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賽娜!”
威廉和安娜斯塔西婭同時開口,言語間恨意十足,同時還有些驚訝,不明白敵人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按理說,賽娜穩坐最強騎士寶座,此刻應該在奧斯特利亞享受自然教械哪ぐ堇u對。
轟隆隆!
遮天蔽日的龍翼掠過天空,向地面投射大片陰影,強勢的龍威自帶霸道氣場,使得空氣一片粘稠,讓人只想跪倒在地獻上卑微的虔铡�
轟!
巨龍落地,騰起漫天塵埃,一雙紅色龍目掃過小破車的位置,閃爍兇戾之光,張口吐出幾道身影。
漫天塵埃中,龍威和綠龍的陰影一併消失。
隨即,狂風大作,捲起塵埃掃向四方,露出了幾道身影。
爲首的美豔女子身體高挑,容顏身段無不拔尖,自信張揚的精緻面孔上,眉宇自帶三分高傲、三分目空一切,以及九十四分不容拒絕的霸道威嚴。
賽娜。
她身着教宗華麗長袍,一舉一動皆是雍容華貴,可能是制服的緣故,也可能是成了教宗+自然騎士,高傲的氣質在原本美豔的基礎上再添三分魅力,看得韋恩蠢蠢欲動。
想上道了!
周邊的幾個身影俱爲女子,都出身自然教會,普遍黃金法師修爲,是教宗的保鏢,也是教宗的僕從。
賽娜或許用不上,但作爲教宗,她必須有幾個跑腿的小妹。
否則事事親爲,她這個教宗未免太掉價了。
“太陽騎士、安娜斯塔西婭,想不到你們都在倫丹,也好,免得我一個個去找。”賽娜紅目掃過二人,只對威廉有所重視。
進攻黑暗教會總部的時候,賽娜越塔強殺伊凡,並在安娜斯塔西婭的人偶軀殼上種下追蹤魔法。
對於這位好姐妹,賽娜不急於將其殺死,貓戲老鼠打算慢慢玩,直到將其玩弄至心神崩潰再一口將其吞下。
沒承想,意外之喜,太陽騎士也送到了面前。
韋恩和菲洛米娜被賽娜無視了,一個開車的司機,一個貌美的花瓶,都是傻夫夫的廢物。
尤其是那個司機,長着一雙倜际笱郏源蛩F身後,眼睛就沒從她身上挪開一下。
賽娜惡狠狠瞪了過去,思維凝成一束,猛烈撞擊韋恩的大腦,欲要將顱骨內的一切攪成一團淤泥。
精神攻擊好似泥牛入海,只讓韋恩打了個哆嗦就完事了。
賽娜驚訝看着這一幕,神色一凜,不得不慎重對待這位神祕的強者:“自然教會教宗、自然騎士賽娜,你是何人!”
“月光騎士。”
“加爾維勒……被你擊敗了?”
賽娜更加驚訝,只知道神選神器在裏世界會自行選擇新騎士,擇選條件不明,但騎士身份變更還是頭一回聽說。
“加爾維勒……”
韋恩皺了下眉,不明所以道:“那是誰,我好像在哪聽過。”
“加爾維勒就是之前的月光騎士。”菲洛米娜小聲道。
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沒看見我這正裝逼嘛!
韋恩沒和裏世界的大祭司深入交流過,純新車,尚未磨合,毫無默契可言。
磨合了也沒用,他和表世界的菲洛米娜屬於日久生情,姦夫淫婦並非一朝一夕之功,短時間內很難產生默契。
韋恩撇撇嘴,強行將這個逼裝完:“哦,怪不得在哪聽過,原來是那個隨手便可拂去的塵埃,髒了我的衣袖,有些印象。”
因爲菲洛米娜的搗亂,這個逼略顯生硬,也沒有裝滿。
賽娜神色不變,權衡同時對抗兩位神選騎士的可能性,沉吟片刻,開口道:“月光騎士,我來找太陽騎士、黑暗教會的聖女,他們是你的朋友嗎?”
“嗯,是我的女人。”
“……”xn
自然教會的一行人沉默了,一直聽說溫莎人涉獵廣泛,不走尋常路,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太陽騎士是個純爺們,胳膊比常人大腿都粗,如果說他有路能走,那安娜斯塔西婭呢,她現在可是魔法人偶啊!
