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捂中生友
昏迷中的姐妹花.AVI暫時無法拍攝。
不過姐妹花而已,董璜手中有的是,還有寡婦清三姐妹沒有品嚐呢!
董璜也不急。
處理完九嶷山的事宜,董璜先是慰問了在荊南等地平定蠻人的祝融女王等人,又再次會盟、宴請了周圍的蠻王、大姓。
因爲之前的太陽神鳥事件與屠龍事件,董璜在蠻人心中的地位近乎神聖。
這也意味着,用不了幾年,董璜將能夠再增添幾千萬歸心的蠻人。
董璜估計,等這次任務結束,他的個人專屬戰爭空間裏的人口將能夠過億,這樣的人口基數已經堪稱恐怖,唯一的問題就是蠻人或者說巫人所佔的比例大了一些。不過,董璜那邊不搞民族歧視,大家都是大虞子民,都是他這個大虞皇帝陛下忠心耿耿的臣民啊!
這樣的臣民自然多多益善。
不過有了這麼多人,董璜僅有的三千多座城池就顯得有些擁擠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瀛洲的那些城市都太小,必須要進行擴建,因而,又要苦一苦瀛洲百姓了。
可能苦一苦還不夠。董璜不得不把平定百越、百濮等提上日程,平定這些地方,既能夠賺取戰爭點,還能夠抓捕野人奴隸。
董璜需要大量的奴隸去瀛洲幫忙建城。
在這個資源豐富的世界,城市擴建的部分,也是能夠帶走的,前提是交足夠的費用。
處理完荊南雜事,董璜又去郢都慰問犒勞將士,祭奠死去的士卒,並參觀郢都防線。
從高順等部隊修整進行準備,到糧草咻數桨统嵌诜e,再到各部先後開赴巴蜀以及董璜的御駕從郢都離開逆流前往巴蜀,時間已經推進到了八月份。
不是董璜不懂兵貴神速的道理,而是剛打完郢都之戰的高順所部等大批部隊總得緩口氣歇一歇吧?如此多的大軍調動,糧草保障必須得提前做好吧?
瀛洲的糧食、荊南的糧食得先調過去,大軍纔好跟進,否則只有大軍沒有糧草,那和趙括出營送人頭有什麼區別。
此外,大軍也得好好休整放鬆一下,才能夠保持較高的戰鬥力。若是這邊苦戰了一年,接着再去別的地方苦戰,軍心士氣絕對無法保障,戰鬥力也會大大折扣。
在大虞積極進行軍事調動的這幾個月裏,秦國自然也沒閒着。
秦國,其實才是這個時代攻擊性最高的國家,也是實力最強的國家。
之前的幾場失利,秦國並沒有傷筋動骨,反而因爲近年來吸收吞併了大量戰爭代行者,得到了萬座城邑和大量戰爭代行者麾下將領、士兵的加入,導致國力比以往任何一個時代都強,潛力更是成倍提升。
如今的秦國,輔兵完全可以幾百萬幾百萬的爆兵、消耗,唯一的問題是能夠訓練激發出軍團的士兵數量並不是很多罷了,但基層優秀人才的數量卻絕對是爆炸式增加!
等這些人才能夠完美的激活了軍陣,羣策羣力之下,秦國就相當於有了萬國武將所組成的軍團。只不過,這些戰爭代行武將掌握軍團的速度沒有董璜所部快罷了。
看似大虞對大秦一直處在戰略攻勢,但事實上大秦的國力也在厚積薄發中,差不多等到秦始皇成年,這些加入到秦國的各方數以萬計的武將們,也該掌握軍陣,成爲秦國的中堅力量了。
畢竟,武將們的資質擺在那裏,給他們足夠的時間,突破到九階乃至神話一階問題並不是很大。甚至不排除天縱奇才突破到神話二階的可能性。
哪怕這些武將中只有一萬人掌握了訓練技能,等他們掌握了軍陣,將軍陣和自己的領域相融合後,他們麾下的將領衛隊和訓練兵種最起碼也能受到軍陣的加成與能力的提升吧?這最起碼也得有一百萬人吧?哪怕是一百萬普通的軍團精銳也堪稱恐怖了!
可事實上,這個數量只多不少!
