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仙途:育妖養植求仙 第207章

作者:如仙亲临

  “靈植師”

  藍採神揉了揉眉心,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很快,他便來到申屠執事所在的院落。

  藍採神沒有廢話,見到他面後就把裝有靈物的儲物袋與線香交給了他,然後把父親所說告訴了他。

  沒有逗留,與他客氣一番,旋即乘坐玉舟沖天而起,直奔青陽宗疆域而去。

  在他離去後。

  檢查完儲物袋的申屠輕微嘆了口氣,“唉,晚了一步.”

  回到青陽宗門。

  藍採神拜訪過青,米兩位長老,與宗門相熟交好的師兄師弟聚了一番,向他們打聽了下關於靈植五脈,還有關於李長生消息。

  讓他驚愕的是,陸辰所在的陸氏一族真的遭受了重創。

  他原本以爲,以靈植五脈的能量,這個所謂的重創,充其量也就是讓陸氏一族佔據的靈田短時間內無靈植師可用,損失些許靈石。

  可陸氏一族現今的處境,卻是讓他心中隱隱發寒.

  不僅其家族老祖被被剝奪了長老職位,分配到了一閒散執事職位,族中子弟在宗門佔據的職位或多或少都被降低一級,亦或者被調往了其它閒散職位,而其族中青年絕大部分更是被派往了宗門疆域邊界駐紮。

  可以說,整個陸氏一族直接從宗門附屬的一流家族降爲了二流家族,就這還是因爲他們陸氏有三位道基修士坐鎮家族,其中兩位還是正值壯年。

  可以預見,陸氏一族經過如此打擊,數百年內絕對緩和不過來。

  “靈植五脈竟然有如此能量?”

  藍採神回過神後,開始因何原因竟然讓陸氏一族至此,還沒有怨言散佈。

  他不相信靈植五脈會如此厲害。

  數天後。

  藍採神從一位宗門真傳陪侍口中打聽到了消息。

  陸氏一族之所以會如此,全是因爲陸辰起了個開頭,讓其餘候補真傳與其背後勢力心生貪婪,逐一試探靈植五脈。

  可以想像,如果靈植五脈不予以回應,那他們可真就成了待宰羔羊,被吞喫乾淨是早晚的事。

  據這位真傳陪侍所言,五脈脈主竟直接求到了在宗門內潛修的老祖面前。

  而後結果便是陸氏一族直接衰退數百年,其它幾個窺視靈植五脈的家族勢力,也紛紛付出了不小代價。

  至於靈植五脈如何求的到鎮守宗門的老祖面前,而老祖又爲何會袒護他們,那位真傳陪侍也不知道。

  他只告訴藍採神,自此一事,他身後的真傳出言警告過他們,不得無故招惹靈植五脈,似乎是有些顧忌什麼。

  “靈植師”

  藍採神揉了揉眉心,他這還是第一次知道,在他看來軟弱,貪婪,只配供養他們的靈植師會有如此能量。

  那可是青陽宗老祖,他也未曾見過,只聽父親提過一言。

  “見之如螻蟻觀天地。”

  那時,還是他第一次從父親臉上看到敬畏,恐懼,迷茫種種複雜情緒。

  藍採神臉色複雜,喃喃道:“李長生”

  大半月後。

  藍採神離開自家院落,乘坐飛舟向拍賣會所在的城池而去。

  盞茶時間。

  一座含闊着低矮山峯,佔地數以千畝的城池出現在籃彩神眼中。

  其形呈四方,內裏房屋樓閣皆是十字縱橫交錯。

  離得近了,可以看到。

  一艘艘各式各樣的飛舟,異獸飛禽,法器遁光自天際各方而來,直奔城池而去。

  而在城門口,排隊入城的凡人,修士更是結成一道長龍。

  藍採神收了玉舟,落在城門前,對着守衛城池的青陽宗弟子亮了亮身份玉牌,在他們恭送下,施施然進了城內。

  入眼,是一道寬達十數丈的青石板路,其上行人無數,有獨自一人,也有結伴而行,也有騎乘靈獸,也有坐着馬車。

  道路兩旁則是一間間各種各樣的店鋪。

  藍採神瞥了一眼,身影微動,仿若一陣塵煙在行人中穿行而過,很快便來到一座佔地數十畝,外表古意盎然的樓閣前。

  其上所書“萬寶樓。”

  藍採神整了整長袍,邁步進入了樓閣內。

  一連半月。

  藍採神出入樓閣,可他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萬寶樓舉辦的拍賣會自然有上品法器,而且還不是一件兩件,半月來總共拍賣了十數件之多,甚至其中還有兩件是由道基修爲蘊養百年的道基境法器。

  謝謝各位大佬的月票、推薦票(跪了)

第211章 蟲令

  可儘管上品法器再多,以他的身家竟然也沒能從中拍下一件。

  一月後。

  藍採神駕駛玉舟離開了仙城。

  回到宗門內,他略作休息,便架起遁光穿行在宗門山峯之間。

  片刻後。

  藍採神落在了一處素雅,簡樸的小院前,稍稍整了整衣衫,上前敲門,“米師叔,採神來訪。”

  很快,一名老年僕役從院落內走出,帶着他徑直走向了院內書房。

  屋內,一個面容儒雅,看着約莫四十年華的人正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看着一冊書籍。

  藍採神上前恭敬道:“採神見過師叔。”

  “起來吧。”米長老放下書冊,笑道:“你不在環山靈地盯着,來找我何事?”

  藍採神猶豫了下,取出一隻玉盒放到桌前,訕訕笑道:“採神想請師叔幫忙淬鍊銘刻一件法器。”

  “恩?”

  米長老皺了皺眉,放下書冊,看了眼玉盒,疑惑道:“你還缺法器?”

