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阿茲蒂墨點點頭,表示自己剛睡醒,有些累了,揮揮手將下方跪着的四人送出大殿。
砰!
大殿石門狠狠合併,只聽聲音就知道女神內心非常不滿。
格里烏配合哆嗦了一下,對韋恩嘆息道:“我說多少遍,不要爲賽涅求情,她配不上你。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女神絕口不提你的忠眨械莫剟疃紱]了……害我的獎勵也沒了。”
羅涅在旁微微搖頭:“言出必行是好事,但是……”
話到一半,直搖頭,爲韋恩的有功無賞倍感惋惜。
賽涅也覺得惋惜,低頭站在韋恩身後,韋恩因爲她丟了從神之位,還引來女神不喜,這時候說感激的話,多少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
恩情太大,幾句不鹹不淡的感激之言報答不了,而且她還是那種沉默寡言的人,編不出感恩戴德的言論。
既然編不出,那就不編了。
她是個行動派,韋恩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說,無論合理與否,在她這裏統統算合理。
“事已至此,就這麼着吧,況且比起冥國我更喜歡待在人間,死亡騎士挺好的。”
韋恩聳聳肩,對身旁的羅涅道:“恭喜你,又得到了陰影夢魘,雖然不是原來那柄,但長得一模一樣,以後又能和尤利亞朝夕相處了。”
羅涅撓了撓腦袋,骷髏嘴巴張開,樂得無法併攏。
杖珥f恩所言,尤利亞不再是女神的化身,他重得陰影夢魘,又能和曾經的戰友攜手共進了。
正樂着,尤利亞頭頂莫妮卡靠近,四蹄踏地,圍繞羅涅和韋恩轉起了圈圈。
流線型的馬背宛如一道優雅弧線,兼具力量與美感,修長的四肢強而有力,極具爆發性的敏捷,亦不失耐力與速度。
優質的馬鞍依據馬背的輪廓精心定製,既貼合馬背的曲線以確保舒適度,又兼顧騎手的坐姿,使長時間騎行也不感疲勞。樸實無華的裝飾更讓人賞心悅目,在實用之餘提高了駕駛體驗感,不僅僅是一件工具,更是騎士與戰馬之間不可或缺的溝通橋樑。
羅涅望之盆骨發癢,躍躍欲試拉住繮繩,抬腳欲解相思之苦。
剛抬腳,發現哪裏不對。
他雖然握住了繮繩,但尤利亞一直在親暱蹭着韋恩,心間莫名一痛,急忙告誡自己,這是韋恩應得的。
他羅涅是尤利亞的主人,韋恩又何嘗不是,自私自利有愧他標榜的騎士美德。
“羅涅,你還愣着幹什麼,沒看到尤利亞在等你嗎?”
韋恩拍了拍尤利亞的腦袋:“上次在帕里斯我就發現了,你想和尤利亞親近,因失去女神的思維無法付諸行動,現在好了,女神已經甦醒,尤利亞不再是化身,你可以策馬狂奔了。”
“韋恩,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關係了,我都懂,放心好了,我這個人非常大度,不會介意的。”
韋恩將馬背上的莫妮卡抱在懷中,豎起大拇指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裏,我每天都騎尤利亞兩個小時,不僅我磨鍊出上乘的騎術,尤利亞的進步也有目共睹,你不想檢驗一下她在外面深造學習的成果嗎?”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羅涅沒有心臟,但不耽誤他心痛,悶悶不樂騎上尤利亞,抖動繮繩策馬狂奔。
一試之下,韋恩沒說謊,尤利亞進步明顯,轉彎加速時主動調節自身重心,使得騎手無須費力便可輕鬆駕馭,甚至還能騰出雙手做一下以前不能做的危險動作。
尤利亞,你好熟練啊!
更心痛了!
還沒結束。
“羅涅主人,我是不是進步了?”
