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捂中生友
而通過對她們二人建立的神廟的觀察,董璜發現,同樣是天照的神廟,自己神廟能夠提供的技能威力,要比她們的強大太多。
不過,同一體系的人倒是能夠在盟友神廟中學習,這對她們而言絕對是意外之喜。
作爲報答,桂言葉又爲董璜演示了好幾遍居合。
有些男性恐懼症的她,帶着既恐懼又害羞又厭惡的表情,一遍遍的用冰冰涼涼柔柔嫩嫩的小手演示拔劍斬的樣子,實在是美極了。
經過這幾天與筑紫的交流,董璜也算是知道了筑紫究竟來自哪個世界。
董璜從筑紫的口中不止一次聽過“危險種”、“赤瞳”等稱呼,很顯然,她來自的世界是斬妹的世界。
只可惜,來到了無限戰爭空間,以後想回去就難了,除非恰巧遇到那麼一個任務世界;好消息則是,以筑紫的美貌程度,如果是在斬妹、又與赤瞳扯上關係的話,絕對也活不到大結局,十有八九是在正傳前就嘎了的人物。
因此,董璜對筑紫更加憐惜,一遍一遍不要其煩的教她射術。
只可惜,射術是需要天賦的,有些人射起來力透紙背一發入魂,而有些人卻只能夠不斷的被射中。
在董璜苦練技藝不能自拔的時候,某個被董璜遺忘了的天壽公主的父皇,跑男遼天祚帝,正在大發雷霆。
他派出的先鋒耶律鄂裏多所部近五萬人,在正月二十九竟然被完顏阿骨打最多萬人的部隊擊潰,步軍全軍覆沒!
這他媽打的什麼仗!
憤怒的遼天祚帝準備親率主力與完顏阿骨打一決雌雄。
然而,壞消息接踵而至,饒州(今內蒙古赤峯)、渤海等地竟然相繼叛亂了,更令他感到玄幻,有居庸關殘部來報,居庸關被裝備精良的不明軍隊攻破,關內情況不明。
這個“情況不明”就很有意思了。
遼天祚帝氣得當即砍了報信的敗軍之將,然後命人去榆關打探消息,結果探子進了榆關就沒再回來。
這下子,遼天祚帝自然就明白,南京道十有八九已經出大事了。
遼天祚帝陷入了兩難。
歷史上,他只是面對耶律鄂裏多戰敗後饒州、渤海等地的叛亂,就不得不暫停對完顏阿骨打的進攻,這次更是隻能恨恨收手。
沒辦法,誰讓饒州離臨潢府的上京只有一步之遙,而渤海直接就在遼國的東京(遼陽)呢!
這下子,遼國五京有三京有危機,遼天祚帝只能夠先放過荒郊野嶺近乎野人的完顏阿骨打等人。
在經歷了多方權衡之後,不敢隨意放棄兵權的遼天祚帝決定先親率大軍去平定渤海之亂,然後去榆關看看情況,最好能夠一舉攻破榆關,問明白究竟是宋人偷襲還是耶律淳自立。
最後,在平定南京之後,再攜大勝之威去平定饒州的叛亂。
“你們這些悖逆之徒,給我等着,看我不把你們千刀萬剮!”
遼天祚帝惡狠狠地發誓。
政和四年(西元1114年)約十月,宋江納閻婆惜爲外室,董璜等戰爭代行者降臨;同年,完顏阿保機誓師反遼,連敗遼軍於寧江州、出河店,兵力滿萬。金太祖完顏旻(完顏阿骨打)稱帝后,於收國元年(1115)正月初五,率軍攻克黃龍府後回師。遼天祚帝聞訊,命都統耶律訛裏朵、左副都統蕭乙薛、右副都統耶律章奴率騎兵號稱20萬、步兵7萬至達魯古城(今吉林扶余西北土城子),準備攻金,並遣使逼金議和。二十九日,金太祖率軍至達魯古城下迎戰,大敗遼軍。同月董璜佔據南京城,放出昊京,並拿下了差不多整個幽州,大敗兀顏光等部,並兵出扶桑、大宋。
193.第193章 自信滿滿宋徽宗(五更,求訂閱)
193.
