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商談的內容重要也不重要,電話裏就能說清楚,非要見面交流,無非是帶上韋恩混個臉熟。
膽子大一點,這場商務聚會就是奧斯頓向外傳達信號,他身邊站着的小白臉身份非比尋常。
腥耍嚎吹贸鰜恚缴右D正了!
不愧是你,家裏說一不二,私生子當面轉正,夫人還高興得直拍手。
“奧斯頓,剛剛的演講真不錯,確定不和我合作嗎?”
會議室走廊,兩男一女走了過來。
忽略大胸女祕書,兩位男性應該是父子關係,眉角頗爲相似。
年輕的那個相貌堂堂,金髮碧眼氣質佳,頗有老倫丹正米字旗的貴族風範。
年紀大的那個保養也不差,中年帥叔叔,就是有點禿。
他似乎在倫丹頗有一腚社會地位,直呼奧斯頓的名字,說話時也不像其他人那樣唯唯諾諾。
“巴尼,我不記得有給你送過邀請函。”
奧斯頓皺眉看向對方,對恭敬向自己打招呼的年輕人微微點頭:“歐文,你最近表現得很不錯,搶走了我不少生意。”
名爲歐文的年輕人謙虛低頭:“是蘭道先生放棄了那些生意,我只是撿了個現成的,僅此而已。”
“哈哈哈,搶了就搶了,奧斯頓是長輩,不會跟你計較這些零錢。”
巴尼得意拍了拍自己的兒子,好奇看向韋恩:“奧斯頓,不介紹一下嗎?”
“家族的一位後輩。”
奧斯頓一語帶過,沒有趁機推銷韋恩的意思,時機未至,還要再等等。
“後輩,他是你的私生子吧?”
巴尼嘲諷一聲:“怎麼,實在找不到繼承人,只能把私生子拉出來充數了?”
韋恩翻翻白眼,除了膚色、髮色、臉型輪廓,還有髮型、衣着、審美品位、個人習慣,他和奧斯頓哪裏像了?
還私生子,呵,眼睛瞎了吧!
“他不是我的私生子。”
奧斯頓臉色漸沉,他倒是想,如此一來,韋恩就是最完美的繼承人,維羅妮卡也不用跳火坑了。
“好吧,如果你執意,那就不是。”
巴尼笑得意味深長:“畢竟是與不是你說了不算,要王室點頭纔行……”
在巴尼看來,韋恩和奧斯頓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人模狗樣,道貌岸然,看着一臉正派,實則一肚子壞水。
嗯,越看越像了呢!
要說這倆人沒有血緣關係,打死他都不信。
“奧斯頓,之前的合作你再考慮一下,這對我們都有好處。”
“不用,我有更好的合作渠道。”奧斯頓直接拒絕,帶着韋恩和梅根離開。
韋恩聽到背後壓低的F單詞,很是納悶:“那老頭誰啊,頭髮怎麼這麼少,他不冷嗎?上次我遇到這麼囂張的傢伙,第二天就上報紙了。”
“報紙上怎麼說?”
“酒駕,車子直接衝進泰姆河,現場只找到了一頂假髮。”
“你記錯了吧……”
奧斯頓不屑出聲,停下腳步看向韋恩:“我也看過這篇報道,沒有車禍,現場只找到了水泥桶,死的是個該死的社會垃圾!”
韋恩撓了撓鼻子,說話就說話,幹嘛要照鏡子?
梅根:(=_=)
原來一加一真的大於二!
