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兩人眉來眼去,情調玩得飛起。
韋恩如果看到這一幕,肯定會放棄奧斯頓第三者插足的念頭,除了純愛戰神對牛頭人的厭惡,還有人家兩口子的感情擺在這裏。
奧斯頓已經是過去時了,女王眼裏根本沒有他,心裏……應該也是沒有的。
“基莫男爵,深夜相約,有什麼重要事情商討?”
“的確有一件大事。”
道格拉斯緩緩道:“魔法部的減員問題我已經解決了,有兩位來自法蘭克的傳奇法師願意投入溫莎,你安排一下,會有人繼任艾倫的位置。”
“除此之外,我還找到了一位非常強大的助力,可以用來制衡強勢的天父教廷。”
“誰?”索菲利亞詫異道。
“黑暗教會!”
第300章 要麼上餐桌,要麼上菜單
9月18日。
蘭道莊園,書房。
大垃圾桶招來小垃圾桶商談要事,手握古銀幣,神色略有不悅。
相較之下,小垃圾桶氣色極佳。
有事祕書幹,沒事幹祕書,喫得好玩得花,感覺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峯。
看韋恩這副模樣,奧斯頓更加不悅,皺眉道:“家族最近出了很多事,你身爲繼承人,一點也不上心。”
“比起家裏的小事,我更專注國際大事。”
韋恩大手一揮,表示近來很忙,國際大事處處需要他激烈銳評,缺了他地球沒法轉,相較之下,家裏雞毛蒜皮的小事奧斯頓看着處理就行了。
以奧斯頓的粗湹闹腔郏@些小事根本難不倒他。
反之,兩個屁股湊在一起,激烈交換意見,原本的一件小事反倒成了大事。
奧斯頓沒反駁韋恩的歪理,以前反駁過,被韋恩拖進熟悉的賽道,因打法套路不適合環境需求,顯得他在無理取鬧。
“最近發生了不少大事,普魯士閃擊波羅尼亞,已經攻下了對方首府,羅施聯邦也在昨天進攻波羅尼亞,這個國家完了。”奧斯頓遺憾道。
太快了!
就像一道閃電,唰一下就結束了!
韋恩先是點頭,表示了對普魯士的一貫看好,而後嘲諷道:“溫莎和法蘭克月初就對普魯士宣戰,結果卻宣而不戰,連條狗都沒派出去,只對波羅尼亞提供了援助以外的一切援助,成了國際笑柄。”
確實快,地獄笑話更新都沒這麼勤快。
“不,我們援助了,是波羅尼亞自己不聽,怨不得旁人。”
奧斯頓接過話,爲溫莎辯解了幾句,波羅尼亞被兩大強國輪番伺候純屬自己作死,都說了可以談判,波羅尼亞非要頭鐵往前衝。
至於羅施聯邦入侵波羅尼亞,的確有落井下石的嫌疑,但也和兩國的恩怨情仇有關,本就矛盾重重,逮着機會自然要好好收拾一頓。
“但不管怎麼說,地圖上已經沒有波羅尼亞了。”
韋恩聳聳肩,每次打仗都是小國先遭殃,不打仗也一樣,世界地圖很大卻也很小,容不下太多棋手。
要麼上餐桌,要麼上菜單!
奧斯頓微微搖頭:“這或許是件好事,溫莎和法蘭克可以等待一段時間,看看普魯士和羅施聯邦接壤後會有什麼動作。”
最好打起來!
奧斯頓代表着溫莎的戰略利益,站在溫莎的角度,希望看到一個強大但又沒那麼強大的普魯士。
進能拖住法蘭克,退能抵禦羅施聯邦。
溫莎啥也不用幹,隔海出售軍火和人道主義,喊着正義萬歲、世界和平就完事了。
韋恩聽他的語氣就知道,溫莎上層依舊對法蘭克信心滿滿,相信世界第一陸軍能阻擋普魯士的閃電洪流。
可以理解,在這個年代,固若金湯、世界第一陸軍等詞還是很有含金量的。
法蘭克:神選大陸一條街,打聽打聽誰是爹。
普魯士:打聽過了,就是爺!
