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捂中生友
只不過,她的年紀可能要比何太后大上幾歲,也沒有何太后那種藏在骨子裏的風情與放蕩,她身上更多的是一種高貴與傲慢。
哪怕是作爲一個戰利品!
這是一個看上去就讓人很有食慾的尚在保質期的貴婦人。
現在已經熟透了,但再晚上兩年就勾不起董璜興趣的那種,
“見到本王,還不跪下?”
董璜以比蕭普賢女更加傲慢姿態命令道。
“哼,漢狗,只會偷襲的鼠輩!今天你先得意,不日我大遼兒郎必定會殺回來,取你狗命!”
蕭普賢女不屈痛罵。
“大膽!”
“放肆!”
“嘿嘿!”
聽到這個女人這麼無理,當值的副將董翓和大小喬忍不住了。
董翓是個佔有慾極強、覺得董璜一切都是最好的的病嬌,當即就上去給了蕭普賢女一巴掌。
而主要作用是防止董璜被未被收服的女人魅惑的大小喬,大喬喝罵之後只是矜持的雙手交叉疊在小腹站在那裏,小喬卻蹦蹦跳跳的跑到蕭普賢女身邊,將手指伸進捆縛她的繩子裏,嘖嘖稱奇:“姐姐的身體好柔韌啊,嗯,也很有料,不錯不錯……夠風情……嘿嘿”
第一次被女人輕薄的蕭普賢女瞬間破防。
“你……”
她剛要說些什麼,董璜卻先一步走了過來,捏開了她的嘴,冷笑道:“伱既然沒有勇氣在破城的時候自殺,現在又充什麼英雄?”
“記住,我是征服者,而你,只是我的戰利品罷了!”
“如果你沒有勇氣自殺,那就乖乖躺好,或許你可以閉上眼,或者在某些時候不要回頭,把我當成那個拋妻棄子的耶律淳好了!”
董璜殺人誅心道。
皇后,別回頭,我是陛下!
一般而言,董璜對女人還是比較寬容的,但蕭普賢女的話卻深深惹怒了他。
他今天非要讓蕭普賢女知道,誰纔是狗。
“哼,休想,你是絕對不可能征服得了我的。”
說着,蕭普賢女閉上了眼。
這一幕,讓董璜大笑失聲:“等你知道什麼是宮爆雞丁之後再說吧!”
當耶律淳回到昊京的時候,他已經不敢坐了,只能夠趴在輪椅上被帶回來;
一如已經不敢做了,只能夠被女衛擡回家裏的蕭普賢女。
蕭普賢女看了看被侍衛貼心的系在房樑上的繩子,猶豫了一下,爬起來,找了個板凳,想要一了百了。
今天發生的事對她而言,簡直就是三忍死了倆男的——只剩奇恥大辱。
這樣的恥辱,她承受不住。
她要以死明志!
然而,當她站到板凳上之後,她才發現,她恐高……
真的不是她怕死,她只是恐高加屁股疼,所以不小心跌落了而已。
屋外,一直在監視着蕭普賢女的女侍衛,再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冷笑。
正如董璜所言,如果她真有赴死的勇氣,早就在城破的時候就自殺了,哪裏會等到今天呢?
說白了頭皮癢水太涼皇后一夜太嫵媚世修降表太輝煌……
很多世受國恩的男人尚且如此,更不用說女人了。
恐高的蕭普賢女跌落下凳子後,終於開始大哭,之前董璜在身後的時候她都沒哭過,可現在卻終於忍不住了。
聽到奏報的董璜只是幽幽的嘆了口氣。
無原則的憐香惜玉只是舔狗,董璜可不是舔狗,而是征服者!
蕭普賢女也只是他的戰利品罷了。
戰利品就要有戰利品的覺悟。
來到了這個時代,不論是看着金、遼、還是宋,董璜心中都憋着一股氣。
當夜,董璜又把何太后、唐姬、劉夫人叫了過來,他總覺得這幾個女人身上有種似是而非明明不同卻又互補的特質……
翌日,黃忠主力在佔據檀州後順利返回,按照計劃,黃忠所部將會分成兩路,一路南下支援法正,一路保護董璜東征倭奴國。
按照賈詡的規劃,董璜需要將副城金陵城安置在倭奴國,以作不時之需。
甚至如果董璜想的話,在那裏玩兒上二十年直到任務結束都不成問題。
因爲放出了主城和副城之後,接下來似乎沒有什麼用得着董璜的地方了……
幽燕之地,賈詡調度好各方,按計劃推進就行了,目前來看形勢一片大好。
其實,賈詡從來都不是一個保守的人,只不過身爲董璜的大管家,近乎等同於董璜的半個老父親,在一些策略的時候,他不得不穩妥爲主。
他得像定海神針一樣,不能失敗。這也是他爲什麼明知道法正好冒險的性格,還讓法正統帥大軍的根本原因。
冒險成功了是我指揮的好,出了問題則是你法孝直自己的責任。
在更高層次的謩潄丫稚希ㄕ冀K差了賈詡那麼一點兒事。
既然幽燕之地形勢一片大好,那麼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奪取幽、並、青、冀的問題不大,打疼了大宋,最多再把山東還給大宋,就能夠有一個穩定的南方,到時候再炮製了大遼和大金,簡直完美。
尤其是萌芽狀態的金國,能早滅就早滅。
至於董璜,快樂的享受不好嗎?