同樣是皇帝,在得到幽州事變消息後,遼天祚帝是出離憤怒,而宋徽宗則是驚恐莫名。
因爲信息的不對稱,宋徽宗完全以爲是董璜軍被擊潰後,憤怒的遼軍趁勢南下,一路打下了河北。
劉延慶的戰敗和真定府、洺州、相州等地的陷落,實際上已讓法正軍隨時可以飲馬黃河,如果趙雲所部再出滄州入大名府的話,整個河北之地,就都不在大宋之手了。
連宋徽宗都沒有想到,如今整個河北,唯有蔡京女婿梁中書的大名府還在大宋的手中。
蔡相公真是慧眼識珠,梁中書真乃忠臣良將
但梁中書的一枝獨秀,根本不能降低宋徽宗的恐懼。
一夜三驚的宋徽宗,連忙命令童貫所部趕緊滾回汴京,同時重啓种師道,讓他趕緊帶着西軍精銳來援。
宋徽宗甚至還打算召集各地起兵勤王,只是趙家骨子裏對軍權的看重,還是讓他暫時壓下了這個念頭。
在一片驚恐之中,宋徽宗先後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河北的遼軍已經被董璜軍擊潰了,壞消息是董璜軍奪回了幽雲十六州並請到了柴進,以後周之名弔民伐罪,例數北宋忘恩負義得國不正、趙匡義弒兄奪位喪師辱國、宋徽宗窮奢極欲殘暴虐民之罪。
出自陳琳之手的討伐檄文,精彩程度就連宋徽宗都歎爲觀止,可一想到罵的人是自己,宋徽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麼遼人入侵,我看就是董璜擊敗遼人時候故意驅使遼人做的局!”
“什麼後周復興,呸,分明就是董璜用來造反的藉口!”
“董璜是想利用完柴進之後再黃袍加身吧!”
憤怒的趙佶甚至都失言了,畢竟趙匡胤的黃袍加身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其實,宋徽宗趙佶是極聰明的,只不過聰明沒有用對地方。
董璜軍這次裝都不裝了,直接攤牌,趙佶自然也品咂出味來了。
可問題是,董璜可是收復了燕雲十六州、擊敗了幾十萬遼軍精銳的強人啊!
對於能否打敗這麼強大的軍隊,宋徽宗也有些沒底。
關鍵時刻,還是太尉童貫給宋徽宗壯了膽:“官家,董璜不過山東一路軍閥而已,兵不滿二十萬,裝備遠不如禁軍,他能取勝,只能說明遼軍已經腐朽墮落不堪一擊了而已。並不是代表着董璜的軍隊一定有多強。”
童貫話裏話外的核心意思只有一個:我上我也行!
不是董璜太強大,而是遼軍太廢物。
“言之有理!”
童貫的一席話,讓趙佶喜笑顏開。
“可是,爲什麼劉延慶會戰敗?”
趙佶倒也不是那麼好騙的,劉延慶戰敗和霸州滄州等地的淪陷,不僅僅是多年積累的對北方的軍資損失殆盡的問題,還意味着大宋經營百年的北方防禦線徹底崩潰的問題。
能夠造成這一切的董璜軍,怎麼說也不會太弱吧?
“劉延慶輕敵被突襲了!”
童貫先給劉延慶定了個性,而後說道:“劉延慶退到井陘重整旗鼓後,董璜軍不就無可奈何了嗎?”
其實對於劉延慶等人損失多年儲備的軍資的事,童貫反而心裏有些慶幸,因爲如此一來他和那些將領們多年貪污的賬,終於平上了。
哪怕是爲了感謝劉延慶爲平賬做的貢獻,他都要拉劉延慶一把。
“果真如此?”
宋徽宗的眼睛一亮。
如果真是如此,有搞頭啊。
“官家,禍兮福之所伏啊,董璜雖然佔據了幽州,但是他纔多少兵馬,如今鎮守幽州總要有人吧?滄州也有三五萬人吧,剩下的在真定、洺州一線呈一字長蛇陣,首尾必定不能兼顧!”
童貫拿出地圖,將局勢一通分析,但是卻沒有把話都說完。
但宋徽宗是多聰明的人,立刻就領悟到了童貫的真意。
“道夫,你立刻都督十……二十萬禁軍北上,並節制种師道部,務必將董璜軍主力吸引過來,然後命令劉延慶出兵,斷了董璜軍主力糧道,前後夾擊,殲滅董璜軍主力,之後,直接出兵幽燕之地,奪回燕雲十六州!”
趙佶意氣風發的指點江山道。
奪回燕雲十六州,這可是他的老祖宗趙二都沒能幹成的事。
一旦幹成了,他就是自唐以來最偉大的帝王,他要封禪泰山,讓千秋萬代都銘記他的豐功偉績。
“陛下聖明!”
達成目的的童貫連忙拍馬屁。
儘管說,這個戰略是童貫規劃的,但是他能夠在不說具體戰略而引導趙佶說出這個絕對能夠大勝的戰略從而討得趙佶歡心,那就是他的本事。
爲人臣子,什麼最重要?
立功嗎?
能力強嗎?
不,都不是!
爲人臣子最重要的是讓皇帝開心!
