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言归正传
“他還有更大的新政,只是現在時機不太成熟。
“他的意思,應該是東盟內太過糟亂,派系林立、沒有一個主心骨。”
蕭月掩口輕笑:“那就看平安的了。”
蕭月隨之換了個話題,拉着清素邊喫邊聊。
不遠處的方桌後。
軒轅黃帝和風后同時扭頭看向‘書童’天力。
‘小書童’的額頭已掛了幾顆冷汗,拿着筷子的手微微發抖。
軒轅黃帝笑道:“公子啊,咱們也是喫飽喝足了,去醉月樓看看歌舞?”
風后卻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咱們去青樓之地,若是被別人知曉,又要成什麼典故了。”
“誒,此地也沒有外人,是不是,大力?”
軒轅黃帝、風后笑眯眯地看向‘小書童’。
天力老人差點就忍不住跪了。
第154章 風后的真正目的
‘完了,全完了。’
天力老人化作的俊俏書童,此刻正耷拉着腦袋,低頭跟在軒轅黃帝與風后身後,進了醉月樓的大門。
軒轅黃帝倒是大方,他扮做的老管家拿出了一袋上品靈石,負責接待他們的那名侍女嬌軀輕震,連忙請三位去了地下三層的雅間。
風后道:“備些歌舞就是,本公子喜歡雅緻點的。”
侍女忙道:“我懂、我懂,您放心就好,我會爲貴客安排妥當。”
不多時,三人坐在三層的雅間中,看着一羣身姿曼妙的女子翩翩起舞。
風后單獨坐在主位上,左右各有美貌女子侍奉。
軒轅黃帝則坐在角落,拒絕了女子陪侍,端着一杯茶水慢慢抿着,書童就坐在他身旁。
這般入座,在旁人看來也很正常。
主僕三人來此地尋歡作樂,老僕與書童在旁看着就是,怎可與主家一般待遇?
天力老人傳聲問:“陛下,要不要給您換一批?”
“換什麼?歌舞嗎?”
軒轅黃帝含笑搖頭:
“這東西看的太多了,實在是提不起勁,還不如來一羣男子跳跳戰舞。”
天力老人趁機稟告:“陛下,東盟裏面其實沒那麼亂,您別聽清素亂說,她根本沒接觸過東盟高層。”
“是嗎?”
軒轅黃帝眯眼道:
“東盟之內都是跟隨我征戰的兵將,又非治世之才,出點差錯也是應當的,不足爲慮。
“大力你覺得,東盟現在,是否需要做些改變?”
“這個,應是當做些改變的,”天力老人低聲道,“末將願以性命擔保,東盟上下對陛下您忠心耿耿。”
“這我知道,不必如此拘謹。”
軒轅黃帝放下茶杯,點了點桌面,笑道:
“那李平安就在下一層,先瞧瞧吧。”
天力老人愣了下,小心探查了一番,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忙道:“啓稟陛下,那個戴了半面甲的就是李平安,這是他的假身份,叫莫問情,是在東盟下基層時用的身份。”
軒轅黃帝略有些不明:“下基層?”
天力小聲道:“就是,去東盟總部最底層的那些衙門中做事、歷練,觀察東盟的咿D。”
軒轅黃帝輕輕挑眉:“怪不得他能作出那般新政,不愧是被雲中子前輩看重的年輕人。”
天力老人鬆了口氣。
陛下沒有多問東盟之事就好。
清素剛纔那幾句話,差點就把東盟高層直接‘團滅’!
天力老人可是心知肚明,別看現在陛下如此和氣溫柔,若陛下發起火來,少不得血濺營帳、金仙殞命。
突然軒轅黃帝皺眉嘀咕道:“他那的歌舞,爲何比我們這的歌舞好看這麼多?這醉月樓還把客人分成三六九等?”
“啊?”
天力老人有些措手不及,連忙低頭觀察。
……
地下四層的密室內,四五名樂師自角落撫琴奏蕭,六名身着霓裳、梳着雲鬢的女子,手持琵琶、翩翩起舞。
她們不斷轉動,裙襬若盛開的牡丹,曼妙的身姿似迷人的花蕾。
然而,欣賞形杓鹞璧哪敲行蓿咽怯行┎荒蜔�
‘孫盈盈在搞什麼鬼?’
李平安端坐在矮桌後,端起茶水抿了口。
這都一個半時辰了。
他一直在看歌舞,舞姬已是輪換了七次,舞種都換了十四個,孫盈盈還沒影子。
而且這些起舞的女子,大多都是醉月樓培養的、還未出閣的少女。
這是讓他做歌舞考官?
要不要給這些女子打個分啊?
李平安暗自反思,可能是自己這個‘莫二哥’前兩次太好說話了,現在竟然被如此戲耍。
這些歌舞自都是好看的,但他後面還有一堆事,還想着享受幾天假期,在海邊曬曬太陽啥的。
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在此地荒廢時日。
——主要是,算算時辰的話,寧寧可能都快到了。
李平安站起身來,呵斥道:“孫盈盈!你若再躲着不見,今後你我也不必多見了!”