韋恩再次提及了防線不靠譜,希望奧斯頓能說服女王,改變當前溫莎的對外戰略,別光顧着看熱鬧,多少動點真格的。
等飛機滿天飛、煙火遍地放的時候再喊疼可就晚了。
話雖如此,韋恩也清楚,他說這些都是屁話,地理位置註定了溫莎不可能衝到最前面,女王也希望戰爭爆發在法蘭克、普魯士兩國邊境。
最好是反覆拉鋸,等兩敗俱傷之後,羅施聯邦入場撿便宜,然後三家混戰全部歇菜。
到那時,撈足油水的溫莎站出來主持大局,一邊喊着你們不要再打了,一邊招呼大家坐下來以和爲貴,重籤一份穩定的世界秩序協議。
簡直完美!
每次圍繞國際局勢,韋恩和奧斯頓都尿不到一個壺裏,彼此無法說服對方。
站在奧斯頓的角度,韋恩對大陸局勢一知半解,唯獨對普魯士有着迷之自信,疑似精神普魯士人,是個溫奸。
站在韋恩的角度……
好吧,其實他也不是很確定,版本全面強化,沒準法蘭克這次不舉手了。
韋恩左右搖擺,問就是普魯士的刻板印象,奧斯頓懶得繼續廢話,開門見山道:“最近女王動作很大,她在集權,收回鬱金香家族的權力積極備戰。”
奧斯頓的說法非常客觀,站在其他鬱金香家族的主觀視角,女王藉着戰爭的名義收回權力,嚴重傾軋了各個家族的核心利益。
雖說鬱金香家族本就因此存在,他們是王室的儲蓄罐+人才儲備中心+觸手,王室隨時有權收回一切,但是吧……
喫下去容易吐出來難,冷不丁要他們放血,真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類似的情況二十年前發生過一次,那一次,王室的動作遠沒有現在這麼強硬。
“強硬?”
韋恩眉頭一挑:“女王都做了什麼,竟然讓我們忠心耿耿的鬱金香家族給出了‘強硬’的惡評?”
“女王召回了一些鬱金香的遠親,主要針對博斯韋爾、貝福德、卡文迪許、斯賓塞這些從事金融商業的鬱金香家族。”
奧斯頓看了韋恩一眼:“也有我們蘭道家族,我的一位遠房叔叔帶着他的一家老小回來了,他還想今晚請我喫飯呢!”
韋恩眉頭緊皺:“不會吧,咱家一向人丁凋零,傳承至今只有我這麼一個男丁,這臭要飯的從哪來的?”
“他們定居於溫莎北部城市,原本是家族競爭的失敗者,被驅逐出倫丹,所以對我意見很大。”
奧斯頓玩味看着韋恩:“你是個聰明人,多餘的話就不用我多說了。”
女王已有取死之道!
韋恩神色一凜,大抵明白了奧斯頓的潛臺詞:“其他幾位鬱金香家族家主怎麼說,你們聯繫過了沒有,是不是女王身邊有奸佞弄臣?”
女王聽信讒言,禍亂朝綱自斷手腳,羣臣不忿,聚猩套h欲要清君側。
妙啊!
早該這麼幹了!
韋恩暗暗點頭,他那邊劇情比較長,史書上寫得很清楚,自古賢臣擇主而噬、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天與弗取反受其咎,白紙黑字不會有錯,是時候提劍衝進白金漢宮向女王大表忠樟恕�
奧斯頓翻了個白眼,繼承人越長越歪,沒長肉,光顧着長反骨了。
一提到王室就各種革命,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羅施聯邦臥底。
笑死,哪有資本家給自己革命的道理。
他說道:“幾位鬱金香家族的家主和我持同樣的態度,我們的財富是女王賜予的,她隨時都可以收回,至於那些遠房親戚……”
“倫丹不是鄉下,是大城市,空氣不好,他們適應不了這裏的惡劣環境,極有可能在未來某天集體暴斃。”
“女王也希望如此。”
奧斯頓看了韋恩一眼:“至於你想象中的那種情況,我可以非常確切地告訴你,不會發生。”
女王沒有大刀闊斧砍向所有鬱金香家族,只割了最有錢的幾家,其餘幾家沒看到脣亡齒寒,只看到了自己的利益得到擴張,再加上十四個鬱金香家族本身矛盾不斷,不可能也不會聯合在一起。
別說清君側,沒有落井下石就謝天謝地了。
“一羣目光短湹膫砘铮恢雷話唛T前雪,今天女王讓我們放血,明天就該輪到他們了,這點道理都想不通,虧他們還算政客,和這羣蟲豸共事,我大溫莎遲早要亡!”韋恩不滿道。
沒錯,鬱金香家族的權力的確是女王賜予的,但女王只是賜予了權力,能撈多少全靠各家本事。
憑本事撈得錢,一沒偷二沒搶,僅僅是坑蒙拐騙,順帶壓榨剝削勞苦大校X來得清清白白,何嘗不是血汗錢,爲什麼要交出去?