兩人陰陽怪氣的聲音很大,確保身後的父子聽得清清楚楚,相比他倆的大聲密郑湍岬牡吐曋淞R明顯小家子了許多。
奧斯頓原本不想這麼做,他更喜歡背後來陰的,不知怎麼地就被韋恩帶進了話題。
又走了幾步,梅根回答韋恩的疑惑:“巴尼·博斯韋爾,他的兒子歐文·博斯韋爾,博斯韋爾是鬱金香家族之一,家族的主要產業是林業和煤礦業,蒸汽機異軍突起,博斯韋爾家族的社會影響力達到巔峯,開始投資其他領域,和蘭道家族是競爭關係。”
博斯韋爾家族姑且可以視作搞能源的,隨着煤炭時代的到來,近兩代積攢了大量財富,但隨着世界逐步進入電氣時代,煤炭的地位變得格外尷尬。
說煤炭不行吧,它能轉化成便於咻敽屠玫碾娔埽f煤炭行吧,這玩意遲早有挖完的一天。
坐喫山空長久不了,不轉型,死路一條。
博斯韋爾家族的轉型沒有深耕能源領域,拒絕了對石油領域的投資,大刀闊斧進軍軍火市場,準備在世界大戰中分一杯羹。
因爲入局晚,溫莎境內的蛋糕都被分光了,目前只能在境外和友商合作。
最大的合作對象是普魯士的伯克虜重工,盛產優質鋼鐵,口碑極佳,尤其擅長製造大炮和坦克。
境外終究是境外,不保險,博斯韋爾家族想在溫莎境內站穩腳跟,有了底氣纔不怕合作伙伴翻臉。
說這個家族眼光不好吧,他們預判未來肯定會打仗,還是世界大戰,說他們眼光好吧,他們堅信石油不可能成爲未來的第一能源。
“林業和煤礦業是博斯韋爾家族賺錢的生意,一直以來他們都對魔法念念不忘,家族中能人輩出……”
見韋恩滿不在乎,沒把對面放在心上,奧斯頓心下冷哼,狠狠輸出了一波仇恨:“巴尼曾爲他的兒子向我提親,希望促成兩家進一步合作,被我拒絕了。”
韋恩:(▔皿▔)
博斯韋爾家族是吧,他記住了!
第156章 斷頭臺
商務聚會當晚,韋恩全程跟在奧斯頓身後,每一份商業合同,包括演講稿,他都要過手一遍。
在之前,這是梅根的工作,今晚全部移交給了韋恩。
大領導不會做多餘的事,每一個反覆強調的動作必有其深意,在場的精英、名媛和權貴不是傻子,答案都貼腦門上,哪還能看不出來。
奧斯頓散發信號,蘭道家族的私生子會以繼承人的身份迴歸家族,今天牽出來溜溜,提前讓大傢伙有個心理準備。
老登很忙,整個倫丹從白道到黑道,從政要到商人,幾乎都有他的路子,朋友多應酬就多。
用韋恩的話來說,奧斯頓四處打榜,金錢開道,憑億近人,硬生生將自己刷成了倫丹總瓢把子,去哪都能讓對方給自己一個面子。
他原以爲自己會很早離開,奈何奧斯頓的朋友實在太多,哪怕只是一次生意場上的小聚會,都有上百人排隊等候,只爲在奧斯頓面前刷個臉。
商務聚會八點鐘結束,韋恩跟在奧斯頓身後,十點鐘才閒下來。
好消息:沒有第二場,正經聚會。
壞消息:飯都沒喫上!
自助餐是別想了,奧斯頓拿着一杯香檳,說累了就抿一口,韋恩不喜歡喝酒,炫了好幾杯橙汁勉強灌了個水飽。
見兩人總算清閒了下來,希菲微笑着朝他們走去。
奧斯頓亦笑着朝夫人伸出了手。
“辛苦了,是不是把你累壞了?”
