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你就說是不是事實吧!”
“……”
奧斯頓擺擺手,跳過了這個無情的話題:“近來我要向女王大表忠眨瑥浹a蘭道家族和王室之間的裂痕,你不適合參與進來,以後的任務也不會交給你來執行。”
“說得好聽,我強硬完了,你再送上甜言蜜語,就這還好意思說忠铡!�
韋恩撇撇嘴,奧斯頓對他卸磨殺驢,對女王各種CPU。
他這邊的委屈就不說了,單說奧斯頓對女王的所作所爲,分明是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大晚上踹寡婦門。
這件事他會告訴老師,添油加醋少不了奧斯頓遠走高飛。
……
沒了家族的任務,韋恩樂得清閒,繼續自己忙碌的日常。
別問,問就是忙。
如大祭司菲洛米娜,那晚在大庭廣兄旅朔坡迕啄鹊钠ü桑韧短裘鲀扇说年P係,因此產生了不少支線劇情。
菲洛米娜大喜之下,狠狠獎勵了韋恩,這需要時間吧;
克莉絲知道老師和韋恩發生了關係,心情鬱悶要安慰,同樣需要時間;
克莉絲知道了,意味着維羅妮卡和薇莉不久之後也會知道,提前部署一番,依舊需要時間;
除此之外,還有祕書的約會,左邊是天使,右邊是魅魔,這碗水要端平,時間少不了。
再有就是,韋恩的確給自己找到了兩份新工作。
一是研究‘公主’伊麗莎白。
朱諾重獲自由後,每晚都會將伊麗莎白送到指定地點,後者爲半成品賢者之石具象化產物,集虛空生命、溫莎魔法部、教皇國三次改造,加上原本傳奇法師的底子,是魔法人偶的大成之作,極具研究價值。
因爲她,韋恩又得到了不少靈感。
第二份工作在精神病院做研究,受普朗克邀請,目前還在洽談工資待遇。
前段時間,奧斯頓將祕密據點的幾名遺忘者歸還,他和韋恩先後進行了掩蓋處理,可還是沒瞞過普朗克的眼睛。
老傢伙是研究遺忘者的行家,經驗無比豐富,一眼就看出幾名遺忘者被反覆使用,表面九成新,內部早已不堪大用。
很早之前,普朗克就開始對韋恩進行投資,一次次加倉,是韋恩前進道路上少有沒有血淚的咻敶箨犻L。
普朗克有自己的想法,他希望韋恩的原生體血脈證明自己的理論,併爲他指出一條明路。
拋開利用和私心,他對韋恩幫助極大,接到他的電話,韋恩爽快在老地方和其見面。
酒吧包間,莫娜站在韋恩身後。
普朗克照舊感嘆了一番:“太像了,你和奧斯頓越來越像了,他有一位大祭司夫人,你也要有了。”
“連你都知道這件事了?”
“當然,魔法部那邊都傳開了,不愧是蘭道家的血脈,騙女人是行家。”普朗克嘖嘖稱奇。
奧斯頓有祕書,韋恩有了;
奧斯頓有大祭司,韋恩也有了;
奧斯頓還有女王,韋恩呢,會不會也有?
照這個說法,是否能懷疑韋恩和公主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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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端起面前的酒水噸噸噸,樂完壓低聲音道:“你們家怎麼回事,奧斯頓怎麼一改往常不玩那套忠漳兀俊�
“普朗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蘭道家族代代對王室忠心耿耿,是絕對的保皇派!”韋恩義正詞嚴,認真的模樣彷彿在守護正義。
效果一般,這話連維羅妮卡都騙不到,更何況老油條普朗克。
他似笑非笑,挑眉道:“實話告訴我,蘭道家族準備做到哪一步,是強硬到底,還是先強硬再服軟,換取最大的政治利益?”
“你關心這個幹什麼?”韋恩奇道。
“因爲我們幾個最近對女王也很不滿。”
“哦,女王也對魔法部揮刀了?”韋恩來了興趣,讓普朗克將這一段展開了細說。
“魔法部是女王的魔法部,她想做什麼是她的自由,我們只是打工的,拿多少錢出多少力,沒有資格對她指指點點。”
普朗克先是闡明打工人的立場,而後話鋒一轉:“但女王突然把兩個空缺的副部長職務給了外人,這就是她的不對了,拿我來舉例,任勞任怨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我還指望成爲副部長撈點精神損失費呢!”
