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捂中生友
景陽完成了營救任務,奏凱歌而還。
一場諸侯之間狗咬狗之戰,以景陽威名遠播而落下了帷幕。
《淮南子.泛論訓》記載:景陽淫酒,被髮而御於婦人;威服諸侯。
雖然記載寥寥,但是毫無疑問,景陽的軍事能力是值得承認的;而比起威服諸侯,他的好酒和好色,似乎更爲出名。
爲了向父親學習,景陽的兒子景行,也是很早就磨練出了飲酒與玩弄婦人的能力。
酒醉披髮的景行縱馬奔馳,夜御七女——七座城池城主府裏的女人各玩了一個。
然而景行還不盡興,發誓要攻下另外兩座城市後,繼續與大軍同樂。
景行徹夜飲酒作樂,他的手下也有樣學樣,幾個主要將領分了城主府和大將府中剩下的女人,在代行者的城池中把玩,大軍卻被安置在了城池之外。
這可把作爲董璜軍前鋒的兀突骨和木鹿大王樂壞了。
他們兩個都擁有訓練技能,兀突骨能夠訓練聖戰象和藤甲兵,木鹿大王能夠訓練聖戰象和馴獸兵。
因爲兀突骨的關係,聖戰象部隊已經被訓練到了八階,足足一千六百多頭聖戰象。
按照兀突骨的等階,聖戰象應該更強纔對,但這個部隊需要訓練的不僅僅是人,大象更加重要。
以董璜軍之前的大象儲備,能夠訓練到八階已經很不錯了,想要到九階,需要更強資質的大象纔行。
不過,就算是八階的象兵,也基本上是堪比甚至勝過普通九階士兵的存在。
大象龐大的身軀一出現,就驚擾了睡夢中的楚軍。
實話實說,楚軍的實力並不弱。
景行所帶來的楚軍,很大一部分是景氏一族的精銳私卒,部分人甚至還曾跟隨過景行的老父親、楚國已故大將景陽作戰。但問題是,將領們都享樂去了啊。
兵找不到將,將找不到兵。
事實上,很多兵也沒有去找將,而是在找女人。
永遠不要高估這個時代的軍紀,兵過如篦可不是說着玩的。
這個時代任何一個國家的軍紀中,可都沒有不準欺凌百姓、凌辱婦女這一條,反倒是屠城之類的是家常便飯。
至於屠城之前會發生什麼,可想而知。
尤其是楚國的這些私卒,既沒有工資發,打贏了也沒有獎勵,還要自備兵器鎧甲,且必須要到景氏一族指定的地方購買或者改造成統一樣式,就連乾糧都要自備。
你說他們打仗圖什麼?
當然是搶一波啊!
事實上,已經被攻破的這七座城池,早就已經成了人間煉獄。此時的私卒們,正在享受勝利的成果呢!
守衛的任務則交給了縣師——楚國的地方守衛部隊。
結果可想而知。
兀突骨一象當先,衝入了楚營,在他之後,是木鹿大王以及他和木鹿大王的象兵衛隊、一千六百多聖戰象和大量大虞軍精銳。
失去指揮的楚軍郡縣兵幾乎是一觸即潰,私卒倒是有不少好勇鬥狠的,可是衣不遮體的他們更沒有組織的他們,很快淹沒在董璜軍的洪流之中。
董璜軍趁勢入城,醉醺醺卻仍舊不忘練習騎術的景行被包圍在城主府。
知道自己犯下大錯的景陽並沒有求饒或者逃跑,而是披散着頭髮、赤裸着身子很勇的選擇了衝陣而亡。
楚國一向都有覆軍殺將的傳統,雖然後來被禁止,但是楚國的貴族將領不怕死的還是居多。
更不用說景陽這種出身景姓,又是名將之子的將領了。
景陽覺得自己無顏面對楚王、面對舉薦他的春申君、面對家鄉父老,所以選擇一死了之。
跟在他身邊的護衛,也都選擇了力戰而亡。
唯有一人選擇了投降,並請求放他回去。
“你就這麼怕死?”
兀突骨奇了。
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羣惡狼中混入了一隻哈士奇。
對這種貪生怕死的人,他是看不上的。
南蠻可一向以聞戰則喜樂於死戰而聞名。
兀突骨等人如此,那些一出生就被銘刻圖騰長期洗腦的蠻族青年一代更是如此。
當然了,現在再說他們是蠻族就不合適了,他們都是虞人,是大虞帝國的巫族。
“不是怕死,而是要回去告訴少君仇人是誰,好讓少君爲我們報仇!消息傳到之後,我自會自殺謝罪。”
護衛目光決然。
“喔?”