且誰也沒法保證這些武將中有沒有武廟武將人物或者其他非華夏曆史傳說中的強大名將。
除了武將,戰爭代行者們麾下的文臣质恳步^對不少,就連戰爭代行者本身也基本都是一流人才,如果這些人真的能夠結成可信賴的同盟,團結在始皇帝麾下的話,發揮出的作用想想都覺得可怕。
幸好秦國的大增強是在中後期,不像趙國死了郭開後立竿見影得到了增強效果,且至少現階段軍糧問題也是秦國的一大軟肋。這個時空的秦國也不會有水工鄭國幫助。所以目前秦國對於山東六國的優勢並不算很大。
總之,大虞和大秦算是各有優勢。
此時的大虞有點像是藍星的某國,有一個韓國當小弟,儘管不是同一個韓國;也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倭國身上吸血割肉,還能夠在某種程度上,操控魏國這個代理人跟秦國交戰。
趙國也對秦國虎視眈眈。
至於齊國,有點法國的味道。
而大秦,卻舉目皆敵,雖有英主,但內部也有叛徒。
秦國也很難啊。
在處處皆敵的情況下,秦國想要突圍,就必須要發揮自己的優勢,找準突破口。
現在哪裏是軟柿子呢?
答案自然是魏國!
於是,秦國再次大軍出動。
蒙驁假裝與魏國罷戰,大軍去支援野王對抗趙國的廉頗,並與廉頗所部交戰。
這讓魏國多少鬆了一口氣。
魏王本意是想要就此罷戰,卷丟了就丟了,他實在是不想再和秦國打了,再打下去,魏武卒都要打沒了。但不論是魏庸、尉達還是虞韓兩國的援軍主帥,都建議魏國繼續打下去,至少也要把卷給收復。
卷這個位置還是很重要的,是魏長城後的第一座堅城,是魏國防禦秦國的前線。
雖然說魏長城的防禦力不咋地,但起碼也是一道防線啊,最起碼還能夠起警示作用不是?
單論能夠起警示作用這一點,就要強過某個時空的馬奇諾防線了。
被手下和盟友裹挾的魏王,只能夠下令對捲髮動了進攻,他也害怕一旦這次惹惱了兩個盟友,下次秦國再來的時候就沒有援軍了。
卷城下大軍雲集,這下子倒把守衛卷城的秦軍守將給嚇了一跳。
聯軍沒有置酒高歌也沒有各回各家,反而主動發起進攻,這可不在秦軍的計劃之中。
秦軍最好的設想,可是等蒙驁北上過河與廉頗交戰後,虞國和韓國的聯軍就會準備撤軍了。
不過料敵從寬,這次蒙驁在卷倒是留下了不少人馬,所以卷城一時半會兒還能夠堅守,只是秦軍的另一個計劃卻泡湯了。
在野王與廉頗對峙的蒙驁在得到卷城的求援信後,也是冷笑一聲,忽然連夜撤軍,然後在白馬津渡河,繞道魏國的東方,偷襲攻下了魏國的燕、虛等城,而後疾馳酸棗。
與此同時,從郢都之戰撤退後,在鄢城集中的一部約二十萬秦軍精銳,也在麃公的帶領下,已經奔襲到卷城附近。
(蒙驁作戰計劃圖)
局勢,對於三國聯軍而言,一下子變得惡劣起來。
郭嘉等人其實都對蒙驁可能會渡河偷襲有所警惕,因爲大河實際上是秦國的自留地,大虞在這裏並沒有水軍,自然也就無法從容渡河,反倒是秦軍可以利用水軍優勢作戰。
但郭嘉等人卻沒有想到秦軍會直接調動剛剛打完郢都之戰的疲兵。
郢都之戰,除了最開始的竟陵之戰外,秦軍其實並沒有特別重大的損失,加上竟陵損失的兵馬和西陵損失的兵馬,整場郢都之戰下來,秦軍的主力傷亡不超過十萬人,輔兵倒是傷亡慘重了一些,但秦國並不缺輔兵,且虞軍的損失也小不到哪裏去。
但損失小,並不意味着士兵不會疲憊啊,並不意味着士氣不會降低啊!
更何況這支部隊還隔得這麼遠,幾乎稱得上萬裏奔襲了。
【料敵從寬啊!】
郭嘉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喫這個虧。
【幸好發現的早啊!】
郭嘉悄咪咪的舒了一口氣。
雖然沒有料到秦軍會從這個方向調兵,但自從蒙驁主力離開後,聯軍便已經收復了周圍大部分被秦軍佔領的土地,只剩了卷城,黃忠軍的騎兵也早就撒了出去,董璜軍還有海東青等的偵察優勢,所以秦軍的動向還是被聯軍提前發現了。
【五十里而爭利,則撅上將軍!】
郭嘉看着地圖,突然想要玩兒一場大的——正面擊敗這支疲軍。
郭嘉將自己的想法跟黃忠、龐統溝通之後,得到了他們支持,而後郭嘉和黃忠一起去找尉達陳說利害。
按理說聯軍應該有個統一的統帥的,否則各自爲戰不異於自取滅亡。
本來四國聯軍預想的統帥是趙國的廉頗,這倒不是說廉頗一定比黃忠加郭嘉加龐統加夏侯兄弟的組合強,而是廉頗在這個世界更有名,更容易服小�
結果廉頗去打秦國的野王等地去了。
廉頗不在,剩下的三國聯軍卻找不出一個可以服械慕y帥來。
其實黃忠倒是可以,反正大虞和韓國其實是一個國家,但總得考慮魏國的感受不是?
