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言归正传
“等痔礻嚑I和盤古陣營爆發直接衝突時,我們也要有一戰之力……
“三角形纔是最穩固的。
“這些事對咱們來說還有些太早了,但必須確定這個方向,我們不能只做誰的附庸,必須儘早擺脫這種思維方式。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他隨手將這些名號抹去。
瑤池眼底散發着淡淡的神光,輕抿朱脣,柔聲道:“陛下若不棄,瑤池願全力相助陛下,自這艱難時局闖出一條你我之路徑。”
李平安扭頭瞧着她,瞧她端莊美麗的面容,瞧她清如冰玉的眸子,而後主動拉起她的纖手。
“紫霄宮中發生之事,你我知曉就可,莫要讓旁人知曉。”
“爲何?”
“要臉。”
“嗤……”
瑤池別過頭去,先是忍俊不禁,而後笑的花枝招展。
李平安仰頭長嘆,將這些長遠規劃扔到一旁,開始把玩自己剛得到的兩件寶物。
這蒲團不錯,以後修行可以直接往混沌海一坐,靈氣源源不斷。
這劍匣……
他喜用槍,劍匣還真用不上,倒是可以給自家父親防身用,剛好上次雲中子老師給的三十六把後天靈寶仙劍還在這,剛好收入劍匣蘊養。
送給父親會不會有點浪費?
父親也不喜歡打打殺殺,鬥法的次數屈指可數,若是防禦寶物,給父親最是妥帖。
放在天庭當公用寶物?需要出征的時候臨時賜下?
李平安一時還真有些糾結。
……
厄難尊者最近頗感困頓。
他其實並不在意西方教會不會大興,自己的兩位師尊是否能成聖;
他只是喜歡將生靈做棋盤而自己執棋博弈的快感。
然而,當那個李平安橫空出世,他就沒了快感,反而還成了其他人的快感。
這就讓厄難尊者十分難受。
此刻,他躲在洪荒天地的最邊緣角落,注視着前方那座宛若‘土坯’搭建而成的小破城池,雙眼焦距有點渙散。
在厄難尊者身後,幾名得力干將同樣表情凝重。
他們被稱作兇魔不假;
但現在厄難尊者正要推進之事,卻讓他們都覺得……有點太邪性了。
先天神魔,混沌海中的強大生靈,盤古之敵,洪荒天外最大的威脅,盤古開天闢地的重要環節,就是斬殺三千先天神魔,以其身、魂、道則爲天地之養料。
厄難尊者在天地間處處碰壁、被各路上古高手婉拒後,所想的竟是……
找先天神魔合作。
厄難尊者派出去的蚊道人,已在天地外活動了數年,而今已是到了約定的回返時段。
他們在此地待著,就是爲了接應蚊道人。
“尊者,”六翅天蟬傳聲嘀咕,“蚊道友還未回來,莫非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不如手下去引開玄都大法師,這玄都城中也只有他一人坐鎮。”
“不用急,蚊子做事素來穩重。”
厄難尊者有氣無力地回答着:
“現在最怕的是,蚊子回來後,卻一事無成,那樣也只有我自己出去走一走了。”
六翅天蟬笑道:“尊者有事,交給手下去做就可。”
“唉,天蟬你是我師弟,其實不必總是喊我尊者。”
厄難尊者幽幽地嘆了口氣:
“兩位老師歸來後,咱們西方教自可大興,也就道門能壓我們一頭。
“屆時,我應當還是要躲起來的,你前程似澹敔憙晌粠熥鸷煤米鍪隆!�
六翅天蟬面露惶恐,忙道:“屬下惶恐,尊者您爲西方教殫精竭慮,西方教上上下下都看在眼裏,現如今不過是李平安那黃口小兒得了天勢,論算計、說謩潱M是您的對手。”
厄難尊者眯眼笑着:“你這溜鬚拍馬的本領着實不錯。”
六翅天蟬尷尬的一笑:“這些都是屬下發自內心的想法……”
嗡——
蚊聲突響,一抹血光劃過,蚊道人自側旁顯出身形,對厄難尊者拱手行禮。
“尊者!”
厄難尊者一掃此前頹然模樣,目中迸發精光:“如何了?”
“稟尊者,”蚊道人快聲道,“屬下與離着此地最近的幾方先天神魔接觸了,雖彼此語言不通,但可通過大道之紋互相參悟、彼此理解,它們有意與天地之內的生靈聯手,但提的條件有些苛刻。”
厄難尊者問:“如何苛刻?”