“啊……哦,嗯,進步很大。”
“嘻嘻,韋恩主人也是這麼說的,他對我可好了,每次都誇獎我。”
“那,那……你開心就好,韋恩他也很好。”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
尤利亞撒丫子狂奔,蹦蹦跳跳開心極了,兩個主人,雙倍快樂,世間再也沒有比她更幸福的小母馬了。
“回來了,一切都回來了。”
望着漸行漸遠的騎士和戰馬,韋恩微笑點頭:“他們得償所願,經歷分別之苦最終又走到一起,我實在太感動了。”
你們,不對,你似乎在玩一種很新奇的play!
格里烏一陣齜牙咧嘴,抬手搭上韋恩的肩膀,指着馬背上氣質憂鬱的羅涅:“那麼,冥國的大英雄,你在其中扮演着什麼角色?”
“爲了尤利亞幸福,我選擇放手,這就是我扮演的角色,一個失敗者,一個默默祝福的失敗者。”韋恩唏噓感嘆,被自己感動壞了。
呸,臭不要臉的玩意兒,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格里烏狂翻白眼,忍了忍,實在沒忍住:“說真的,我從未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我咋了嘛?”
“我就問你一句,以後你還會不會騎尤利亞?”
“廢話,我是死亡騎士,沒馬能叫騎士嗎,我可不想當死亡步兵。”
“he~~tui!”
多吐點,回頭就讓阿茲蒂墨收拾你。
韋恩哼哼兩聲,拍開格里烏搭在肩上的手,什麼檔次跟他勾肩搭背,阿茲蒂墨想搭他都沒同意。
韋恩一臉嫌棄,絲毫不影響格里烏冷臉貼熱屁股。
蟲豸和蟲豸總是相互吸引。
作爲冥國頭號蟲豸,且名列前茅的忠臣,格里烏對同樣忠盏拇笙x豸韋恩極具好感。他看不上賽涅,和羅涅又缺乏共同語言,只有韋恩對他的胃口,引以爲知己,想和韋恩拜把子結爲兄弟。
這個就叫眼瞎!
韋恩是蟲豸不假,但忠辗矫妗档蒙倘丁�
這麼說吧,韋恩從人間殺到冥國,打通了五位女神中的死亡副本,徹底完成了晉級儀式,從死亡騎士升級爲死亡騎士。
之所以沒騎,是爲數不多的道德底線告訴他,這麼做是不對的。
格里烏和韋恩鬥了幾句嘴,見賽涅陰魂不散,瞪着直勾勾的眼睛杵在韋恩身後,大聲提醒道:“小心點,介娘們兒不是好人,她想利用女神對你的寵愛得到女神的寵愛,你已經錯了一次,千萬不能一錯再錯。”
說着,怒視賽涅:“韋恩因爲你失去從神之位,你已經把他害得很慘了,如果我是你,我絕不會再騷擾他。”
可以了,哥們,因爲你,進肚條都拉滿了。
韋恩揮揮手讓格里烏別說了,到此爲止,再說下去,他怕今晚覺都睡不好。
賽涅目光冰冷看了格里烏一眼,沒有反駁自己把韋恩害慘了,躬身立在韋恩身前,低頭道:“我欠你一條命,一個從神之位,以及那些本不該屬於我的榮譽,無論以後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來找我,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我都不會拒絕。”
“哎呀,我說什麼來着,你還想利用韋恩。”
格里烏加大音量:“換個人吧,你不能因爲韋恩老實就逮着他一個人欺負。”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想報恩。”
“真的假的,韋恩只是玩玩,不負責也行?”
“隨時恭候。”
賽涅嚴肅臉點頭,見韋恩詫異的神色,頗感無地自容,在格里烏得意的目光中快步離去。
他拍了拍韋恩的肩膀:“不用謝,我也是爲了你好,介娘們真的配不上你,千萬別對她動真感情。”
確實不能,阿茲蒂墨會殺了這個不孝女。
“走,去我那邊坐坐,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樣的人。”格里烏拉着韋恩就要離開。
“什麼人?”
