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x2
兩顆金毛腦袋湊在一起,大眼瞪小眼,何其相似。
“母親,幫我修煉吧,這裏的四元素非常平穩,我或許可以在這裏更進一步。”維羅妮卡危機感嚴重,受賽娜刺激,該死的勝負欲無限暴漲。
希菲亦有此意,糾結着是否要突破傳奇法師的桎梏,她並非做不到,而是畏懼龍血詛咒,遲遲沒有行動。
這時,一位身材婀娜的黑暗女精靈來到木屋前,黑髮飄飄,笑容和善。
她受穆拉之命,專程爲韋恩一家安排了住所。
希菲看見黑暗精靈就煩,一個個胸大腿長腰還細,雖然和她比還差點了,但煩就是煩,討厭不需要理由。
希菲態度冷漠,女精靈不以爲意,外來者剛到此地都是如此,過段時間就好了。
在女精靈的帶領下,兩人來到臨時住所,二層小木屋,由小妖精使用魔法制作而成,傢俱、生活物資一應俱全,還有一名專屬的小妖精園丁。
真可愛呀!
維羅妮卡嚥了下口水,恨不得立刻拐一個回家養起來。
咚!
希菲一手刀敲在維羅妮卡頭頂:“別看了,你就是注意力太分散,容易受到外界干擾,纔沒法徹底兌現自己的天賦。”
“母親你不也是嗎?”
“呵呵,跟我去小樹林!”
……
封印之地光芒柔和,魔法極光如幕徽郑G意絡繹不絕,時不時就能看到草叢裏的小妖精冒頭。
韋恩奇道:“穆拉先生,這些妖精是哪來的,你培養的嗎?”
“不,準確來說,它們其實是古神的眷屬生物。”
穆拉搖了搖頭,小妖精來自封印背後的世界,古神的眷屬之地,嚴格意義上,屬於敵方陣營。
因爲封印的破損,這些小妖精穿越空間裂縫抵達冰封大陸,膽小善良喜好和平,得到三位騎士的承認,負責照看周邊的森林,和黑暗精靈們相處也算融洽。
允許敵方偵察兵在己方陣營活動,妥妥的通敵行爲,三位騎士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恃強凌弱又不是他們的風格,在月光騎士的建議下,打着優待俘虜的名義把它們留了下來。
打上俘虜的標籤,符合流程,這就沒問題了。
韋恩聽得滿頭黑線,神選騎士強大的力量讓他們不屑虛僞,無懼陰衷幱嫞识B成了正大光明的行事風格。
換個角度,也可以說是胸無城府,遇到問題直接上拳頭,橫推就完事了。
仔細想想,自然騎士是這樣,太陽騎士也是,就連倒黴蛋無頭騎士,本身也是一個坦坦蕩蕩的爺們。
一個騎士尚且如此,三個湊一起,封印的破損,會不會是因爲他們疏忽大意所致?
“韋恩,黑暗騎士的能力尚且不足,我帶他去月光騎士那邊求教,機會難得,你好好觀摩學習,可以讓你少走很多彎路。”
穆拉表達了遺憾,近期他無法教導韋恩。
原因簡單,封印由三位騎士鎮壓纔算穩固,至少也要兩人,月光騎士教導黑暗騎士,自然騎士就必須堅守崗位。
這也是三位神選輪換休息,無法長時間離開冰封大陸的主要原因。
穆拉認爲奧斯頓更重要,只要黑暗騎士儘快掌控力量,就會有四位騎士坐鎮封印。屆時戰略調整,由防守轉爲攻擊,進也好退也好,主動權都在他們手裏。
“死亡騎士呢?”
