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她大抵是月光教會歷史上,歷代月光騎士中,對異教徒取得最輝煌戰績的月光騎士了。
這下真的要死了!
“道德敗壞,毫無素質,你這種人居然能成爲月光騎士,可見詩露刻的道德素養是個什麼水平。”降臨的阿茲蒂墨起身訓斥德萊恩。
同時,在心裏把蘇克拉罵了個半死,她也想知道,下流的小聖女究竟準備勾引誰。
毫無自知自愛,死亡的臉都被丟盡了!
德萊恩敢怒不敢言,低頭做乖巧狀,見死亡女神並未處置她,反而離開客廳朝二樓樓梯口走去,急忙道:“死亡女神冕下,現在不能過去,要不您在客廳坐一會兒,我上去把韋恩喊下來。”
阿茲蒂墨的背影一僵,沒有回話,半晌後,假裝什麼都沒聽見,繼續朝二樓走去。
這一刻,步伐變得無比堅定。
“嘶嘶嘶————”
德萊恩倒吸一口涼氣,看這架勢,死亡已經墮落到白給了。
“不愧是我的學生,連女神都……”
德萊恩臉色青白交替,想了想自己,以及身上揹負的神諭,一咬牙一跺腳,跟着衝上二樓。
她怎樣無所謂,爲了女神,絕不能讓別的女神得逞!
“啊————”
隔音結界被毀,二樓臥室中傳出韋恩羞憤的尖叫,接連便是一陣咆哮。
“德萊恩,眼睛瞪這麼大幹什麼,你給我出去!”
“啊,憑什麼就我出去?”
“出去!”
“哼,出去就出去,有什麼了不起。”
德萊恩哼哼唧唧走出門,關門的時候,咔嚓一聲把主臥的房門卸了。
都看到了,她不僅出了門,還禮貌把門帶上了。
第520章 請客,斬首,收下當狗
因爲德萊恩的搗亂,一場小趴草草了事。
甭管是不是阿茲蒂墨毀了隔音結界,又是不是她第一個推門走入,就說門板是不是德萊恩弄壞的吧。
壞人好事,牌佬一點素質都沒有!
不幸中的萬幸,世界名畫黑暗女神新婚在草草了事中火熱出爐。
鏡頭回到客廳,阿茲蒂墨和韋恩對坐牌桌,倆泡芙無地自容並未到場,德萊恩負責發牌,見阿茲蒂墨牌技稀爛,急得抓耳撓腮。
這牌狗都能贏,你倒是贏啊!
會不會打牌,不會就下場,讓會的人來。
阿茲蒂墨牌邩O佳,又因爲新手大禮包,邭獗软f恩還好,但因爲新手,牌技非常一般,被韋恩略施小計殺了個人仰馬翻。
“我的女神,您爲何突然降臨人間,還在這麼糟糕的場合,讓您看到如此不雅的一幕,韋恩願以死謝罪。”
在外人面前,韋恩對阿茲蒂墨,如約讓其保留死亡女神的尊嚴。
阿茲蒂墨臉色很臭,黑暗已經完成了三殺,她這裏一點成果都沒有,作爲眷屬,憂心忡忡非常不滿。
最不滿的是,韋恩居然把她趕了出來。
豈有此理,她可是下了好大決心,連婚禮都決定延後再辦了。
韋恩瞄了一眼阿茲蒂墨的心思,看完想法一陣牙疼,面對死亡遞出的直球,非常紳士地選擇了躲避。
深究原因,可能是因爲結過婚了。
什麼,翅膀們怎麼辦?
以前怎麼辦,現在還怎麼辦唄,拍拍屁股一走了之,這和禽獸有什麼分別!
做人不能太無恥!
見阿茲蒂墨各種亂出牌,很快輸光了全部籌碼,韋恩思維傳音,好心道:“我的女神,你還年輕……我的意思是,你成爲眷屬時間太短,把對我的渴望誤認爲某種情愫。”
“你冷靜下來就會發現,咱倆認識才多久,你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神,單身幾千年,不是爲了等我出現再便宜我……”
韋恩有理有據:“別上了伊德妮絲的當,一時衝動要不得,你再等等,末日審判後我還伱自由,屆時你會明白,我拒絕是爲了你好。”
“虛僞!”
阿茲蒂墨冷冷看着韋恩:“我是你的眷屬,得到自由等同背叛,你真的認爲我會渴望自由嗎?”
“啊這……”
“還有,每次你提到還我自由,都是對眷屬的一種折磨。”
阿茲蒂墨繼續道:“你清高你了不起,是我自甘墮落,是我下賤,讓主人你爲難了!”
韋恩汗如雨下,小聲bb道:“可這真的不是愛情……”
“我不需要愛情!”
“呃,我結婚了。”
“那不是更好嗎?”
“……”
我去,你說得好有道理!
