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之劫 第591章

作者:逆苍天

  通過神殿進行感知時,他發現竟然有不少強大生靈,似乎能覺察他的隔空凝望,正在那個世界疑惑地四處探察。

  那些生靈形象模糊,他還瞧不真切,明顯刻意隱沒了蹤跡。

  可在他的感覺中,那些傢伙並不弱於人族真神,還有第五界的至強。

  顯然,生活在雷獄的生靈,戰力要遠遠高於暗獄。

  十級的強者,至少有五六個之多,這是暗獄猩麎m莫及的。

  “雷獄,聽說是諸天星河各地中,雷霆閃電最爲洶湧之地。”

  番狄目露震驚,深深看向雷池內的尖塔狀神殿,道:“離開的那個雷蒙獸神,即使對自己的血脈無比排斥,祂依然是同等級雷神中的最強。有一種說法,所有從雷獄踏出的雷神,都是同級最厲害的那個。”

  “非也。”龐堅搖頭,“在我們煉獄,有一頭明明可以離開,卻一直不肯離開的老雷龍,戰力絕對超過雷蒙獸神。”

  番狄沉默一霎,道:“你確信?”

  “同爲雷神,你,還有那頭雷蒙獸神,應該都不是祂的對手。恕我直言,不依仗任何神器,祂也能單殺你和雷蒙獸神。”龐堅實話實話:“祂天生雷霆血脈,且極度熱愛自己的血脈。在這條神路上,祂已浸沒了幾萬年,一心要將煉獄所有和雷霆相關的大道摸透。”

  “這是一頭殘暴兇戾,但又對雷霆奧義的追求,偏執至極的老龍。”

  “有一天,祂要是踏出了煉獄,必會是同級雷神中的最強。”

  “當然,我會儘可能在煉獄天地殺死祂,讓祂沒有機會離開。”

  在番狄眼神黯然之際,龐堅笑了笑,說道:“你進不了煉獄,索性早點離開詭霧,別再四處漂泊了。”

  他揮了揮手:“再會。”

  ……

  煉獄,極北詭霧深處的異地。

  除了耀族烈殃,和炎族的崎煦之外,另有鬼族鳩羅,魔鱗族的離白,都在那棵死寂的“生命之樹”附近虛空。

  白狐妖王,巖蟒妖王,赤眼魔狼瑟瑟發抖。

  四位異族至強,一同紮根於此,就是在等龐堅現身。

  沒意外的話,只要龐堅從外部詭霧歸來,馬上就是一場驚天動地的血戰。

  ……

第619章 豪華的伏擊陣容

  “那棵被人連根拔起,被整個帶離的蝕界藤,竟然在這裏成了供養一支妖族的養分。”

  一身雪白長衣,兩鬢也斑白了的魔鱗族族長,形象俊美瀟灑。

  看着這棵死寂的“世界之樹”,他不禁感嘆道:“那位締造此地的界神,果然非同尋常。”

  烈殃則是咬牙切齒:“沒那位界神進行阻擾,我們的登天之路,至少有三次能夠成功!”

  離白微微一笑,“誰讓他是人族呢?他這位界神,如果是第五界的族羣出生,我們早就在第一界紮根了。”

  烈殃沉默一霎,道:“所以界神必須死。”

  離白點頭:“那是自然。”

  “不過,就爲了一個龐堅,我們需要這麼興師動袉幔俊绷已旰吡艘宦暎植粣偟卣f道:“都有我和崎煦了,你們還來作甚?”

  離白淡淡道:“我也是奉命而爲。”

  鬼族的新晉十級至強,在這兩位大人講話時,一言不發。

  他和崎煦都是晚輩,而耀族的烈殃,和魔鱗族的離白,可都是第五界的傳奇人物。

  因烏俾身亡,纔在紫墨的幫助下,勉強突破了十級血脈的鳩羅,自知個人戰力和聲望,都遠不及他倆。

  因此,他表現的相當謙遜。

  “奉命……”

