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濟世,我只是想長生不老 第560章

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同時也要感謝那些在生死擂臺上,以性命拼殺,爲人族爭取到更大利益的天驕,毫無疑問,他們都是屬於人族,屬於修仙界的英雄!”

  不少目光,此時匯聚向了站在陸知明身旁的顧擔身上。

  “孔翟,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陸知明也適時開口,給了顧擔一個在九大仙宗、各大宗門無數前輩、天驕面前露臉的機會。

  極爲短暫的思索之中,顧擔開口道:“我輩修士,所修所成並非是爲了拼殺。但必要之時,亦需雷霆之火洗禮,方可護住更長久的安寧。

  尊嚴只在神通之上,長生只在修爲之內!

  祝各位道友,皆有所成,人族昌盛,仙道長青。”

  “好!”

  一番很有水平的發言,立刻讓不少人頗爲激動,特別是那些實力暫且微弱些的小修士,更是激動的臉色通紅。

  尊嚴只在神通之上,長生只在修爲之內!

  這句話簡直說到了人的心坎裏,自有一股潑天豪氣。

  不愧是生死擂臺上最璀璨的那顆明珠,就算是陣癡都要遜色一籌。

  從名不見經傳,再到名震修仙界,如果沒有這樣的氣魄,又豈能做到呢?

  陸知明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越看顧擔越是順眼,順着他的話接下了最後的結束語,“借孔翟吉言,願人族昌盛,仙道長青。修仙慶典,即刻開始!”

  身姿妙曼的仙女捧着花籃自天際飛馳而過,纖纖玉手灑下香氣撲鼻的花瓣。

  嬌俏的侍女亦是端着酒水、靈食四處走動。

  早已擺設好的各色長桌上,菜餚都在發光。

  盡是外界難得一見的奇珍。

  此外另有聖女撫琴、玉人吹簫、仙子起舞……

  恢弘盛大的修仙慶典,不過是剛剛開始。

第516章 天驕魁首

  琳琅滿目的瓜果靈珍嬌嫩欲滴,發着光的靈食肆意揮灑着誘人心脾的香氣,面貌或是俊逸或是俏麗的修士在桌前行走,瓊漿玉液般的仙釀自可隨意取引。

  蒙着面紗的聖女奏曲,悅耳的琴音好似無形的大手拂過心絃;身姿優美的仙子跳着優雅的舞蹈,肆意展現着自身美好的身段;難以計數的瑞獸在四方應和,天際的祥雲彷彿直觸人間。

  這是真真正正的仙家氣象,長生宗未曾有半點吝嗇,絲毫不墮九大仙宗的名頭。

  在陸知明宣佈開始之後,這場盛宴也正式拉開。

  無論此前是否熟識的修士,都可在這場宴席之中交友,甚至偶爾還會因此多出幾對修仙界的道侶,那也不過是稀鬆平常之事。

  此番難得一見的盛景即使放在修仙界也並不多,畢竟值得九大仙宗一同慶賀的好事本就不多,但也正是因爲難得一見,才更要享受其中。

  顧擔自臺上走下之後,許多修士捧着酒杯,要敬他一盞。

  “人族英雄,金丹無敵!孔道友,此前是吾等誤會伱了,我們在此自罰三杯!”

  有人來到顧擔的面前,竟是在道歉,不由分說的三杯酒水下肚,臉色都變得紅潤起來。

  顯然,此前在長生宗放出顧擔爲舉薦人選之時,質疑的人得有他一個。

  “些許誤會,不足掛齒。”

  顧擔隨意的擺了擺手,自然是不以爲意。

  外界的質疑聲本就未曾對他造成什麼不良的影響,反倒是長生宗有點倒黴的被牽連了一下子。

  但如今苦盡甘來,長生宗也得到了最好的待遇,實力會擊穿一切流言蜚語,往事皆如過眼煙雲,再提及時,便已是笑談了。

  “孔道友大度,不愧是天驕魁首!”