賽娜眼皮一抽,話題過於勁爆,把她這個屍山血海裏殺出來的教宗都整不會了。
韋恩艱難將目光從教宗大人壯美的山河上移開,掃過五六個容貌不俗的女魔法師,想看看這裏是否還有熟人。
一看之下,還真有。
“芙羅拉?”
表世界的前任聖女閣下,此刻乖巧立在賽娜身側,雖然雙目猩紅,然低眉順眼流露出順從的神色,顯然已經被調教好了。
想不到賽娜還有這種本事,是裏世界的專屬技能,還是說,表世界也有,從未展示過?
“韋恩,她也是你女朋友?”威廉納悶道。
怎麼走到哪都是女朋友,拋開別的不談,伱忙得過來嗎?
“不,芙拉羅和我沒有關係,非要說有,只是人命關係。”
“都鬧出人命了?”
“嗯。”
韋恩輕輕點頭,沒有點破自己和表世界賽娜的關係。
裏世界的賽娜不幹人事,屠了太陽教會、殺了黑暗教會教宗伊凡,是威廉和安娜斯塔西婭的死敵。
縱然她現在極具魅力,激起了韋恩製作泡芙的麪點師慾望,但反派就是反派,韋恩不想幫她洗白。
黑點太多,原地毀滅吧!
“月光騎士,什麼價碼能讓你就此離開,開個價吧?”賽娜直言不諱。
裏世界無須遮遮掩掩,人性的醜惡遍地都是,說來說去,無非加多少錢的事。
如果是女朋友無法割捨,她這邊的都能送給韋恩,尤其是芙羅拉,前任聖女至今保持了純潔,略微疏通一下就是個精明能幹的星怒,不比大隻佬和人偶香嘛!
“別說,我還真有點想法……”
韋恩摸了摸下巴,挑眉道:“你陪我一個月,這就是我的要價。”
“那就是沒得談咯?”
“是你不想談,還怪我。”
韋恩聳聳肩,擺出自己的生意經:“教宗大人覺得我要價高,可以壓價,一個月不行,二十天也能商量。”
“……”
“還有,別這麼篤定把話說死,你小看我了,沒準二十天過後,你還想再來個二十天呢!”
“言之有理!”
威廉連連點頭,表示自己也可以幫忙。
安娜斯塔西婭無語,菲洛米娜直翻白眼,想不通表世界的自己究竟看上了韋恩哪一點。
最不懂的是黑暗女神,她們瞎了就算了,凡人嘛,難免有看走眼的時候。女神什麼貨色沒見過,怎麼就墮落了呢,圖他年輕,圖他身體好?
如果是這樣,表世界還不如裏世界呢!
“好一張能說會道的嘴,你的舌頭我收藏了。”賽娜眸中閃過兇光。
“別這麼說,我女朋友都在,她們會生氣的。”
韋恩持續撩撥賽娜的怒氣值,見其雙目赤紅,面頰浮現大量細密龍鱗,揮手從虛空取出白夜貞言,變身成爲月光騎士。
威廉緊跟着變成了太陽騎士。
“安娜,菲洛米娜,剩下的交給你們,我和威廉負責屠龍。”
韋恩搭弓引箭,浮光掠影,轉瞬來到賽娜面前。
箭頭貫穿一道道思維屏障,暈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水幕漣漪,速度一降再降,來到賽娜身前時,已然降到了龜速。
賽娜伸出半龍化的手掌,握住光箭將其捏碎,不屑道:“加爾維勒是廢物,你也不例外,剛得到白夜貞言,還不配自稱神選騎士。”
“說得好聽,待會兒就一箭把你臉上的妝射花。”
韋恩轉過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挑釁完畢,一箭射向高空,思維引路,身形消失在原地。
黃段子過於隱晦,賽娜缺乏操作壓根沒聽懂,但挑釁的意味令她勃然大怒,背後龍翼舒展,拍打着翅膀極速衝向天空。
威廉正欲跟上,見對面一排自然教會的女魔法師們擺開了戰鬥陣型,天真眨了眨眼睛,揮手朝她們砸去一顆光球。
轟鳴聲震天動地,金光衝擊波犁地而走。
威廉頭也不回化光離開,長槍在手,加速再加速,槍尖隱隱對準了賽娜挺翹的豐臀。
韋恩解放了他的天性。
不是基佬的天性,是薇莉內在的小惡魔天性。
金光貫穿賽娜的身影,擊碎一層層鏡面般破碎的空間,晶瑩的玻璃碎片當空散落,賽娜從一塊碎片中鑽出,眼神輕蔑,嘲諷太陽騎士的下作手段。
她揮手插入虛空,拔出元素真言大劍,澎湃生機遊走全身,附着後生成白色的生命鎧甲。
只看白色的大劍和鎧甲,全無半點綠意,可知自然女神並不甘願只做一個綠油油的精靈女神,生命聯盟中的‘生命’纔是她想要的。
有且極有可能,這條路她已經快走到終點了!
