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主臥,克莉絲咬着韋恩的肩膀,氣道:“維羅妮卡不開心了,薇莉也是,我也很難受,都是你害的。”
“你還難受,剛剛不是好了嗎?”
“混蛋,誰跟你說這個了。”
克莉絲臉頰微醺,泛起兩抹紅雲,她埋在心上人懷中一言不發,緊緊抱住他的脖頸,幽幽道:“我搬了進來,就沒打算再搬出去,你以後不許欺負我。”
韋恩微微側頭,笑着說道:“就算你想搬出去,我也不會同意,你既然住了進來,就別做夢想着離開,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過你。”
“嗯。”
克莉絲閉上雙眼,腦海中閃過維羅妮卡默淚離開的背影,忍不住一陣揪心,悶悶不樂道:“你明天就要走了,不去和維羅妮卡道別嗎?”
這時候離開和禽獸有什麼分別!
韋恩抱緊克莉絲,低聲道:“你太善良了,這很不好,會喫虧,你要學會對我狠一點,別怕最後無法收場,我罪有應得。”
克莉絲一聲輕哼沒了下文,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你怎麼知道我明天要走了?”
“今天在蘭道莊園,迪克先生打電話給薇莉,後者急匆匆離開,之後又打電話回來,說是找到了父母的消息,要去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
克莉絲睜開眼睛:“我猜你什麼都知道,明天也會跟着薇莉一起離開。”
“算是吧!”
你也會把薇莉護在身後嗎?
克莉絲默默想着,得出一個理所當然的答案,冷哼道:“不許給薇莉機會,不許讓她從後面抱住你,如果讓我知道了,我就……嗚嗚。”
韋恩直接將其堵住,打斷了後半句的要挾,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
6月15日。
克莉絲幫韋恩穿上衣服,高興他昨晚沒有離開,老老實實守在自己身邊,又擔心維羅妮卡難過,低頭掉了一晚上小珍珠。
天還沒亮,她就把韋恩從牀上推了下去,換好衣服送至門前,吻別後看着轎車緩緩離開。
理由是出遠門之前和父母告別。
“夫人,您今天有什麼安排嗎?”弗拉躬身詢問,如無安排,他會準點送克莉絲去學校。
“弗拉,今天不去學校,十點的時候送我去偵探社,我想和莫娜祕書見一面,麻煩你了。”克莉絲說道。
“夫人,這是我身爲管家的份內工作。”
弗拉看着眼前的少女,嗯,姑且算少女吧,默默抬高了評分,如果老爺非要選一位夫人出來,他願意將自己的一票投給克莉絲。
這位夫人溫柔大方,比維羅妮卡和薇莉都要成熟。
弗拉的單片眼鏡閃過光芒,既然不再是少女,衣着扮相方面得稍微進行調整,不能和以前一樣穿一些少女感十足的衣服了,免得招來煩人的蒼蠅給老爺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想到這,弗拉覺得有必要給克莉絲講述一些上流社會的社交禮儀。
……
韋恩驅車去往蘭道莊園,沒有直奔太陽教會的基佬據點,後排放着裝有騎士鎧甲的行李箱,瓦爾基里在他手裏,什麼時候上路他說了算。
以防萬一,比如需要獻祭隊友,但周邊沒有適合獻祭的隊友,他還把雪鴞阿雪帶了過來,關在鳥唬巯抡诟瘪{駛座。
大小姐別墅。
韋恩看着修葺完好的窗戶,暗道一聲專業,不愧是蘭道家,久病成良醫,修窗戶就是熟練。
大門緊鎖,根本難不倒韋恩,他帶上日記,翻陽臺進入二樓,嗅着空氣中的味道,來到了二樓臥室。
屋內,維羅妮卡側身躺在牀上,金色長髮散開,呼吸平緩,似是還在夢鄉之中。
韋恩俯身在其額頭親了一下,緩緩道:“我要去一趟迷霧之海,本想前天就告訴你,但你不高興,也就沒找到機會。”
“我馬上要走了,專程過來告別,那裏很危險,如果我沒回來……”
嘭!
韋恩胸口捱了一拳,順勢跪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來,日記本跟着跌落在牀上。
別以爲大清早賣慘就會原諒你!
“誰讓你進來的,喋喋不休說個不停,給我出去。”維羅妮卡坐起身,橫眉冷眼指着窗戶。
“哦。”
“混蛋,誰讓你走的,給我回來。”
見韋恩說走就走,維羅妮卡氣得直撓頭髮,甩起枕頭砸了過去:“偏偏這個時候聽話,你分明是故意的。”
維羅妮卡光着腳跳下牀,對着社會垃圾一陣拳打腳踢,沒有用太大力氣,真用力,已經完成了垃圾分類。
“昨天下午學姐就回去了,你一定……”
維羅妮卡紅着眼睛,韋恩昨晚沒來找她,肯定羞辱了學姐一個晚上。
轉而一想,編排白月光不好。
無論如何,哪怕克莉絲自甘墮落鑽了垃圾桶,也象徵她心目中的純潔無瑕,前後對調,換成了學姐羞辱韋恩一個晚上。
這樣心裏舒服多了。
纔怪!
維羅妮卡掉下小珍珠,噘着嘴不說話,眼神如刀,狠狠插在韋恩胸口。
韋恩心疼壞了,將人摟在懷中,被推開,立即道:“維羅妮卡,我不去迷霧之海了,那太危險,我決定留下來陪你。”
那薇莉怎麼辦?
