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仙亲临
梁執事瞥了他一眼,“帶上他。”說罷,體表迅速覆蓋土黃流光,沖天而起。
景歸也沒給他好臉色,抓着他的衣領,化作遁光離去。
萬蛇湖島嶼,山頂。
李長生淡然表情忽地轉爲陰沉,抬頭看向天空。
兩道遁光,一前一後自天際而來,很快便落在了靈田邊。
靈光散去,露出了梁執事三人的身影。
梁執事目光掃過靈田,皺了皺眉,旋即看向李長生,問道:“李管事可有什麼發現?”
李長生瞥了眼如鵪鶉般躲在景歸身後的徐立,揮手把存放毀壞寒炎花汁液的玉瓶送到梁執事身前,沉聲道:“這是在屍首身上發現的,麻煩梁執事查看下是否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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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無蹤
梁執事接過玉瓶,感知徽帧�
瓶中汁液雖已消散,但仍能感知到其內殘存的污穢之氣。
梁管事神色凝重,搖搖頭,“其品級雖高,但太過常見,無法通過它找到背後之人。”
“背後之人?”
李長生輕聲唸叨聲,目光看向躲在景歸身後的徐立,皺眉道:“我聽說這人是徐立妻弟?”
“寒炎花毀壞,是否與他有關係?”
徐立聞言身軀抖若篩糠,而後一句話更是嚇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梁執事不由看了過去,微微皺眉。
景歸神色陰寒,他雖知道徐立沒有膽量如此,但毀壞寒炎花的到底是其妻弟。
而他做爲徐立直屬管事,也難逃脫干係。
要是藍採神因缺少寒炎花,導致神通未能功成,被其記恨上,後患無窮。
想到這,景歸目光愈發不善。
見三人看來。
徐立心中怕的不行,連連擺手,慌忙喊道:“不是,不是”
“他雖是我妻弟,但屬下不知道他竟膽敢毀壞靈藥”
嘭.
徐立爬起身,對着幾人連連磕頭,不過幾下,額頭便滲出殷紅血跡。
景歸看了眼臉色愈發難看的梁執事,皺眉喝道:“別磕了。”
“說說他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與誰聯繫頻繁。”
要不是徐立是環山靈地僅有的幾位靈植師,且對於他而言還算有用,早就動用搜魂之法查看其記憶,哪裏需要詢問。
事關小命,徐立顧不得擦拭流溢滿臉的鮮血,努力翻找腦海記憶,把呂青良平日所作所爲,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講述出來。
就在他講述的時候。
不遠處,呂青影抱着嬰孩,神色有些慌張的跑了過來。
見到徐立滿臉鮮血的跪在地上,她臉色驀然變得煞白,差點摔倒在地,驚懼的看了眼李長生等人,小跑到徐立身旁跪了下去,似乎怕孩子驚擾到幾人,輕輕撫頭,讓其陷入沉睡。
聽着徐立講述,呂青影聯想到前日弟弟所言,腦海轟鳴一聲,“禍事來了。”
她的反應又怎能瞞的過幾人。
景歸擺手制止徐立說話,目光看向她,冷聲道:“看來你知道些什麼,說說吧.”
“大人,她.”徐立臉色頓變,向呂青影身邊挪了挪。
景歸瞥了他眼,淡漠道:“是你自己說還是我親自看?”
徐立聽到他說“親自看”,臉露駭然,連忙磕頭喊道:“大人饒命,饒命”
景歸被吵得厭煩,揮手打出一道靈力,封禁了其身。
呂青影在青陽宗疆域討生活,自然聽過“抽魂煉血”的大名,一旦被其搜魂,哪裏還有命可活。
她驚恐道:“大人饒命,我說”
隨後便把呂青良與她說的話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得到想要的消息。
景歸與梁執事言說兩句,駕馭遁光沖天離去。
梁執事看着僅剩的四株寒炎花,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不論能否找出指使呂青良的人,寒炎花已經毀壞了三株,後面等藍採神自墜星之地回返,不光需要把到手的靈物退回去,還有的麻煩。
看着神色陰沉的李長生,梁執事輕聲說道:“待藍執事回返,麻煩李管事幫忙解釋一番,這僮�.”
李長生搖頭嘆道:“執事大人多慮,損失三株寒炎花,我亦未想好該如何與藍師兄交代。”
“要是因此導致師兄神通未能功成.”
李長生搖搖頭,神色變得更加難看。
梁執事皺了皺眉,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確實如李長生所言,要是因爲缺少三株寒炎花導致藍採神神通未能大成,就算解釋再多也無用。
“唉”
梁執事心中懊悔,早知如此,他就不該在東鵬離去後,只派了幾個靈田殿弟子駐紮在萬蛇湖邊。
如果有凝脈修士看顧,呂青良又怎會得手。
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李長生,但思來想去還是否認了這個想法,如果李長生真想如此,何必把事情搞得那麼複雜,直接種死豈不是更好更簡單?
