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按貝德福德的意思,是真是假,看一眼便知。只要烏爾睜開眼,便可站在道德制高點對赫休諾指指點點,這把不說穩了,但絕對會贏。
烏爾沒有理會,淡淡道:“他就是赫休諾,化成灰我都認識,和我一樣是天國的大天使長,沒有魔鬼假冒,這些話不要再提了。”
不是吧,你睜眼看一下呀!
看一下又不會懷孕!x2
眼瞅着就要高潮,烏爾突然停下來不配合,菲爾斯特急得渾身難受,催促貝德福德繼續帶節奏。
催催催,就知道催,你急,我不急嗎?
貝德福德煩不勝煩,深吸一口氣道:“烏爾閣下,我對韋恩的生平非常瞭解,他的女朋友、情人、祕書一大堆。這間屋裏誰不知道,這小子三天兩頭開銀趴,他不可能是純潔的赫休諾大天使長,要不……”
“您再看看清楚,關乎天堂榮耀和威嚴,鬧出流言蜚語就不好了。”
就是爲了天堂的榮耀和威嚴,我纔不能看個清楚!
你一個蟲豸,爲什麼非要一查到底,這麼簡單的職場道理都不懂嗎?
烏爾知道貝德福德是好心,想讓他扛起大義的旗幟,可這面旗幟不能扛,是碰都不能碰的滑梯。
“烏爾,你怎麼回事,哪找來的狗腿,眼光和腦子跟你一樣,都不怎麼靈光啊!”
韋恩哈哈大笑,攬住懷中的纖腰,對着美人的紅脣狠狠吻了一下,而後道:“我就是代表純潔的赫休諾,誰贊同,誰反對?”
菲洛米娜嬌媚打了韋恩一下,這麼多人看着,說親就親,她以後還要不要見人了。
人羣后,維克庫爾氣得渾身發抖,他理解烏爾爲什麼睜着眼睛說瞎話,換成他在場,也不敢實話實說。
可赫休諾真的過分了,自甘墮落還縱容韋恩污衊七美德,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把純潔踩在腳下狠狠踐踏。
自己墮落,再找個人冒充自己污化‘純潔’,這是罪上加罪,超級加倍的節奏啊!
老實人忍無可忍,一怒之下……
還是沒動。
眼下的‘赫休諾’固然污穢,但揭開真相後的赫休諾雙倍污穢,還是別動比較妥當。
退一萬步,烏爾不是什麼都沒說嘛,大天使長、熾天使都裝傻,他一個智天使,人微言輕的,還是繼續裝傻吧。
可是……
好氣呀!x3
維克庫爾很氣,還有比他更氣的。
樂子沒瞅到,混了一肚子窩囊氣,菲爾斯特、貝德福德差點被氣死。
傲慢之主不是傻子,他把真相貼在烏爾臉上了,烏爾都不肯抬眼看一下,分明是揣着明白裝糊塗,不願當庭指認赫休諾。
好好好,你們這羣虛僞的天使,不揭發就沒有犯罪,袒護自己人是吧!
今天他傲慢之主,要代表天父說出真相,讓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清楚,究竟誰纔是代表純潔的赫休諾。
這一刻,傲慢之主不是一個人,嫉妒之主的意志也來到了他身後。
“韋恩,看你那淫蕩的笑臉,沉迷女色心甘情願,你怎麼可能是赫休諾大天使長。”貝德福德大聲呵斥。
“蒸饃,你不服氣?”韋恩眉頭一挑,樂呵呵道。
這條狗腿明顯是氣糊塗了,主人都發話了還不依不饒,真以爲世間都是正義和公理呢,呸,世間只有人情世故。
這個道理都想不通,還做夢上天堂?
下地獄魔鬼都不給你開門!
烏爾眉頭緊皺,閉目道:“貝斯特,你的廢話太多了,我說過,到此爲止。”
貝斯特是烏爾給貝德福德起的名字,貝德福德·貝福德不是很順嘴,大天使長懶得去記,傲慢病上來了,隨口說了一個順嘴的名字套在貝德福德身上。
“烏爾閣下,我也是爲了您好,你佔據了正義和公理,不能被這個奸詐小人騙了。”貝德福德漲紅了一張臉,彷彿受了多大委屈。
確實挺委屈,熬了三十個小時,結果就這?