年輕人,就該多看看美景、玩玩美女、喝喝美酒、喫喫美食,別把自己搞得太累。
186.第186章 看海(求訂閱)
186.
賈詡的計劃很好,但董璜卻並不太想去。
儘管賈詡對船塢和鳴鶴戰艦進行了升級,又購買了不少優質戰艦,這才組建了一支能夠遠洋的海軍,但因爲船塢的等級的緣故,導致這些本身不過是三國時代最優秀的戰艦,哪怕升級之後,對這個時代的艦船也沒有什麼優勢,甚至有些落後。
董璜並不想坐這些落後的東西渡海。
事實上,在有強大的鐵甲艦或者魔法艦船之前,董璜都不想出海。
他怕來一場風暴、海嘯,小命就沒了,畢竟天有不測風雲,更何況扶桑四島還多火山地震!
董璜怕死!
但誰讓他已經有了董翓肉林這個復活神器了呢?
所以這次,找不到拒絕理由的董璜只能夠前往。
爲了二十年大業!
因爲害怕旅途無聊,董璜特意帶上了小八嘎、蕭普賢女和剛剛被華雄送來的天壽公主。
“主公,這是個公主哩!她還有五千女騎兵,不過現在只剩下不到三千了!”
綁着繃帶的華雄一臉求誇獎的表情,卻絲毫沒有發現董璜賢妃們微冷的表情。
「法正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不敢自己來而是派個憨憨來,是在挑釁我們嗎?」
「自帶衛隊?又想搞南蠻那一出?」
「法孝直完全不在乎主人身體情況,莫非是想累死主人,好殖畚唬亢撸迹斦D!」
……
顯然,並沒有人將主要責任壓在華雄身上,所有人都認爲法正纔是幕後黑手,華雄充其量只是一個愚蠢的憨憨倀鬼罷了!
爲虎作倀的倀鬼該死,始作俑者更該死!
董璜倒並不在乎妃子們的想法,現在的他正處於對天壽公主和蕭普賢女最有新鮮感的時候。
天壽公主和蕭普賢女的性格差不多,但比蕭普賢女更加高傲、刁蠻、任性!
“我父親是大遼皇帝,識相的趕緊放了我,跪下來舔我的腳指頭,我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天壽公主罵罵咧咧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
董璜忍不住笑了。
後宮看新鮮的妃子們也笑了。
這麼拎不清的女人她們還是第一次見。
躲在妃嬪最後面的蕭普賢女則往上拉了拉衣領,低下了頭。
典韋則很識相的拉着華雄走了,把發揮的空間完全留給了董璜。
董璜看着被綁的很藝術的天壽公主,大笑道:“綁船上,慢慢玩!”
現在,可還是正事要緊。
可沒走幾步,董璜忽然想到了什麼,牽過了蕭普賢女:“這個公主就交給你看守了!”
“啊,你!”
天壽公主在看到董璜牽着的人究竟是誰的時候,完全驚呆了,口不擇言道:“伱……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你對得起魏王嗎?你這個蕩婦,你無恥之尤!”
天壽公主忍不住怒罵起來,罵的蕭普賢女臉頰通紅,羞愧欲絕。
看到這一個幕,董璜卻笑了,他趴在蕭普賢女的肩膀上,衝蕭普賢女的耳朵吹着氣,道:“現在的她的確有資格罵你?但如果她比你還要無恥還要不堪呢?”
這一刻,董璜猶如誘人墮落的魔鬼:“她沒有經歷過你的苦,憑什麼這麼說你呢?她只是站着說話不腰疼罷了?你有什麼錯?你不過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罷了!反倒是她還是領兵的大將,帶兵的沒有保護好你?憑什麼要把責任都推到你身上呢?”
董璜的話彷彿打開門的鑰匙,讓蕭普賢女的眼睛逐漸明亮起來。
董璜嘴角一勾,繼續道:“我就把她交給你了,你一定要讓她知道,比起你,她才更加的不堪!而你,是所有遼人女子中最聖潔的那個!”
“來,我幫你,我們一起把這個特殊的項鍊先給她帶上吧!”
說着,董璜的手放到了蕭普賢女的衣領,解開了一個特殊的項鍊,而後,在天壽公主憤怒如火的目光中,董璜拉着蕭普賢女的手走了過來,將項鍊放到了天壽公主的脖子上。
“來,你來寄上釦子!”
董璜命令道。
“啊……”
蕭普賢女猶豫了一下,結果卻換來了天壽公主色厲內荏的謾罵:“賤女人,你敢?你信不信我父皇扒了你的皮?”
“呵!”
蕭普賢女突然笑了。
她乾淨利落的扣上了天壽公主脖子上的扣子,反手就是一巴掌。
“賤婢!”
蕭普賢女氣急而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麼的堅貞不屈!”
女人對付起女人來纔會更狠。
董璜有幸觀賞了一幕大開眼界的大戲。
有一說一,天壽公主身上真的有異香,而且有光滑無比的香田。
路途不再寂寞了。
唯一的問題僅僅是蕭普賢女和天壽公主都是旱鴨子,很快就比鹹魚還要鹹魚。
倒是小八嘎卑彌呼在大海上如魚得水,歡快的不得了。
卑彌呼是個身材比例很奇特的女孩,明明近看是個小土豆,可是一遠看一雙玉腿反而挺修長,右腿上的青蛇紋身也帶給了一種別樣的魅力。
就是人廢了點,目前爲止一個技能都沒有解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