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捂中生友
變故不僅僅發生在青州,在遙遠的北方,鮮卑人也出現了異動。
投靠鮮卑人的戰爭代行者不太聰明,因爲太跳而被鮮卑首領砍了,但在戰爭代行者的攛掇下,貪婪的鮮卑人卻對中原花花世界的興趣再次大增,開始南下試探性的騷擾。
鮮卑對幽州的試探很快被大漢族主義者公孫瓚頂了回去,但對幷州的騷擾,卻沒有得到有效的遏制。
大漢在幷州方向的疲軟,不僅刺激到了畏威而不懷德的鮮卑,也讓幷州境內的匈奴等異族蠢蠢欲動起來,逼得剛剛當上幷州刺史的董越不得不奮力平叛,陷入了戰爭的泥潭。
如果不是捨不得晉陽和幷州刺史這個官位,董越都想撤回河內了。
除了這些地方之外,交趾、益州南部、樂浪郡乃至遙遠的西域與扶桑,都出現了不小的變故。
有些戰爭代行者們是扶不上牆的廢物,但也有不少是不可小覷的天才,有的憑藉奇奇怪怪的身份,有的憑藉一定知曉劇情的優勢,攪動的各地風雲突變,讓天下都亂成了一鍋粥,也讓歷史劇情幾乎失去了借鑑意義。
這天,再次決定戒酒的董璜正在跟賈詡、戲志才、法正等人暢談天下大勢,卻不料董卓突然有請。
見到董卓之後,董璜才知道,牛輔竟然戰敗了!
久經戰陣的牛輔竟然犯了輕敵的錯誤,在博望坡中了袁術軍大將張澤的火攻之計,損兵折將,狼狽而回!
自諸侯起兵以來,第一次取得對董卓軍大勝的袁術重拾信心,竟然再次調集軍隊前往魯陽,聲勢一時無二,就連鼎鼎大名的朱儁都投到袁術麾下,率領偏師進駐中牟,而被趕到濮陽的曹操也重整旗鼓兵犯陳留。
牛輔的戰敗讓董卓大爲震怒,對牛輔進行了嚴厲的懲罰。
但懲罰歸懲罰,仗卻還是要打的。不把南陽犁一遍,董卓睡覺都不踏實。而在董卓不想親自領兵出征的情況下,他只能夠選擇讓董璜再次領兵出征!
對於討伐袁術,董璜其實並不牴觸,不過爲了讓董卓安心,董璜還是做出了一副流連溫柔鄉不想出兵的樣子。在董卓好說歹說之下,董璜才故意獅子大開口向董卓要了不少賞賜、馬匹和馬子,然後樂呵呵的出征了。
南陽本來是漢末的富庶之地,雖然只是一個郡,但是人口卻達到了數百萬,又有冶鐵之利,可以說是王霸之資。當年漢光武帝劉秀,就是在南陽發跡。
在董璜原本的規劃中,本來也有擄掠南陽鐵匠爲自己所用的計劃!
領命之後,董璜當即決定親自領軍出征蹭戰功,並帶上了四大保鏢、戲志才、法正、程昱、張遼、徐晃、張郃、太史慈、華雄、樂進等諸多名臣武將的豪華陣容。
不過考慮到這次只是對付區區袁術,戰略目標也只是奪取南陽,因而董璜並沒有帶上賈詡、黃忠等人,而是讓他們守家,準備大婚以及接下來的入蜀事宜。
入蜀可是董璜集團的頭等大事,董璜需要一個根基之地培養出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看着兵強馬壯,其實大部分兵馬都是董卓的手下!