普朗克吧啦吧啦說了一堆,觀察韋恩的神色變化,試圖看出點什麼。
什麼都沒看出來,不免加重了語氣:“韋恩,你可能不知道,這兩個空降的副部長來自法蘭克,他們傲慢粗魯,既不務實也不靠譜,剛上來就施展了強硬手段,架子擺得比誰都高……”
溫莎和法蘭克百年友誼長存,即便是傳奇法師也無法免俗,韋恩翻譯普朗克的話,兩個臭外地的跑倫丹來要飯了。
還給要到了!
這碗飯他普朗克還沒喫到呢!
韋恩暗道好笑,一絲不苟道:“不能這麼說,我站在路人的角度說句不偏不倚的話,他們畢竟是新來的,想要樹立威嚴,態度必須要強硬,情有可原。”
“可他們是法蘭克人,人人都有優點,除了法蘭克人!”
“不,人人都有優點,甚至包括法蘭克人。”
“我不這麼覺得。”
普朗克抱怨連連,一直在觀察韋恩,見他不願發表意見,再次問道:“蘭道家族究竟什麼想法,全體鬱金香家族呢,你不妨把話挑明瞭說,如果缺少強硬的聲音,我和波恩可以爲你們發聲。”
你倆還是去研究量子力學吧!
韋恩翻翻白眼,沒有把話說死:“不瞞你說,我的態度比奧斯頓要強硬,可他是一家之主,蘭道家我說了不算,至少目前不算。”
“那你什麼時候成爲一家之主?”
“啊這……”
韋恩眨眨眼,一臉憤慨之色:“不要胡說八道,蘭道家父慈子孝,我只會支持奧斯頓,他纔是一家之主。”
沒有問出結果,或者說只得到了一個態度曖昧的結果,普朗克並不是很滿意。
他重拾心情,轉而道:“韋恩,電話裏和你聊過主治醫師的工作,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紅葉林上班?”
說到這,他上下打量了韋恩一眼,笑容意味深長:“我來猜猜,你已經是黃金法師了,對吧?”
“巧了,昨天剛晉級。”
“那可太巧了。”
普朗克嘿嘿一笑,微眯雙目:“如何,五種信仰讓你得到了什麼,你的原生體血脈是否讓你在黃金法師階段獲得了挑戰傳奇法師的能力?”
“不好說。”
韋恩搖了搖頭,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他手握五大神器,應該是傳奇法師來挑戰他。
“韋恩,你有點過分了,至少分享一點情報。”
普朗克饞得不行,說道:“你是黃金法師,還是自然教會的黃金法師,剛好可以頂替西德尼的位置,相信我,即便是陷入瘋狂的遺忘者,身上也有不少珍貴的知識,值得你接受這份工作。”
韋恩確有其意,研究上癮,還能加快進化速度,答應了這份上下班打卡全看主治醫師心情的工作。
“還有,作爲情報共享,我這裏有一個紅葉林的重大祕密,有興趣嗎?”
