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曹賊開始的無限戰爭 第291章

作者:捂中生友

  殷人遺民就是用普通的輕步兵去硬撼對方的重騎兵。

  雙方的在等級上並沒有太大的差距,殷人遺民的武器似乎比異族重騎兵的武器更加鋒利一點,殷人在臨死前,也往往能夠擊傷甚至擊殺異族的馬匹,但這仍舊改變不了大量殷人遺民被直接撞死、撞傷或者被重騎兵的長矛刺死、被馬匹踐踏而死的命摺�

  一個衝鋒,殷人損失五六千人,而異族重騎兵只損失了三五百人,而這些人大部分還是因爲馬匹受傷後跌落下馬被後面的騎兵踐踏而死的。

  【倒是勇氣可嘉!】

  這一幕,讓法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螳臂當車,也是一種勇氣。

  但這種愚蠢的戰術真的有意義嗎?

  法正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要是給他十萬腦殘到不畏生死的死士,他絕對不會這麼用。

  其他同樣藉助海東青視野觀戰的虞軍將領也是一臉無語。

  虞軍不是沒有打過這種劣勢之戰,剛來到這個任務世界面對楚軍的時候,比這還要劣勢,跟秦軍打郢都之戰的時候,也處於軍隊的劣勢,但虞國怎麼翻盤的?

  要以己之長攻彼之短啊!

  你們的偵查優勢是用來喫雞的嗎?

  就算再笨,結硬寨打呆仗,總該會吧?

  腥吮M皆無語。

  只能說,幾百年的和平,讓這些殷人遺民的戰爭技能都快要變爲負數了。

  他的的戰爭能力,僅限於小羣體的打獵,超過萬人的戰鬥指揮能力和多途徑哂脩鹦g制敵的能力極度欠缺,甚至就連最基本的人海戰術都用不好。

  但羽衣卻不覺得自己的策略有什麼問題。

  她定下的策略就是硬拼,打人先打馬,消耗完了敵人的馬子,那敵人就是一羣沒有移動力鐵罐頭,還不是任由他們拿捏。

  然而現實卻是,異族騎兵很快組織了第二波衝鋒。

  因爲有了之前的慘烈損失,這次殷人勇士們敢於直面戰馬衝撞的人大幅減少,很多人在戰馬衝過來的時候,就驚慌失措的扔掉武器四散而逃。

  當異族重騎兵發動第三次衝鋒的時候,殷人勇士終於全線崩潰。

  第一次領兵作戰的羽衣完全呆住了。

  “不應該啊,爲什麼要逃啊?你們爲什麼要逃啊?明明大家只要拼到最後就一定會贏的!你們對得起羽蛇神嗎?”

  羽衣崩潰的大喊,如同一個被喫幹抹淨後慘遭拋棄的女頻女主角。

  不過,她比女頻女主強的地方在於,她並不缺乏爲信仰獻身的勇氣。

  她沒有選擇逃跑,而是舉起手中的長弓,一箭射向了一名衝向他的騎士。

  箭矢從頭盔眼眶的空隙射入,瞬間帶走了這名騎士的生命。

  緊接着,羽衣再次彎弓搭箭,又一次射穿了一名騎士的眼窩。

  得到羽蛇神祝福的羽衣,雖然沒有出類拔萃的指揮才能,但是個人戰鬥力卻並不低,按照空間的評價,已經達到了神話一階的巔峯,而她的對手們,因爲並沒有九州的瘋狂內卷,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九階罷了。

