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仙途:育妖養植求仙 第330章

作者:如仙亲临

  當李長生心神映照脈絡圖。

  恍惚一瞬。

  一股陌生信息湧入腦海,與此同時,整張脈絡圖亦是發生極大改變。

  天靈脈絡圖呈混沌靈光,脈絡衍生的更爲繁雜。

  五臟脈絡圖脈絡亦有增添減少,色呈五行。

  腎爲黑色靈光,屬水。

  肝爲綠色靈光,屬木。

  心爲紅色靈光,屬火。

  脾爲黃色靈光,屬土。

  肺爲金色靈光,屬金。

  彼此之間以六腑脈絡圖爲鏈接,徽窒碌ぬ铮逍泄鈺灹鬓D,令人目眩神迷。

  李長生消化完信息,心神翻江倒海。

  在脈絡圖未生異變前,“五藏六府祭神法”就是一道輔助修行,驅使祭煉鬼物的法術。

  可實際上它卻是一道包含術法,功法,煉神法門的傳承。

  “五藏六府祭神法”

  拆分開可得術法“六府納靈術”。

  修行功法“五行煉靈法”

  煉神法門“祭神圖錄”

  其是與李長生知曉的所有功法,截然不同的一道傳承。

  萬重山脈,修士需要具有靈脈,纔可借其煉靈超脫。

  而修行“五藏六府祭神法”則不然。

  若要修行,需具備冥冥中的靈根,只有具備靈根者方可煉化靈氣,纔可開闢丹田氣海修行。

  據其記載。

  修行境界爲練氣,築基,紫府,似與萬重山脈煉氣,凝脈,道基對應。

  兩者有所同,亦有所不同。

  練氣具是相同,無非是承載靈力的容器不同,一個爲氣海丹田,一個爲十二道主靈脈。

  但當修士晉升築基,凝脈,兩者修行道路便有所差異。

  築基一道是在丹田氣海打通天地之橋,靈力凝氣化液,可短暫馮虛御風,不借外物遊於天地間。

  凝脈一道則是在十二主靈脈完成凝氣化液,因沒有打通天地之橋,需憑藉法器方可馮虛御風。

  看着似乎凝脈差於築基,但實際上確是截然相反。

  築基一道修行只需積蓄靈力,修爲便可一路晉升,但修行路途需要打破九重境界屏障,靈根資質越好,屏障越弱。

  凝脈一道需淬鍊十二道主靈脈,統合靈力特性,無形中提升修士天資,屏障微弱到幾乎不可見。

  論修行速度,凝脈一道初始修行緩慢,但越到後期反而會越快,築基修士則是截然相反,前期修行很快,後期視天賦,進境快慢不同。

  其中還有最爲重要的一點。

  那便是,築基修士因修行氣海丹田緣故,只有晉升紫府境界纔可修行神通,凝脈修士則可依仗淬鍊過的十二道主靈脈,可提前構建驅使獨屬於自身的小神通。

  而有無小神通,戰力相差宛如鴻溝。

  至於紫府與道基孰強孰弱。

  李長生只通過傳承隻言片語,卻是看不明晰。

  不過他關注的不是這點,而是這道功法傳承從何而來?

  “天輒以外的修行道途?”

  李長生心生猜測。

  若是萬重山脈有這般道途,應不會這般默默不聞,連聽都未聽過。

  李長生暗道:“或許這便是魔道與正道的修行區別?”

  “也不知天輒以外是何風景”

  李長生略微思慮,便被他拋到了腦後,心神沉入“祭神圖錄”與“六府納靈術”,細細琢磨。

  “六府納靈術”是以陰,魂屬性靈物,輔以脈絡圖開闢六府,可洗練六鬼煞氣,培育六隻具備不俗靈智的靈鬼。

  可助修士修行,打掃洞府,處理諸般繁雜事務。

  “祭神圖錄”則是凝練神魂的煉神法門,如若同時修有“六府納靈術”,還可吞納六靈鬼之精補益神魂,但此法於六靈鬼猶如同抽筋扒皮,敲骨吸髓。

  傳承記載有所告誡,如若萬不得已,萬萬不可如此。

  此法一出,恐遭六靈鬼反噬的同時,還可能讓神魂駁雜,於晉升紫府多有關隘。

  “或許可以嘗試修行.”

