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仙途:育妖養植求仙 第249章

作者:如仙亲临

  時間緩緩流逝。

  不過片刻功夫,三畝凝神花盡皆綻放,一眼望去,銀灰耀眼。

  大聰明吞食了三畝凝神花逸散的藥力,身軀凝實不少。

  李長生瞥了一眼,揮手收起了它,邁步走到靈田邊,目光掃過。

  以他的眼力,很快便算出一共有一千七百六十株成熟,其中有二十五株在催熟時枯萎,餘下十五株則是在凝神花成長時,因爲各種原因凋零。

  馬榮,方管事邁步湊了上來。

  方管事滿臉笑意的拱手道:“恭喜李靈植師凝神花大豐收。”

  “方管事客氣。”

  李長生笑着點點頭,“還要麻煩師兄與方管事與我一同收割。”

  “沒問題。”馬榮痛快應下。

  方管事眼神頓時一亮,拱手道:“多謝李靈植師。”

  讓他幫忙,那不就是說明他可以先挑選,雖然皆是上品,但上品與上品之間也有些微差距。

  三人客氣兩句,邁步進入靈田,取出玉盒收割凝神花。

  隨着一株株凝神花枝幹化作肥料融入靈田,一隻只玉盒不斷堆砌在靈田邊上,沒有一會,便有一人多高。

  而就在三人收割凝神花的時候。

  距離環山靈地萬里之遙,一座百丈山巒之上。

  一襲黑袍的蒼翁。

  面容蒼老,脊背突起的柴姓老者。

  穿着嫣紅大袍,面若紙人洛英姑。

  三人齊身站在一起,恭敬的的彎腰侍立,不時一人出言講述。

  而在三人身前,浮空飄着一隻大若人身,晶瑩雪白的飛蛾,隨着它翅膀震動,點點似雪花般的粉塵飄飛,凝聚爲一張不斷扭動模糊的人臉。

  待三人講述完。

  那虛幻扭曲的面孔嘴巴張合,宛如洪鐘大呂般的聲音在三人腦海響起。

  “探查力魔宗三境體修來此爲了何事。”

  “是,大人。”

  三人恭敬應下,柴姓老者出言問道:“牧主大人,何時攻伐靈地?”

  蒼翁猶豫了下,也恭聲道:“爍金蝗愈發躁動,雖然有禁制囚困,脫身不得,但再等下去,恐怕.”

  “恐怕它會蛻殼而走”

  柴姓老者瞥了眼蒼翁,眼睛眯了眯。

  瑩白飛蛾上空的扭曲人臉凝滯一瞬,一道有些無奈的聲音在三人腦海響起。

  “我被一事絆住,暫時間內脫身不得。”

  “至於那頭爍金蝗”

  說着便見那瑩白飛蛾嘴巴微張,兩道流光從中飛出,落在三人面前,顯現而出。

  其中一道是一枚寸許,晶瑩剔透,遍佈繁雜金色紋路的玉符。

  另外一道則是一條纖細的薑黃草繩,其上禁制靈光閃爍,散發着比之上品法器還要強橫數十倍的靈力波動。

  “以封魂鎖困其身魂,再以禁靈符讓它先沉睡吧。”

  “是,大人。”

  蒼翁恭敬應下,伸手接過禁靈符,封魂鎖。

  “不要妄動,等我回返。”

  扭曲人臉說完,便炸散爲一碰晶瑩粉塵,而那大若人身的瑩白飛蛾,磅礴妖力肆意湧動,翅膀震顫間,化作蒼白流光沖霄離去。

  待它遠去。

  一直安靜侍立的洛英姑直起身,扭動了下身軀,突然好奇道:“是何事牽絆了牧主大人?”

  蒼翁搖了搖頭,輕聲道:“大概是比爍金蝗溯源血脈還大的事吧”

  洛英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還用伱說。”

  柴姓老者撓了撓腦袋,引得它頭頂的那隻六翼蜈蚣一陣不滿,樂呵呵道:“這誰知道。”

  “不過看牧主大人的意思,短時間內是別想攻伐靈地了。”

  說罷他看向洛英姑,“蒼師弟需要看管爍金蝗,你我兩人去見識見識那位三境體修?”

