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仙亲临
當李長生心神映照脈絡圖。
恍惚一瞬。
一股陌生信息湧入腦海,與此同時,整張脈絡圖亦是發生極大改變。
天靈脈絡圖呈混沌靈光,脈絡衍生的更爲繁雜。
五臟脈絡圖脈絡亦有增添減少,色呈五行。
腎爲黑色靈光,屬水。
肝爲綠色靈光,屬木。
心爲紅色靈光,屬火。
脾爲黃色靈光,屬土。
肺爲金色靈光,屬金。
彼此之間以六腑脈絡圖爲鏈接,徽窒碌ぬ铮逍泄鈺灹鬓D,令人目眩神迷。
李長生消化完信息,心神翻江倒海。
在脈絡圖未生異變前,“五藏六府祭神法”就是一道輔助修行,驅使祭煉鬼物的法術。
可實際上它卻是一道包含術法,功法,煉神法門的傳承。
“五藏六府祭神法”
拆分開可得術法“六府納靈術”。
修行功法“五行煉靈法”
煉神法門“祭神圖錄”
其是與李長生知曉的所有功法,截然不同的一道傳承。
萬重山脈,修士需要具有靈脈,纔可借其煉靈超脫。
而修行“五藏六府祭神法”則不然。
若要修行,需具備冥冥中的靈根,只有具備靈根者方可煉化靈氣,纔可開闢丹田氣海修行。
據其記載。
修行境界爲練氣,築基,紫府,似與萬重山脈煉氣,凝脈,道基對應。
兩者有所同,亦有所不同。
練氣具是相同,無非是承載靈力的容器不同,一個爲氣海丹田,一個爲十二道主靈脈。
但當修士晉升築基,凝脈,兩者修行道路便有所差異。
築基一道是在丹田氣海打通天地之橋,靈力凝氣化液,可短暫馮虛御風,不借外物遊於天地間。
凝脈一道則是在十二主靈脈完成凝氣化液,因沒有打通天地之橋,需憑藉法器方可馮虛御風。
看着似乎凝脈差於築基,但實際上確是截然相反。
築基一道修行只需積蓄靈力,修爲便可一路晉升,但修行路途需要打破九重境界屏障,靈根資質越好,屏障越弱。
凝脈一道需淬鍊十二道主靈脈,統合靈力特性,無形中提升修士天資,屏障微弱到幾乎不可見。
論修行速度,凝脈一道初始修行緩慢,但越到後期反而會越快,築基修士則是截然相反,前期修行很快,後期視天賦,進境快慢不同。
其中還有最爲重要的一點。
那便是,築基修士因修行氣海丹田緣故,只有晉升紫府境界纔可修行神通,凝脈修士則可依仗淬鍊過的十二道主靈脈,可提前構建驅使獨屬於自身的小神通。
而有無小神通,戰力相差宛如鴻溝。
至於紫府與道基孰強孰弱。
李長生只通過傳承隻言片語,卻是看不明晰。
不過他關注的不是這點,而是這道功法傳承從何而來?
“天輒以外的修行道途?”
李長生心生猜測。
若是萬重山脈有這般道途,應不會這般默默不聞,連聽都未聽過。
李長生暗道:“或許這便是魔道與正道的修行區別?”
“也不知天輒以外是何風景”
李長生略微思慮,便被他拋到了腦後,心神沉入“祭神圖錄”與“六府納靈術”,細細琢磨。
“六府納靈術”是以陰,魂屬性靈物,輔以脈絡圖開闢六府,可洗練六鬼煞氣,培育六隻具備不俗靈智的靈鬼。
可助修士修行,打掃洞府,處理諸般繁雜事務。
“祭神圖錄”則是凝練神魂的煉神法門,如若同時修有“六府納靈術”,還可吞納六靈鬼之精補益神魂,但此法於六靈鬼猶如同抽筋扒皮,敲骨吸髓。
傳承記載有所告誡,如若萬不得已,萬萬不可如此。
此法一出,恐遭六靈鬼反噬的同時,還可能讓神魂駁雜,於晉升紫府多有關隘。
“或許可以嘗試修行.”
在李長生心神沉入“五藏六府祭神法”時。
時間緩緩過去。
日落月升。
計素與賁福終究分出了勝負。
賁福根基底蘊到底是差了計素良多,因靈力消耗太大,心神持續緊繃,一個不察,被計素看到破綻,一巴掌呼在了他頭顱,轟然栽落地面。
好在賁福見機便喊了認輸,不然輕傷可能就變爲重傷。
青光垂落,兩人被挪移出擂臺。
火檀長老聲音再次響起。
“雜修一脈殷壇,融血一脈參俞。”
隨着兩人踏入擂臺,新一輪爭鬥再次響起。
不知許久。
李長生睜開眼,臉上浮現一抹疲累,抬頭看了眼擂臺,揮手取出蒲團,盤膝而坐,取出一枚白玉紫陽丹吞服入腹緩緩煉化,休養萎靡心神。
時間如流水而過。
隨着一個個大比前十席位出現,四峯之間變得更爲熱鬧,期間不時有道基境修士來往觀看。
此時。
位於某座山峯的樓閣之內。
譚虎與吳用恭敬的站在一個童顏白髮的老者身後。
向來粗狂豪放的譚虎此時卻收斂的像個小貓,吳用面對老者也是大氣都不敢喘。
良久。
老者轉過身,笑呵呵道:“倒是不想他本事不弱,竟能以一道隕神刺闖入前二十。”旋即輕嘆道:“可惜其所修甚爲駁雜,道基堪憂啊.”