“他們要所謂的本源之力,要最少三成。”
蚊道人皺眉道:
“屬下也不知本源之力如何取用,不敢胡亂答應。
“而且屬下已探明兩件事。
“一個是,現在玄都城外匯聚了四十多頭先天神魔,它們大多都是混沌生靈,頗爲強大,但離着天地近了就會被洪荒天地排斥,實力發揮不出太多,只有打破玄都城,才能破了洪荒天地大陣,它們才能威臨天地間。
“但玄都城有大法師與太極圖坐鎮,若玄都城快陷落,太清教主必然會出手。
“另一個是……此間還有另一條捷徑,就是龍族的龍古界。
“龍古界乃龍族舊居,一半嵌入洪荒天地,一半嵌入混沌海,有內外兩個門戶。
“先天神魔覬覦此地已久,可作爲突破口。”
厄難尊者含笑點頭,眯眼思索。
蚊道人欲言又止。
“蚊子有話說就是。”
“還有一件小事,”蚊道人輕聲道,“那準天帝李平安,與西王母瑤池……若屬下沒有認錯,應該是瑤池,此刻就在玄都城中,一旁還跟着大鵬鳥,正與玄都大法師散步,不然屬下也很難入內。”
“哦?”
厄難尊者目中殺意隱現,但隨之就恢復成了此前的懶散無奈。
“瑤池、大鵬鳥、玄都大法師,三者聯手能打能逃,咱們還是不要招惹……蚊子,你且帶我去外面走一遭。”
蚊道人忙道:“尊者,您若有什麼吩咐,屬下外出奔波就是,而今玄都城日日戒備,很難通關。”
“無妨,我已提前做了安排,想回來時調開大法師就是。”
厄難尊者看了眼玄都城,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這個李平安,且讓他再笑八九百年,一切靜待師尊迴歸。”
“是!”
他身後的幾道身影同時應答。
厄難尊者打了個手勢,袃茨С斓乇∧ざィ瑹o聲無息遁入混沌海中。
與此同時。
玄都城城頭。
“那個超脫者收你爲徒弟,你成了接引和準提的師兄?”
玄都大法師那張平平無奇的面容,此刻寫滿了震撼。
李平安只能攤手:“師伯祖同意的。”
“大概是。”
玄都大法師目中多是歉然,抬手拍了拍李平安肩膀:
“還是我們這些老的沒用,讓你揹負瞭如此多的壓力。”
“大師伯……”
“不過想必你抗壓也習慣了。”
大法師眯眼笑着:
“那超脫者畢竟不是我們天地間的生靈,他對這天地沒什麼歸屬感,也不認爲這裏是他的家園,以後你與他相處還是要多些警惕。
“當真想看,那接引準提邁入聖人之境後,看着一位年輕的師兄,表情該是何等精彩。”
李平安點頭應道:“我自知曉這些,大師伯放心。”
“嗯,我就送你到這,”大法師回頭看了眼這荒涼的小土城,“這裏也沒什麼能招待你的,着實太過寒酸。”
“那我們就回去了。”
“大法師辛苦。”
李平安拱手、瑤池欠身,大鵬鳥自一旁化作本體。
大法師含笑擺手,送他們三者離了玄都城那奇妙的大陣,歸於洪荒天地,與厄難一行幾乎擦肩而過,相背而行。
第403章 三月之期已到!
麻了。
李大志聽着瑤池在旁簡單的講述,以及自家兒子拿出來的劍匣與蒲團,整個人都麻了。
“平安啊,你這算不算認僮鞲浮⑴蓿J僮鰩煱。俊�
李平安攤了攤手:“不關我事,三清道祖讓拜的。”
風清揚也是滿臉糾結,凝視着那蒲團,幾次想開口,又不知如何評價。
他做人如此之久,還真沒見過這般荒誕之事。
超脫者不該是敵人嗎?
爲何三清還允了此事,莫非是有什麼他看不懂的算計?又或是三清準備以後放棄新天帝?
地下密室中的氛圍很快就變得凝重了些。
進駐了天道無麪人意識的自走仙兵,繼續呆坐在角落。
李平安道:“這事要兩看,有憂患也有好處,具體如何,三個月後大概就知曉了。”
“超脫者授課,三清會注視。”
風清揚笑道:
“此間最有意思的,莫過於三清道祖提出的那個條件,就是供給陛下修行提升道境所用的天地本源物,需由超脫者來出。
“這是反過來打劫此超脫者了。”
李大志皺眉嘆道:“超脫者之所以答應這事,那自是對平安志在必得,覺得平安這塊肥肉會爛在他的鍋裏,這裏面肯定有大算計!”
李平安皺眉道:“爸,您這比喻……”
“現在的問題,就是三個月後的授課如何進行。”
瑤池柔聲道:
“此事也不宜大張旗鼓對外宣揚。
“若那超脫者要陛下去他的那方天地,他有接近大道聖人之能,陛下豈不是要任他宰割?”
風清揚卻道:“說實話,超脫者想要滅殺你我,需要考慮的只是自身要付出多少代價,倒是要防着他用什麼掌控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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