  洛英姑瞪了他一眼,“見識就免了,妾身可不想死。”頓了頓又道:“還是驅使蟲豸探查吧。”

  “好。”柴姓老者笑呵呵應下,瞥了眼不遠處的一塊岩石,頭頂六翼蜈蚣飛落半空,迎風化作如蛟似莽般的身形,託着他離開山巒。

  洛英姑對着蒼翁拋了個媚眼,喚出那隻妖境的翠綠蜻蜓,向着不遠處的山頭飛去。

  蒼翁收好玉符,法器,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那塊岩石,輕笑着打趣道:“諸師兄怎得躲在一旁不肯出來。”

  岩石緩緩盪漾出如水波紋,諸雄陰沉的面容緩緩浮現,他小心瞥了眼不遠兩處山頭,厲聲道:“蒼翁你這是何意思!”

  天知道,他躲在山腹時,內心是有多恐懼。

  這時他無比後悔與蒼翁合作。

  要知道其爲牧主手下之一,他說什麼都不會來此。

  感謝無盡次元大佬的打賞

  謝謝各位大佬的月票、推薦票(跪了)

第250章 丹谷

  原以爲蒼翁只是接了宗門任務,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其竟然是牧主手下之一。

  諸雄心中暗惱,“也沒有聽人提及過他成爲了牧主手下啊”

  兩者雖然都是做同樣的事情,但意義可大不一樣。

  蒼翁疑惑道:“諸師兄是何意思?”

  “我”諸雄心中惱怒,可想到其身份,強制壓下怒火,“你爲何不與我說拜入了牧主大人手下。”

  “諸師兄不知道?”蒼翁面露詫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再說我是不是牧主大人手下,重要嗎?”

  “當然重要!”

  諸雄很想這麼說,但話到嘴邊卻又止住了。

  他雖然不怕倉翁,但不遠處山頭的那老毒蟲與食人娘不是易於之輩,他可不想得罪兩人。

  更何況其背後還有一位牧主。

  他不想成爲其商品

  見諸雄沉默不語,蒼翁臉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要是他敢大放厥詞,正好讓柴師兄與洛師姐堵他一堵,那之後攻伐靈地可就容易許多。

  諸雄看到他神色,臉色不由更黑了,糾結數息後,身軀緩緩沉入如水岩石。

  蒼翁見他欲要離去,心中一驚,連忙喊道:“諸師兄且慢。”見他未停,仍要遁走,他急道:“天蛾遺蛻你不要了嗎?”

  聞言,諸雄下潛的身軀一滯,狠狠瞪了他一眼,悶聲道:“在下可要不起。”說着,下潛的速度更快了,眼看就要沒過脖頸。

  蒼翁聽的出他語氣中的不甘心還有對他的怨怒,更不敢就這麼讓諸雄離開了,這要是被惦念上,以後說不準就會因此喫個大虧。

  “諸師兄聽我一言。”

  “你我交易只限於伱我,知情者也只有牧主大人,柴師兄,洛師姐知道,宗門不知,放牧一脈更是不知。”

  見諸雄未有停頓,他心思微動,自儲物袋中取出一隻玉盒,直接拋向諸雄所在。

  “這樣,天蛾遺蛻先予你,待攻伐靈地時,我再聯繫你如何。”

  看着緩緩飛來的玉盒,諸雄猶豫一瞬,終究沒能忍住誘惑,伸手接過玉盒,看也沒看便收入了儲物袋。

  他看向蒼翁,聲音低沉道:“什麼時候需要引動六慾蟲,什麼時候再聯繫我。”

  言外之意便是沒事別喚他前來。

  說罷,他整個身軀都潛入岩石,在他離去不久,岩石水波緩緩消散,再度化爲普通石塊。

  “嘖”

  蒼翁注視着岩石,心中豔羨不已,要是他有六慾蟲伴身,何至於賣予牧主手下。

  雖說大樹下面好乘涼,但樹與樹可不同.