得到董璜大軍來襲的情報,駐紮在魯陽的戰爭代行者張澤竟然想要故技重施,像算計牛輔一樣伏擊董璜的部隊。
不料,董璜軍的先鋒大將高順根本就不上當,一路穩紮穩打,讓張澤紙上談兵的迥颐钣嫸汲闪诵υ挕�
之後,張澤見高順軍所部只有兩萬餘人,兵力還不及他,所以又想背靠濮水來個背水一戰,結果很快被高順教做人,慘敗而走,魯陽城也被高順所部趁機攻陷。
至此,南陽郡的東北大門完全打開。
隨後高順一路高歌猛進連克數縣,並在博望正面迎戰擁有局部優勢兵力的袁術軍大將紀靈和重整旗鼓的戰爭代行者張澤。
這次張澤學乖了,沒有搞些花裏胡哨的,而是堂堂正正的結陣,然而戰爭一開始,還是呈現出了一面倒的態勢。
倒不是說紀靈的指揮能力有問題,而是雙方的兵員素質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59.第59章 轉進如風
59.
高順的陷陣營可是無限戰爭空間出品的身穿三層重甲還能健步如飛的牲口,舉着大盾無視了箭雨,直接衝擊紀靈的中軍。
被高順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嚇了一跳的紀靈連忙指揮精銳頂上,防止陷陣營動搖本陣。
必須承認,得到南陽這個冶鐵基地的袁術軍的裝備有了一定的提升,精銳都着了鐵甲。但袁術得到南陽的時間畢竟太短,也不可能做到全副武裝,更不像董璜那樣有一支無限戰爭空間出品的精銳,所以,紀靈的精銳並沒有打出紀靈想要的戰果。
在冷兵器時代正面對抗陷陣營這種精心打造的重步兵,必須要用斧頭、錘子之類的重兵器破甲纔行,但很顯然,紀靈並沒有作這些準備。
紀靈所部根本就破不了陷陣營的甲,而裝備了多種武器的陷陣營就算是面對鐵甲精兵,也能一錘撂倒。
在陷陣營的瘋狂衝擊下,紀靈的中軍不可避免的出現了敗退的趨勢。
更雪上加霜的是,涼州軍強大的騎兵也沒有閒着,因爲養傷錯過了多次大戰,如今作爲高順副將出戰的華雄瞅準時機,帶領麾下的涼州鐵騎,成功鑿穿了紀靈軍已經動搖了的中軍的薄弱點。
至此,紀靈所部大敗已經不可避免。
高順用血一般的事實再次證明,只要不犯下諸如輕敵之類明顯的錯誤,正面作戰,袁術軍根本就不是董卓軍的對手,更不是董璜軍中最精銳的陷陣營的對手!
前線戰敗的消息嚇壞了不久前還沉浸在擊敗牛輔所部的喜悅中的袁術。
本來,袁術都準備攜大勝之威滅掉王睿,徹底佔據荊州,以實現“大漢天下半入我手”的戰略目標,爲此還親自坐鎮宛城督戰,結果董璜軍的連戰連捷卻讓他再次回憶起了董璜談笑間覆滅酸棗諸侯的恐怖!
袁術可是寫作有大志,讀作是廢柴的人物,面對這種狀況完全完全失了分寸,所能夠想出來的唯一策略也就只剩下逃跑。
“老子這不是逃跑,是戰略轉進!”
生怕被圍在宛城不得逃脫的袁術,顧不得剛剛娶過門兒還沒來得及開苞的新妻,更顧不得還留在南方與王睿軍對峙的劉勳、劉祥,在留下橋蕤領兵據守宛城,給自己斷後後,本人連夜帶人逃向了汝南老巢。
甚至在逃到了汝南老巢之後,袁術還覺得不保險,又繼續向壽春轉進。
袁術的逃跑所帶來的後果是災難性的。
當高順所部一路高歌出現在宛城城下的時候,宛城內已經是一片混亂。
能力相對一般的橋蕤既沒有信心能夠抵擋住董璜軍的進攻,也沒有膽量出城迎戰,只是命令手下緊閉四門,嚴防死守。
在橋蕤看來,只要自己能夠守上個十天半月,接應劉勳所部撤退,也算是對得住袁術了。
然而,橋蕤死守卻激怒了住在宛城的南陽豪族。
河東三郡的事可瞞不過天下人的耳目,就算是董璜僞裝的再好,明眼人也知道那就是董璜幹得!
