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羨慕.JPG
骷髏步兵從四面八方合圍,傻等着任務的骷髏兵加入了隊列,三名骷髏騎士不愧是塞巴斯蒂安的得意作品,擁有不俗智力,知道誰是敵人,且能直接對骷髏兵下令。
“你的手辦不錯……”
“現在是我的了!”
韋恩單手伸出,從虛空中拉出陰影夢魘。
白雪一般純淨的劍刃反射光芒,映照出韋恩的骷髏面孔,他身披黑色鎧甲,在騎士劍入手的瞬間完成了變身。
傳送門開啓,亡靈戰馬尤利亞被陰影夢魘召喚而來,前蹄屈膝,等待主人乘騎。
韋恩翻身躍上亡靈戰馬,高舉手中的騎士長劍,背後由死亡之氣凝聚的殘破披風無風而動。
騎士劍柄末尾,紅寶石幽幽閃光,澎湃的死亡衝擊散開,橫掃全場,淹沒了所有的白骨骷髏。
兩名骷髏騎士下馬,抬手撫胸,單膝跪下。
骷髏步兵們挺直腰板,揚起手中的武器敬禮。
位於制高點的狙擊手以最快的速度降落,墜地後遍地都是,未等撿起腦袋安上,撫胸跪地行禮。
地面上,被韋恩隨手捨棄的奧斯卡重新站了起來,折斷一根肋骨舉起在頭頂。
“這怎麼可能?!”
不遠處的牆角,傳來一聲驚呼,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環境下格外清晰。
“躲躲藏藏幹什麼,給我過來。”
韋恩的骷髏腦袋跳動白光,惡狠狠朝聲源位置看了過去,幾乎是話音落下,馬納便一路小跑加速來到了亡靈戰馬前。
他雙膝跪下,試圖親吻韋恩的戰靴,被尤利亞抬起前蹄踹在了臉上。
尤利亞:我今天還沒舔呢,那輪得到你!
馬納捱了一蹄子,臉上寫滿了高興。
不委屈,這可是死亡騎士的馬蹄印,四捨五入就是死亡教會的聖痕,多少人跪着都求不到門路。
以後不洗臉了!
“偉大的死亡騎士、神諭的宣告者、地底大墓穴的主人……”
馬納重新跪下,洋洋灑灑報了一堆頭銜,而後才說道:“主教大……塞巴斯蒂安主教正在解開方尖碑的封印,石板很快就能取出來。”
馬納本想稱呼一聲主教大人,想想不對,主教對他而言是大人,但在死亡的神選騎士面前,塞巴斯蒂安沒有資格得到尊稱,小人都算不上。
“可以,你們的忠瘴铱丛谘垩Y,繼續努力,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感謝您的慷慨,能爲您效力就是我們最大的獎勵。”
馬納又驚又喜,忍不住問道:“尊敬的騎士大人,爲什麼您要懲罰奧斯卡,他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嗎?”
“抬起頭來,我告訴你答案。”韋恩居高臨下,緩緩舉起陰影夢魘。
“……”
馬納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抬起腦袋,近距離直視神選騎士,儘量不讓自己的目光顯得冒犯。
唰!
隨着一道白光斬落,馬納的腦袋滾落在地。
那雙眼睛滿是震驚,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分頭行動了。
我死了?
我爲什麼會死,騎士爲什麼要殺我?
就因爲我未經允許親吻他的靴子?
這不是沒親到嗎!
馬納想不通,越想越氣,一怒之下化身骷髏兵,手拿一根肋骨彎刀,和奧斯卡並排站在了一起。
韋恩並不清楚,如果他再忍一會兒變身,興許能見識到最後一位代行者,執行者寒冬之翼西佐恩的神力。
“前方引路,我要見塞巴斯蒂安!”
骷髏步兵分列兩隊,三位骷髏騎士上馬,走在隊列最前方,一團團冷光跳動,簇擁着死亡騎士朝方尖碑走去。
第148章 苦主上門了
“怎麼回事,我的騎士失去聯繫了?!”
方尖碑前,等待石板解封的塞巴斯蒂安驚駭失聲,不只是精心培育的騎士,連召喚的骷髏兵也齊刷刷失去了感應。
遭到毀滅性打擊,全軍覆沒了?