  “這是給李師弟準備的”藍採神連忙搖了搖頭,出言解釋道:“原本我想爲李師弟購買一件完好的上品法器,可”

  他尷尬的笑了笑,“可數年前我爲了那件法器,傾盡了身家,最後只購得了個上品法器的器胚。”

  “你那骷髏材質着實不凡,等你晉升道基後,蘊養百年,其威力或許可以媲美一些殘品法寶。”

  米長老笑着搖搖頭,旋即疑惑道:“李長生?那個靈植師嗎?”

  藍採神輕輕點頭。

  “你爲何要給他買法器?就是上品法器器胚也不便宜吧?”米長老彷彿看傻子般看了他一眼,拿起玉盒,伸手打開。

  玉盒打開。

  一枚巴掌大,通體暗紅的令牌映入眼簾,在令牌中心,銘刻着一隻牛頭,龍角,背生甲殼,四爪生六指,尾似蟲豸的異獸紋路。

  “咦”見到令牌,米長老眉頭微揚,驚訝道:“這不是萬毒林蟲令的器胚嗎?”

  他抬起頭,對着籃採神打趣道:“你從哪裏得到的?莫不是宰了個萬毒林的道基修士?”

  藍採神連連擺手,“師叔莫要逗弄師侄,這令牌器胚是師侄在萬寶樓拍得的。”他疑惑道:“師叔說這個是萬毒林的法器器胚?”

  米長老上下把玩着令牌器胚,看樣子似乎頗爲好奇。

  “此法器名爲蟲令,其內蘊小空間,可納萬千蟲豸,還可收取煉化污穢毒氣,靈物靈石等,轉化爲一種有助於蟲豸成長的液體。”

  “其多是萬毒林放牧一脈的道基修士爲了伴身蟲羣而煉,妙用嗎”

  米長老微微搖頭,“也就一般。”頓了頓他摸着下巴說道:“正好我對蟲令法禁有所研究,也不是不能銘刻”

  藍採神聞言臉色一變,忙說道:“師叔能否把它煉製成防護法器?”

  蟲令如何他可不管,他只知道,李長生和他說的是防護法器。

  “防護法器?”米長老表情微楞,旋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讓我把萬毒林的蟲令器胚煉製成防護法器?”

  藍採神訕訕笑了笑,也不說話。

  米長老翻了個白眼,把令牌扔到桌子上,擺手道:“你找別人煉製去吧,老夫我煉製不成.”隨即忍不住搖頭道:“到時候煉廢了這件器胚,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蟲令器胚材質陰毒,與防禦禁制根本不兼容,更何況這件器胚最契合的禁制便是蟲令禁制,其它的禁制就算勉強銘刻,也發揮不了多大威力,而且還容易導致禁制崩裂而毀。”

  “這”

  藍採神面露糾結,心中後悔不已,不該貪心,在卸喾ㄆ髌髋咧羞x了這麼一件靈韻最足。

  現在倒好,砸手裏了。

  他也知李長生修有御蟲法術,可李長生只有幾百只不入品靈蟲,根本不成氣候,還不如院中的那隻樹妖呢。

  米長老見他面露糾結,忍不住搖頭說道:“他雖然對雜峯發展很重要,但也不至於讓你這麼下血本結交!”

  “我”

  藍採神猶豫了下說道:“前些時日師侄我心態有些不對,因此”

  他也沒有隱瞞,把自己得知李長生以後永遠歸屬雜峯,對他的態度如何如何最重要的是予以他三成份額一事。

  他雖然沒說這份額不給李長生,但那時的態度明擺着就是不給他了。

  等他說完。

  米長老臉色古怪的打量着他,良久,他嘆道:“你和你父親除了長相相似外,真的是一點都不像啊.”

  不等藍採神說話,他拿起蟲令器胚,擺手驅趕道:“走吧走吧,看到你這愁苦模樣心煩。”

  “三個月後再來我這拿蟲令。”

  “那師侄先告退了。”

  藍採神也知道確實沒辦法改,拱手行禮,轉身離開了書房。

  他走後。

  米長老隨手把器胚扔到桌上,拿起書冊,嘖嘖搖頭道:“其父心堅若劍,其子卻柔弱似水,真的是.”

  時間一晃,三月時間眨眼即過。

  藍採神再次來到小院,待了片刻後便從中走出,駕馭玉舟沖天離去。

  環山靈地。

  李長生坐着小花離開小院,與忙碌的徐立等人打了聲招呼,悠然的下了山峯。

  度過萬蛇湖,環視一週碧綠一片的靈田,驅趕着小花直奔董瑤夫婦居所而去,今日是其女滿月之日,他應邀約前往喫酒。

  一路走過。

  李長生心中疑惑,他發現有的靈田內已然雜草叢生,影響了靈植成長,但卻沒有靈農清理。

  “那七情丹竟如此厲害?”

  他想到之前馬榮所言,心中疑惑更濃。

  不過這些不歸他管,有馬榮等人還有巡邏衛,這煉製七情丹的修士早晚會被他們搜刮出來。

  很快。

  一人一豬便來到了小院門前不遠。

  李長生翻身落下,把小花收入靈獸袋,就在他準備向小院走去時,距離不遠的小院大門打開,一個五官緊湊,身形瘦削的青年從中走了出來。

  李長生瞥了一眼,微微愣了下。

  他還記得曾經向這人詢問過董瑤等人如何,那時他雖五官緊湊,但氣血盈溢,修爲也至練氣三層。

  如今再見,這人卻瘦到了幾近行銷骨散,修爲也跌落至練氣一層,身軀氣血潰敗,有早亡之狀。

  “這難道就是吞服七情丹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