“如此的話,恐怕是入不了峯主的眼.”
說罷,老者目光落在了譚虎身上。
譚虎眼角微微抽搐一瞬,旋即連忙道:“那是李長生沒有福分。”
老者捋了捋長鬚,笑呵呵道:“他與峯主無緣,不過老夫倒是覺得他天資尚可,調教一番,未必不能晉升道基。”
說着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譚虎。
“待他輸與陸氏的那個小傢伙,你把他帶到老夫洞府,待考校一番,或可爲你師兄。”
譚虎面容肅然,恭敬回道:“是,弟子遵命。”待他起身,向前看去,老者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他目光閃爍,嘴中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
一旁吳用忽然出言道:“師兄有何難處?”
譚虎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沒好氣道:“我就不信你不知道緣由,李師師兄他爲何脫離雜峯.”
說着他搖搖頭,拿起茶杯一口悶下,眉頭緊鎖。
吳用拿起茶壺給他倒了杯茶,看着面露愁苦的譚虎,目光微動,笑道:“師兄爲何生有憂愁,你只需把話帶到便可,餘下之事與你何關?”
“是啊,與我何關”
譚虎目光微動,嘆息一聲,起身來到窗前,望着擂臺邊際那道盤膝而坐的纖長身影,神色幾經變幻,忽地抬手狠狠扇在臉上,“言多必失,怎麼就管不住嘴呢”
吳用看了他眼,坐在椅子上目露思索。
待大日西落,嫣紅漫天。
擂臺中。
青光垂落,勝負分曉。
李長生緩緩睜開眼,目中劃過一抹亮光,起身揮手收起蒲團,抬頭看了眼擂臺所剩無幾的令牌,目光閃爍,轉身看向不遠處那道少年身影。
火檀長老聲音隨之響起。
“雜修一脈李長生,雜修一脈陸靈丘。”
李長生嘴角浮笑,邁步踏入擂臺,一抹猩紅自他袖中一閃而逝。
位於擂臺四周的四位長老,均是投下目光,神色略帶驚訝。
陸靈丘緊隨其後踏入擂臺,臉上雖帶有笑意,但目光冰寒刺骨。
他看向李長生,玩味笑道:“還不認輸?”
“你所依仗的無非就是隕神刺”
李長生不想聽他廢話,念頭微動。
隱身在側的老狼王倏然而動。
嘭.
陸靈丘張嘴欲言,可心中忽然升起莫大生死危機,臉色大變,不待他反應過來,便覺一道龐大能量自身側湧來,身軀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出,狠狠砸在擂臺帷幕。
李長生目光看去,臉上卻沒有露出高興神色。
只見擂臺邊際。
一尊不過巴掌大的迷你山嶽滴溜溜的轉動着,縷縷土黃靈光垂落,徽肿抨戩`丘身上。
“半靈器嗎.”
李長生感受到迷你山嶽散發的波動,眉目微揚。
“到底是底蘊身後的道基家族,不缺這些”
李長生不由暗歎,心中亦是可惜不已。
陸靈丘若不是有半靈器護身。
老狼王偷襲的那一擊,便能斬殺於他。
如今躲過老狼王出其不意的偷襲,再想斬殺他顯然已經不太可能。
“可惜.”
李長生暗歎一聲,念頭微動。
一擊隱遁的老狼王緩緩自空中浮現,血焰繚繞周身,磅礴威勢轟然爆發,頭頂隱隱浮現一尊龐大狼影。
陸靈丘感受到老狼王散發的威勢,神色驚疑“這是.虛相妖獸?”旋即他便猛然搖頭,“不對,虛相妖獸沒有這般強.”
看着身軀好似血焰凝結,緩緩踏步走來的老狼王,他愣神一瞬,好似想到什麼,失聲叫道:“即將跨入三境的血傀儡?”
陸氏調查李長生根底,他對於血傀儡這道有所瞭解。
得知其是由宗門某位老祖所創造。
陸靈丘心生好奇,不僅特意兌換了其修行法門,還查了許多關於它的信息。
關於其描述的種種特性威力,尤其是得知血傀儡可晉升堪比道基境,他自是垂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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