兀突骨凝視了他一眼:“要不要帶走這個人的屍體?”
兀突骨對這種視死如歸的人還是很有好感的,當然,也不排除對方就是怕死裝的。
“不用,景氏自會來洗刷恥辱。”
這個侍衛看了景行的屍體一眼,悲憤道。
——
在董璜軍滅掉了景行所部,又攻佔了剩下的兩座代行者城市的時候,另一邊吳縣也終於被戰爭代行者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攻下。
戰爭代行者們最強大的地方在於稀奇古怪的能力、武將與兵種。
一個戰陣代行者,經歷的世界越多,擁有奇奇怪怪武將和兵種的可能性就越多。
胥友裕在上個任務世界獲得了一支十分擅長攻城的部隊,其他人也不敢吝嗇,拿出了全部家底。
十八個戰爭代行者合力,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總算是攻下了吳縣。
不過,戰爭代行者們並沒有喜氣洋洋,因爲他們已經得到了剩下的兩座戰爭代行者城市被戰爭代行者軍隊攻陷的消息。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他們很清楚,這意味着楚國的軍隊已經被對方擊敗了,不論對方是戰爭代行者聯盟也好,還是獨行俠也好,這都不是一個好消息,因爲戰爭代行者之間的競爭,可比戰爭代行者與土著之間殘酷的多。
還好,之前戰爭代行們就如何分贓已經有了詳細的約定,這才不至於還未對抗強敵,自己就先內訌一波。
爲了增強防禦力,戰爭代行者們按照約定,由胥友裕吞併了吳縣,並把另外九個失去城市的戰爭代行者接進去,其他八人則在吳縣的四面緊挨着吳縣放置城池。
其實,到了這種時候,已經有人打了退堂鼓,甚至不想把城市遷過來與其他戰爭代行者共存亡的,但怎奈已經簽了盟約,只能夠硬着頭皮上了。
“說不定楚國會先攻擊那個滅了他們軍隊的戰爭代行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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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進一步加強防禦的同時,他們還派出了使者,向百越以及董璜軍請求結盟。
董璜並沒有去見使者,準確的說使者連三十六座大山的範圍都沒有走進去,就被抓了,交給了白澤諦聽。
白澤諦聽就是董璜的情報組織的名字。
董翓代號白澤,李儒代號諦聽,其他人還有趙嵩、陳調和荊山。
白澤和諦聽其實是以李儒爲主,只不過他的心太黑,所以代號諦聽,董翓該白的地方很白,就叫白澤。
一番審問之後,李儒拿着情報去報告賈詡;董翓則拿着情報去報告董璜。
董翓見到董璜的時候,董璜正在跟焱妃你儂我儂。
董璜愛死了焱妃。
他只是離開了焱妃半年多的時間,焱妃不僅調教的他的後宮大變樣,實力獲得了質的飛躍,留在焱妃那裏的武將們,更是實力進一步飆升。
尤其是董璜和賈詡都很看好的諸葛亮,實力直接突破到了神話一階,比賈詡的實力都強了。
按照焱妃的說法,星魂的位置簡直就是爲了諸葛亮而量身定做的,諸葛亮比星魂都要星魂,簡直就是修煉星力的奇才。
此外,張琪瑛、張玉蘭、盧夢、祝融夫人、花鬘這些人也都突破到了神話一階。
不過,祝融夫人和花鬘主要是受了祝融神廟升級的影響,這個世界的靈氣密度上來了,最適合巫決和祝融系列功法、本身又是祝融部落女王和女王繼承人的她們,升級也是水到渠成。
張琪瑛、張玉蘭、盧夢則是修煉世家,三位一體,厚積薄發,又與陰陽術相互印證,也是情理之中。
其他武將,也有很大一部分升到了八階、九階。
大部分武將們沒有提升到神話階位,主要還是因爲實力提升是一個積累的過程,而且因爲體系不同,陰陽家偏向於道途的修煉方式並不一定很適合戰場搏殺血氣旺盛的武將,武將們反倒是更適合巫決。
按照焱妃的說法,這些武將們其實最適合的修煉方式是兵家。