  烈殃不敢埋怨。

  以離白在第五界的影響力,便是那位火神的命令,也可以選擇性聽從。

  真正能夠約束離白的,一個是天外大魔神赫摩天,另外一個就是那位行事作風,令人完全摸不着頭腦的主宰大人了。

  而在煉獄之外,那詭霧上方的太陽中,如今入駐的那位太陽神,僅僅只是中位神。

  這位太陽神的影響力,不能和鳩羅背後的紫墨,也不能和離白身後的赫摩天相提並論。

  背後的神靈,弱了人家一大截,令烈殃暗歎一聲,心道:“當初由我們執掌煉獄天地時,耀族信仰的那位太陽神,也是一位高位神。”

  “也不知發生了什麼,那位強大的太陽神,捨棄了煉獄之上的太陽,再也沒回來過。”

  “新來的太陽神,不僅太年輕了,神位等級也弱了一些。可偏偏,祂又手持那位的信物,讓我們不得不信仰。”

  耀族族長心中腹誹着,想着這趟煉獄變天后,他只要沒隕落,應該也能踏出煉獄。

  等到了天外,等他的血脈經過一番洗禮淨化,再以太陽神火滋養一些年頭,他也能成爲一尊低位太陽神。

  到了那時,他就有了無限可能,不必再屈居人下。

  “崎煦,等龐堅現身後,你務必不能讓他重返詭霧。”

  離白見烈殃不再有怨詞,又客客氣氣地對炎族的翹楚說:“根據我們得來的消息看,他能自由進出煉獄。”

  “放心吧離白大人,只要龐堅冒出來,我就絕不會讓他再輕易脫身。”

  一頭深紅長髮如火焰溪河流淌,容貌美豔不可方物的崎煦,在火焰光球內顯露真容。

  她的身段高挑,一對美腿又直又長。

  在那緊窄的長裙下襬,她裸着的一截雪白小腿,有一簇簇仿若天生的火焰紋絡,如閃電似火河,望着妖豔而危險。

  “嗤!”

  一柄赤紅神劍,懸在她背後的火焰中,正被一道道烈焰錘鍊着火星四濺。

  濺射開來的火星子,如有靈性意識一般,化作火雀,鳳鳥,流星和炎池。

  “龐堅來了!”

  崎煦美眸一亮,嘴角勾起興奮弧度,道:“他那具特殊神軀,體內所帶的火焰奧義,就是我感知他的明燈!”

  裹着她高挑軀身的熾烈光球,轟然投入詭霧深處,猶如一顆燃燒的火焰星辰。

  詭霧中,有一片火海響應着她猛然生成。

  “噼裏啪啦!”

  火海燃燒着瘋狂蔓延,將她和烈殃之前探索過,並一頭撞上去的界壁遮蓋。

  “烈陽耀天!”

  耀族族長的血脈神力啓動。

  他留下來的後手,在崎煦製造的那片火海中,生成一輪輪光芒奪目的微型太陽!

  蓋着界壁的火海深處,共有幾十輪太陽霍然顯露,釋放着極致的光和熱。

  烈殃和崎煦兩個十級至強,之所以結伴而來,是因爲他們的血脈神通極爲兼容。

  他們兩兩聯合爆發的神威恐怖無邊,聯手對他們戰力的提升,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

  在離白、鳩羅未至時,他倆就在詭霧中的界壁處,佈下了嚴密的“火界”和“日幕”。

  只要覺察到了龐堅迴歸,“火界”和“日幕”便會立即發作,確保龐堅不能重返外部天地的詭霧深處。

  “咦,你們好大的陣仗!”

  剛透過煉獄界壁,從另一邊的詭霧,進入煉獄內部詭霧的龐堅,就看到身後界壁被火焰和卸嗵柹w住。

  一霎後,烈殃和崎煦率先一前一後現身。

  龐堅呆了一呆,就見魔鱗族的離白,和一名新的鬼族至強,也從那棵死寂的“世界之樹”所在,隱沒到了詭霧之中。

  他身後的界壁,上下左右皆被“火界”和“日幕”遮蔽,讓他似乎很難脫身。

  前方一大片區域,又有離白,鳩羅。

  第五界的至強們,弄出的陣容相當豪華,對他的重視程度竟然如此之高。

  只是……

  人在詭霧中,他和暗獄的真身,和上方的蜂王,還有磐石碎地的老玄龜,交流溝通全然無障礙。

  他但凡想走,只要去溝通留在暗獄的真身,就能憑空造就一條虛空裂縫。

  他雖不能瞬息抵達蜂王、玄龜位置,可要是存心脫身,輕鬆抵達暗獄真身所在,倒是沒什麼難度。

  也就是說,眼前四位異族至強,處心積慮佈下的結界限制,對他全然無用。

  “你劍中源魔,屬於我們天外魔神一員,我此來奉命請回。”

  離白以一指按向眉心。

  “轟!”