希菲繞過奧斯頓,站在韋恩身前,理了理他黑西裝襯領,眼角帶笑,越看越滿意。
奧斯頓斜了下眼睛,一言不發將手收了回去。
周邊,大約還有三分之一的賓客並未離去,見私生子和夫人的關係如此要好,不禁對奧斯頓投去了欽佩的目光。
不愧是連任的金融城市長,手段果然厲害,夫人都把私生子當親兒子看待了。
換成他們光明正大把私生子領回家,結果可想而知。
學不來啊,活該他能賺大錢。
迎着腥藲J佩的目光,奧斯頓挺胸抬頭面無波瀾。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但他在家裏的確說一不二,虎踞陽臺,帝位極高。
晚上十一點,宴會正式結束。
希菲挽着韋恩的手臂離開會場,臉上的笑容一直沒停下來過。
奧斯頓黑着臉走在最前面,雖然但是,他果然不喜歡社會垃圾,認爲韋恩和水泥桶更配。
停車場。
弗拉站在黑色轎車旁邊,見到幾人出現,單手撫胸,微微躬身。
“韋恩老爺。”
“蘭道先生、蘭道夫人。”
“原來是韋恩家的弗拉管家,很久不見了呢!”奧斯頓臉色更臭,重重哼了一聲,以示自己對叛徒的不屑。
“哈!你哼什麼哼,這麼晚了還在外面鬼混。”
觸發關鍵詞,希菲立即予以回應,拳頭癢癢的,想找一張臉放鬆一下。
她鬆開韋恩的胳膊,拽着奧斯頓朝另一輛轎車走去,並招呼韋恩過兩天來家裏喫飯。
家宴!
和上次不同,這次的家宴沒有她的學生。
梅根微微躬身告別韋恩,對視弗拉的時候,兩位管家微微一笑點了下頭。
“抱歉弗拉,讓你久等了,出現了一些小意外。”
韋恩坐上黑色轎車後排:“不介意的話,回去讓女僕準備一點喫的,我今晚只喝了幾杯橙汁,有點餓。”
“老爺,夜宵已經備好,都是您最喜歡的食物。”
“不愧是你,還是這麼專業……”
韋恩感嘆一聲,弗拉完美料理了他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裏裏外外,真不知道沒了這位優秀的管家他該怎麼活。
……
10月15日。
今天是薇莉的生日。
作爲力量和信仰健美中心的團寵,肌佬們早早就佈置好了生日會場,健身房今天不對外營業,所有人只服務她一個人。
薇莉雖然早早失去了父母,但她從不缺少長輩的愛,尤其是父愛,一座座高山令人歎爲觀止。
作爲今天的老大,她在健身房享有最高地位,行使國王的權利,說什麼是什麼,所有人都要服從她的命令。
這已經不是寵溺了,能活活把人溺死。
韋恩在中午時間抵達健身房,生日會在下午茶時間開始,他帶來了一份禮物,也可以說成兩份禮物。
韋恩提供成套的太陽寶石,瓦爾基里用思維塑形,將寶石鍛造成一柄騎士劍。
維羅妮卡和克莉絲在上午十點就到了,精心幫薇莉打扮了一番,年輕就是資本,無須濃塗重抹,簡簡單單的淡妝便格外燦爛。
薇莉身着公主裙盛裝出席,款式優雅,蓬鬆的裙襬輕輕飄動,金色雙馬尾盤起,笑容燦爛且幸福,讓人感到溫暖的同時,忍不住想要守護這份笑容。
可惜,這份笑容的主人是個逗比,骨子裏就不是什麼優雅的公主。
帥不過三秒,很快就露餡了。
公主的兩位隨從侍女由維羅妮卡和克莉絲友情出演,公主大人對兩位僕從的服務非常滿意,一人蓋了一個章。
維羅妮卡的右眼被瞄了一個黑圈,克莉絲臉上被畫了六撇鬍鬚,因爲是最高權力下達的命令,她倆不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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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當場笑出聲,追着笑,一點面子都不給。
然後就被蓋了個章——E。
溫莎的貨幣符號,加黑的粗筆,畫在了韋恩額頭上。
攻守之勢逆也,換成維羅妮卡和克莉絲追着他笑了。
韋恩不覺得委屈,好事,說明薇莉沒把他當外人。
現場還有幾個大學生年紀的小姑娘,沒能被國王蓋章,被臨幸的,要麼是薇莉最好的女性朋友,要麼是健身房的長輩,都是薇莉最喜歡的人。
拋開這些撫養薇莉長大的長輩,同齡人裏,韋恩是唯一被蓋章的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