意他的要求,所以反應難免慢了一拍,落入了董璜的陷阱
“那個……是這樣的……寡人怕死,又有寡人之疾,想要人貼身保護,又不想被別的男人看到了我那些千嬌百媚的美人兒們的風情……總而言之……火影大人,你懂得……”
董璜給了猿飛日斬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隨後彷彿真的喝高了一般,把身後隨侍的卑彌呼拉進懷裏,重重親了一口。
“陛下~討厭~還有人看着呢~”
卑彌呼嬌呼一聲,溼噠噠的聲音彷彿已經拉絲,羞澀的如同一個第一天在會所上班的公主。
猿飛老頭:……
我懂你個毛吉爾啊!
猿飛老頭整個人都不好了。說實話,他很羨慕,羨慕董璜的無恥,更羨慕董璜的豔福。
董璜的表情,就差在說他是想要找幾個漂亮的女忍者暖牀了。
艹,老子也想找幾個女忍者暖牀啊!尤其是像你懷裏的這種極品啊。
要知道,猿飛日斬本身就是一個七老八十了還偷窺女人溫泉洗澡的老色鬼啊!
但這個時候,猿飛日斬只能夠保持正經。
“木葉有很多忍者喜歡外出做任務補貼家用,陛下也發佈一個任務即可!”
雖然心下不滿董璜這種很不禮貌的放浪形骸的行徑,但忍界也的確沒有那麼多的規矩,不想第一次見面就把事情搞得太難看的猿飛日斬決定公事公辦。
兴苤鹿k本來就是一種委婉的拒絕。
猿飛日斬不是拒絕給董璜派忍者,而是拒絕給他派女忍者。
他堂堂火影,可不是拉皮條的。
當然了,要是談得開心了,主動有年輕美貌的女忍者接受任務要去保護董璜,那就是另外一回兒事了。
色誘其實本來就是女忍者的必備技能之一,不能放在檯面上,但私下裏卻沒有什麼難以啓齒的。
作爲一個不粘鍋,哪怕是拒絕,猿飛日斬也留下了充分的餘地。
董璜卻懶得跟一個糟老頭子虛與委蛇,而是直接圖窮匕見:“朕聽說,攪得忍界不安的大反派都與宇智波一族有關?初代火影都死了,宇智波斑竟然還沒死?宇智波一族一定很強大吧?你說我僱傭幾個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怎麼樣?”
董璜此言一出,猿飛老頭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已經分不清這是董璜真的愚蠢還是故意來逼宮了。
木葉高層和宇智波一族的微妙關係誰人不知啊?你這個時候來找宇智波一族的人當護衛,是真的想要找護衛啊,還是想要找人結盟啊?
又或者說,這只是一種威脅?
這一刻,猿飛日斬僅有的一點醉意也消失了,再次對董璜起了殺心。
他忍不住深深看了董璜一眼,似乎想要從董璜臉上看出他真正的意思。
然而,他看過去的時候,卑彌呼剛喝了一口酒,正嘴對嘴的喂董璜呢!
另有一個雙拼色頭髮的裸背美人兒,則用胸抵在董璜的頭上,力度恰到好處的給董璜揉肩。
此外,還有一火熱一三無兩名美女警惕的注視着周圍的一切。
猿飛老頭:……!!!
好羨慕!
猿飛日斬實名羨慕。
尤其是妖冶嬌媚的卑彌呼,一看就是非常玩兒的開的極品。
這樣的極品,他這輩子是玩兒不到了。
作爲一個火影,他就算是玩女人,也得注意一下形象的。
猿飛日斬在心裏暗暗嘆了口氣。
得到了權力,他就失去了盡情放縱的自由,憋屈的如同只會用傳教士體位的中世紀愚民。
“宇智波一族的富嶽族長已經帶人外出執行任務去了,宇智波一族現在沒有做主的人呢。”
猿飛日斬婉拒了董璜前往宇智波族地的想法。
他可不想董璜和宇智波一族扯上關係,否則事情會很麻煩的。
他拒絕的理由也理直氣壯,人家家主都不在了,伱還去個雞兒?
這裏,猿飛日斬倒是沒有說謊。
宇智波富嶽是真的出發了,而且還帶了五千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和五千名宇智波一族的僕從中提拔的作爲輔助後勤與炮灰的中下忍。
爲了輪迴眼,這次宇智波一族不說是精銳盡出,但也起碼帶走了六成。
在精銳大批被帶走的情況下,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其實正是最敏感緊張的時候,也的確是沒有當家做主的人的時候。
然而猿飛日斬怎麼也沒有想到,董璜在聽到宇智波富嶽不在的時候,竟然雙眼放光:“那他家裏豈不是只剩下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獨守空房了?”
“嗯?”
猿飛日斬眼皮子一跳,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什麼。
在董璜身後給他按摩的葉倉也是俏臉一紅,她覺得有些丟臉。
倒是卑彌呼以及後面的大司命和少司命,早已經被調教的很好了,全程沒有多餘的反應。
值得一提的是,現在董璜身後的少司命已經不是那對雙胞胎少司命了,而是那個三無女神少司命。
也就是江湖人稱的“少少”。
(少司命)
這是一個清純可愛的三無少女,也是第一代國漫女神之一,不知道的人都以爲她是一個啞巴,但董璜卻知道,她只是不愛說話而已,跟董璜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是經常“嗯、啊、不要、快、嗚嗚”之類的話語不斷的,很反差,也很迷人。
少司命還是一個實打實的陰陽術天才,木系陰陽術與法術的修爲,僅在盧夢等人之下,要遠強於什麼法術都會一點,但也只會空間兌換的皮毛的董璜。
她的邭夂懿诲e,因爲董璜手下擅長木系法術的其實主要是盧夢、張玉蘭、張琪瑛等人,而她們都要走天師府道法流路線,不走香火神道,也不需要董璜封神,所以少司命憑藉強大的天資擊敗了上代的雙胞胎少司命,撿了個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