所以有事一般都是尉達、黃忠、郭嘉三人商量着來,這次也不例外。
“會不會太冒險了?”
尉達聽了郭嘉的想法後大喫一驚。
“我們還是先防守住酸棗爲好啊。”
尉達來回踱着步子,目光卻一刻也離不開地圖。
作爲魏國的主帥,他顯然也有自己的考量與想法:“萬一蒙驁所部奪取酸棗的話,不僅會斷了我軍退路,還可以南下威逼大梁啊。”
尉達的想法還是求穩。
真要讓蒙驁達到魏國首都大梁,那政治上的影響可就太惡劣了,軍事上也會變得極爲被動。
說不定到時候還會再來一場馬陵之戰。
“若是給了西面秦軍修整之機,到時候秦軍就可以從容兩面夾擊酸棗了。與其等秦軍匯合,不如各個擊破!”
郭嘉的想法也很堅決。
各個擊破尚有戰勝的可能,若是真要等到秦軍形成合圍,那纔要命。
“我也覺得還是趁此機會各個擊破爲好,若是真的等到敵軍匯合了,那我軍纔是真的情勢危急。”
利用騎兵立下大功的黃忠立刻出來給郭嘉站臺。
兩方友軍都這麼說,尉達也很猶疑。
關鍵時刻,他的兒子尉繚竟然也站在了郭嘉一方。
“將軍,在下也覺得應該先各個擊破!”
工作時候稱職務的尉繚勸說道。
“就怕是擊不破啊!”
尉達深深看了尉繚一眼,嘆了一口氣:“就依諸位所言吧。”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郭嘉和黃忠聯袂而出,卻不料尉達之子尉繚跟了出來。
“在下謝過少將軍,不知少將軍有何事?”
郭嘉很客氣的問道。
郭嘉可是讀過《尉繚子》的,對於這個時空的尉繚也很感興趣,只是不好出面招攬罷了。
像尉繚這種典型的兵家人物,其實都是利己主義者,往往對於實現自身價值的渴望,要壓過對於國家的忠铡�
想要讓這樣的人歸心很難,但對於國家而言,只要他不爲秦國所用就足夠了。
“此戰過後,魏國恐怕沒有我們父子的容身之處了,不知虞國可願意收留我們?”
尉繚看着郭嘉,開門見山道。
尉繚的舉動很有意思,他明明說着想要讓虞國收留,看的卻是假扮成韓國大將白亦非的郭嘉。
很顯然,他已經看出了點兒什麼,這次恐怕是來交投名狀並進行試探。
至於說投名狀是什麼?
尉繚沒有明說,但郭嘉卻已經猜到,而這也確實是郭嘉的目的。
只能說,聰明人之間的交流,真的特別有意思。
郭嘉很喜歡這種解謎式的交流,這讓他感到很愉悅。
黃忠卻滿腦子懵逼:你們馬上也被帶飛打勝仗了,咋魏國還沒有你們的容身之處了呢?我大虞自然是願意收留你們,可你難道不應該問我這個大虞大將嗎?你是不是傻?
不過,整天跟一些喜歡故作高深的聰明人待久了的黃忠,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疑惑不解,反而一副瞭然淡笑,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還戰略性的撫了撫鬍鬚。
“你可曾拜師?”
郭嘉看似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不曾。”
尉繚心下一喜。
“大虞丞相好收徒,黃將軍爲大虞第一武將,也好收徒。”
郭嘉給尉繚指路道。
“在下願拜將軍爲師!”
聽出了郭嘉話裏隱藏意思的尉繚恭敬的向郭嘉作揖。
尉繚懂面相善占卜,某些傳說中他給秦始皇相過面。
他也偷偷給郭嘉和黃忠相過面,發現一個早夭一個絕後,然而再仔細一看,又發現二人已經被逆天改命,一個早就過了該死的年紀,反而一副破而後立福壽延年之相,一個則是多子多孫瓜瓞綿延之相。
一個人逆天改命也就罷了,兩個人同時出現,這可就很有意思了。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