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濟世,我只是想長生不老 第520章

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最終舉薦的那個人還是要看實力說話,實力不夠不還是得灰溜溜的滾回去?

  他對自己的徒弟有信心,大器晚成之輩往往更加沉穩,懂得獅子搏兔亦需全力的道理,更何況一個剛剛晉升金丹的小傢伙而已,連讓他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被諷刺幾句,總好過上去就被打下來,平添笑料要好的多。

  可惜給她機會她也珍惜,自取其辱沒什麼好說的。

  “那就看到時候丟臉的人到底是誰了。”

  沈江月終歸不是泥捏的,接連嘲弄之下,聲音也終於是忍不住沉了下去。

  “咳,既然如此,那就算孔翟一個。”

  眼看沈江月鐵了心,許尊者也不再勸,目光看向其他人,將此事強行揭了過去,“可還有哪位尊者有舉薦的人選?”

  一連過了三息,再沒有人開口。

  無論是孟尋還是樓言,皆是長生宗一頂一的天驕,一個是正統的天驕,一個是大器晚成的後輩,即使比不上行桥踉碌膽惭麄儯膊粫d色太多。

  無論是哪位代表長生宗出戰,都算不錯,沒有必要再強行讓自己的弟子過去丟人。

  “好,既然如此,那過幾日,便將舉薦的幾位天驕做過一場,贏家就當選長生宗的代表,出戰生死擂臺,諸位可有意見?”

  許尊者問道。

  “沒有意見。”

  “如此甚是公平。”

  “那此事就這麼敲定了。到時候有興趣觀摩的尊者可以一起來做個見證,此次宗門內部的比鬥不允許使用符篆、超出自身掌控的法器等物,至於保命法器可以攜帶,可一旦使用或激發就等同於認輸。”

  簡單的訴說了一下自家天驕鬥法間的規矩後,此事便算是敲定。

  如這樣有些類似的事情,也發生在其他的仙宗。

  除了天衍宗、天機宗和合歡宗的人選註定之外,其他九大仙宗內部並沒有如‘道子’一般傾力培養者,免不得還需要自家人比劃比劃,優中選優。

  對於那些被舉薦的天驕來說,這也是一個揚名的機會。

  往好處想,就算到時候生死擂臺輪不到自己登場,他們能夠代表宗門出戰,就相當於是年輕一輩金丹境中宗門認定的最強者,怎麼說也能算得上半個道子,前途大大滴有。

  ……

  “徒弟,我已經舉薦過伱了。不過伱還有兩個競爭對手,一個叫孟尋,乃是白尊者的弟子,一個叫樓言,是鄭尊者的弟子,他們兩個……”

  從長生宗的內部會議回來之後,沈江月第一時間找到顧擔,將此事全盤道來,重點提及了關於孟尋和樓言的情報。

  雖然她對自己的徒弟很有信心,可白尊者以及鄭尊者到底不是喫素的。

  他們的徒弟也皆是修仙界萬裏挑一的天才,知己知彼方纔百戰百勝。

  好消息是那些人大概會覺得顧擔是湊數的,壞消息是顧擔畢竟是剛剛晉升金丹,和金丹圓滿之間都快要相差一個大境界了。

  前者或許可以稍微利用一下,被人輕視對於鬥法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這也是爲什麼沈江月沒有訴說自己弟子的‘戰績’,能爭取一分優勢也是好的。

  但境界的差距卻是實打實的。

  這種差距短時間內幾乎不能追得上來,就算玩命灌丹藥都是如此。

  而且丹藥催生的法力雖然快,卻又往往不夠凝實,喫太多丹藥對於日後的修行甚至是突破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更何況宗門內部的鬥法可不會等候太久的時間,要不了幾日,等那些人全部回來就要開始,現在想要嗑藥都來不及了。

  “麻煩師尊了。”

  顧擔微微點頭,臉上的表情無所變化,只是照例表達感謝。

  “大概最多一個月的時間,鬥法就會開始。這麼短的時間想要熟悉一門祕法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想徹底掌握還是太難了。”

  沈江月想了想,說道:“凡人都說臨陣磨槍不快也光,這一點在修仙界卻不太適用。我尚且未曾教導過伱什麼,一個月的時間也來不及再做出什麼調整。

  若是要聽我的建議,反倒怕會影響伱的狀態,伱先按照自己的節奏修習、穩固自身,適應提升上來的境界。

  中間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來問我。等此間事了,我們磨合過後再爲伱謩澢奥贰!�

  沈江月並非是那種掌控欲很強的人,更何況她也帶過一個弟子,自有經驗。

  要爲徒弟出謩澆撸酥林更c前路,可不是自己有經驗就行,還得對徒弟有足夠多的瞭解,乃至兩人的想法契合。

  就算是凡俗的將軍還要和自己的士兵磨合一番呢,遑論是關於修行這種人生大事?

  自她收下顧擔之後,顧擔便開始晉升金丹,花了三年時間,中間兩人連交流都沒有。

  如今顧擔最需要做的,反而是適應金丹級別的力量,這是經驗教不了的,只能自己融會貫通。

  與其指手畫腳強行指點,反倒是不如讓他自己適應一二,不懂的地方自然可以問她。

  顧擔自然沒有任何意見,甚至樂得如此。

  道蘊金丹與尋常金丹自有不同,別人金丹的經驗放到他的身上,反而說不定是邪路。

  沈江月如此開明,對他而言卻是一件好事。

  時間緩緩向前推移,在顧擔逐步適應自身力量的同時,長生宗的另外兩位被舉薦的天驕已經做好了準備。

  而他也將與之一戰。

  “徒弟,莫要緊張,贏了自然不錯,輸了也無所謂。”

  臨行之前,沈江月出言寬慰。

  “會贏的。”

  顧擔淡淡一笑,平靜的說道。

第483章 神通對碰,天驕勝者!