沒有樂子,他硬造也要造出樂子。
“貝斯特,你想上天堂的決心我看到了,身具正義之心,心懷公平的理念,我相信你會完成夢想進入天堂,明白了嗎?”烏爾淡淡道。
“我明白,天堂公平公正,聖光純潔無瑕,容不得半點瑕疵和謊言,我會用自己的生命來捍衛天堂的榮耀。”貝德福德朗聲道。
我看你是一點都沒明白!
在烏爾無語的注視下,貝德福德高舉聖痕,綻放烏爾天使軍團的標誌。
聖槍+羽翼構成的金色十字架圖案。
貝德福德口中說着聖經上的詩篇,不屈的雙眼凝視韋恩,眸中漸漸綻開金光,一身傲骨正氣,神聖的模樣彷彿在守護正義。
別傻了,只有七宗罪和七美德才能看穿真相,你手裏的聖痕什麼都看不到。
赫休諾、烏爾、維克庫爾連連搖頭。
“也罷,讓你看個清楚,究竟誰纔是真正的大天使長。”
韋恩張口吐出舌尖,露出上方的十字聖痕,赫休諾精心打磨,一口一口嘬出來的,沒理由會被貝德福德看出端倪。
他只得到了天堂的門票,連個天使都不是。
“我看到了!你不是大天使長赫休諾!”
貝德福德滿頭大汗,隨着聖意奔發,臉色一瞬蒼白起來。
突然間,蒼白的臉上泛起幾分喜色,指着韋恩身後的赫休諾:“你的祕書,聖保羅大教堂的修女,她纔是赫休諾大天使長!”
“……”xn
腥她R齊陷入震驚。
蟲豸們皆是一臉不可思議,與其說震驚,倒不如說是不信,如果韋恩的祕書是大天使長……
憑什麼漂亮姑娘都被他睡了,睡完人間再睡天堂,連大天使長都能睡到,沒有這個道理的。
有別於蟲豸們的震驚,赫休諾、烏爾、維克庫爾慌得一批,面上皆有幾分震驚。
尤其是赫休諾,瞞過了七美德,和七美德聯手一齊呵斥七宗罪說謊,眼瞅着都通關了,突然蹦出一個路人看穿了真相。
巧合嗎?
赫休諾急忙傳音,讓韋恩別看熱鬧了,趕緊站出來負責。
“烏爾,你在幹什麼?”
韋恩想的遠比赫休諾要多,巧合是不可能的,貝德福德沒這個能力,分明是烏爾暗中授意。
他神色凝重,加重語氣:“我就是赫休諾,這一點你心知肚明,別讓你的人亂說話,說謊可上不了天堂!”
烏爾從震驚中回過神,頗有些無言以對,跟着加重語氣道:“貝德福德,你在胡說些什麼,那位祕書只是普通的修女,韋恩纔是赫休諾。你再敢污衊大天使長,執意要顛倒黑白,以後也別想上天堂了。”
貝德福德不可思議看向烏爾,顫聲道:“烏爾閣下,你看着我正義的雙眼,到底誰纔是大天使長赫休諾?”
“……”x3
這一刻,貝德福德雖然是個人類,身形並不高大,但在三位七美德眼中,他背靠聖潔光輝,身形無比偉岸,高舉正義公理的大旗,是靈魂上的巨人。
光芒萬丈,讓他們不敢直視。
“烏爾閣下,你說話呀!”
“說,說什麼,韋恩就是赫休諾,你在說謊,你沒有資格上天堂。”烏爾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揮手一招,便要取回自己賜下的聖痕。
不懂人情世故,不聽領導指揮,天堂沒有你的位置。
“烏爾,說謊的是你,還有赫休諾,你們都說謊了,我纔是真正的正義,這天堂……不去也罷!”貝德福德擲地有聲道。
言之有理!