資本家掙點錢容易嘛!
拿奧斯頓舉例,爲了維持這份家業,四處打榜當榜一大哥,白天指導祕書,晚上和領導打點關係,硬生生把老婆氣到離家出走。
韋恩:ε=(′д`*)))
“奧斯頓,你也不容易!”
“……”
你似乎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
奧斯頓沒問韋恩在胡思亂想什麼,懶得搭理,挑明自己的態度:“別覺得目光短準菈氖拢磥硎颤N樣誰都不清楚,經常三五年就是一個變化,我能賺這麼多錢,正是因爲我着眼於當下。”
“蘭道家族堅決支持女王的一切決定,以此換取我那位叔叔病喪倫丹的悲劇,明白了嗎?”
“明白是明白,但我還是不爽,今天女王要了,你給她,明天她還要怎麼辦,你死了之後,她又找我要,又怎麼辦?”
韋恩撇撇嘴,他可不管奧斯頓憑什麼撈了這麼多錢,只知道這些錢是他臨時讓奧斯頓代爲掌管,這些都是他的錢。
從他口袋裏拿錢,態度還這麼強硬,沒這個道理好吧!
“韋恩,眼光放長遠點,多動動你的腦子,不要因爲實力強大了就選擇用拳頭解決問題。”奧斯頓告誡道。
自打韋恩從冰封大陸回來,整個人就飄了,這很不好。
年輕人嘛,可以理解,他希望韋恩儘快找回謹小慎微的處世態度。
膽子小,不是壞事!
“剛剛你還說目光短満茫F在又讓我眼光長遠點。”
韋恩撇撇嘴:“隨你吧,好好珍惜現在還是一家之主的日子,等我上去了,女王說話的語氣能否強硬就由不得她了。”
奧斯頓嘆了口氣,將一份文件放在韋恩桌上:“這是我那位叔叔的資料,包括他們一家在倫丹的臨時居住地,都是親戚,今晚你去赴宴,別讓他們爲難,但也別讓他們太快活。”
“說半天,你自己也對女王很不滿。”
韋恩接過資料,爽快接下了這個任務,挑眉道:“能讓死亡騎士去拜訪他們嗎?”
“不可以。”
“那黑暗騎士呢?”
“也不行。”
奧斯頓知道韋恩想說什麼,直接堵死:“所有的騎士都不行,用別的力量,鬱金香家族以外的力量。”
奧斯頓點到爲止,他對女王忠心耿耿,代表了蘭道家族的忠眨^承人韋恩不一樣,年輕人總會有熱血上頭犯錯的時候,如果女王逼太緊,很難保證繼承人日後對王室的忠铡�
韋恩秒懂,好奇道:“可以嗎,女王不會大發雷霆,然後開會把我的繼承人身份撤銷了?”
“一個優秀的政客不會生氣,只會相互試探再妥協,我已經作出了妥協,該輪到女王妥協一下了。”
“真麻煩,我的評價是,拳頭又快又穩。”
韋恩依舊不服,驚世智慧告訴他,這時候該使用超級力量。
想到這,韋恩好奇道:“其他鬱金香家族呢,是不是也有自己的打臉計劃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
“嘖,真忠瞻。 �
韋恩拿上文件出門左轉,看到草坪上狩獵蝴蝶的黑貓莫妮卡,視線停留片刻沒有理會,直奔大小姐別墅位置。
維羅妮卡不在,韋恩嗅着空氣中的氣味,在地下基地找到了對方。
冰封大陸一行,不止希菲被打擊到了,維羅妮卡也一樣,賽娜的評價歷歷在目,每每想起便一陣心悸。
賽娜:弱小無助又可憐,還特別好欺負。
在同齡人中,維羅妮卡無疑是最優秀的那批,她以前也是這麼認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