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捂中生友
在法正看來,劉璝這些人其實都是廢物點心。
沒辦法,誰讓他法某人已經神話二階了呢!而且還是一個能夠用出董璜麾下所有武將技能的神話二階,就算只是比個人戰力,劉璝也不是他法某人的對手。
他法某人可是可以利用典韋的能力獲得僞不死之身的,還修煉了操屍術與大司命的火屬性功法,陰陽血手印用的可熟練了。
“我試試!”
法正主動接過了探查的任務,閉目凝神,嘗試與屍骸進行溝通。
法正玩過無數屍骸與鬼魂,也學過控屍術,還十分擅長各種改造,見識的多了,自然能夠看出這具屍骸其實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現在支撐他的,只是一股不甘的執念。
一股跨越了千年時光仍舊不散的執念。
法正要去了結這股執念、解決這股執念。
法正的精神力觸碰到了屍骸的肉身。
在觸碰的瞬間,沖天的殺意與怨氣險些將法正同化。
法正死亡陰影裏儲存的幽魂,瞬間沒了三分之二。
有了這些幽魂的獻祭,法正總算是避免了被同化的命撸靡匀谌氲綀棠钪校钊氩t解了這股怨念的精神世界。
在幾千年以前,正在遠征東夷的大商王朝帝王帝辛的心腹大將惡來,接到了帝辛的緊急傳召,告知他周人背叛偷襲,命令他帶領東夷遠征軍速速回援。
惡來接到命令後,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勝利,率領主力馬不停蹄的從密道返回,然而當大軍走到青銅巨門的時候,卻發現青銅巨門已經被關上了!
青銅巨門只有商王室血脈才能開啓、關閉,而鎮守這裏負責守衛青銅巨門的,正是箕子。
毫無疑問,箕子背叛了大商。
慘被背叛的將士拼命想要砸碎青銅巨門、挖開洞窟,然而這裏的石壁、青銅巨門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又或是被刻畫了什麼符文,堅固無比,他們的兵器都磨斷了,也未能打開。
最終,這支軍隊大部分被困餓死在這裏,少部分在惡來的命令下返回東夷保存實力,但因爲出發時爲了儘快行軍而沒有帶足夠的糧食,所以這些人有多少可以活着回去,還是一個未知數。
作爲帝辛的死忠和這些將士的最高將領,惡來恨不欲生。最終因爲難掩狂恨,而心脈盡斷七竅流血而死。
惡來身死之後,被背叛的恨意、親眼看着無數手下困餓致死的恨意以及對周朝的恨意,與無數將士的怨念所結合,形成了濃郁到無法化解的怨氣與執念。
這份怨氣與執念守護着他的屍身,一守就是幾千年。
也就是自商末到現在,天地靈氣斷崖式下降,讓很多靈物失去了誕生的條件,否則的話,惡來的屍身必定會變成一具恐怖無比的幽靈惡鬼。
“叛徒的後裔的屍體在那裏呢!你的後代也過得很好,現在是九州最強大國家的主人,周朝也是你的後裔滅亡的,你就安心吧!你和你將士們的屍骨,我們會幫忙掩埋!你們未竟的事業,我們也會幫你們完成!”
法正一邊勸慰,一邊將些許記憶畫面共享。
當然,他隱去了大虞是惡來後裔大秦王室最大的敵人的事實。
也不知是法正的勸慰起了作用,還是執念看到了叛徒們的屍體,亦或是法正的許諾打動了它,當然也可能是真的大限已到,惡來鮮活的屍骸在下一刻化爲了飛灰。
與此同時,一道無名巫決卻留在了法正的腦海。
法正知道,這是惡來的傳承,也是最後的謝禮。
唯一的問題是,這個法訣究竟還能不能修煉。
畢竟這是幾千年前靈氣還相對濃郁的時代的東西,那個時代的東西放在這個時代來練,一不小心就會練死人的。
法正最終決定先交給有着“古之惡來”之稱的典韋。
反正這又不是空間出品的東西,所以交給典韋也無所謂,但能不能煉成就要看典韋自己了。
如果典韋練不死的話,他法某人到時候再借鑑一下也不遲。
“將這些勇士們好好安葬!至於剩下的叛徒後裔,留下十個,剩下的都殺了吧!”