“無法聯繫,死亡女神放棄了冰封大陸的封印,自從死亡教會變革之後,再也沒有死亡精靈的說法了。”穆拉表示遺憾,他曾和死亡騎士交手,願稱其爲最強神選。
只可惜,死亡騎士奉命締造地下大墓穴,從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死亡教會變革,死亡信仰捨棄了曾經的精靈神術,連教會的職務都變成了天父教廷主教、大主教那一套。
關於這些,穆拉不想說太多,帶着四人穿越林蔭小道。
這是一片佔地面積巨大的冰封峽谷,黑暗深淵好似大地斷裂,靜靜蟄伏峽谷深處,周邊並無綠植草木,除了冰雪,只有一輪神術鍛造的滿月懸於高空。
冷月華光當空流泄,將峽谷中激起的黑霧死死壓住,不時間,隱隱可以聽到下方巨型生物蠕動的粘稠聲。
根據韋恩手頭掌握的資料,這只是封印的冰山一角,且託古格耶的頭顱已被分割,單是冰封大陸,類似規模的封印之地足足有五個,分別對應五種信仰、五位神選騎士。
冰冷的月華之下,身着銀白色鎧甲的身影背對腥耍擎z甲由月光凝聚而成,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閃爍淡淡柔和神祕的光芒,讓人第一眼看到它時就被深深吸引。
鎧甲線條流暢,邊緣以精緻的紋路裝飾,修身貼合騎士的身形,既不臃腫更談不上笨重,和死亡、黑暗的鎧甲相比,可以算作一件輕甲。
“黑暗騎士……”
月光騎士德萊恩轉過身,精靈樣貌絕美,銀白色長髮和雙眸冷幽,脣色淡雅,冷漠得好似一塊堅冰,又像是一塊白玉,找不出一絲瑕疵。
“穆拉,你把他帶過來幹什麼?”德萊恩蹙眉,略有不滿。
懂的都懂,光與暗並不相容,她不喜歡黑暗騎士。
“是這樣的……”
穆拉上前兩步,解釋了原因,順便介紹了韋恩:“這是我的繼承人,我想讓他在邊上多看多學,希望你不要介意。”
德萊恩對韋恩點點頭,嘴角勾起淡笑看向奧斯頓:“藏頭遮面的傢伙,很符合我對黑暗的定義,既然你渴望力量,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讓你知道什麼叫痛不欲生!”
冰山美人冷笑連連,出場時的優雅在瞬間蕩然無存,要說沒點私人恩怨,顯然是不可能的。
“德萊恩,你理智一點,黑暗騎士對我們很重……”
“我知道怎麼做,不用你來教我。”
德萊恩冷笑不止:“穆拉,快去你的鎮守地待着,老實說,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奧斯頓暗道頭疼,硬着頭皮走了上去,伸手想要客氣一下。
被拒絕了。
“不用這麼客氣,我們以前不是朋友,以後也不會成爲朋友,我也沒打算教導你什麼,只有單方面的施暴,明白嗎?”
德萊恩催促穆拉趕緊走,見奧斯頓一言不發格外傲慢,挑眉道:“保持你的傲氣,別給黑暗騎士抹黑,上任黑暗騎士就不錯,拜她所賜,我那時可不快樂。”
德萊恩摸了摸臉,似乎想到了什麼,很不愉快。
韋恩也想到了什麼,一黑一白,兩個長髮大姐姐扭打在一起,扯衣服的扯衣服,薅頭髮的薅頭髮,碧池婊砸之類的溫文爾雅漫天飛舞。
可惜了,我要是早穿幾年該多好!
韋恩暗自懊惱,見穆拉準備離開,上前道:“穆拉先生,等黑暗騎士閒下來的時候,我能和他過兩招嗎?”
韋恩期待這一天很久了,奧斯頓腳感極佳,最擅長弧線橡膠球,他希望得到一個光明正大踢球的機會。
自然騎士VS黑暗騎士!
他負責踢,奧斯頓負責混球,簡直完美。
明人不說暗話,公報私仇、打擊報復、私人恩怨,統統都是存在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桀桀桀桀,去年的大人物,沒想到吧,你也會有今天。
“這恐怕不行。”
穆拉輕輕搖頭:“韋恩,我不能把元素真言交給你,至少現在不行,我還需要鎮守封印。耐心一些,你和黑暗騎士處於同一個時代,以後你們會有很多交手的機會。”
“穆拉!”
“這就走。”
德萊恩急不可耐,穆拉回了一句,拍拍韋恩的肩膀:“多看多學,看看黑暗騎士如何戰鬥,這些都是情報,我也相信你的天賦,你肯定是最強的。”
眼看德萊恩已經等不及了,穆拉加快腳步離去,林蔭處,遇到身穿黑袍的身影,微微點了下頭。
“黑暗騎士已經來了,這些年辛苦你了。”
“您言重了,我只是履行自己的職責,並不辛苦。”
“好吧,但還是辛苦你了。”
穆拉看向身後的封印地:“黑暗騎士就在那裏,他還不夠強大,過段時間才能接替你的任務,那時你就可以解脫了。”
黑袍身影緩緩點頭,待穆拉離去後,來到封印地。
察覺到來者,韋恩輕咦一聲轉過頭,好奇打量起來,就黑袍下的輪廓而言,來者是一位女性。
不過,肉體並無真實的生命質感,機械僵硬,屬於魔法傀儡造物,內部寄宿鮮活的思維。
能說話會走路的手辦!!
