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曹賊開始的無限戰爭 第261章

作者:捂中生友

  韓國。

  黑白玄翦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下意識的想要想要抓住寶劍,卻不料抓住了一隻柔弱無骨的手。

  手?

  黑白玄翦的第一反應是一劍斷之。

  作爲木得感情的殺手,黑白玄翦就是這麼狠辣而殘忍。

  然而……

  “啊~你弄疼我了~”

  耳邊傳來一聲軟軟糯糯的嗔怒,彷彿一股電流,一下子擊中了黑白玄翦的神經。

  黑白玄翦這纔看清,被他粗糙的佈滿繭子的手握住的,是一隻柔若無骨的玉手,玉手纖細,滑膩如同一碗恰到好處的蒸蛋,柔軟的不成樣子,一摸就知道這是一隻未曾幹過粗活的手。

  黑白玄翦抬頭,看向柔夷的主人,那是一個纖細苗條溫柔如水的女子。

  “抱……抱歉,姑娘,在下失禮了。”

  殺人如麻的黑白玄翦,這一刻竟然有種握不動劍了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奇特,是從小就被當做殺人機器培養的黑白玄翦所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黑白玄翦甚至懷疑自己是中了什麼幻術妖法。

  “公子,可以放手了嗎?”

  被弄疼了的女子卻女子仍舊溫潤如水的看着黑白玄翦,聲音軟糯的讓人心疼。

  黑白玄翦頓時老臉一紅,連忙放開了被他握住的手,鬆開之後才發現,被他麒麟臂握住的手上,竟然有了紅印。

  黑白玄翦大囧。

  女子卻只是輕輕揉了揉被握紅的手,也不責怪,只是笑道:“你要找的是你的劍吧?在那邊的桌子上,藥也熬好了,早點喝了吧。”

  說完,女子便起身準備離開。

  黑白玄翦往女子指的方向一看,果然他的一對黑白寶劍正整齊的放在那裏,一同放在那裏的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

  黑白玄翦連忙起身,想要致謝,結果被子滑落,才發現自己的上身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哪裏去了,倒是胸前有好幾圈繃帶,綁住了他流血的傷口,繃帶上,甚至還打了一個俏皮的蝴蝶結。

  黑白玄翦忍不住看向女子。

  女子強裝鎮定,卻不自覺的低下頭,一抹紅暈一直延伸到白皙的脖頸。

  黑白玄翦的眼頓時就直了,心臟都彷彿漏了一拍,殺伐果斷的羅網第一殺手,這一刻竟然像傻了一樣,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覺得自己的臉,似乎也有點兒燙。

  直到女子走到門口了,黑白玄翦才鼓起勇氣結結巴巴的問道:“可是姑娘救了我,給我包紮治傷?”

  女子只是低着頭不說話,直到門口不見了女子的身影,一聲似有還無的“嗯”才輕輕傳來。

  明明只是一聲不知是不是錯覺的輕響,在黑白玄翦耳中卻猶如天籟。

  能讓他三年不識肉味的那種。

  真好聽!

  黑白玄翦扶着牀榻勉強起身,沒有第一時間去檢查那兩柄被他視作生命的雙劍,而是端起藥,一飲而盡。

  藥很苦,但是也很甜。

  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擊傷信陵君的最大功臣,羅網代號黑白玄翦的無情殺戮機器,戀愛了。

  平心而論,女子並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角色,甚至比不上很多他所殺掉的女人或者羅網的殺手長得漂亮、身段誘人,但是身上那種溫潤如水的感覺和那種平和寧靜彷彿家鄉一般的味道,卻讓他深深沉迷,讓他有一種放下一切和她歸園田居的衝動。

  再加上救命之恩的濾鏡,徹底讓黑白玄翦淪陷。

  黑白玄翦這輩子就沒有遇到過對他這麼好的女人!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黑白玄翦彷彿忘了自己殺手的身份,拖着病體,就是不想養好傷。

  多日的相處,他也終於知道了少女的名字——明媚。

  一個很好聽的名字,讓黑白玄翦想到了明媚的春天。

  恰好,此時也是春天。

  春天到了,又到了大草原上動物發qing的集結。

  動物發沒發,黑白玄翦不知道,但黑白玄翦是發了。

  明媚一口一個公子,一顰一個溫柔,一笑一個嬌羞,把黑白玄翦的魂都要勾沒了。

  尤其是明媚看他舞劍時崇拜無比的眼神,紅潤無比的臉蛋,微微出汗的鼻尖,鼓着胸脯拍手的樣子……直接讓黑白玄翦的智商爲零,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是一個羅網天字一等的刺客。

  於是,在一個春夜,郎有情妾有意,二人很快共赴巫山雨雲。

  這一刻,黑白玄翦也終於知道,還有比握住雙劍手感更好的東西等着他去握住,還有比將雙劍刺入敵人的身體更讓他興奮的東西等着他刺入……

  二人你儂我儂,當月明媚月事沒來。

  黑白玄翦知道自己要當爸爸了,他喜不自勝,興奮的像個孩子,整天附耳在月媚的肚子上聽動靜。

  而這個時候,他也終於知道明媚的身份。

  明媚是一個被秦軍殺死的韓國將領後裔,父親死亡後家道中落,只能一個人在這處世外桃源般的地方隱居,並謩澴糯糖貜统穑�

  “你會幫我報仇的,對嗎?”

  明媚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心口問道。

  “當然!”

  黑白玄翦回答的斬釘截鐵。

  秦國?

  羅網?

  那是什麼東西?

  都是老子的敵人罷了!