  吱.似乎是感應到了他的心緒,在他掌心的白玉蟬發出一聲清脆嘶鳴。

  “好了,該讓爍金蝗沉睡了,不然真要脫殼而走,那事情可就大發了.”

  蒼翁輕撫白玉蟬,喚來一隻妖境的蟬,踏在它背上,直奔峽谷下方而去。

  片刻後。

  蒼翁來到了峽谷深處。

  距離他百米外的一塊裸露青石上,一隻丈長,通體似黃金澆築,育有四翼的金燦蝗蟲靜靜的趴伏在上,彷彿一尊雕塑。

  “呵,這頭畜生學會隱藏了。”

  蒼翁眼中露出一抹嗤笑,也不上前,自顧自的取出牧主交給他的法器“封魂鎖”,咿D靈力渡入其中。

  隨着禁制靈光閃爍,一股龐然靈力波動擴散而出。

  就在這時。

  趴伏在裸露青石上的燦金蝗蟲複眼金光流溢,也不見其動作,倏然消失,而在百米外的蒼翁,卻感受到一股凜冽威勢向着他傾軋而來。

  “畜生就是畜生,不懂什麼叫做趨利避害。”

  蒼翁暗自搖頭,壓下伴蟲躁動,沒有躲避,不緊不慢的咿D靈力激活“封魂鎖”禁制。

  下一瞬。

  嘭.伴隨着一聲沉悶響聲,一道恐怖嘶鳴響徹峽谷,引得不遠處的蟲羣躁動,紛紛振翅而起,向着峽谷內圍攏而來。

  而在蒼翁身前數米,那隻丈長燦金蝗蟲四翼煽動,妖氣肆虐,掀起陣陣狂風,可就是再不能前進分毫。

  只見在它四肢,脖頸,翼根纏着足足十二道纖細鎖鏈,繃得筆直。

  隨着它頻繁掙扎,看似纖細的鎖鏈不僅沒有斷裂開,反而它那堪比法器的肉身撕裂開道道縫隙,點點金黃鮮血流溢而出,砸落在地上,化爲一顆顆米粒大小的金珠。

  蒼翁臉上露出一抹不屑,這十二道鎖鏈每一道都是上品法器,別的沒有,突出的就是一個堅韌,更別提在鎖鏈盡頭捆綁是這座峽谷的地脈。

  別說它,就算是大妖也能捆縛一時。

  “麻煩.”

  蒼翁瞥了眼身後匯聚而來,愈發躁動的蟲羣,靈力更加洶湧的灌入“封魂鎖”。

  直至“封魂鎖”通體化爲丈長金光。

  “去!”蒼翁看向爍金蝗,心念微動,“封魂鎖”金光流溢,徑直扎入其眉心。

  吱.爍金蝗嘶鳴一聲,體表肆虐的妖氣回縮,四翅停滯不動,摔落在了地上。

  蒼翁仍舊未靠前,取出禁靈符,渡入靈力激活,待其化爲白光隱入爍金蝗體內,他才飛身落在了地上。

  在他身後聚集的蟲羣,也因蟲母沉眠,轟然退散,趴伏在崖壁,碎石灘上。

  “真是好寶貝啊.”

  蒼翁圍着爍金蝗轉了一圈,目中盡是垂涎之色,看着它軀體裂開的縫隙,靈力包裹手掌,狠狠在其中挖出數團金黃血肉,小心的收入玉盒。

  做完這些。

  蒼翁再次取出一枚黃玉般的令牌,向其內打入一道靈力,心念微動。

  轟隆

  只見十二道纖細鎖鏈震顫,圍繞着爍金蝗把其包裹成了一個糉子,靈光湧動,拉扯着爍金蝗向後疾速退去,直接把其牽引入了峽谷地脈之中。

  蒼翁收回目光,趴在他掌心的白玉蟬振翅脫離,落在了爍金蝗剛纔所處的地方,瑩白的口器扎入泥土中的金豆,吸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