法正決定履行對這些值得尊敬的勇士們的承諾,命人在青銅門外的空間中尋找能夠挖掘的地方,讓這些勇士們入土爲安。
費力清理完青銅巨門附近的骸骨後,法正一行繼續前行。
爲了防止出現惡來那樣的意外,法正命令冷苞、劉璝兩員大將親自領兵鎮守,並命令他們,一旦有異常,可以先關閉青銅巨門,等董璜帶着主力來之後再重新打開。
之後,藝高人膽大的法正帶着鄧賢、平清盛等人進入了密道之中。
密道之中,有夜明珠和一些其他發光的晶石提供光源,幽幽的鬼火與屍骸四處可見。
法正命令殭屍繼續搬邔坪〕鋈パ诼瘢麆t操控幽魂和少量的寵物進行探路,他倒要看看道路的盡頭究竟是什麼。
——
南郡。
郢都之戰仍在繼續。
王齕和麃公打得都快要耐不住性子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頑強的對手。
更沒有見過這麼噁心的對手。
那種感覺有點像是長平之戰前期與廉頗率領的趙軍對壘,但大虞軍無論是士氣還是糧草保障都強於那個時代的趙軍,只不過精銳程度上不如罷了。
這場戰役,大虞軍自始至終完全是一副悍不畏死人死鳥朝天的勁頭,層層防禦,利用營壘打消耗戰,偶爾還會打個防守反擊。
半年多的戰爭,雙方戰死的兵馬超過了三十萬,儘管秦軍死掉的大部分都是死了也不心疼的輔兵,但慘烈的傷亡率和長久的戰事,也進一步消耗了秦軍的士氣。
隨着雨季的到來,秦軍越發不想再打下去了。
但偏偏郢都一日沒有被攻陷,秦國朝廷就一日不會批准撤軍。
這還是政治仗,誰都不敢開口說讓大軍放棄郢都。
政治有時候就是這麼不講道理。軍事上的最優選擇很多時候和政治上的最優選擇背道而馳。
其實,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是反間計,就像是秦人在長平之戰時用的計策那樣,但問題是,大虞太神祕了,秦國連大虞的皇帝究竟是誰、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大虞的朝臣也只知道一個丞相和幾個將領的名字,更詳細的信息根本沒有。
派去昊京的探子也沒有一個活着回來。
這讓秦國有勁兒沒處使。
最拿手的反間計沒有用武之地,王齕和麃公也只能夠咬牙堅持下去。
可是卻越打,王齕卻越覺得不對勁。
敏銳的王齕發現,虞軍似乎在藉着這個機會練兵,麾下兵馬似乎越來越強,越來越適應與大秦軍陣正面作戰的節奏。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既然郢都方向一時半會兒難以取得較大的進展,那就換成別的方向。
王齕忽然調動了主力軍陣兵團,出其不意攻打西陵,卻不曾想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董璜軍的監控之中。
覺察到時機成熟,諸葛亮、高順在秦軍精銳大量出動之後,突然主動出擊,集結三十五萬主力於夜間發動了出其不意的反攻。
高順親率十五萬陷陣營猛攻秦軍左翼,諸葛亮親率八萬無當飛軍以及兩萬諸葛連弩兵、五萬蠻兵猛攻秦軍右翼。
大虞軍觀察的很清楚,秦軍左右兩翼的秦軍軍陣主力大半都被抽掉,正是最薄弱的時候。
自從交戰以來從來沒有被大虞軍主動攻擊的秦軍大亂,被大虞軍連續攻破十幾個營壘,被殺了七個校尉。
秦軍左右兩翼受到沉重打擊。
王齕見狀,連忙親自指揮秦軍中軍做好戰鬥準備,讓秦銳士着甲,準備分兵支援,然而這個時候,一片惶恐的中路突出部位,卻又受到了虞軍南側高順部、北側諸葛亮部、以及東側正面趙雲部的攻擊。
摸不清狀況的王齕只得下令緊守營寨。
大虞軍得以從容撤退。