皇帝開心了,一切就都有了。
有了趙佶的欽點,童貫開開心心的領命而去。
劉延慶之前可是真的寫信跟他解釋過的。
劉延慶在信裏說,董璜軍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若不是高世宣輕敵,他也不至於戰敗,當他在井陘穩住局面後,可是斬殺了董璜軍兩萬餘人,董璜軍見攻不下井陘,這才南下打秋風。
童貫雖然沒有全信劉延慶的話,但打個對摺,董璜軍起碼應該被他殲滅了一萬多人吧?而且董璜軍確實沒有攻下井陘吧?董璜軍攻打燕京也不至於沒有損失吧?
種種因素加起來,讓童貫覺得自己贏面很大。
童貫興沖沖的整軍,好不容易把二十萬禁軍帶到了黃河北岸,與种師道、种師中兄弟的近十萬西軍匯合。
种師道也向童貫提出了斷董璜後路的方法,並提出兵分三路,一路偏師進攻京東東路,攻打董璜軍老巢,一路由种師道親自率領,繞道河東路,經太原府出井陘,斷董璜軍後路。
种師道的建議讓童貫覺得,种師道是想搶他的功,所以他以官家欽點劉延慶戴罪立功的藉口,拒絕了种師道的建議。
至於說山東方向,童貫也不是全無準備,他也想讓心腹去搶功勞的,但怎奈高俅那廝竟然說動了官家,讓他的堂兄弟高唐知府高廉統兵,去攻佔京東東路,重點奪取陽谷、鄆城,斷了董璜軍的後路。
對於這種搶功撿便宜的行爲,童貫當然是恨的牙癢癢,但這種關鍵時刻,他也不願意太得罪高俅這些宋徽宗的寵臣,所以只能夠捏着鼻子認了。
功勞本來就已經少了一部分了,你种師道還想搶?門兒都沒有!
种師道鬱郁而退。
另一邊,接到傳令的劉延慶徹底懵了。
【讓我出兵去斷董璜軍後路?】
劉延慶看了看兵器都湊不齊的敗軍,臉色難看成了奔波兒灞。
童貫(1054年-1126年),字道夫,一作道輔,開封(今屬河南省)人。北宋權宦,“六佟敝弧�
早年依靠河湟之役和對西夏作戰起家。
1120年,童貫受命領軍鎮壓方臘農民起義,後來以功進爲太師。1122年,金人已陷東京、上京、中京三道,宋朝決心北伐,但皆以失敗告終。宋朝以歲幣輸銀從金人手中換回燕京空城,建立燕山府。宋徽宗認爲童貫立下了大功,命其爲燕山府宣撫使,下詔解其節鉞爲真三公,加封徐、豫兩國,後又封廣陽郡王。
1125年,宋欽宗趙桓受禪即位,下詔親征,以童貫爲東京留守,童貫不受命反而陪奉上皇徽宗南巡遊蕩。後亂殺無辜,招至諫官等議者蜂起。初貶左衛上將軍,連謫昭化軍節度副使,又放逐英州。放逐途中,宋欽宗下詔數其十大罪狀,命監察御史張澂循跡追到南雄,立即斬首。
第194章 忠心耿耿宋家將(一更,求訂閱)
“怎麼辦?”
劉延慶也很絕望。
他很清楚,一旦童貫的這個大戰略失敗,倒黴的替死鬼絕對是他。
可真要打,那也必然是打不過的。
他的五六萬人馬,現在也不過是能夠湊出萬餘人的裝備罷了,糧草更是緊缺,出了關只有死路一條。
甚至不用出關,只要對方拼命攻擊一把,他的手下恐怕就要棄關而逃。
對於自己的這幫手下,劉延慶很有信心:他相信他們一定會一觸即潰,相信自己一旦逼他們出戰,他們就敢挾制自己向董璜軍投降。當然了,要是給他們足夠的裝備、賞錢,他們倒也敢跟董璜軍正面碰一把。
兵不堪戰,劉延慶也很無奈。
可讓他投降,他也是不願意的。
他的心理,其實跟這個時代大部分的武將一樣,我不願意投降遼金做貳臣,我也打不過他們,我也可能畏戰乃至敗走,但我就是不投降。
一時間,劉延慶恨童貫恨得牙癢癢。
“爲之奈何?”
劉延慶看向自己的兒子劉光國、劉光世。
這個時候,他也就只敢跟兒子們商量了。
“爲今之計,要麼等童貫先敗,要麼找替死鬼了。”
劉光國直言不諱。
“童貫那邊,有老種經略相公在,且有三十萬大軍,怎麼可能會敗?”
劉光世並不看好董璜軍能夠跨河擊敗童貫的三十萬大軍。畢竟,大宋禁軍雖然魚龍混雜,但一來裝備不錯,二來也算是天下精銳遴選的,戰鬥力還算說得過去;种師道所部更不用說,是大宋最能打的精銳之一。
再加上這個季節的黃河處於凌汛期,說得難聽點,只要童貫燒了浮橋,董璜軍過河都沒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