  突然,從他腦後飄出一尊通體覆蓋着青黑色魔鱗,鱗甲縫隙不斷向外流逸魔氣,粗闊腰身纏繞着黑鐵鎖鏈的古老魔神。

  這尊魔神並非矗立形態,而是匍匐在離白背後虛空,眼瞳如深淵混洞般幽幽看來。

  祂那趴伏着的軀體,仿若連綿起伏的山川。

  祂的氣息古老而悠遠,彷彿在天地形成時,祂就已經存在了。

  祂不是真身,只是離白氣血,魔元力,和神魂的衍化物。

  可祂又確實是實體存在,非虛幻之物。

  “這是我心中之魔,將來我若踏出煉獄天地,能夠成爲天外的魔神之一。那麼,祂就是我的魔軀形態。”

  離白踏空而起,落向這尊魔神額頭,笑道:“源魔大人,還不肯現身嗎?”

  “你心中之魔,爲古魔形象,而非魔鱗族。”源魔悄然而現。

  “離白,不論是你,還是你女兒炫影,都是一等一的魔族大才。你們父女兩個,放在天外任何一方魔域,都註定能晉升爲魔神。”

  “可惜你活在煉獄,可惜你在渡這場煉獄十萬年一次的大劫。這場劫難中,連我都未必能活下去,你更是懸乎。”

  形象俊美的源魔,以真實魔軀執源魔劍,氣定神閒地飛向離白。

  “龐堅,由我來處理離白吧。”

  “轟隆!”

  六大“魔域洞天”齊現,將那尊匍匐詭霧虛空的古魔環繞。

  而源魔,像是成了一位純正劍修,執劍殺向離白。

  龐堅怔了怔,便道:“現在,我還真不缺器物用。”

  “龐堅,許久不見,恭喜你晉升爲人族真神。”炎族崎煦抿嘴一笑。

  不同於在乾玄大陸的模糊形象,她這趟以真容顯露,一人守在龐堅後方界壁位置,將自己置身於燃燒的“火界”和“日幕”中。

  她笑容燦爛道:“姐姐我很喜歡你,你要是願意如那些魔修,如白骨聖人呂青河和周逸般,選擇與我們一道。”

  她舔了舔殷紅脣角,道:“那麼姐姐可以做主,讓你依然能在煉獄享有無上地位。”

  話罷,她還朝龐堅拋了一個大膽的媚眼。

  她並非輕浮之人,而是炎族女子生性熱情奔放,不拘泥於小節。

  早前在第三界的時候,見龐堅斬殺烈熠,擊敗了炫影,她就頗有些欣賞,對龐堅有了幾分好感。

  可龐堅那時境界太低,還難入她的法眼,配不上她尊榮的血脈地位。

  而今不同。

  雖是人族,龐堅現已是真神一員,還另有一個界神身份。

  這樣的龐堅,要是能夠被她成功說服,被她給成功地策反,她不僅會爲自己感到驕傲,第五界的那些傢伙應該也不會多說什麼。

  尤其,她還聽說龐堅和那位主宰大人,在煉獄有過一段情感糾纏。

  主宰大人神格覺醒後,神性就覆蓋了人性,根本不再在意和龐堅的那段過往。

  一想到,要是能夠將和主宰大人有過一段過去的男人,變成她崎煦的男人,她內心就止不住地灼熱起來。

  “呂青河,周逸,在我眼前被祂隨手抹殺。”龐堅臉色冷漠,道:“宰殺他倆,就如宰殺牲畜蚊蠅般,祂眼中無一絲情感漣漪。”

上一篇:别让玉鼎再收徒了

下一篇:重启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