不可能!
一次性毀滅三名骷髏騎士,魔力波動之強可想而知,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塞巴斯蒂安急忙切換視角,通過白色顱骨看了過去。
骷髏兵無所謂,韭菜是割不完的,骷髏騎士可是他的心血之作,不能就這麼稀裏糊塗犧牲了。
高空中,白色顱骨緩緩低頭,骷髏大閱兵的畫面映入塞巴斯蒂安眼簾。
領頭的是三名骷髏騎士,骷髏兵步伐統一,排着整齊方陣,徐徐不急朝方尖碑位置走來。
位於中央的騎士乘坐亡靈戰馬,身着黑色鎧甲,殘破的灰色披風無風而動,似是感應到了他的視線,緩緩抬頭看了過來。
“死亡騎士!”
塞巴斯蒂安更加驚訝。
如果是死亡騎士,的確有能力剝奪骷髏軍團的控制權,他驚訝的是死亡騎士爲什麼會在寂靜嶺,爲什麼會在遺蹟,幹嘛多此一舉吩咐他尋找石板?
這不合理啊!
“難道出現了什麼變故?”
塞巴斯蒂安大爲不解,急匆匆向着隊列方陣趕去。
……
“偉大的死亡騎士,塞巴斯蒂安向您請安。”
塞巴斯蒂安來到隊列前,單手撫胸以示尊敬,並沒有因爲骷髏軍團被奪而心生怨氣。
“塞巴斯蒂安,石板的封印解開了嗎?”
韋恩幽幽出聲,目光望向方尖碑方向,濃郁的元素波動令他垂涎不已,若非變身後失去唾液腺,口水已經流下來了。
“稟告騎士大人,屬下剛剛佈置完畢,還要再等等。”
“嗯,你做不錯,省了我不少時間。”韋恩意味深長感嘆。
“塞巴斯蒂安不敢居功,一切都是您領導有方,是您指明瞭石板的位置,也是您提供了元素戒指,我只是執行任務而已。”
“說得好,你對女神的忠瘴铱丛谘垩Y,事成之後我會親自向女神舉薦,神國必有你一席之地。”韋恩爽快畫餅。
“感謝您的慷慨,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塞巴斯蒂安深感動容,激動到流下眼淚,他抬起衣袖擦拭淚水,藉機瞄了死亡騎士一眼。
對話的感覺很奇怪,貌似今天的騎士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樣貌上沒什麼區別,亡靈戰馬、神器陰影夢魘都沒問題,就是說話的語氣和聲音……
死亡騎士又換聲道了?
塞巴斯蒂安曾在帕里斯地下大墓穴見過死亡騎士兩次,第一次,死亡騎士全裝現身,威風凜凜給他留下了極爲深刻的印象,靈感爆發,抄襲了對方的造型。
第二次,死亡騎士召見塞巴斯蒂安,命令他尋找石板,他沒有見到死亡騎士的真容,下達任務時,中間隔着一層厚障壁。
兩次的聲音都不同!
第一次鏗鏘有力,有着令人無法拒絕的強勢魄力,第二次沉悶沙啞,陰寒到令人心生恐懼。
第三次又變了,雖然依舊高高在上,但明顯親切了很多。
帶着一股子輕快,多了幾分人味。
塞巴斯蒂安喜歡現在的死亡騎士,前兩次高不可攀,他戰戰兢兢如同嘍囉,拍馬屁都怕拍到了馬蹄子上。
他前方帶路,迎接死亡騎士大駕,一忻β档牡V工也紛紛前來行禮。
“塞巴斯蒂安,不要浪費時間,趕緊解開方尖碑的封印。”韋恩無視一羣舔狗,定睛看向方尖碑,四面能量槽閃爍不同光芒,源源不斷注入四元素。
越看越科幻,總感覺能量積蓄完畢就會一炮把月光轟下來。
“屬下明白。”
塞巴斯蒂安大聲呵斥,讓下面人加快動作,再設置幾個魔法陣,把遺蹟中的四元素全部用上。
塞巴斯蒂安立於亡靈戰馬一側,看向骷髏兵中的兩個骨架,眉頭狠狠皺了一下。
“騎士大人,奧斯卡和馬納是教會培養多年的精英,他們還得到了代行者的眷顧,不知爲何得罪了您?”