很顯然,董璜只在乎利益,並不在乎名聲,也並不在乎世家豪族,相反他還會把世家豪族當成待宰的肥豬
!董璜對待沒有招惹他的河東豪族都是如此,那麼,他又會怎麼對待作爲失敗者的南陽豪族呢?他會不會直接屠城?
南陽豪族很清楚,這個時候留在宛城,將命呒挠氃诙膽z憫上,是十分愚蠢的!
於是,這些人聯合起來向橋蕤施壓,要求橋蕤打開南陽城南門,放他們離開。
只是這樣的決定橋蕤怎麼敢做!
橋蕤用腳也能夠想明白,一旦他打開了城門,那麼隨之而來的不僅僅是世家大族的逃亡,更會演變成一場全城的大潰逃!
主公都逃跑的袁術軍士兵面對戰無不勝的董璜大軍,是否還留有勇氣都是未知數!萬一到時候軍隊譁變,更是一切皆休。
橋蕤的確是一心爲袁術考慮的,然而世家大族卻只是爲自己考慮。
如果這個時候董璜已經四下圍城的話,他們中自然有人願意拼死守城,但是如今高順所部只是留在了城北,甚至連攻城的打算都沒有,這無疑就讓他們多了許多心思。
有着名門望族的身份,就算是南下投奔王睿也能混個衣食無憂,幹嘛一定要留在這片死地呢?
當私心的最終目的是生存的時候,所能夠爆發出來的力量無疑是極爲恐怖的,幾個膽大包天的族長一合計,乾脆命令手下的族兵衝擊起城門,希望直接突破城門逃命。
於是一場混戰不可避免的展開了,目無王法的世家大族一共聚集了三千多人族兵,呼朋引伴衝擊防守並不是很嚴密的宛城南門。
因爲守城的重點在北方,守衛宛城南門的兵丁只有三百多人,面對世家大族領頭的叛亂,本來就沒有戰意的他們完全慌了手腳,根本就不願意拼命,有的甚至直接回家帶上老婆孩子跟着大部隊逃跑!
當橋蕤帶着大部隊趕到出了事兒的南門的時候,局勢已經無法控制,遍地都是逃亡的百姓。
更令橋蕤手腳冰冷的是,就在他離開北門不久,城中突然煙火大起,有人高喊着“董璜軍已經殺到城內”“橋蕤也逃跑了”之類的口號,號令所有人投降。
這樣的變故,讓橋蕤如墜冰窟。
他知道,宛城完了。
壞消息還在繼續。
就在橋蕤拿不定主意究竟是逃是留的時候,城池南方傳來了轟鳴的馬蹄聲,排山倒海一般的震顫讓橋蕤知道,西涼軍的騎兵真的進城了!袁術軍可沒有那麼多騎兵,能夠跑出千軍萬馬的架勢。
事實也正是如此。
看到城中煙火大起,一片喊殺之聲,高順便已意識到機會來了,連忙命令華雄監督魯陽一戰的降兵蟻附攻城。
守衛北側城牆的袁術軍雖多,但是橋蕤前往南門救場的舉動卻給了他們一個錯覺,那就是橋蕤也跟着潰軍一同逃跑了!再加上城中大亂,頓時膽氣盡喪。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橋將軍逃跑了”,局面便一發不可收拾,有的撒腿就跑,有的跪地投降,幾個聰明的則主動敞開了城門,放董璜軍入城。
至此,宛城易手,橋蕤在親兵的護衛下倉皇而逃。
到了當天下午,在董璜軍的血腥清理下,騷動不已的宛城已經平靜了下來。那些帶着屬於董璜軍財產逃跑的世家大族大部分也未能逃出生天,留下了大量的戰利品。
到了傍晚,董璜騎着高頭大馬,在宛城羣械暮勈硥貪{下,沿着一塵不染的青石路,進入了曾經讓曹俪寄合氲耐鸪恰�
可惜張濟死的早,竟然沒有給張繡留下一個叫做鄒氏的寡嬸。
要知道,寡嬸和宛城更配奧!