  事實上,精英兵種八階,英雄九階,後期天賦異稟的英雄達到神話一階,纔是第四次空間任務結束時戰爭代行者們的平均水準。

  英雄全面進入神話階位,應該是下一個世界的事。

  但凡事最怕“平均”,全國一平均,人均存款超十萬,但很多人全家的存款加起來也未必有十萬。

  董璜勢力顯然是拉高平均值的那種人。

  可對於這些異族戰爭代行者及其麾下的軍隊而言,神話一階就已經是一座大山了,單對單,沒人敢說穩贏。

  就這樣,動作靈活、速度飛快、眼神銳利的羽衣百發百中,一連射死了十二名異族騎士,其中包括五名鎧甲明亮的如同定位儀的一看就是將領的傢伙。

  不過,羽衣的表演也到此爲止。

  在兵團作戰的情況下,個人除非有鎮壓一切的戰鬥力,否則終歸只是一個硌手的小蟲子罷了。

  也就是這些騎兵大部分都是空間兵,沒有軍陣,否則羽衣早就完了。

  現在,她也只是稍稍掙扎了一下而已,在她的箭矢射完之後,她也被一写底趴谏诘尿T兵圍在了圓圈中,一個個用污言穢語發出了各種騷擾與嘲笑。

  也就是他們的主將下了命令要抓活的獻給天主,而獻給天主的祭品必須純潔,至少不能夠被他們玷污,否則的話,他們早就讓羽衣見識到什麼叫做千條萬緒了。

  最終,精疲力竭的羽衣被幾個女祭司捆綁活捉到了女天使的面前。

  女天使捏起羽衣的小臉,拉到自己的面前,胸口不自覺的貼到了羽衣雖然劇烈喘息起伏不定,但卻遠沒有她的五分之一高度的胸口上,滿臉神聖的光芒,用一口標準的土著殷語說道:“吾名瑪爾莎·聖·烏利爾,爲天主所選聖女,大天使烏列爾冕下的眷顧者,記住我的名字吧,這是你第二榮耀的事!第一榮耀的事,則是你很快就會成爲吾主忠實的奴僕!”

  “呸!”

  憤怒的羽衣一口唾沫吐在了瑪爾莎·聖·烏利爾的臉上。

  瑪爾莎·聖·烏利爾卻只是笑着捏住了羽衣的小臉:“我很期待你變成我虔盏呐珒W時的樣子……”

  “休想!”

  羽衣羞怒交加。

  “我能夠聞到你身上神明的味道,你是侍奉神明的聖女吧?伱們已經有一個聖女每天都要跪在我我的腳下才能夠入睡了呢!只可惜,她沒有你純潔,不過聽說她有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兒!”

  瑪爾莎·聖·烏利爾的臉上充斥着病態的潮紅,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雙目迷濛,滿臉都是好看的緋色。

  但這一刻,羽衣臉上卻不再是羞怒,而是驚恐與畏懼:“還有一個聖女,難道是……”

  羽衣忍不住想到了原本據說已經陣亡的月亮聖女——恆羲。

  殷人遺民有三大神姓,分別爲代表着殷人的殷姓,代表着東夷的恆姓,代表着土著的羽姓名,說白了現在的殷人國度,其實是以殷人爲主導的三族混血聯合體。

  “對,就是她,她的舌頭可嫩可軟了,皮膚也很漂亮,在月光下彷彿會發光……”

  說着說着,瑪爾莎·聖·烏利爾這個聖女,竟然差點癱在羽衣的身上。

  ——

  一場索然無味的戰鬥。

  法正等參與過多次大戰的行家裏手對這種戰鬥完全提不起一點興趣。

  “就算是正面作戰,吾只需帶領三千虎賁,也能將其輕易擊潰!”

  全程觀戰的折彥質忍不住說道。

  折彥質在歷史上是折家軍的嫡系大將,參與平方臘等多場戰鬥,也是在折可求投金後始終站在大宋一方的忠臣——儘管這究竟是真的忠心還是把雞蛋放在兩個籃子裏還很難說。

  在董璜進入的宋遼金夏時空,他和折可求都對董璜歸心,折可求訓練了一支折家軍,而折彥質則加入了虎賁軍,被董璜派到沒有衝將的法正身邊。

  “還是全殲吧,記住,那個鳥人……呸,應該是叫‘天使’吧,一定要活捉;那個蠢貨聖女最好也救出來。”

  法正叮囑道。

  儘管他法某人自認並不是那種依靠送女人獲得陛下寵幸信賴的倖進之臣,但作爲大虞皇帝陛下最忠盏某甲樱龅教厥鈱傩缘拿利惻樱钭搅怂徒o陛下,沒有什麼問題吧?

  他法某人就是這麼忠眨�

  他情願被誤會,也絕不會忘記初心!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毀其節!

  他法某人不是送女,而是忠心啊!

  “屬下明白!”

  能夠成爲虎賁軍的將領,就意味着折彥質絕對是對董璜最忠心的人之一,自然明白該怎麼做。

  如此英明神武的陛下,難道還不能有點兒小愛好了!

  於是,虞軍開始熟練的佈置陷阱。

  然而,令虞軍驚異的是,剛剛大戰一場的異族軍隊,只是稍作休息之後,竟然又繼續進軍了。

  這就很迷。

  正常情況下,伺候一個重騎兵,起碼得有一個僕從纔行,重騎兵想要穿脫鎧甲等,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他們的戰馬也需要人照料;而且重騎兵也絕不可能只要一匹馬,往往一人三馬,一匹日常騎乘,一匹馱着鎧甲等裝備,一匹只有在大戰的時候才騎乘。

  法正爲什麼只帶了五千騎兵也是這個原因。重騎兵的消耗的資源太大。

  但是這些人竟然稍作休息,就再次騎着戰馬出擊了。

  “有點東西啊,那些祭祀……應該是稱爲‘牧師’和‘修女’吧,有點東西啊。”

  一直藉助海東青的視野監視的法正一眼看穿的了異族的把戲。

  在戰後,對方的祭司們發出了神聖的吟唱,聖潔的力量以他們爲中心覆蓋到了騎士和戰馬身上,讓騎士和戰馬逐漸恢復了力量。

  “呵,無恥之尤!”