維羅妮卡冷哼一聲:“休想騙我,我和學姐聊了一個晚上,我的情話她都聽過,你這些用過的手段以後都沒用了。”
不怕,我還有別的手段。
另外,那些甜言蜜語都是學姐先聽的,潤色打磨之後才輪到你,中間不知轉了幾次手。
韋恩心頭默唸,要麼說傲嬌退環境呢,情話都是二手的。
他識趣沒有挑明,繼續甜言蜜語的攻勢,回憶兩人在奧斯特利亞的甜蜜過往,引得維羅妮卡逐漸出神。
要是一直待在奧斯特利亞該多好!
壞消息:她的未婚夫出軌了她的白月光。
好消息:她的白月光出軌了她的未婚夫。
維羅妮卡難過死了,被韋恩緊摟懷中,閉上眼睛說道:“以前我和學姐、薇莉關係很好,特別好,每天都很開心,都怪你出現,現在全完了。”
放心,以後你們的關係肯定更好!
韋恩任說不還嘴,直到外面天色放晴,這才支支吾吾道:“還差一個小時就到了約定的時間,那邊還有人在等我,要不先記下,等我回來你再罵我。”
“不行,不許走。”
維羅妮卡抓住韋恩的衣服,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以龍血的佔有慾,哪怕是白月光也不會同意分享,但趕走白月光又捨不得,自己退出更不可能,心思雜亂,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
“不許讓薇莉黏上你,也不許你主動追求薇莉,否則……”
維羅妮卡咬咬牙:“以後我就是撿來的,你當你的繼承人,永遠也別踏進這間屋子。”
韋恩點點頭,賭咒發誓不會讓薇莉嚐到甜頭,而後眼巴巴看着維羅妮卡:“臉都哭花了,要不要去浴室洗個澡?”
“呵呵,不是有人在等你嗎?”
“讓他們等!”
“……”
維羅妮卡無言,社會垃圾的嘴臉可恨又可憎,看得她心煩意亂,不想做別的事情。
足足抱了半小時,確定韋恩徹底遲到了,維羅妮卡這纔將人鬆開,抓住衣領道:“我幫你,這樣速度快一點,別讓他們等久了。”
轟!
人體炮彈飛出陽臺,劃過優美的弧線墜落小樹林。
不遠處的大屋主樓,希菲探頭站在窗邊,計算飛行角度和方向,當即倒吸一口涼氣。
“維羅妮卡的臥室,天剛亮……他倆難道那什麼了?”
希菲激動壞了,抓住牀上裝死的奧斯頓,放飛禮炮以示喜悅。
奧斯頓:……
我是誰,我在哪,爲什麼我又飛了?
希菲翻窗躍下,直奔女兒的房間,想問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具體的細節呢,這段她想詳細聽個清楚。
維羅妮卡正鬱悶,埋頭趴在枕頭上,任憑希菲怎麼敲門都不開。
後者只當女兒害羞,說了些年輕人太純潔,她當年如何如何的自吹自擂,笑着離開了。
“你當年可沒被大垃圾桶劈腿……”
維羅妮卡嘲諷上一代,感情美滿,婚姻幸福,天真以爲愛情只有你我,只有甜蜜,殊不知,更多的是苦辣鹹。
說話間,看到了社會垃圾遺落的日記本。
“煩死了!”
維羅妮卡心緒不寧,不知道怎麼面對這段糟糕的感情,拿起日記本翻了起來。
“善良的青年,呵呵,真敢說,不要臉的混蛋還差不多……”
維羅妮卡冷笑不止,看着看着,發現這幾篇日記的主角並非善良青年,而是青年的老父親,一個更加善良的老男人。
父親?
奧斯頓嗎?
應該是他了!
維羅妮卡被開頭吸引,滿懷好奇看了下去,很快,臉色陰沉得可怕。
日記中說得很清楚,善良青年的老父親和女上司有一腿,還給善良青年的未婚妻生了一個姐姐。
文中並未指名道姓,挑明女上司的身份。
或者說挑明瞭,筆者覺得不合適,將名字描了兩道黑線,示意這段刪掉,是不能說的。
維羅妮卡看得清清楚楚,女上司名爲索菲利亞,是一家老牌公司的女老闆,喪偶獨居,時常在深夜時分和善良青年的老父親幽會。
尤其是善良青年母親離家出走那幾年,幾乎每晚都見面。
善良青年好奇詢問,得知老父親是女上司的初戀,因爲公司對外擴張的百年大計沒能走在一起,但女上司愛極了老父親,不僅交出了第一次,還偷偷生了一個女兒。
“嘶嘶嘶——”
維羅妮卡頭皮發麻,快步衝到陽臺邊,大喊道:“母親,你快過來,走窗戶,我有大事要告訴你。”
“你這小丫頭,現在知道找我了。”
希菲哼哼兩聲,見女兒頗有煩惱,猜測是難以啓齒的羞羞事情,擺開過來人的架勢,步伐囂張原路返回。
當天,小樹林爆炸聲、咆哮聲連綿不斷,管家梅根追着到處跑。
蘭道先生數天沒在公開場合露面。
聽說已經拄上拐了。
第266章 老師,你好香啊!
力量和信仰健美中心。
太陽女神的信徒全員肌佬,哪怕薇莉這樣可愛的女孩子,看她被詛咒之後的樣子,不難猜出,骨子裏也有一顆肌佬的心。
全員大肌霸!
和在倫丹深耕多年的自然教會、近期瘋狂擴張的月光教會不同,太陽教會的信仰始終未被王室放權,發展有限,最大的窩點就是這座健身館。
總教練迪克,黃金法師,太陽教會在溫莎分區的一把手。
身高兩米二,光頭疤臉,虎背熊腰,狂熱摔跤愛好者,胸肌會跳踢踏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