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捂中生友
做完心理建設的職場精英典韋再次強調了一遍。
“姬無夜!”
張開地怒了,用手指着典韋:“你到底想幹什麼?”
典韋又吞了半斤肉,一臉無辜的看着張開地,攤了攤手,道:“丞相,你該不會是想要逼宮吧?聯絡我這個武將去逼宮?你是逼宮啊還是址窗。 �
“豎子不足與郑 �
張開地氣得直打哆嗦,甩袖而走。
張開地剛走到門開,就聽典韋忽然賤兮兮的說了一句:“丞相慢走……哎……聽說丞相的孫子張良男生女相細皮嫩肉狀貌如婦人好女,可願讓他拜我爲師?”
張開地頓時打了一個趔趄,忍不住回頭狠狠地瞪了典韋一眼,扭頭便走。
這一刻張開地忽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詞——龍陽之癖。
龍陽君是魏安釐王的男寵,如今正在魏國掌權呢!
據說因爲龍陽泣魚,哭的我見猶憐,以至於魏安釐王下令,再有人敢向他獻美人的就滅族,他堂堂魏王這輩子就愛龍陽君一個,女人只是傳宗接代的工具,龍陽君纔是真愛。
張開地的孫子張良確實長得粉雕玉琢,男生女相,但……
一想到典韋三米高小山一般的身材和鬼見愁的容貌,張開地不敢想真要是把張良交給他,會發生什麼……
“哎……丞相慢走啊,我是說我有個孫女,嫁給貴孫怎麼樣?”
典韋再次招呼了一聲。
典韋這次倒是真心話,典滿、典意以及典韋的其他兒子都生了不少孩子,自然也有孫女,如果把孫女嫁給張良,張良不就跑不了了嗎?
這下子,張開地卻跑得更快了。
“丞相,我願意和你合作,哎……等等啊,你要是覺得一個孫女配不上你家孫兒,十個八個也成啊!”
典韋站了起來,忍不住給了兒子典意一腳:“快去拉住丞相啊。”
“啊?奧!”
典意連忙一口吞了雞腿起身追擊,卻發現張開地已經不見了蹤影。
大將軍府的大門前,張開地一頭扎進了馬車中,指揮車伕快走。
“爺爺,大將軍可是不同意?”
車上的張良忍不住問道。
張良很好奇,以自己爺爺的養氣功夫,這種步伐已經稱得上失態,甚至還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看着粉雕玉琢的孫兒,張開地摸了摸他的頭,道:“良兒,以後一定要深居簡出,安心治學。”
“孫兒遵命。”
張良乖巧的道,但是心下還是有些好奇。
他永遠想不到的是,此時張開地腦海裏想的是,自己的孫兒出落的亭亭玉立,被“姬無夜”那個三米壯漢摧殘後,又被迫娶了“姬無夜”十幾個虎背熊腰的孫女的場景。
畫面太過瘋狂,張開地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張開地的下一個目標是血衣侯白亦非的府邸。
張開地這麼積極的走訪軍方人士,看似是串聯文武百官以保住韓安的太子地位,但內地裏,張開地還有其他的目的:他要通過試探這些實權將領們的口風,判斷他們和韓安的關係究竟如何,有沒有可能爲了韓安而鋌而走險發動政變!