  立刻便又有人開始盛讚。

  甚至覺得金丹無敵都不夠用了,畢竟這個名號陣癡用了太久,再提起來也難免會讓人想到陣癡,於是又起了個天驕魁首的外號。

  不過,這倒是也沒有說錯。

  在修仙界,天驕本身只限於元嬰以下。

  金丹到元嬰,象徵着壽元逾千載,權力也來到了修仙界的頂峯,化神不出的情況下,元嬰尊者便可號令修仙界。

  元嬰便已經是統治者了,誰過去還不是個天驕了?再提天驕二字也就沒有了什麼意義,化神之姿纔是最好的稱讚。

  作爲金丹境中表現最無可爭議的那個人,天驕魁首倒也並非虛言。

  花花轎子人抬人,顧擔贏下生死擂臺之後,第一次出席這般盛宴,吹捧自然是少不了。

  顧擔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來者不拒的與他們碰杯,圍攏在他身旁的人裏三層外三層,顧擔這一次也並未讓人掃興,一杯又一杯的仙釀下肚,臉色始終如初。

  如此好半天之後,那些圍攏在他身旁慶祝的人總算是讓開了一條道,顧擔也不知飲下去了多少仙釀,卻是無半分的醉意可言。

  那雙仍舊清醒的眸子四望,便已是看到了熟悉的一桌人。

  他們湊在一起,其他人便不敢上前去叨擾,彷彿有無形的氣場將他們與歡飲的人羣給隔離了開來。

  不是陣癡那羣人又能是誰?

  作爲出戰生死擂臺的天驕人選,這場盛宴他們當然也要出席。

  只不過相比於顧擔那傲然到讓人完全挑不出毛病的戰績之外,他們辛辛苦苦在修仙界積攢下來的威名,反倒是全爲顧擔做了嫁衣。

  特別是陣癡還坐在那裏,獨自飲酒,身上雖無什麼冰冷的氣場,但那副始終生人勿進的模樣,還是會讓人下意識的離得遠些,不敢靠近。

  凡間尚且有言: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陣癡在修仙界的威名徽至颂茫呐骂檽鷱妱葆绕穑憩F更勝一籌,許多人也不敢在陣癡面前提及此事。

  顧擔強不代表陣癡拉跨,若不是遭受詛咒,陣癡明顯仍有餘力。

  但戰場本就難以揣度,變化莫測,被人壓過風頭就是被人壓過,就算是天衍宗都不能不承認。

  只是顧擔這裏門庭若市,陣癡那邊卻是空空蕩蕩,倒也足以看出腥巳缃竦膽B度。

  相對於前路受限,自身連金丹無敵都沒保持住的陣癡,那自然是冉冉升起的璀璨新星孔翟更值得他們交集。

  不過顧擔卻並不在意外界的目光,隨手取了一杯仙釀,便自顧自的向着陣癡所在走了過去。

  伴隨着他的動作,不知道多少人的目光已是偷偷的望了過來。

  他們也想知道,前任的金丹無敵,碰到如今的天驕魁首,究竟會爆發出什麼樣的火花。

  在金丹境堪稱稱王稱霸的陣癡,心中又是否會服氣?

  還有孔翟,他竟是端着酒找陣癡去了,究竟是想要炫耀一番,還是假惺惺的寬慰幾句?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足以讓人津津樂道,自然是目不轉睛的想要看一看熱鬧。

  在無數人的目光之中,顧擔向着陣癡走去,對着他舉起手中杯盞。

  陣癡臉色如常,無視掉那諸多看熱鬧的目光,一同與顧擔碰杯。

  “怎麼樣?”