菲爾斯特心頭默唸,自己被自己感動,覺得傲慢正義又熱血,活該上天堂。
也就是捨不得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否則已經站出來聲援貝德福德了。
赫休諾滿臉羞愧,維克庫爾無地自容,兩位七美德紛紛在心頭認可貝德福德,這個傳奇法師擁有踏入天堂的高貴品格。
不像他們,爲了保全大局,找各種理由說謊包庇。
烏爾抽回聖痕的手微微一顫,尋思着先把聖痕拿回來,等沒人的時候,再偷偷給貝德福德上一個。
既保全了天國的榮耀,也給貝德福德提了個醒,讓他學會職場的道理。
正想着,烏爾突然發現哪裏不對,他貌似、可能、大概……無法取回聖痕了。
怎麼回事?
烏爾目露驚光,駭然看着貝德福德:“你,你是什麼……東西?”
“桀桀桀————”
貝德福德臉上用力過猛的蒼白散去,腰不疼了,腿不抖了,樂呵呵道:“老朋友,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被你認可該上天堂的人呀!”
“傲慢……”
烏爾眼眸驟縮,騰一下站了起來:“混蛋,你怎麼會在這裏?”
“媽耶———”
“有魔鬼,大魔王降臨人間了!”
菲爾斯特啊一聲尖叫,位於第一排的他轉身鑽進蟲羣,以最快的速度將同事們護在身前。
蟲豸們嚇得連連後退,或是翻窗,或是奪門,在媽耶聲中逃離宴會大廳。
索菲利亞女王嚇得花容失色,來不及思考貝德福德爲什麼會是傲慢之主,轉身就……
兩步路後,回到了三位轉生天使身後。
魔王出手便生靈塗炭,跑能跑多遠,轉生天使身邊纔是最安全的地方。
蟲羣退散後,露出了維克庫爾的身影,他緩步上前,一雙金色冷眸死死盯着貝德福德。
同一時間,赫休諾和烏爾各自佔據一角,三位七美德呈品字形將貝德福德堵在了中間。
韋恩懷抱美人,近距離看着七美德包圍傲慢之主,指尖拂過腰臀曲線,糾結着要不要打開生命力場,給四個不做人的傢伙提供一處戰場。
這可是白金漢宮,皇冠上的明珠,蘭道家族最重要的資產之一,萬一打崩了,不知道要壓榨多少剩餘價值才能補回來。
正打仗呢,再苦一苦勞苦大校f一這羣刁民造反怎麼辦?
推開生命力場也不行,七美德+傲慢,什麼生命力場能經得住他們折騰,怕不是剛起手,生命力場就被打崩了。
這隻傲慢和其他魔鬼不一樣,天堂做擔保人並支付了保釋金,人家可不是越獄跑出來的。
韋恩眉頭緊皺,有一個道理不是很懂。
如果傲慢一直是貝德福德,之前又是被弗蘭克操控,又是被蘭道家族奪了造船廠,憑傲慢的傲慢,這口氣是怎麼忍下來的?
還是說,傲慢的目標的確是聖子,聖子也的確在倫丹,爲了地獄能和天堂分庭抗禮,硬生生嚥了下這口惡氣?
“也不對……”
韋恩喃喃自語:“之前都忍了,沒理由今天不能忍。”
“別摸了,那邊要打架了。”
菲洛米娜推了韋恩一下,美眸綻開精光:“莫娜祕書真是大天使長赫休諾,不可思議,你把七美德的純潔玷污了?”
什麼叫玷污,雙向奔赴好吧!
她也就看着不情不願,其實可主動了。
“昂。”
韋恩挑了挑眉:“厲害吧,我在大天使長身上練的技術,再來伺候你們,這下你不委屈了吧。”
呸,下流!
菲洛米娜白了韋恩一眼,張口成渣,你還怪驕傲嘞。
唉,眼瞎的女人,你坐着的這位纔是大天使長!
赫雅微微低頭,沒有看到韋恩,只看到了菲洛米娜,對這位高顏值的大美人投去了同情的視線。
眼神不好,腦子還差,活該被大天使長玩弄股掌之間。
說話回來,大天使長你爲什麼這麼熟練啊!
赫雅胸口疼,祭出‘拋開事實不管’的精神勝利法,壓下不適,低頭在韋恩身邊道:“大天使長,小祕書不是傲慢之主的對手,您不親自出手嗎?”
韋恩正要轉頭,被菲洛米娜捏住了下巴,後方過於兇險,這一看只怕再難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