第303章 大祕密
紅葉林瘋人院位於倫丹郊野西北方向。
駛出城外公路轉入林蔭小道,五十公里後可見瘋人院高高聳立的圍牆,四方瞭望塔裝備夜間探照燈,掛着軍事禁區的牌子,防守極爲嚴密。
單是檢查身份的關卡就有三道,每一層都要嚴查進出車輛,比如後備箱和底盤,杜絕病患逃脫的可能。
說起來,魔法師變成遺忘者容易,多學點東西,打破自身平衡就行了。
從遺忘者變成正常魔法師可就難了。
故而紅葉林瘋人院進去多出來少,少有治療成功的案例。
即便痊癒了,也會因病患的前科不被其他魔法師接納,只能在瘋人院內找一份工作繼續待着。
以前,天父教廷如日中天的時候,紅葉林瘋人院是隸屬溫莎分區的異端裁判所,誰瘋誰不瘋,教廷說了算。
傳承至今,很難說這則潛規則是否照舊。
可想而知,對一位正常的魔法師而言,紅葉林瘋人院代表着什麼。
這裏是禁忌,接到瘋人院的傳單,比稅務部門找上門還可怕。
韋恩驅車來到紅葉林瘋人院,入眼是密林環抱的古堡,深入地下共有八層,羈押了大量失去理智的遺忘者。
古堡後方,是連綿成片的木屋別墅,供醫師護士和其他工作人員居住。
紅葉林瘋人院現在歸溫莎魔法部所有,但因自身獨特的價值,瘋人院並不完全歸屬溫莎,其他幾家教會都有委派主治醫師的權利。
普朗克作爲院長,又是傳奇法師,代表溫莎管理這羣黃金法師,今天爲了表示對新同事的歡迎,專程開了個小會,向韋恩介紹未來的同僚。
“這位是主治醫師布蘭登,來自太陽教會……”
“主治醫師錢寧,來自月光教會……”
“護士長勞瑞,天父教廷的修女……”
普朗克挨個介紹,韋恩亦連續握手,說起來,這些都可以算作自己人,但因爲紅葉林的特殊性,幾位黃金法師並不參與各自教會的內部公事。
此前的西德尼屬於例外,自然教會在溫莎一家獨大,和王室保持着良好關係,加之西德尼的老師虛空之主馬歇爾沒瘋的時候,在倫丹頗有一腚人脈。
總而言之,紅葉林瘋人院雖不歸溫莎魔法部獨有,但把持着人事調度大權,普朗克在這裏可以大聲說話。
短暫的會議結束,幾位黃金法師返回各自崗位,他們很少離開瘋人院,對外界的情報接觸不多,故而對韋恩並不瞭解。
拿月光教會的主治醫師錢寧舉例,有點人脈的白銀法師都知道有個叫韋恩的傢伙睡了大祭司,錢寧是黃金法師,並不清楚此事。
其他幾位也是,不關心韋恩的身份來歷,只對新同事的到來表示了歡迎,很敷衍,連交換聯繫方式的想法都沒有。
韋恩看在眼裏,嚴重懷疑這羣人瀕臨精神崩潰的邊緣,接觸太多的遺忘者,自身即將陷入瘋狂。
他瞄了普朗克一眼,懷疑是這老小子動了手腳。
普朗克一直在研究遺忘者,墮落的黃金法師無疑是最好的實驗體……
“韋恩,之前奧斯頓向我借了幾個病人,還回來之後,這些病人均表現出了異常,你知道奧斯頓在搞什麼研究嗎?”
“不知道,他是一家之主,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向我彙報。”韋恩聳聳肩。
“那算了,反正也不重要。”
普朗克一語帶過,帶着韋恩來到城堡一樓的護士站,指着其中一位金髮小姑娘樂道:“天父教廷的修女,據小道消息,她是某個主教的私生女,是不是非常不可思議,不喜歡小男孩居然能當上主教。”
說完,又是一樂。
韋恩沒樂,這個地獄笑話早就過時了,魔鬼都因爲笑不出來,懶得用小男孩來攻擊神職人員。
“就是因爲不合羣,怕被排擠,所以只能是私生女。”
韋恩吐槽一聲,轉而道:“普朗克,你說過有個大祕密要分享,我纔來紅葉林上班。”
如果這就是大祕密,他只能說笑點一般。
普朗克看了看韋恩,硬邦邦的鬍子和不修邊幅的邋遢白大褂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滑稽,換上病號服,說是老瘋子也不爲過。
此時,普朗克的神色格外凝重,似是到了攤牌的時候:“韋恩,你已經是黃金法師了,你的強大讓你無須畏懼傳奇法師,我的古銀幣都在你手裏,不準備分享一下你的祕密嗎?”
普朗克想知道韋恩看到了什麼,得到了什麼,他是否能從韋恩身上得到借鑑。
以前韋恩和他玩心眼,他無所謂,從不拆穿。
現在不行了。
韋恩已經得到了安全感,相對地,他的安全感越來越少,趁大家地位平等,正是彼此坦白的最佳時刻。
“普朗克,你想知道什麼?”
“準確來說,我也不想知道我該知道什麼,我只有一個想法,那是一個非常模糊的概念,平衡……”
普朗克換了通俗的語句,他和自然教會總部的大先知圖別熟識,受大先知啓發,對自然的平衡之道興趣濃厚。
同樣受圖別啓發,他得知最初的生命聯盟擁有五大信仰。
這五種信仰加起來代表着生命,自然和死亡對立,光和暗對立,彼此構成了一個整體——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