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捂中生友
將爲兵之膽,顯然耶律延禧的一系列騷操作,已經把遼軍的膽氣給徹底弄沒了。
這下子,逃跑的人更多了。
耶律餘睹完全控制不住局勢。
黃忠雖然沒有搞清狀況,但還是覺得機不可失,果斷下令直奔遼軍中軍。
見大虞軍奔騰而來,遼軍頓時撤得更歡了,有馬的打馬,無馬的狂奔,彷彿來的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儘管黃忠所部只有兩萬餘人。
“都統,撤吧。”
耶律餘睹的牙兵拉了拉一臉懵逼的耶律餘睹。
“啊?撤?”
耶律餘睹呆呆的,看了看牙兵,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四散而逃的士兵,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我是誰?
我在哪?
發生了什麼?
他的牙兵們卻顧不了那麼多,一鞭甩在了他的馬屁股上,一羣人護衛着他奪路狂奔。
“等等,等等!”
耶律餘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都統,再不撤就沒命了啊!”
他手下的親信大將蕭韓福努以爲他是想要留下來戰鬥。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不能往陛下的方向逃,我們得去中京!”
耶律餘睹控制住了馬匹。
“中京?陛下主力不就要去中京嗎?”
蕭韓福努不解:如果記得不錯的話,陛下似乎是下令準備去中京的啊?
“陛下必敗,我們當先中京收拾兵力,援助陛下。”
耶律餘睹大義凜然的說着,但心裏卻在冷笑:以耶律延禧的膽小,大敗之後只可能躲到離着董璜軍更遠的上京,怎麼可能去中京?既然如此,還不如在中京收拾人心,畢竟耶律延禧已經人心盡喪,萬一再被大虞軍追到上京的話……
大家都是姓耶律的,這天下你耶律延禧坐的,我耶律餘睹憑什麼坐不得?
接到黃忠的戰報,董璜和賈詡都是濛濛的。
“這不可能是誘敵之計吧?就像那些把錢帛、裝備都扔地下,等着敵軍過來哄搶的時候,再攻擊的誘敵之計?”
董璜情願相信敵人用計,都不願意相信敵軍不戰自潰。
“陛下多慮了。”
賈詡的眼中閃爍着明亮的光芒:“必定是遼軍怕了陛下的神威,畏懼陛下如虎,這纔不戰自潰。陛下當速追擊,待追上敵軍大部之後,可將大軍分成十部,不分晝夜急襲之,不能給遼軍重整旗鼓的機會,定能擊破遼軍!”
賈詡先是捧了董璜一句,幫陛下建立起信心,隨即說出了破敵之策。
事實上,這也就是帶着董璜這個累……總之,要不是出於保護陛下安全的考慮,大軍早就推過去了。
二十萬騎兵,哪怕其中只有七八萬重騎兵,堆上去也足以碾壓這個時代了!
“好!”
董璜點了點頭:“命典韋、許褚、黃忠、樂進、太史慈、甘寧、夏侯淵、張任、兀突骨、龐德,依丞相之計帶兵衝陣!”
“典將軍和許將軍?”
賈詡有些遲疑。
“我在萬軍之中有袑⑹勘Wo,還能有什麼危險?”
董璜毫不在意。
如果是以前,他自然恨不得讓典韋、許褚、趙雲、周泰、黃忠、華佗都在身邊纔好,但是現在他麾下大部分的將士都是經過無限戰爭空間認可的,而且身邊還有貂蟬等女將,諸軍也離他不遠,他死了還能復活,所以怕毛啊!
【陛下爲大局而不顧個人安危,真乃明主也!】
賈詡在心裏再次真心實意的誇讚了董璜一句。
董璜軍主力疾行,終於在半夜追上了遼天祚帝主力。
好不容易得到活動筋骨機會的典韋、許褚不避鋒矢,親自襲營,半個時辰連破七座大營;其他諸將士也是奮力向前,士氣低落且指揮失當的遼軍難以抵擋。
遼天祚帝耶律延禧自始至終都沒有親自督戰的想法,而是隻想逃跑。
“虞人不可能在大草原上長途奔襲,我大遼的優勢是騎兵啊!”