張開地是知道姬無夜、白亦非等人跟韓安有牽連,最近韓安太安靜了,張開地害怕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害怕韓安暗搓搓的聯繫這些實權派進行兵變,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孱弱的韓國可經不起一場兵變了。
然而,當張開地見到深居簡出的白亦非的時候,白亦非卻給他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白亦非不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給張開地一種不太熟悉的感覺,張開地總覺得這個白亦非和他印象中的白亦非有所不同,但具體哪裏不同,張開地又說不出來,畢竟,他和白亦非也不算熟。
張開地所不知道的是,他眼前的白亦非,其實已經變成了郭奉孝。
郭嘉覺得白亦非的“歃血爲盟”軍陣,和他的獻祭能力很搭,主動請纓跟着董璜來了韓國,志在接收白亦非的十萬血衣軍。
張開地在郭嘉那裏試探了一番,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最後只能夠鬱郁而走。
張開地最終還是固執的聯絡羣臣上書要求韓王不要廢長立幼,但韓王壓根兒不理。
龍泉君的繼位大典如期舉行,各國的觀禮人員也很給面子,按時入場。
龍泉君意氣風發,正式成爲了天下認證的韓王。
龍泉君直到繼位大典結束,還像是做夢一樣。
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就這麼成爲韓王了。
然而,當繼位大典結束,他回到宮中準備召見羣臣的時候,卻發現王座之上竟然坐着一個陌生的男子,男子的懷裏還摟着兩個美人兒。
兩個美人一個一襲白衣,恬靜溫婉,一個宮裝長裙,高貴冷傲,都是氣質絕倫,顛倒猩拿廊藘骸�
在王座的旁邊,還侍立着一排傾國傾城的美人兒,有的冷豔、有的成熟、有的英氣、有的嫵媚……每一個都是魅惑人間的存在,質量遠勝他的後宮。
【要是把這些美人都納入後宮……等等,那個坐在王座上的男人是誰?】
“大膽,竟敢坐寡人的王座!還不跪……”
龍泉君,不,新任的韓王怒喝道。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王座上的那個恬靜溫婉的女子抬起了一根纖纖玉指。
然後,新韓王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而就在雨馨抬起纖纖玉指的同時,韓都新鄭的天空之上,陡然出現了一頭白色的鳳鳥虛影。
白色鳳鳥虛影直衝入王宮,帶着無盡的怒火,衝向了雨馨。
雨馨身後則不甘示弱的浮現出一個每根羽翼上都有龍紋的太陽神鳥。
太陽神鳥冷漠的張開嘴,似乎發出一聲輕蔑的啼鳴,徑直撞向了白色鳳鳥虛影。
兩道虛影相撞之後,很快消散,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新韓王化爲了飛灰,雨馨卻臉色一白。
“雨馨。”
董璜握住了雨馨的手。
小手冰涼,顯然雨馨受了傷。
“果然有古怪,我對人間帝王直接出手,會受到反噬,應該是一國氣咧惖臇|西,不過我是大虞的皇后,有大虞國咦o身,反噬並不算嚴重。氣摺@可是個有意思的東西,我的世界是沒有的,我所知的那個世界,不要說人間帝王,就算是神王、神皇,說殺了也就殺了……咦,不對,也不是完全沒有,這個世界的氣哂行┫袷恰生之力!”
雨馨眉頭微蹙。
“伱的身體?”
董璜更關心雨馨的身體問題。
“沒事,就是……這種力量似乎得需要國邅眚屩穑疑砩系拇笥輫不夠……”
雨馨試着驅逐了一下,隨即面色有些苦惱。
但董璜卻隱約搞透了其中的內在邏輯。
一國君主身上的國邞摼褪且粐娒耖L久以來的信念之力,當然,也有可能是無限戰爭空間故意給他們上的一層保障;不過這層保障只能保障他們不會被級別太高的修士殺死,這有點像是洪荒流的小說中的仙神不得對人間帝王出手。
亦或者,國唧w系本來就是無限戰爭空間控制戰爭代行者及其手下的一種手段,沒有被國咄耆脑挘诟鱾�任務空間出手擊殺國吒叩娜耍蜁蟹词伞�
雨馨的問題在於,她雖然是大虞的皇后,有大虞的國呦嘧o,不同的國咧g可以相互抵消,能夠爲她抵擋一部分反噬,但大虞畢竟建立時間短,人口也不是很多,新佔領的任務世界的人還沒有形成認同感;而雨馨更是深居簡出,大虞子民大部分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皇后,缺少了認同,她身上的國咧ψ匀灰簿筒欢唷�
【雨馨這麼一說,怎麼感覺國甙⌒生之力啊,有點像是龍珠裏的元氣彈啊?後期個人戰爭空間裏的人不會淪爲提供信仰信念的工具吧?信仰神?還是說洪荒流?亦或者……】
董璜一時間腦洞大開。
“雨馨先回昊京坐鎮一段時間吧。”
董璜剎住了亂竄的腦洞,開口道。
他的潛臺詞是讓雨馨在昊京多露露臉,讓大家都知道她是大虞的皇后,從而強化一下身上的國咧Α�
“不用,我陪你去秦國回來之後再說吧。”
雨馨搖了搖頭:“這點反噬可以壓下來,而且我身上的國咧ζ鋵嵰惨恢庇兴鲩L,問題不大。”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秦國?”