“喜歡找樂子的人。”
“啊這……”
看人真準!
“我對詛咒很有研究,還能在短時間內操控一個人的邭猓灰医棠銕渍校俊�
“聽起來是你的看家本領,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女神醒了,冥國就有救了,女神醒了,冥國就太平了,你幫我解決了太多太多的麻煩,我作爲報答,送你點知識合情合理。”格里烏仗義道。
“敞亮!”
韋恩擼着貓連連點頭,古銀幣中的信息有限,得到更多的幸撸氯R恩以後有福了。
“待會兒來兩杯?”
“我不喝酒。”
“不喝酒好,酗酒傷身體。”
“你要這麼說,那我必須來一杯了。”
“嘎嘎嘎————”
“桀桀桀————”
“就咱倆喝沒意思,我再幫你叫兩個聖女。”
“啊這……”
“聽我安排,賽涅不合適,你值得更好的,可不能委屈了自己。”格里烏拍着胸脯,冥國蟲豸太少,知己難逢,真把韋恩當成了兄弟。
“我是不委屈,但聖女們會不會太委屈了?”
“老兄,麻煩有點自知之明,你是冥國的大英雄,你喚醒了女神,拯救了冥國,你知道在她們眼裏你有多香嗎!”格里烏震聲道。
“還真是……”
……
格里烏言出必行,爲了讓韋恩不被賽涅迫害,可謂操碎了心,真請來了兩位前任聖女作陪。
可惜效果一般,兩位聖女剛羞答答陪韋恩碰了一杯,還沒等大英雄吹噓自己如何力挽狂瀾,便因女神急召,即刻去往神殿覆命。
聖女嘛,退役進入神國領永恆之殿女官的職務,另有冥國夜神之稱,貼身服侍阿茲蒂墨,既是女神的祕書+侍女,也是女神的儀仗隊+保鏢。
長年007,牛馬中的牛馬,私人時間不多,阿茲蒂墨一個電話就得屁顛屁顛回去加班。
格里烏沒有多想,在自己的部屬裏叫了兩個顏值一流的美女,向她們介紹了冥國的大英雄韋恩。
然後就收到阿茲蒂墨的傳訊,屁顛屁顛跑去神殿看大門。
等候已久的賽涅從草叢裏站了出來,見到報恩的機會,果斷加入酒局,趕走了兩隻小蝦米,把自己的部屬莫維搖了過來。
然後就收到了阿茲蒂墨的傳訊。
一場酒會草草了事。
韋恩無語至極,抱着莫妮卡回到自然之心,後者見到大草坪,飛身躍下,四下嗅了嗅開始原地轉圈圈。
這是要撇條的節奏。
韋恩拿出相機,咔嚓一聲,然後相機和莫妮卡都沒了。
相機沒收,莫妮卡成爲阿茲蒂墨的寵物兼冥國吉祥物,留於永恒大殿,韋恩以後想擼貓,只能來永恒大殿找阿茲蒂墨。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心眼也太小了。”
韋恩雞雞歪歪走向二樓樹屋,見門口躺在沙發上的鹹魚,張張口,終究沒有打擾對方。
直覺告訴他,這一開口,蘇克拉也會收到女神的神諭,立即去永恆之殿報到。
“豈有此理,我這麼大的功臣,叫個陪酒的聖女都不行……”
“還有賽涅,人家只想報恩,又沒別的想法……”
“小心眼,待會兒就去大殿摸你的小手!”
韋恩朝天豎起中指,晃晃悠悠又返回了格里烏的宮殿,在書房位置,搬出和詛咒相關的書籍翻閱起來。
這次,阿茲蒂墨沒有搗亂,還把現成的知識送了過來。
只要韋恩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要什麼有什麼,她親自陪讀都行。
聽起來很有意思,韋恩一個沒忍住,在永恆之殿的一對一講堂,見到了朝思暮想的歷史老師。
膚白貌美氣質佳,紅底黑麪高跟鞋。
他等這一天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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