  又是一杯酒水下肚,顧擔意有所指的問道。

  “有點眉目了。”

  陣癡傳音道:“不過,坐忘道之法極端的危險性暫且不談,就算想進入到坐忘道的狀態之中,也絕非是一件簡單之事。

  所謂悟道僅僅是坐忘道的前奏而已,便已是讓無數修士趨之若鶩,坐忘道的難度可想而知。”

  坐忘道是修仙界被封禁的祕術。

  曾釀成過大禍,自然不方便光明正大的提及。

  顧擔微微點頭,倒是深表認同。

  他曾三次進入坐忘道的狀態中。

  一次是姬老入道,差點把他給帶走。

  一次是自行感悟,那一次倒是入道不深。

  最後一次則是莊生化道而去,帶着他遨遊天地之時,還因此得到了天賦神通,倒是自己也差點出事。

  除了自行感悟的那一次之外,說是兇險萬分也不爲過。

  但欲窺險峯,又豈能不付出坎坷的代價?

  真要那麼好走的話,豈會僅有他和陣癡在這條路上摸索。

  因此顧擔仍是問道:“可有門路?”

  陣癡沒有說話,反而是目光看向長桌一側,正在大快朵頤的女子。

  順着他的目光,顧擔一眼就看到了大喫特喫的天機聖女。

  別人都在趁機交友、聊天,她倒是真像過來喫東西,不,她就是在喫東西!

  瓜果靈珍的汁水順着那張櫻桃小口流下,纖纖玉手毫不在乎的抹了一把,腮幫子更是一刻不停,喉嚨聳動間又是大口大口的吞嚥下肚。

  看起來還真挺饞人。

  長生宗大度,而且最不缺的就是靈珍,因此擺在桌上的要麼是味道極好,要麼是價值不菲的靈物,無論喫什麼都是享受。

  不過像這種一心乾飯,全然不在乎旁人眼光的,怕也唯有這一個了。

  其他人多多少少還是要在乎一些面子的。

  但天機宗可是連老天的面子都不給,哪裏會在乎這些東西?

  “天機宗?”

  顧擔明白了陣癡的意思。

  “嗯。”

  陣癡點頭,道:“天機宗最擅長這方面,同時也有深刻的跟天道鬥法的經驗。如果想從坐忘道入手的話,無論如何都避不開天機宗。”

  “伱的面子好使不?”

  顧擔順着問道。

  宴會結束之後,他得抓緊時間提升道蘊金丹的修爲,關於坐忘道的事情還是要暫且放一放。

  “試試倒也可以,不過怕是要麻煩一下天機聖女。她手裏的天理碑文乃是足以比肩道器的存在,可恆定一方天宇。

  若是有她出手相助的話,就算是陷入到坐忘道之中,風險程度也會降低很多。”

  陣癡肯定的說道。

  車到山前,有路沒路也得試試。

  即使詛咒已經被顧擔剝除,他的所剩壽元也不算太多。

  更何況伴隨着他蒐集各種關於坐忘道的信息,也覺得這條路未嘗不可一試。

  畢竟坐忘道本身就已經是最強的悟道狀態了——可以說完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果在這種狀態下,都找不到道蘊金丹繼續往前走的路,那恐怕真就道路徹底斷絕。

  “一起找她聊一下?”

  “走。”

  陣癡也當即起身。

  許多看熱鬧的修士見到孔翟和陣癡竟然如此平和,甚至一點點火星都沒摩擦出來,都情不自禁的感受到些許細微的失望。

  不是,昔日的金丹無敵碰到如今的天驕魁首,這不鬥個法給大家找點樂子合適麼?

  然而還真是讓他們失望了。

  顧擔和陣癡一左一右的來到應夭邀的身旁,看着她痛快淋漓的大喫大喝,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還好天機聖女還算給他們兩個面子,當嘴中滿滿的食物下肚之後,應夭邀揉了揉略微圓潤了一丟丟的肚子,看着左右兩旁的人,鼻子輕輕嗅了嗅,指尖掐了幾下,好看的大眼睛便眯了起來,秀眉高高挑起。

  “來者不善,我先溜了。”

  天機聖女正要腳底抹油,一道陣紋便攔在了她的身前,陣癡黑着臉,道:“跑什麼?當初來源天界的時候,伱可是糾纏了我許久。”

  “說話就說話,找我翻舊賬?”

  應夭邀瞪大眼睛,“好像是伱有求於我吧?”

  “天機聖女莫要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