60.第60章 此城中有技女否
60.
“此城中有技女否?”
董璜再次問出了曹公的名言。
身爲驃( piao)騎( ji)大將軍,來到了宛城,不這麼問一句,董璜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當然了,問歸問,董璜可不是真的想找妓女!
畢竟,以董璜的身份和眼光,普通的技女已經不能滿足他了,這個時代也沒有什麼秦淮八豔、李師師,他的手下也不可能真的給他胡亂找幾個技女。
既然不是想找技女,那麼董璜的目的何在就很清楚了。
果不其然,董璜話音剛落,他手下的頭號雙花紅棍典韋便開口道:“末將檢查府邸防務時,窺見館舍之側,有一婦人,生得十分美麗,問之,乃袁公路新娶之妻鄒氏也!”
“袁公路聽聞主公親至,尚未與鄒氏圓房,便倉皇而逃,可憐鄒氏無人關心,想必十分空虛寂寞擔憂害怕!”
“喔?”
“鄒氏?”
“十分美麗?”
董璜眉毛一挑,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一拍黃蝶舞的大腿道:“與我取來!”
典韋一系列的關鍵詞,讓董璜忍不住聯想到了歷史上張繡的嬸嬸!
“遵命!”
典韋當即領命,並向周泰使了一個眼色,近來漸漸有了二鬼子架勢的周泰瞭然一笑,轉身離去。
須臾,袁術娶而未得的新婚妻子被帶了過來,而後被黃蝶舞從外到裏好好搜了一遍身。
看到鄒氏的第一眼,董璜便十分確定,這絕對就是歷史上那個害得曹操損兵折將亡子侄的鄒氏。
無他,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美了,也太媚了!
鄒氏最大的特點就是嫵媚與豐腴。
眉宇間化不開那一抹春情和遠勝於普通女子的身材,讓她總能夠第一時間吸引人的目光。
水汪汪的桃花眼裏春水湧動動人心絃,明明並不是故意爲之,但是偏偏有一種撩動人心的力量,彷彿是那種情到濃時的女子才特有的靚麗。
左眼旁的一顆恰到好處的美人痣,則把鄒氏的嫵媚上升到了一個嶄新的高度,明明是處子之身,但是舉手投足間卻有一種熟透了的水蜜桃纔有的風情。
眼神忽閃間,猶如受了精的小兔,但是偏偏卻又帶有滴水牡丹一般的媚意,那是一種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深陷其中的嫵媚,不是可愛,也不是漂亮,而是赤裸裸的勾起男人的內心最深處陰暗與慾火的那種美豔與嬌媚。
“賤妾見過冠軍侯!”
鄒氏躬下身子道了個萬福,如同沙瓤西瓜一般的聲線,聽得董璜耳朵癢癢的。
有些女人就算只是聲音也能夠讓男人着迷,更何況鄒氏還是一個不只聲音誘惑,容貌更是誘人的美女。
今天,這位美女穿了一件一字肩的水綠色長裙,緊貼而簡約的樣式,讓董璜忍不住想起一句詩:青山遮不住,畢竟董流去……
“敢問夫人芳名?”
董璜拉着鄒氏的手,讓她坐在自己旁邊,問道。
“賤妾鄒瑩,乃袁公路之妻也!”
鄒瑩低眉順目我見猶憐的說道,說話間,長裙不小心側滑,頓時真個“青山遮不住”了。
鄒瑩的臉頓時紅了。
“夫人識吾否?”
董璜自然而然的幫鄒瑩遮住,靠在鄒瑩耳邊繼續追問道。
“久聞冠軍侯威名,今夕幸得瞻拜。將軍若不嫌棄妾身蒲柳之姿,妾身願爲奴爲婢,當牛做馬,隨侍將軍左右!”
鄒瑩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閃着光,柔軟無骨卻又帶着絲絲清涼的小手主動摟在了董璜的腰上,雙眼似閉非閉,用好聽的鼻音沙沙啞啞甜甜膩膩的說道。
“奧?不知夫人如何當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