  法正冷笑一聲。

  這些牧師和修女散發出的光輝的顏色卻是聖潔的,但本來就精通血祭的法正卻很清楚,他們力量的來源其實是那些被他們所殺死的殷人戰士,他們吸取了殷人戰士的生命精華與靈魂能量,經過低效的轉化,變爲了可被他們一方的十字軍騎士們吸收的力量,從而驅逐了十字軍騎士以及他們的戰馬的疲憊。

  說白了,也是跟血祭一樣殘忍的手段,卻偏偏僞裝上了神聖的色彩。

  只不過,比起血祭來,更殘忍的是,這種手段在沒有足夠祭品的時候,就要消耗自己的生命力了。

  虛僞而骯髒!

  法正決定也要研究一下給自己的血祭披上聖潔馬甲的辦法。

  這倒不是他法某人虛僞,只是他覺得自己鮮紅的頭髮不太好看。

  他不喜歡紅色!

  “倒也真夠心急的。”

  大將張南也是冷笑一聲。

  張南、馮習、高翔、陳式等人,在歷史上都是蜀系將領。

  張南、馮習在歷史上跟隨劉備入蜀,在劉備伐吳的時候,都是軍中大將,當時的馮習排名似乎還在吳班之前,最後二人都爲蜀漢戰死。在武侯祠的武將廊中,二人分別排名第十三、十四。

  高翔、陳式則是蜀漢中後期的重要將領,高翔還有過四捨五入約等於擊敗司馬懿的經歷。

  這些人是龍套,但不凡。

  是龍套中的佼佼者。他們鎮守一方或許能力不足,但是一兩萬軍隊還是可以如手使指的指揮的,三五萬人,也不是指揮不了,算是很不錯的中高層將領了。

  “這支部隊沒有跟異族主力在一起,倒是有些像是多方戰爭代行者拼湊出來的精銳,這麼急的話,是不是意味着他們想要搶先一步佔據新鄉呢?”

  法正反問道。

  “閣老的意思是……”

  折彥質隱隱抓到了什麼。

  “如果對方神系的神明給他們的戰爭代行者下達的命令是覆滅殷商遺民,先攻佔殷商遺民都城的,有超額獎勵呢?”

  法正看得很遠。

  “閣老的意思是說,敵人可能有好幾個不同的戰爭代行者聯盟,都想要奪取新鄉……可這一支爲什麼要孤軍深入呢?”

  陳式還是想不大明白。

  “如果這些戰爭代行者有某種方式進行聯繫,並且知道彼此都已經準備好了要搶攻新鄉城的話,其中的一支爲了搶先入城,會不會兵行險着?畢竟,先入關中者王!”

  法正很喜歡這種向“捧哏”們解釋的快感,這讓他能夠感受到智商上碾壓一般的快感。這種快感是在跟賈詡等人相處時,所完全感受不到的。

  尤其是賈詡那個眯眯眼老陰比,不僅不會捧哏,還會若無其事的噎你一下,總之,就很氣人。

  “也就是說,我們很可能很快還會有新的敵人!”

  高翔震驚了。

  他擔心大軍因爲兵力不足爲圍毆,要知道,螞蟻多了咬死象。

  不過一看到法正深邃中帶着幽然的眼神,他就意識到,自己的擔心可能多餘了。

  “先打完這一場試試水,殷商遺民的身體素質並不弱,缺的是戰鬥意識以及裝備;敵人的恢復能力是個麻煩,但越是這種麻煩的能力,限制也就越多。再說了,誰還不會恢復了?”

  法正傲然一笑。

  他的血祭就有這種能力,而除了血祭之外,他還能夠哂枚娝袑㈩I的能力,不管遇到什麼樣的敵人,他都有信心從容應對。

  就算是這種恢復系的能力,他其實也有。

  不要忘了,董璜在宋遼金夏世界,可是得到了三十國名將的,儘管裏面很多湊數的,但也有很多很有意思的能力。

  法正爲什麼一直執行探索新地圖的開發任務,不就是因爲他的能力最全面嘛。

  就算是人都拼光了,也還有屍兵和幽魂,總而言之,他只要董璜派出的援軍到達前,能夠守住出口就足夠,其他的,就算是殷人都死光了他也不在乎。

  爲了保證董璜援軍能夠順利到來,法正甚至已經開始動員殷人往隧道里存放糧食、柴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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