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仙亲临
“這些應該都是虞都斬殺的那名不死長青宗修士所有.”
李長生微微搖頭,收起丹藥,揮手招來玉簡,逐一查看。
片刻後。
他揮手收起玉簡,面露沉思。
根據玉簡瞭解。
虞都斬殺那名不死長青宗弟子名爲羊漠,修爲亦屬凝脈圓滿。
其修行方式與青陽大不相同,倒是與萬毒林有些相似。
據玉簡記載,羊漠修的乃是本命靈植一道。
踏入練氣後便要煉化一種草木或靈藥爲本命靈植,彼此相輔相成。
本命靈植可助修士駕馭生機,吞吐靈氣。
而修士以靈力溫養本命靈植,使其根基不斷向非凡蛻變。
修至凝脈圓滿,其不凝練自身小神通,而是尋找一處靈氣濃郁之地,把體內本命靈植移植在外。
通過不斷以外力培育,在本命靈植即將突破晉升爲寶藥時收入體內,輔以祕法與靈植徹底融爲一體,藉此道基生,破境功成。
如此晉升後,寶藥天生具備的特異會逐漸轉化爲修士天賦神通,彌補其晉升後手段匱乏孱弱問題。
不過也因本命靈植特異天定,從而轉化而出的天賦神通也屬未知。
至於道基境後如何修行,玉簡沒有記載。
不知何故,令李長生垂涎的功法玉簡卻一枚也無。
他斬殺的那名不死長青宗修士亦是不存玉簡。
而其奪舍之謎也很簡單,說是奪舍,倒不如說是提前與本命靈植融合一體,當然是以本命靈植爲主。
林海散步的一座座礦脈,也有相關記載。
其中有屬於破境道基失敗,人身不存,被不死長青宗修士封印所化,有的則是不死長青宗道基境修士隕落所化。
而關於其宗門記載卻是模糊不清。
不知何時創建,亦不知建宗老祖爲何,頗爲奇怪。
之後便是關於不死長青宗勢力範圍。
其所在名爲百疆域,古木海。
百疆域,顧名思義,一域分爲百疆,每座疆域都有一宗門。
其傳承各異,但勢力似都較弱。
似不死長青宗這般勢力,在百宗內可進前十。
心神迴轉,李長生收起玉簡,揮手招來虞都內門弟子令牌,看着地上再無一物,不由的有些無語。
合着虞都參加內門大比,就只帶了一隻空的儲物袋與一隻人冢袋,連一件法器也無。
人冢袋他也查看了,空間倒是足夠大,可納數萬人,只是其中一人也無。
李長生翻手取出自己身份令牌,抵在虞都令牌,隨着他念頭微動,虞都令牌內的貢獻轉入他令牌中。
“一千七百.”
其中一百貢獻是他斬殺的那名老者所得,餘下一千六則是得自虞都身份令牌。
“不知一千七百貢獻是否能進入前百”
李長生收起身份令牌,感知探入虞都身份令牌,確認沒有用後隨後扔到一旁,略作思慮,旋即閉目凝神。
煉化千瞳丹後,神魂傷勢雖然平復,但仍不時有陣痛湧出。
需要溫養數日方可徹底痊癒。
時間如流水劃過,三日後。
一處不起眼的低矮山丘,一道金色遁光沖天而起,懸於天穹片刻,旋即化作璀璨遁光,直奔西南方向而去。
接下來的時間。
李長生來往於數座未被攻破的不死長青宗下屬勢力,與之前一般,先是觀察青陽行蓿_認對他沒有威脅,是否有熟悉身影,便御使凜冽劍光徑直劈向陣法護罩。
一番言說,聯手攻破法陣,尋覓不死長青宗修士斬殺。
過程當然不會順利。
但在他接連暴露鐵皮熊,血豺,千魂絲,加上他忽隱忽現的詭異身影,還有驅使的凌厲劍氣,所有使過程不順利的修士都被他砍死了。
而接連經歷數十次戰鬥,也讓他對於自身手段哂迷桨l純熟。
一月後。
李長生負手立身於天穹,目覆靈光,看着林海中心那顆愈發明顯清晰的大月,還有被其壓在下方,始終未曾折斷,如山嶽般宏偉巨樹,心中嚮往之意不由而生。
“道基境”
收回目光,金光覆體,化作遁光直奔百里外的那座龐大陣法而去。
片刻。
一處山丘環繞,林木參天的巨大峽谷出現在他眼中。
其中心所在,有一高約數百丈,長寬縱橫接近千丈的龐大陣法護罩。
李長生落至外圍一株古木之上,目光掃向峽谷兩旁。
一個個面容不一,或面帶面具,或隱於雲霧之下的身影映入眼中,細數之下,不下百位之多,幾乎佔據試煉的弟子十分之一。
如若拋除身死的青陽弟子,甚至佔據的份額更高。
其中亦有多道令他熟悉的身影。
而之所以會匯聚如此多修士,全因這座陣法是圍繞不死長青宗外圍的最後六座據點之一。
第321章 可知命不久矣?