這次戰鬥嚴格意義上說,仍舊不是兩國軍團的正面交鋒,但卻是大虞軍團部隊第一次正面主動出擊與秦軍作戰,是極有紀念意義的一戰。
此戰之後,王齕只得後退十里紮營,重整軍隊。
昨晚的損失雖然大,但傷亡大部分都來自輔軍,王齕所部也不算傷筋動骨,只不過士氣方面崩的厲害。
王齕只能夠先休整一番,等待麃公所部的情況。
麃公這次倒是打了一個勝仗。
半年的戰鬥,西陵的城牆已經滿目瘡痍,這次麃公不計代價的進攻,秦軍精銳軍團都壓上去,城牆下秦軍的屍體都堆成了山。
最終,在秦軍精銳的不惜代價之後,秦軍終於佔據了西陵城。
然而,他們只是佔據了一座空城。
城內的百姓早已經被轉移,虞軍除了倒黴的,大部分也及時或是乘船或是入水,成功逃離,離開之前還放了一把火。
麃公所不知道的是,這場勝利其實是虞軍故意送給秦軍的,最主要的原因是,這座城市已經被打爛了,爛到了守城方都沒有多少優勢了,所以虞軍早就在西陵以西九十里的峽口築了一座新城——峽口城。
峽口城後面還有兩三座營壘。
秦軍要是覺得攻佔了西陵就能夠入巫縣,不啻於癡人說夢。
諸葛亮力主放棄西陵,其實還有一層考量。
秦軍打了這麼久,一點兒戰果都沒有的話,萬一不想打下去了怎麼辦?
所以完全可以給秦軍一點甜頭,讓秦軍願意在這裏耗下去纔好。
如今雨季馬上就來了,形勢對大虞軍越來越有利,只要監控好秦軍不讓他們有水攻的機會,那麼這場仗大虞軍就贏了一半。
麃公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麃公攻下西陵的第一件事,就是報捷。
他知道,有了這個功勳,上次慘敗的懲罰就不會太嚴重。
麃公做的第二件事則是派出大量斥候向西偵查情況。
結果這一偵查,直接讓麃公傻眼了。
“虞人無恥!”
麃公都快要氣吐血了。
哪有這樣玩的啊!你虞人除了水軍和築城,還會不會點兒別的啊。
麃公只能夠將偵查的結果如實向王齕告知。
王齕聽了也是氣得牙癢癢。
“雨季馬上就要來了,再水攻一次!”
王齕暗暗下定決心。
當年白起就是用水攻在鄢一舉擊潰了楚軍主力,從而得以順利攻陷郢都的。
他也想試試。
秦軍的異動很快被大虞的海東青等寵物們發覺,虞軍立刻做出了佈置。
虞軍之前的大營就主要在高處,甚至還築過圍困郢都的堤壩,這次諸葛亮和水工鄭國合作,偷偷在大營後面開挖了引水溝渠,直指郢都。
只要秦軍水攻,起碼能夠保證九成的水衝着郢都去。
虞軍的動作,被郢都守軍看在眼裏,但郢都守軍也很無奈。
他們之前就曾多次突圍,但是被虞軍直接以絕對的兵力優勢碾壓,如今只能夠死守。
他們死守,虞軍卻不進攻,只是把他們當成誘餌,偏偏郢都的秦軍有傳遞不出消息,就只能夠乾着急。更令他們陷入恐懼的是,城裏的糧食已經不多了。
絕望的情緒不斷在城中蔓延。
城中的楚人遺民其實早已經躍躍欲試,開始的時候,秦軍還管的很嚴,但是到了此時,已經有不少秦人將領被腐蝕了。
就算是身爲秦將,可他們也想要好好享受,也想要活下去啊。
如今,距離捅破那層窗戶紙,已經只差最後一步。
一旦真的發生了什麼,城中想要投降的人絕非一兩個。
——
宕渠。
王翦第一次喫了個小虧,損失了千餘銳士。
原因是他發現了一支萬餘人的虞軍隊部,就想要吞下去。
本着一秦當十虞的原則,王翦覺得帶一千銳士就能擊敗這支部隊,但是沉穩的他卻帶了五千銳士。
然而,接下來的戰鬥,卻讓王翦大喫一驚,敵軍竟然能夠組成強大的軍陣,正面跟他的五千多銳士作戰。
王翦意識到情況不對,毫不猶豫選擇撤離戰場。
這個時候虞軍的伏兵也出現了。
最終王翦以傷亡千餘銳士爲代價,才得以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