董璜詫異的看了雨馨一眼。他之前可是一直都說只來韓國的。
雨馨笑而不語。
董璜又看了看焱妃等人,頓時覺得自己的小心思可能早就被看穿了。
董璜討了個沒趣。
秦國,董璜當然想去浪一下啊,倒不一定是王見王,但陰陽家的佈局一定很有意思。
而且不僅僅是陰陽家,董璜在其他方面也有想法呢!
如果能成的話……
“這個給你!看看能不能用。”
相柳·美杜莎張開了一張嘴,從裏面吐出了傳國玉璽遞給了雨馨。
這個得自三國世界的傳國玉璽只有七階,但裏面卻有董璜在三國世界和宋遼金夏世界積攢的大量國摺�
雨馨倒也不客氣,接過了傳國玉璽,玉璽在她手中變成了玉佩大小,被她系在腰間。
“我需要閉關,大概一個月左右!”
雨馨說道。
很顯然,殺死韓王給她造成的反噬並不低。
哪怕韓國是戰國七雄中最弱的國家,哪怕這個韓王只是一個半天的韓王,身上所帶的國咧θ耘f不容小覷,這些國邔Χ@種三階的都沒有影響,但是雨馨這種級別的一出手就會遭到反噬。
董璜有些慶幸沒有貿然去殺秦始皇。
新韓王沒了就沒了,董璜決定再立一個新的韓王,乾脆就讓型鶜w的韓安提前登場,一事不煩二主,趁着各國使者都在,明天直接讓韓安繼位唄!
嗯,日後還可以讓韓非和紅蓮公主去大虞當質子!
韓國的變故,讓各國使者們都心下暗笑,同時也在驚歎韓安的果決手段,以爲這一切都是韓安的操縱。
張開地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同時又有些慶幸韓國沒有大亂。
至於民袀儯瑓s都很興奮,無知的他們把鳳鳥的虛影當做了祥瑞,覺得韓安繼位是神明的指引。
有鳳來儀,天降祥瑞,甚至有韓國民邢肫鹆恕傍P鳴岐山”的典故,忍不住在想:難不成大韓纔是天命正統?
然而,這些想多了的民杏帜难Y知道,韓安早已經死掉了呢!
此時的韓國,老王早已經死掉了,一日韓王已經屍骨無存,韓王安也是一具屍兵,主打一個陰森恐怖。
但是不明真相的使者卻紛紛行動起來,藉着這次機會抓緊串聯。
最先找上韓安的是秦國的使者。
“秦國使者李斯,見過韓王。”
祕密求見的秦國使者一開口就是王炸。
李斯這個名字的含金量顯而易見。
李斯接下來的話,也讓操控韓王安的程昱高看了秦國一眼。
李斯道:“秦國請以千里之地爲大王賀!”
李斯一開口,就頗有縱橫家的風采。
“千里之地?莫非秦國要歸還奪自我韓國的土地。”
程昱藉助韓安之口問道。
“秦國的每一寸土地都流有大秦將士的鮮血。”
李斯不卑不亢的答道。言語間既是在明確拒絕,也是在的威脅:一寸山河一寸血,想要大秦的土地,拿命來換吧!
“那貴使是準備慷他人之慨?目標是……楚國?”
程昱直接點破了李斯的想法。
韓國不可能去打趙國、魏國這些強國,唯一能打的就是江河日下的楚國了,很明顯秦國的野心正在於此。
“大王聖明。”
李斯有些驚豔於韓王安的聰慧,但還是指點江山道:“如今楚國國土已喪十之六七,且內有春申君叛亂,外有齊國、虞國的攻擊,正是最虛弱的時候,若是我大秦與韓國、魏國結盟,乃至再與齊、虞結盟,足以瓜分楚國,韓國自然也可得到千里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