因其陣法威勢在六座據點當屬最弱,引得上百青陽弟子齊聚於此,啃下這塊肥肉。
但同樣也因修士繁多,且行拗袩o一人可服校瑢е氯晕垂テ品嚒�
李長生半月間來轉此地數次,也曾試着攻伐法陣,鼓動他修齊齊動手攻伐。
可令他失望的是,響應者寥寥無幾。
倒是無人出言嘲笑,可也都是冷眼相看,似是來看熱鬧般,沒有一點出手意思。
對此,李長生惱火之餘,也是頗爲無奈,掩飾身影接連嘗試數次,具都失敗。
直到最後,他乾脆離開此地,前往其他陣法據點。
而其它五座陣法據點,越強的陣法據點,青陽弟子便越少,同樣修爲也是越高。
似藍採神,便候在其中最強的一座陣法外,除他之外,言說煉就萬魂幡的巨人伏崇亦是在此,還有以數道氣息渾厚的凝脈後期修士爲首的數十位修士。
而那練就簡易神通的神祕青年則處在第二座據點,除他以外,還有一個面相陰柔的少年與一個面容清冷豔麗的女修氣息隱晦不凡,似有神通傍身,餘下凝脈後期,中期的修士亦有數十。
第三第四第五陣法據點同樣如此,每座陣法據點亦有氣息隱晦不凡者坐鎮。
只有第六陣法據點。
據他觀察,只論凝脈境後期修士,當屬幾座陣法據點中最多,餘下也多爲凝脈中期修士,但似無修有神通者。
這般情況,好似早已分配好歸屬。
看了眼圍繞陣法護罩攻伐,卻未能引起絲毫波動的幾位青陽弟子,李長生收回目光,看向它處。
其餘大部分修士不是閉目凝神,便是一副看熱鬧般的看着下方景象,無人言說。
當然亦有爲不少似他這般的修士張望他修。
“他們在等待什麼?”
看了許久,李長生也多少看出些門道。
這些人圍而不攻,自然不可能是期待不死長青宗修士乖乖從陣法中走出,而是好似早有預料,在等待着什麼。
他眉頭微皺,抬頭看向遠處那道沖天虹光。
“難道他們是在等祀月峯主不成?”
想到這,李長生不由微愣,心中忽然想起一事,目光環視天穹,面露疑惑。
“樓船去哪了?還有五位長老他們去哪裏了?”
自他脫離樓船,數日間還能隱約望見那艘千丈樓船浮於天穹,可隨着時間流逝,其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而位於樓船中的五位長老亦是從未現身。
李長生原以爲其是去相助祀月峯主,可不死長青宗所在一直是大月懸空,巨木撐天景象,不曾變過,也沒有出現其它異象。
就在他思索間。
感知中出現一道森然陰氣,向他所在疾速而來。
李長生回過神,目光看向一旁。
滾滾黑煙落至身前不遠的一株粗壯古木樹冠,黑煙散去,露出身一個着黑袍,面帶鬼臉的修士。
他遙遙拱手,“見過李靈植師。”
“嗯?”
李長生眼神微眯,心念閃過,沉聲道:“你竟認識我?”目光打量着他,若不是感知到他無惡意,手中劍器早已劈砍而去。
來人正是曾與他攻伐據點的符鬼。
他可不記得與其通報過姓名,且有森羅花妖掩飾面容,除非強行破開,不然以凝脈境感知可看之不透。
符鬼瞥了眼他袖口,沒有回答,反而傳音說道:“李師兄可知自身命不久矣。”
“哦?”李長生自是不會被他一句話嚇到,掌心劍器震動,輕笑道:“先說說你是從何處認識我的?”
袖口無風擺動,輕微嗡鳴響起,劍氣未發,劍意先行鎖定符鬼氣息。
赤裸裸威脅之意,毫不掩飾。
樹冠之上。
符鬼面具下的神色頓變,目光閃爍,旋即輕笑道:“月餘未見,李靈植師殺機倒是越發”
話說一半,忽見李長生袖袍有似粘稠血水垂落,他眼皮一跳,忙擺手道:“在下可不是李靈植師你的敵人。”
“之所以認出李靈植師,全因你手中那件上品法器煞血劍。”
“還有陸氏.”
經由符鬼解釋,李長生明白其爲何會認出自己。
其並沒有看破森羅花妖法術,而是認出了他驅使的煞血劍。
數月前李長生在天火樓購買煞血劍、飛舟時,符鬼同樣身在天火樓,且目標亦是購買心儀已久,但苦於囊中羞澀的煞血劍。
只是他稍晚一步。
李長生搶先購下,在離開天火樓時,被其記在了心裏。
目的自是不用言說。
至於陸氏,亦是再簡單不過,以一件於他修爲增益的法器相誘,驅使他抓捕李長生送回陸家。
當他看到李長生影相時,也是沒想到其正是購買煞血劍之人。
李長生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他眼,“爲何來此與我說這些?”
符鬼微微拱手,“自是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
李長生唸叨一句,淡淡道:“那你先說說爲何我命不久矣。”
符鬼目光掃過峽谷行蓿谅暤溃骸袄铎`植師可知,此處峽谷中便有數位修士想斬殺於你,其中更有上屆大比前五十的存在。”
似是覺得分量不夠,他傳音道:“於此向南百丈,那身着花袍的女修便是其中之一,其乃是上屆大比第八十七名,善使幻術,還煉有一件月輪狀上品法器。”
李長生隨着他所言看去,那女修正是他相熟身影之一,他詫異的看了眼符鬼,旋即道:“你又如何證明她欲斬殺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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