在這個世界,兵家已經是一種獨特的修煉方式,與麾下軍隊契機融爲一體,通過軍隊的煞氣以及持續不斷的勝利和殺戮,可以和麾下的軍隊一起提升。
焱妃還告訴董璜,這個世界的武安君白起就是一個無敵的兵家殺神,在長平坑了趙軍四十萬八階以上的精銳之後,白起在軍陣之中的實力,就算是如今的她,也不敢輕攖其鋒。
白起常年帶領的那支部隊,在白起的帶領下,很多八階都能夠發揮出九階初的戰鬥力,配合兵家特有的戰陣,威力還會再有提升。
焱妃的這個說法,讓董璜認識到,前期武將們系統化的訓練技能、統兵類領域技能應該正是這些兵家軍陣的前置預演。
就像是董璜之前就察覺到的武將的百分比技能其實並不是精確的百分比一樣。
真實的人和數據其實是有區別的,隨着在第二個世界武將們受到星力等的補完,以及各類緩慢提升資質的效果加成,系統化的面板技能也會漸漸消失,變成了英雄們如手使指的本能。
董璜猜測,或許這個任務世界的主要目的就是讓戰爭代行者意識到國呖臻g並不是百分比的遊戲世界,讓戰爭代行者回歸到增強麾下英雄實力的正統上來。
董璜甚至猜測,所謂的戰陣會不會與軍團技有關?
董璜隱隱有些擔心的則是,各個國家該不會都有自己的國家級別的軍團技之類的東西吧?比如說大秦冒出個祖龍來?
“夫君……不……要……害怕,緋煙會爲夫君……嗯……掃平一切障礙……的……”
焱妃情深深雨濛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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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
董璜輕撫着焱妃身上的太陽神鳥圖騰。
焱妃的皮膚嬌嫩無暇,白皙如玉,唯一一點膚色以外的東西,就是這個太陽神鳥。
不過,焱妃卻很喜歡這個圖案,因爲那是董璜親手給她紋上的。
“我有一個計劃……”
董璜抱緊了焱妃,用下巴抵着她的腦袋,輕聲說道。
“夫君安排就是。”
作爲秦時第一戀愛腦,焱妃的原則就是夫君說什麼就是什麼,夫君想要什麼我就給夫君什麼,只要夫君開心就好,如果夫君不開心,那一定是我做錯了什麼。
“我想隱瞞大虞和陰陽家的關係,讓陰陽家入秦。”
董璜緩緩說道。
董璜從來不屑於走劇情,尤其在戰爭代行者卸嗟氖澜纾邉∏楹驼宜罌]有什麼區別。
更何況,這個世界絕對不是秦時或者天行九歌的同人世界那麼簡單,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有一定秦時元素乃至更多元素的龐大平行世界。
在這種情況下,董璜之所以提出走劇情,自然不可能是爲了等劇情快要開始的時候,像其他同人那樣,費盡心機去救成爲孕婦的驚鯢,又或者明明要跪舔秦國,卻先找一大堆理由去韓國把妹。
董璜的目的很簡單,監視秦國,吸引更多的戰爭代行者,尤其是好色的戰爭代行者入彀,然後弄死他們。
最差的情況,也要把秦國戰爭代行者的名單都搞到手。
當然,如果實在必要的話,也可以用來刺殺嬴政。
不過考慮到兵家戰陣以及剛剛推導出可能存在王國氣邎D騰的情況,董璜真要行刺的話,肯定會等到秦國盡銳盡出之後,再請雨馨出手。
身爲戰爭代行者,董璜並不介意用刺殺這種簡單高效的手段對待敵人,哪怕對方是另一個世界的始皇帝也是一樣。
對董璜而言,不想着怎麼以最小的代價滅掉最強大的敵人,纔是有病。
董璜甚至打算等雨馨傷勢痊癒後,就先刺殺一個七國的郡王試試水。
“不愧是夫君,把最強大的敵國中樞變成我們的人,李代桃僵,真乃妙計!”
焱妃滿目含情的奉迎着董璜,下一刻話鋒一轉:“那緋煙這就下令把除了幾個長老外知情的弟子都殺了,以防他們泄露情報。”
“那倒不用……”
董璜擺擺手。
他已經習慣了焱妃這種一言不合就殺人、視他人性命如螻蟻的說話方式。
在焱妃的眼中只有董璜和她纔算是人,其他人,只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