樂師的樂聲頓時亂了,舞姬慌亂停下,不知所措的看着李平安。
正此時,一縷傳聲鑽入了這些樂師耳中,門外走廊出現了一縷似有若無的歌聲。
樂師改了曲調,有女子低頭撫琴,奏出了叮咚泉聲。
形杓У皖^欠身,抬起雲袖、快步離去。
門口傳來了銀鈴的叮鈴聲,一隻玉足自側旁彈出,將落未落,那一根根晶瑩剔透的腳趾塗抹着溂t粉狀,宛若一顆顆熟透的朱果。
玉足輕晃,勾人心神。
咚!
有樂師突然敲下手鼓,玉足輕輕點地,微微旋轉,將那曼妙身形自門外拽入門框。
不是孫盈盈又是何人?
孫盈盈今日好生打扮了一番,披着薄紗做成的長裙,打內則是紅紗做成的長褲與小衣,腳踝手腕纏繞着一顆顆銀鈴。
她用最普通的紅紗矇住了自己的真容,妙目帶着幾分羞怯之意,伴隨着手鼓奏出的歡快鼓聲,玉手纖腿晃出了清脆聲響。
四名差不多打扮的舞姬入內,伴着孫盈盈一同起舞。
那如火的熱情撲面而來。
李平安淡定地坐了回去,有點無奈地看着專心舞蹈的孫盈盈。
樓上的雅間內。
軒轅黃帝緩緩點頭,笑道:“我人族女子就該這般,勇於追求自己喜歡的男子,倒也不必以羞怯神態爲上……大力啊。”
天力老人忙道:“陛下,末將在。”
“溛鲆幌逻@個舞蹈的含義,作一首三百字的詞賦。”
“啊?陛、陛下,末將是武將啊!”
“玩笑罷了,瞧你嚇得,哈哈哈!”
軒轅黃帝抬手撫須,招呼着天力老人繼續低頭觀舞。
風后坐在主位上,皺眉看了眼角落,略微搖頭,繼續專心欣賞眼前形杓У奈枳恕�
如此看了片刻,下方歌舞已是過了高潮部分,樂聲節奏從輕快活潑變成悠揚纏綿。
四名妙齡女子推着孫盈盈向前,孫盈盈低着頭、咬着脣,像是被人不小心推倒,徑直朝那‘莫問情’懷中撲去。
軒轅黃帝看得直撇嘴。
普通的女子詭計罷了。
怎見,下方的‘莫問情’李平安起身轉了半圈,那孫盈盈柔弱的身子撲在軟墊上,神情悽悽楚楚。
李平安罵道:“玩夠了嗎!你們都下去!”
那四名少女掩口輕笑,角落的樂師趕緊抱着樂器起身,各自快步離了密室,順手還將門關上,重啓了此地陣法。
孫盈盈就這般趴在軟墊上,抬手託着下巴,鼓起嘴角,鬱悶道:“問情大哥,人家花了半個時辰做的新衣,花了一個時辰編排的新舞呢。”
“你就因爲這個,讓我等了一個半時辰?”
李平安一掃衣袖,坐在了矮桌對面。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從孫盈盈曼妙的背臀劃過,立刻挪開視線,低聲道:“坐起來,你這般像什麼樣子。”
“像是喜歡你的樣子呀。”
孫盈盈柔情似水般笑着,宛若一條靈蛇,自一旁遊了過來。
李平安用手撐地,快速挪動。
兩人竟就這般姿勢,一追一逃了兩圈。
孫盈盈嗔道:“問情大哥,你名叫問情,怎的人這般無情,又不是非要你今後娶我,你可是嫌我是歡谷之人?”
李平安正色道:“莫要誤會,我對歡谷沒有偏見。”
“那,”孫盈盈喜滋滋地道,“那咱們今日就成了好事,以後我做你的相好,不美嗎?”
李平安端起自己茶水喝了口:“我只是對你有點偏見。”
孫盈盈氣的翻了個白眼,將手中帕子一扔,自桌邊爬起來,氣呼呼地盤腿入座。
樓上,某‘老管家’給自己佈置了一層玄妙結界,外人看他是在那正襟危坐,實則他是在那拍腿大笑。
軒轅黃帝笑罵:“哈哈哈!好小子!有我當年的風範,美人枯骨、紅粉骷髏啊!”
天力老人也是饒有興致地看着。
下方密室中。
孫盈盈輕嘆了聲:“問情大哥,你對我有什麼偏見就說嘛,我改不就是了。”
“不是,”李平安皺眉道,“咱們見面不過五六次,認識的時間也不算長,既非青梅竹馬,也不是一見鍾情,你這般又是爲何?”
“那不算一見鍾情嗎?”
孫盈盈小聲道:“那你還在海里那般、那般對我。”
“那是去刺探血煞殿火滾煞的落腳點,看裏面有多少妖魔,當時火滾煞就在附近埋伏咱們,我那只是爲了掩蓋此事。”
“反正我不管,自那以後,我道心就出問題了。”
孫盈盈雙手託着臉頰,一雙明眸瞧着李平安,小聲道:
“我是認定問情大哥了呢,問情大哥不接受我,我就等着,反正我有天仙道境,可以等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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