高空中,三人對峙,賽娜威勢凌人,亦有自傲的資本。
她能在裏世界大殺特殺,至今未逢敗績,靠的不是陰质侄危菣M推一切的強大力量。
澎湃的魔力潮汐徐徐拍打浪花,圍繞賽娜周身形成一片汪洋大海,規模之恐怖,直接遮蔽了大半天空。
蔚藍色的光芒投影在地面,如夢似幻,讓人在聽風中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賽娜橫立元素真言,土火水風四元素受其召喚而來,除了火元素一個勁兒往韋恩身上貼,桀驁不願服從管教,其他三元素都甘願受元素真言的調令和指揮。
賽娜疑惑看了韋恩一眼,月光騎士對火元素的親和力比太陽騎士更強,這種事她還是頭一回見,以前聽都沒聽過。
韋恩身上處處透露着古怪,賽娜以防夜長夢多,出手直接開大。龐大的魔力讓她的思維重塑四元素形態,在元素真言的加持下,心念一起,周邊的世界便發生了改動。
魔法改變了1+1=2的必然,是魔法師自身的思維投影,具現成不同的表現形式改變了這個世界。
但要說真正改變世界,傳奇法師也辦不到,他們只能在生命力場中塑造一個虛假的世界。
元素真言實現了這一可能,驅使四元素將能量重塑爲物質,讓賽娜以最小的思維投入,最大化影響了現實。
一個優秀的做題家,給她一個公式槓桿就能撬動整個世界。
打個不恰當的比喻,同樣是力大磚飛,賽娜扔磚頭的時候手腕給了一個旋轉力,使其可以飛得更遠。
如果有誰可以突破半神,全身而退離開裏世界,想來也只能是她了。
“可惜了,你明明可以更強,只要你放下權勢的慾望……”
韋恩喃喃一句,抬手對威廉打了個手勢,揮手凝練一把月光長劍,搭弓引箭對準元素海洋。
威廉身化金光衝入潮汐之海,重組的瞬間,金色小太陽膨脹成巨大圓球。
轟一聲天搖地動,整片天空跟着晃動起來。
爆炸的邊緣,四元素凝固重組,構建絕對防禦,抵擋爆炸的蘑菇雲,將殺傷力壓至最低的同時,網開一面將金色衝擊波引向高空。
同等級別的力量,賽娜能用技巧壓制了威廉,更別說她的力量還在威廉之上了。
上一次交戰,威廉就沒炸過賽娜,這次……
璀璨奪目的箭光射入元素海洋,趁其尚未平息,直插賽娜面門而去,後者不慌不忙,舉劍要將龜速挪移的光箭斬碎。
突然間,韋恩的身影躍至,取代光箭的位置,月光長劍在手,橫掃斬向賽娜修長的白頸。
加爾維勒對白夜貞言的哂脴O爲粗湥惸日莆涨閳笥邢蓿瑥奈匆娺^這種技巧,加之戰無不勝的傲慢,讓她在開戰前便犯下輕敵的大錯,匆忙閃避之際,脖頸被劃開一道血痕。
只差一點,便分頭行動完成了緊急集盒。
時間在這一刻放慢腳步,賽娜緩緩瞪大眼睛,瞳孔緩緩驟縮,周邊呼嘯的元素之海收攏匯聚,欲要將韋恩禁錮在囚恢小�
這些元素被賽娜的思維和元素真言重塑排列,化作一顆顆栩栩如生的龍首,血盆大口張開,數十種不同的能量吐息緩緩噴出。
韋恩人在半空,餘光掃過,以思維記下來數十種不同進化路線的巨龍。
他身軀旋轉,月光長劍擲向賽娜瞪大的美眸,同時搭弓引箭,在元素之海閉闔的瞬間,思維引路脫身而出。
順手將半路的威廉一起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