“我說自己是死亡騎士,他們不信,我就證明給他們看了。”
“……”
塞巴斯蒂安嘴角抽抽,這麼大一柄亡靈大寶劍,瞎子都看得出來,有什麼好證明的。
他不敢說死亡騎士濫殺忠良,推測奧斯卡、馬納自尋死路,說了不該說的話。
“騎士大人,西邊還有兩隻小老鼠,其中一個是自然的邪教徒……”
“我就是那個邪教徒!”
“???”
“按照女神的神諭,聖戰即將開始,石板也是爲此準備,我來到溫莎,爲的就是從內部摧毀自然教會。”韋恩滿嘴跑火車,試圖從塞巴斯蒂安身上多套點情報。
他很好奇真死亡騎士現在的境遇,按千眼魔的說法,已經被地獄魔王控制了,領着女神的工資爲別人打工。
龍心島的時候,韋恩召喚陰影夢魘失敗,死亡騎士從中作梗,並展示出了隨時都能將陰影夢魘奪回的能力。
但死亡騎士並沒有這麼做,嚴於綠己,寬衣待人,任由韋恩耍他的劍,騎他的馬。
這般偉岸的胸襟,說是牛頭騎士韋恩都信。
明顯有問題!
塞巴斯蒂安驚訝於死亡騎士的操作,感覺有些多餘,面上恍然大悟:“難怪您繞開屬下在倫丹組建了新的據點,可既然如此,您爲什麼不在倫丹召見我,而是千里迢迢讓我去帕里斯……”
“你哪來這麼多問題?”
韋恩直接打斷,領導有最終解釋權,朝令夕改叫隨機應變,喜怒無常叫恩威並施,下面人服從命令就完事了,哪這麼多好奇心。
塞巴斯蒂安果斷住口,見他這般聽話,韋恩索性放開了直接詢問:“趁石板的封印還沒解開,我來考考你,當時佈置任務的時候,我都對你說了什麼?”
他低頭看向塞巴斯蒂安,眼眶中的兩團白光驟然一縮:“你這麼喜歡騎士,敢漏一個單詞,我就把你變成骷髏騎士。”
塞巴斯蒂安心頭咯噔一聲,暗道壞事,抄襲領導造型的事被領導發現了。
他急忙說道:“這些年我一直在溫莎活動,按照教會的戰略部署,遠離倫丹不得靠近,直到蓋伊轉達您的命令,我才……”
死亡女神在神選大陸風評一般,除了少數幾個國家,死亡教會都無法正大光明活動,溫莎也不例外,存在死亡的信仰,但都在暗中活動。
塞巴斯蒂安是黃金法師,身兼主教一職,是死亡教會在溫莎的最高負責人,按照教會的命令,他不能無故離開溫莎,也不能走入首都倫丹。
同時還下達了另一個命令,收集倫丹的情報,第一時間掌握方陣動向。
兩個命令並不矛盾,塞巴斯蒂安不能進入倫丹,不代表他不能在體系內安插間諜,日蝕鎮距離倫丹很近,威爾士鎮長就是計劃的一步棋子。
通過鎮長行賄擴展上層關係圈,再以行賄的賬目爲要挾,索要倫丹的情報。
類似威爾士這樣的棋子還有很多,基本做到了人不在倫丹,耳目遍佈倫丹。
死亡騎士在帕里斯召見塞巴斯蒂安,連續讓他違背了兩個命令,不得離開溫莎,不得靠近倫丹。
蓋伊是死亡教會在法拉克的最高負責人,因爲地底大墓穴的存在,強者都被死亡騎士擋下了,小日子非常滋潤,勢力發展有聲有色。
蓋伊傳達死亡騎士的召見,塞巴斯蒂安違規進入帕里斯,拿到了戒指和石板的任務。
“您告訴我,方尖碑內封印的石板,和一段埋藏的歷史有關,曾有一位隕落的神明……”
“風暴與雷霆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