  黑白玄翦並不覺得自己是叛變,而是洗心革面、金盆洗手、幡然悔悟、浪子回頭,要站在正義的一方,痛毆秦國。

  一場救命之恩引發的愛情故事,在這一刻得到了昇華。

  國仇家恨、美麗愛情,黑白玄翦終於找到了生命的意義。

  黑白玄翦只想等着明媚生了孩子之後就把她們二人安頓好,然後去爲她殺幾個仇人,以討老婆歡心。

  呵,秦狗,可識得我寶劍鋒利否?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一天夜裏,他摟着香噴噴的老婆正要入睡,卻陡然感受到一股殺氣。

  黑白玄翦穿褲提劍,最終發現了一隊十二名羅網殺手。

  “黑白玄翦,你這麼長時間不歸隊,是要背叛帝國嗎?”

  “裏面有女人,哼,果然背叛了啊!”

  “叛徒都得死!”

  羅網殺手在十殺的帶領下,對黑白玄翦發動了進攻,他們先是射了一波毒箭,然後展開了近身搏殺。

  然而,這些最高不過神話二階的十來名殺手,又怎麼可能是神話三階初期的黑白玄翦的對手呢?

  毒箭被黑白玄翦輕鬆躲過,包括十殺在內的羅網殺手全部被十殺殺死,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屋內傳來一聲慘叫,黑白玄翦連忙衝進屋裏,卻發現了令他睚眥欲裂的一幕——他的妻子明媚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一名不知何時進來的刺客正轉身欲走。

  黑白玄翦憤怒之下將白劍擲出,刺死那名不開眼的刺客,然後瘋了一般跑到明媚身邊,將她緊緊抱住,淚如雨下。

  他恨啊!

  他恨自己將自己最愛的女人帶入如此險境!

  他恨陰魂不散的羅網!

  他更恨他自己!

  “我……我沒事……我也是懂一些拳腳的,並沒有傷到要害,帶我去南鄭,那裏有一位姓安的神醫,可以救我!”

  明媚虛弱的道。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樣子,讓黑白玄翦的心都快碎了。

  “好,好,我們馬上去!”

  黑白玄翦先是一喜,連忙幫明媚簡單包紮,白劍都顧不得撿起,抱起明媚向着南鄭飛奔。

  在黑白玄翦離開後不久,扮做掩日的驚鯢緩緩從陰影中走出,拔出了白劍,心下忍不住微微發寒:主人的那幾個軍師也太黑了,略施小計就把羅網第一號殺手玩弄於鼓掌之間,如今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還借黑白玄翦之手殺了幾個呂不韋一側的羅網殺手……利害啊!

  我也想有這樣的心機!——

  南鄭。

  黑白玄翦很快被城防軍包圍。

  黑白玄翦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有大問題。

  那該怎麼辦?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要殺光所有擋在他面前的城防軍,可是轉念一想,如此一來事情必然鬧大,耽擱他救妻子明媚;可如果不殺人,他該怎麼進去呢?

  正在他進退維谷之際,昏迷中的明媚終於甦醒了。

  明媚看了看周圍,確認了一下情況,這才虛弱的說:“玄翦……對不起……我、我不該讓你來這裏,你不要管我,快……快走……”

  明媚這一說,黑白玄翦頓時忍不住了。

  “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拋棄伱的!”

  黑白玄翦大吼一聲,憤怒的看着周圍的城防軍:“擋我者死!”

  聲震霄漢的一聲,讓所有的城防軍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黑白玄翦往前一步,城防軍再退一步,顯然被黑白玄翦的氣勢所攝。

  韓國城防軍的不堪表現,讓黑白玄翦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意識到,自己突破包圍的機會似乎到了。

  然而,正當黑白玄翦施展輕功準備一鼓作氣衝過去的時候,對面卻出現了一個小山般的身影。

  姬無夜,或者說是典韋,恰到好處的出現了。

  “讓開!”

  黑白玄翦大急,一手抱着明媚,一手黑劍出鞘,只是從氣機,他就已經感受到,眼前的大漢對他有着致命的威脅。

  “當我的走狗,我讓人治療你的女人,否則,死!”

  典韋甕聲甕氣的說道。

  “不,我的男人……纔不會給別人當狗!”

  明媚不知道從哪裏湧出來的力氣,強自怒喝道。

  也正是她的這句話,讓本來還有那麼一絲絲自尊與猶疑的黑白玄翦毫不猶豫的單膝跪地:“只要能夠保住她們母子平安,我願意餵你是從。”

  “玄翦!”

  明媚大哭。

  那模樣像極了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爲了自己而低頭,頓感無限感動與痛苦的小迷妹。

  “媚兒,你不會有事的。”

  黑白懸念一臉溫柔。

  虐狗的一幕,險些讓典韋打寒顫。

  跟董璜久了,典韋對女人們並沒有什麼情愛的心思,也就是對正妻敬重一點兒,其他女人都是玩物。不僅如此,他還保留了三國時代人們的大義價值觀——如果董璜餓了沒有喫的,身邊又只有典韋的正妻的話,典韋不介意殺了正妻給董璜做肉喫!

  他們這些人的價值觀已經定死了,不同時代背景的人很難理解。

  言歸正傳,黑白玄翦就這樣成爲了典韋的走狗,也成了百鳥刺客團最強大的門面。

  在黑白玄翦和明媚在南鄭正式安家落戶的時候,韓王安的婚禮也終於走到了尾聲。

  穿着新衣的魏纖纖忐忑不安的坐在新房的婚牀上,等待着韓王安的臨幸。

  在進入婚房之前,有侍女給她蓋上了紅蓋頭,並告訴她這是韓國特有的禮儀,必須由夫君親手給她摘下來才合乎禮儀,才能夠吉祥幸福。

  魏芊芊蒙着蓋頭忐忑的等待着,等待那個她要跟一輩子的男人。

  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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