韋恩眼神極佳,在兜帽下看到了一張瓷白的面具,想到了占卜屋裏的那位,不禁聯想她們之間的關係。
奧斯頓還沒開始捱揍,韋恩抓緊時間套取情報,禮貌上前伸出手:“韋恩,自然騎士的繼承者,優雅的女士,能否告知你的名諱?”
“黑暗教會聖女,安娜斯塔西婭·伊凡·馬卡羅夫。”
“原來是黑暗教會的前任聖女安娜斯……”
等會兒,你叫什麼來着?
第284章 信仰是這樣子的
黑暗教會聖女,安娜斯塔西婭……
原來你還活着!
韋恩驚訝看着眼前的魔法傀儡,一直以來,他都以爲黑暗教會的聖女已經死了,萬萬沒想到,人家活得好好的,只是思維離體,搬家換了個小窩罷了。
聽名字,還是個毛妹!
這咋辦嘛,要不要把肉體還給人家?
韋恩眉頭緊皺,純路人,黑皮御姐的肉體已經被他玩出花了,莫說一百零八種姿勢,一千零八百種造型都擺過。
這時候把肉體還給原主,恐怕會害對方墜落深淵。
不能還,無仇無怨的,這不是害人嘛!
不過,對方看起來很糟糕的樣子,失去肉體整整十六年,只能寄宿在魔法傀儡體內,享受不到生而爲人的快樂……
還是不能還,安娜斯塔西婭的肉體已經是他的形狀了,思維一旦進入,後果不堪設想,連人都不是,更別說生而爲人的快樂了。
韋恩想了想,選擇沉默是金。
杖唬冒材人顾鲖I的肉體做實驗是他不對,但黑皮御姐是他的戰利品,到手的時候已經被污染過了。
即便沒有他胡作非爲,安娜斯塔西婭拿回肉體也無法使用。
進去就變成古神眷屬的形狀!
找到說服自己的理由,韋恩勉強沒那麼虧心了,神色嚴肅道:“原來是黑暗教會的聖女,久仰大名,我來自倫丹,認識幾個太陽教會的朋友,聽說您死在了迷霧之海,所以才稱呼前任聖女閣下,希望你不要介意。”
“沒關係,我雖然還活着,但和死了也差不多。”安娜斯塔西婭緩緩道。
好消極的心態!
韋恩暗暗吐槽,不愧是黑暗教會的聖女,很符合‘黑暗’一詞的定義。
“安娜斯塔西婭,原來你還活着,很久沒聽到你的消息,我還以爲你死了。”
賽娜來到韋恩身旁,上下打量人偶身軀,微笑道:“工藝不錯,很符合你的氣質。”
陰陽怪氣的一句話,擺明了有過恩怨,韋恩神色一凜,默默退後至梅根身側,期待的模樣彷彿在等待正義。
打起來,打起來!
沒看到當年的黑白騎士大戰,聖女/黑皮精靈/人偶VS神諭大祭司/龍血/觸手怪的戲碼也勉強湊活,他不挑的。
“賽娜……”
安娜斯塔西婭喃喃一聲,微微搖頭道:“我已經停滯了十六年,不僅沒有前進還倒退了很多,若是糾結曾經的勝負,現在算你贏了。”
什麼叫算我贏了,你人還怪謙虛嘞!
賽娜心下不爽,小嘴一歪就要開腔,收到韋恩的思維傳音,悻悻作罷。
她代韋恩問道:“安娜斯塔西婭,你現在是什麼情況,究竟是活着還是死了,誰幫你打造的身軀?”
“和你有關係嗎?”安娜斯塔西婭輕飄飄道。
“……”
賽娜被嗆得不輕,若非韋恩攔着不讓,已經打着學習的名義手動拆卸人偶了。
迫於韋恩的命令,賽娜無法發飆,她深吸一口氣,生硬道:“怎麼說我們也是朋友,多年友誼,我關心你一下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