兩人各有心思,垂目不語。
沒過多長時間。
景歸自散修集市回返靈田,神色有些難看的解釋起來。
他自到了散修集市,與駐守的巡邏衛打了聲招呼,第一時間便去了呂青良常去的紅樓酒肆。
稍作打聽,尋找到幾個與其相熟的散修,沒有詢問,直接動用手段搜魂。
一番查看下來,最後定格在一個時常與呂青良廝混的散修頭上。
可當找到其家中時,其屋內只有一具屍體,且並無絲毫氣息殘留。
而後一番查找,再無所獲。
聽他講述完。
李長生與梁執事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意外。
知道寒炎花,還膽敢指使呂青良毀壞,肯定早就做好準備。
說不得,在瓷瓶落入呂青良手中時,那人便處理完散修,離開了環山靈地。
梁執事看向李長生,臉上強自擠出一個笑容,“餘下四株寒炎花,還望李管事看顧好,別再被人輕易毀壞了。”
李長生眼簾微垂,輕聲道:“只要不上來一些外人,想來是無礙的。”
梁執事神色微僵,沉默數息,點頭道:“李管事說的對。”扭頭看向景歸,“聽到李管事的話了嗎?”
“以後你便駐紮在島嶼上面吧。”
景歸瞥了眼李長生,拱手應下,“是,執事大人。”
梁執事微微點頭,也沒說如何處置徐立,駕馭遁光沖天離去。
李長生揮手把靈田內的碎塊掃出,轉身離開。
景歸揮手散去徐立體內禁制。
“大人救命啊”
徐立感覺身體可以活動,慌忙哀求道。
“呵”
景歸冷笑一聲,剛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心中忽然一動,“伱應該也知寒炎花有多珍貴,單就一株,就是窮盡你全部身家都買不起,更何況,毀壞的還不止一株.”
徐立連連擺手,解釋道:“不是,我.那是呂.”
景歸淡淡道:“他可是你妻弟,不然”說着,目光瞥向跪在他身後的呂青影。
徐立感受到倚在身旁的身軀顫抖個不停,登時不敢再辯,只得不斷哀求其救命。
景歸見火候差不多,翻手取出準備許久的契約,置於徐立身前,輕聲道:“只要你簽了這份契約,這事便由執事大人幫你擔下。”
“是…是…”
徐立臉露驚喜,接過契約查看起來,隨着他逐字閱讀,手臂漸漸發抖。
觀看完。
徐立神色糾結,在景歸逼視目光中,手指沾着血水,哆哆嗦嗦的在上面簽下了自己名諱。
熬夜熬的腦子發木,抱歉,後面會盡量多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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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突破,歸來
徐立烙印下自身靈力印記,雙手奉上契約,在景歸接過後,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契約條款雖然苛刻,但簽訂後便無需再擔憂毀壞寒炎花的罪過。
對於他而言,這便足夠了。
至於餘生幾乎與梁執事綁在一起,或者說一生效力於他,是好是壞還猶未可知。
最起碼,他們現在是自己人了。
景歸收好契約,臉上冷意稍褪,伸手虛扶,笑道:“起來吧,回去按照執事大人吩咐,安心種植靈藥,其它事無需擔心。”
“是是,大人。”
徐立扶着妻子顫顫巍巍站起身,看也未看靈田邊堆積的碎塊,相互攙扶着快步離開。
望着兩人遠去背影。
景歸臉色恢復冷淡,走到靈田另一邊,揮手收起呂青良屍身,體表靈光湧溢,化作遁光沖天離去。
時間一天天過去。
寒炎花毀壞一事彷彿從未發生過。
徐立安然無恙,該照料靈田照料靈田,該喫飯喫飯。
顏紹元,郝月桂雖然疑惑,但他們不想觸這個黴頭,過去幾天也拋到了腦後。
李長生心知事情還不算完,無論他手尾多麼乾淨,寒炎花到底歸他照料,毀壞了三株,就算理由再多,也逃脫不了責任。
不過他有靈植師護身,沒有雜峯三位長老發話,藍採神就算再惱也奈何不得。
只是兩人本就存有的間隙,大概會變得更糟。
好在李長生也不在乎,在準備脫離雜峯後,與其關係便註定好不了。
現如今他有血傀儡老狼王護身,小黑小白幾妖也在向着巔峯前行,自身境界也在大量資源堆砌下不斷拔高。
前路雖艱難,但光明甚廣。
半月後。
山頂中心小院,三樓。
軟榻上,李長生盤膝而坐,閉目凝神。
內視下,呈黑紅色澤的靈力在十二條粗大的主靈脈內流轉不息,其中九條主靈脈通體呈金黃色,餘下三條主靈脈則如黑紅琉璃,不僅比前者粗壯堅韌倍許,且閃爍非凡靈光,與靈力朝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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