  在李長生心神沉入“五藏六府祭神法”時。

  時間緩緩過去。

  日落月升。

  計素與賁福終究分出了勝負。

  賁福根基底蘊到底是差了計素良多,因靈力消耗太大,心神持續緊繃,一個不察,被計素看到破綻,一巴掌呼在了他頭顱,轟然栽落地面。

  好在賁福見機便喊了認輸,不然輕傷可能就變爲重傷。

  青光垂落,兩人被挪移出擂臺。

  火檀長老聲音再次響起。

  “雜修一脈殷壇,融血一脈參俞。”

  隨着兩人踏入擂臺,新一輪爭鬥再次響起。

  不知許久。

  李長生睜開眼,臉上浮現一抹疲累,抬頭看了眼擂臺,揮手取出蒲團,盤膝而坐,取出一枚白玉紫陽丹吞服入腹緩緩煉化,休養萎靡心神。

  時間如流水而過。

  隨着一個個大比前十席位出現,四峯之間變得更爲熱鬧,期間不時有道基境修士來往觀看。

  此時。

  位於某座山峯的樓閣之內。

  譚虎與吳用恭敬的站在一個童顏白髮的老者身後。

  向來粗狂豪放的譚虎此時卻收斂的像個小貓,吳用面對老者也是大氣都不敢喘。

  良久。

  老者轉過身,笑呵呵道:“倒是不想他本事不弱,竟能以一道隕神刺闖入前二十。”旋即輕嘆道:“可惜其所修甚爲駁雜,道基堪憂啊.”

  “如此的話,恐怕是入不了峯主的眼.”

  說罷,老者目光落在了譚虎身上。

  譚虎眼角微微抽搐一瞬,旋即連忙道:“那是李長生沒有福分。”

  老者捋了捋長鬚,笑呵呵道:“他與峯主無緣,不過老夫倒是覺得他天資尚可,調教一番,未必不能晉升道基。”

  說着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譚虎。

  “待他輸與陸氏的那個小傢伙,你把他帶到老夫洞府,待考校一番,或可爲你師兄。”

  譚虎面容肅然,恭敬回道:“是,弟子遵命。”待他起身,向前看去,老者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他目光閃爍,嘴中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

  一旁吳用忽然出言道:“師兄有何難處?”

  譚虎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沒好氣道:“我就不信你不知道緣由,李師師兄他爲何脫離雜峯.”

  說着他搖搖頭,拿起茶杯一口悶下,眉頭緊鎖。

  吳用拿起茶壺給他倒了杯茶,看着面露愁苦的譚虎,目光微動,笑道:“師兄爲何生有憂愁,你只需把話帶到便可,餘下之事與你何關?”

  “是啊,與我何關”

  譚虎目光微動,嘆息一聲,起身來到窗前,望着擂臺邊際那道盤膝而坐的纖長身影,神色幾經變幻,忽地抬手狠狠扇在臉上,“言多必失,怎麼就管不住嘴呢”

  吳用看了他眼,坐在椅子上目露思索。

  待大日西落,嫣紅漫天。

  擂臺中。

  青光垂落,勝負分曉。

  李長生緩緩睜開眼,目中劃過一抹亮光,起身揮手收起蒲團,抬頭看了眼擂臺所剩無幾的令牌,目光閃爍,轉身看向不遠處那道少年身影。

  火檀長老聲音隨之響起。

  “雜修一脈李長生,雜修一脈陸靈丘。”

  李長生嘴角浮笑,邁步踏入擂臺,一抹猩紅自他袖中一閃而逝。

  位於擂臺四周的四位長老,均是投下目光,神色略帶驚訝。

  陸靈丘緊隨其後踏入擂臺,臉上雖帶有笑意,但目光冰寒刺骨。

  他看向李長生,玩味笑道:“還不認輸?”

  “你所依仗的無非就是隕神刺”

  李長生不想聽他廢話,念頭微動。

  隱身在側的老狼王倏然而動。

  嘭.

  陸靈丘張嘴欲言,可心中忽然升起莫大生死危機,臉色大變,不待他反應過來,便覺一道龐大能量自身側湧來,身軀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出,狠狠砸在擂臺帷幕。

  李長生目光看去,臉上卻沒有露出高興神色。

  只見擂臺邊際。

  一尊不過巴掌大的迷你山嶽滴溜溜的轉動着,縷縷土黃靈光垂落,徽肿抨戩`丘身上。

  “半靈器嗎.”

  李長生感受到迷你山嶽散發的波動,眉目微揚。

  “到底是底蘊身後的道基家族,不缺這些”

  李長生不由暗歎,心中亦是可惜不已。

  陸靈丘若不是有半靈器護身。

  老狼王偷襲的那一擊,便能斬殺於他。

  如今躲過老狼王出其不意的偷襲,再想斬殺他顯然已經不太可能。

  “可惜.”

  李長生暗歎一聲,念頭微動。

  一擊隱遁的老狼王緩緩自空中浮現,血焰繚繞周身,磅礴威勢轟然爆發,頭頂隱隱浮現一尊龐大狼影。

  陸靈丘感受到老狼王散發的威勢,神色驚疑“這是.虛相妖獸?”旋即他便猛然搖頭,“不對,虛相妖獸沒有這般強.”

  看着身軀好似血焰凝結,緩緩踏步走來的老狼王,他愣神一瞬,好似想到什麼,失聲叫道:“即將跨入三境的血傀儡?”

  陸氏調查李長生根底,他對於血傀儡這道有所瞭解。

  得知其是由宗門某位老祖所創造。

  陸靈丘心生好奇,不僅特意兌換了其修行法門,還查了許多關於它的信息。

  關於其描述的種種特性威力,尤其是得知血傀儡可晉升堪比道基境,他自是垂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