韋恩驚爲天人,感慨曹倬故俏揖鞂伲c頭答應,猛地搖頭道:“不行,伊德妮絲會瘋,我不能背叛她。”
“不讓她知道不就好了。”
“……”
韋恩啥也沒說,直翻白眼,他承認他虛僞,有那麼一丟丟饞阿茲蒂墨的身子,還爲對方的主動暗自竊喜,可一想到伊德妮絲,一盆冷水澆下,立馬不饞了。
至於以前的那些孽緣,伊德妮絲從未提及,知道說了沒用,便沒有自討沒趣。
女神已經受了委屈,韋恩不好讓她再受委屈,思來想去,只能再苦一苦阿茲蒂墨。
阿茲蒂墨不從,作爲高高在上的女神,她太懂了,只要你能喫苦,就有喫不完的苦,今天說什麼都要把事情辦了。
萬一,都倒在了末日審判,豈不遺憾。
察覺這份想法,韋恩沉默了許久,一指點在阿茲蒂墨頭頂,讓其思維返回冥國。
蘇克拉暈乎乎睜開眼,雙手捂臉,不可思議看着韋恩。
蘇克拉:()д(╥﹏╥)
阿茲蒂墨走太快,沒來得及抹除記憶,她全看見了。
要死,女神鍾情於自己的騎士,她知道這麼多該不會被滅口吧?
韋恩沒有理會二人,揮手劃開空間通道,遁身進入冥國,在第十二層永恆之殿見到了阿茲蒂墨。
五分鐘後,韋恩返回牌桌。
啥也沒幹,在冥國畫了一幅畫——黑暗女神新婚。
五分鐘的時間,韋恩不可能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抓住阿茲蒂墨的手交換了初吻。
剛刷新十分鐘的初吻,沒毛病。
穩住了躁動不安的眷屬,韋恩以最快的速度逃離冥國,深知有一就有二,一旦突破零,絕無回頭的可能。
“就這樣吧,反正我以前就是個水性楊花的男人,往好的方面想這叫不忘初心……”
韋恩唏噓感嘆,轉頭看向噤若寒蟬的蘇克拉,想想對方執意在黑暗聖女莊園被沙發封印的態度,拍了拍腿道:“過來,靠鞭坐。”
阿茲蒂墨有句話說得很對,鬼知道末日審判什麼時候到來,沒準就是明後天,徒留遺憾豈不可惜。
蘇克拉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之前是她草率了,沒想到韋恩的神選等級這麼高,這要是坐下去,以後睡覺都得提防天花板下鐮刀。
見她事到臨頭仍有敗犬之姿,韋恩不再強求,轉而看向德萊恩,挑眉道:“來一局,一把定輸贏,我贏了,你今晚陪我一夜,你贏了,我今晚陪你一夜。”
有區別嗎?
德萊恩心下腹誹,雖然不服,但她已經看到了結果,她輸定了。
“怎麼,不敢?”
“豈有此理,看不起誰呢!”
德萊恩一屁股坐在韋恩對面,面如寒霜道:“一把定輸贏,誰都不許反悔!”
你不反悔就行了。
韋恩深深看了德萊恩一眼,在後者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摸到第一張牌的時候直接投降。
“德萊恩,這把是我輸了,今晚陪你一夜,隨你怎樣都行。”韋恩乾脆道。
“啊這……”
德萊恩臉色複雜,雙手壓住牌桌,俯身上前,低聲道:“哪有你這麼亂來的,這把不算,再開一局。”
“說了不許反悔,你怎麼又耍賴?”
“是你耍賴在先,再來一把,不論結果如何,我都認了。”德萊恩咬牙道。
“行吧,反正我……”
“我投降,你贏了。”
德萊恩趕在韋恩投降之前先投降,好似得勝的將軍,雙手抱肩得意洋洋。
可一想到輸了的人要陪對方一夜,立馬老實了,警告道:“不許亂來,今晚除了打牌什麼都不行。”
“你確定?”
“……”
德萊恩沒回話,想盡辦法讓韋恩抓住了主動權,沒有再搶回來的道理。
韋恩這邊,開口讓德萊恩玩牌的時候就已經主動了,起身理了理背頭,看向手腕上的手錶:“時間還早,要不要陪我出門看個電影?”
“無聊,電影有什麼意思,不如打牌。”
“電影裏有人打牌。”
“真的假的,那我要看一下了……”
蘇克拉目瞪口呆看着兩人推門離去,萬萬沒想到,韋恩居然一反常態主動了。
還有,她剛剛爲什麼要拒絕呢?
蘇克拉原地糾結,雙手合十胸前開始祈叮吐暷剜儐枱o所不在的死亡女神。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從未打算冒犯女神,作爲一名虔盏拈T徒,她雖然辭去了聖女的職務,但一顆赤盏男氖冀K嚮往死亡,爲了幫女神把好質量關,決定做一些看似瀆神的行爲……行嗎?
不行,滾!
蘇克拉耳邊隱隱聽到了一聲呵斥,將其視爲幻覺,又虔掌矶起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先來的?
不是,滾!
蘇克拉:(╬▔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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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德萊恩沒回黑暗聖女莊園,直到第二天才冷着一張臉現身,收斂了往常的沒臉沒皮,變得和薇姿一樣不苟言笑。
然後就在客廳裏和薇姿大眼瞪小眼,一黑一白,夢迴曾經,重拾不共戴天之仇。
打牌!
不出意外地,薇姿又輸光了籌碼,之後一直輸。
但這次,薇姿沒有選擇認栽,學德萊恩耍無賴,說什麼都不肯脫褲子。
同一時間,韋恩在一家高檔餐廳包間約見了太陽教會聖女蔻忒。
除了自然教會的聖女不合羣,其他教會聖女都在倫丹,太陽教會的蔻忒、月光教會的桂倫也不例外,且二人身具重任,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