關鍵時刻,蕭奉先再次提出建議。
“啊這……”
耶律延禧有些遲疑。
再拋棄大軍,他怕自己會被大軍給拋棄。
“耶律餘睹背叛大遼,引導敵軍驟至,非戰之罪啊,陛下!”
蕭奉先再次苦勸,並把鍋扣到了耶律餘睹頭上。
“且陛下親率大軍是爲了迂迴敵後,給敵人致命一擊,又不是逃跑!”
蕭奉先再次提出了妙計。
“就依此言!”
耶律延禧點頭道。
耶律延禧撤退的很果斷。
充分展現出了大遼第一跑男的風采。
不過,歷史上的他,比這個世界還要果斷還要不堪,不僅幾十萬大軍在絕對優勢下被金軍兩三萬人窮追不捨,還有兩三萬人被人家不到一千人的陷入重重包圍的殘兵打得大敗的光輝時刻。
只能說,有這樣的皇帝,遼國滅的不冤。
歷史上的金國能夠崛起,耶律延禧和蕭奉先這對君臣的功勞起碼佔了八成。
而像今晚這樣的表現,甚至已經勝過了歷史上的耶律延禧太多。
耶律延禧的異動,加速了遼國大軍的崩潰。
被拋棄的遼軍開始了成建制的奔逃與投降,原先還在堅守的精銳,一看皇帝都跑了,那還打個屁啊,投降吧!
一夜下來,董璜軍竟然俘虜了超過二十萬人,還有大量的遼軍四散在草原上不知去向,繳獲輜重更是無數。
“繼續追?”
董璜意猶未盡道:朕自統兵以來,所向皆克,敵莫敢當,正當追亡逐北,直搗黃龍!
誒嘿!
“追!”
賈詡贊同董璜的意見。
今天的繳獲很豐盛,董璜軍完全可以利用這裏的繳獲補充補給,然後大軍繼續追擊。
宜將剩勇追窮寇,能夠一舉滅掉遼軍主力的機會可不能放過。
就憑遼國的弱雞程度,三線開戰賈詡都不怕。
於是,士氣爆棚的董璜大軍繼續追擊,那些昔日燕趙之地投降的遼軍以及從軍的燕趙兒郎,更是爆發出了驚天的戰鬥力和戰鬥意志!
尤其是那些異族,恨不得立馬抓住遼天祚帝獻給他們偉大的皇帝陛下!
在這種全軍狂熱的狀態下,一個普普通通的大虞士兵,就敢對着十幾個上百個遼軍衝鋒,而反觀遼軍,卻是兵敗如山倒,上百人都不敢對着一個人發起反衝鋒,只想早點追上耶律延禧。
至於那些戰爭代行者的軍隊,就更不用說,早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反正草原大得很,隨便找個部落吞併了,就能夠優哉遊哉的過活。
更令遼軍雪上加霜的是,因爲逃跑的時候過於匆忙,沒有帶足夠的補給,導致損失更加慘重,退到上京附近的時候,僅剩下了十萬左右的騎兵,以及十來萬附近趕來勤王的部小�
雙方在上京城外爆發了大戰,然而面對士氣如虹的董璜軍,從鴛鴦泊一路敗退的遼軍主力一觸即潰,遼天祚帝見勢不妙提前逃跑,頓時引起了全線潰敗。
董璜軍趁勢兵圍上京,遼國上京留守撻不野本欲投降,卻被漢人盧彥倫所殺,盧彥倫隨後親自開城投降,並指引董璜軍抓捕城中的宗室貴族與後宮嬪妃。
“耶律延禧似往中京而去,不如追之?”
董璜有點上頭。
他覺得只要有耶律延禧這個逢戰必跑的神奇皇帝在,他也能夠成爲一代戰神。
“可同時安撫人心!”
賈詡沒有反駁董璜,只是提出了新的意見。
“也對。命黃忠、夏侯淵、龐德、董承、董越,將兵五萬追至,其餘人在上京修整。”
“同時發佈朕的旨意,大概是這麼個意思,文和你在安排潤色一下:遼主失道,天神共怨,自朕破遼兵,四方來降者校思觾炐簟W越裰T部官民已降,或爲軍所復活,逃遁而還者,勿罪……”
董璜也意識到了大軍快要到達極限,且上京剛剛反正,又有大量的降兵和遼國貴族需要處理,的確需要大軍駐守一段時間,順便理順一下草原諸部的關係,儘可能的收復草原諸部人馬,最差也要逼得他們去西征!
畢竟,未來十年以內,董璜恐怕是沒有足夠的力量西征的,這個時代天命之子的金國可沒有那麼好對付,遼國是國主不行、高層大半不行,最終導致了軍隊沒有戰心,而金國卻是一個王朝蒸蒸日上的創業期,從君主到主要將領、宗室,都沒有什麼庸才,且都敢打敢拼不惜性命!
金國纔是真正的大敵!
除此之外,宋國也是一個麻煩。
宋國慫的是君主和一部分文臣,但和遼國十年就被金國吞掉不一樣,大宋的中下層,或者說華夏民族的中堅力量,都是從來不缺保家衛國的勇氣的,哪怕董璜同樣以漢家王朝的身份發動進攻,宋國也不會缺少願意爲國而死的人的。
甚至,就算是宋王室降了,底層都不一定願意投降。
而且就算是投降了,那些既得利益的士大夫羣體,也未必願意割肉支持董璜窮兵黷武。
再加上那些隱藏起來的戰爭代行者搗亂,想要徹底消化大宋,可不容易。
是日夜,董璜夜宿遼天祚帝的寢宮,正打算召幾個遼天祚帝的皇妃、公主直搗黃龍,盡情享受征服者的樂趣,獻城有功的盧彥倫卻來獻策。
“陛下,遼國雖有五京,但上京纔是真正的都城,遼國貴族卸啵攦嵖焯幚恚越^後患。否則一旦大軍離開,或是有其他遼軍來攻,必定生亂啊!”
盧彥倫上報道。
“你的意思?”
董璜本來也沒有打算放過所有的遼人貴族,只不過現在還沒有徹底滅掉遼國,董璜也不願意節外生枝,這才讓賈詡發佈了安撫人心的命令。
“陛下,蠻夷人面獸心,非我族類,強必寇盜,弱則卑伏,不顧恩義,其天性也,陛下仁德,但蠻夷未必感恩,還得讓他們感到恐懼,才能長治久安!臣建議,外面有人帶兵的貴族家人可以不用處置,及時投降立功的也不用管,但其他的契丹人,盡誅之!”
盧彥倫殺氣騰騰的說道。
“嗯?”
董璜看了盧彥倫一眼,倒一時拿不定主意。
不過董璜畢竟當了這麼多年君主了,盧彥倫這個降將朝堂上不出主意,偏偏大半夜跑來覲見出這個主意,目的恐怕也不是那麼單純。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盧卿獻城有功,又熟悉遼事,可入內閣。”
董璜揮了揮手。
“謝陛下,臣告退!”
盧彥倫懂事的跪謝告退。
盧彥倫退下之後,董璜沒有急着傳喚美味的戰利品,而是拉過了王異,王異是個小機靈鬼,他覺得王異應該能夠參謪⒅。
王異聞弦而知雅意,坐在董璜懷裏,怒聲道:“盧彥倫這個傢伙心思不純,他恐怕是想攬過對遼人處理的權利,順便試探陛下對諸臣的態度。”
“怎麼說?”
董璜摟着王異的小蠻腰,輕嗅着她光滑的玉背問道。
王異最吸引董璜的地方就是英姿颯爽中的純欲風情和光潔滑膩的玉背,最喜歡從後面抱着她。
當然,作爲董璜信兄略最突出的一個,智窒騺硎撬募臃猪棥�
“陛下不如考考易安吧?”
王異卻把表現的機會讓給了她的好徒弟徐易安。
徐氏,字易安,三國時代與王異並稱的烈女,有致裕撇坟浴�
如今,徐易安也成年了,王異巴不得自己也有一個助力。
“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