  一處剛剛搭建好不久的擂臺前。

  足足有數百位長生宗的弟子在旁閒聊。

  而在擂臺的正前方,一排排的坐席早已備好。

  如今天地間的靈氣濃度愈發活躍,但絕品靈脈尚未出世,所以長生宗暫且未曾在這裏設下宗門,並不太方便召集全宗弟子,當然也沒有那個必要。

  好在伴隨着他們的到來,各種靈材總歸是不缺的,有需要的時候臨時佈置即可。

  今日長生宗將決出自家最強的金丹天驕,代表長生宗的同時,也將代表人族參戰與妖族的生死擂臺。

  這件事如今已經傳開,收復了一半的青州最前線,修士的身影已經少了很多,足足持續了四年的妖族誅殺令即將告一段落。

  經年持久的戰鬥之下,自然有不少修士身死道消,但一部分修士卻是趁着這個機會脫穎而出,賺取到了往日連想都不敢想的機緣。

  不知有多少籍籍無名之輩,藉着這股子東風扶搖直上,乃至得到九大仙宗的青睞,放在修仙界都算是一件不得了的幸事。

  當然,即使如此,那些人想要摻和進生死擂臺這種級別的大事件,還是很難的。

  無論再怎麼成長,總需要時間的孕育。

  仙宗聯合大筆灑下的貢獻度,就如同肥料一樣,廣大修士得到了不菲的滋潤是不假,但距離開花結果還有一段時間需要慢慢消化。

  想直接參與到最頂層的交鋒,自然還是頗有難度的一件事。

  長生宗佈置的擂臺前,代宗主主持這場鬥法的許尊者目光四望,開口說道:“要參與鬥法的各位天驕,都到了麼?”

  “孟尋到了。”

  “樓言也早到了。”

  “不是還有個沈尊者的徒弟麼?叫什麼來着?孔翟是吧?怎麼沒見到他。”

  “怕不是聽說要和金丹圓滿的天驕交手,給嚇跑了吧?”

  說這句話的人正是鄭尊者,只見他滿臉自信,不以爲然的擺了擺手,說道:“許尊者,不必管那個孔翟,最後的名額定然是在樓言和孟尋間誕生,豈能讓這麼多人都在這裏等他呢?”

  “再稍微等會兒,我已經通知了沈尊者,只是她現在不在青州這裏。”

  許尊者雖然也覺得鄭尊者說的頗有幾分道理,但總歸還是要賣沈尊者一個面子的。

  即使最後會丟臉也沒辦法,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誰讓沈尊者一意孤行,非要給自己徒弟報名呢?

  現在再想反悔都來不及了。

  “那好吧。”

  鄭尊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教訓一下那個毛頭小子倒也不錯,當初竟敢跟他頂嘴,真以爲天靈根級別的天驕就可以不給尊者面子了?

  約莫又過去了一刻鐘的時間。

  忽然有一人跳上了擂臺。

  “樓言,伱既來了,何必還在臺下等候?”

  跳上擂臺的孟尋聲如雷震,遍傳四方,“既然伱想再度挑戰我一次,那就直接來吧。”

  “嗯?”

  許尊者挑了挑眉,他可還沒說開始呢。

  “咳。”

  一旁的白尊者輕輕咳了一聲,說道:“孟尋這孩子心高氣傲,自不認爲一個剛剛晉升金丹的傢伙會是他的對手,於是眼中只有樓言。”

  作爲天驕通常都有自己的傲氣,偶爾跳脫一些,在長輩看來也並非是胡鬧,畢竟天才嘛有點脾氣纔是正常的。

  讓他們老老實實的在那等孔翟?

  那傢伙算個屁。

  他們兩個打完一隻手就足以將他丟下擂臺,何必還要多此一舉,追求形式?

  許尊者尚且還沒有說話,站在擂臺旁看熱鬧的長生宗弟子已經是興奮的嚷嚷了起來。

  “孟師兄威武霸氣!”

  “孟師兄,給我揍他!拿下長生宗首席的名額!”

  “孟師兄天下第一!”

  各種各樣加油打氣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

  白尊者作爲長生宗護道一脈,弟子自然不少,而其中最出類拔萃的孟尋就是許多弟子心目中神一般的人物。

  以往宗門舉辦的各種宗門大比,孟尋總會毫無意外的奪得第一。

  如果長生宗也有諸如天機宗、合歡宗那般的聖子、聖女制度的話,在很多人看來那個人定是孟尋莫屬了。

  但很遺憾,長生宗終歸是煉丹宗門,護道一脈戰力縱使非凡,也僅僅能夠得到一個首席的稱謂。

  好處自然是有,卻還比不得聖子、聖女那種級別的殊榮,名聲不顯於外。

  這次若能代表長生宗參戰,狠狠打壓一番妖族的氣焰,未嘗不能像那陣癡一樣名動一方,讓世人提及便自慚形愧。

  作爲天靈根,且自修行以來便始終保持絕對強勢的天驕,孟尋身上自有一股捨我其誰的氣勢在身,眉眼桀驁,腰直如松,一張俊顏也讓不少坤修捨不得移開目光,乃是當之無愧的天驕人物。

  沒有等候尊者的命令,便提前登臺邀戰,這種不敬放在他的身上卻並不讓人感到驚訝,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呵,天驕我見多了,一直贏下倒也還好,就怕輸一次就道心破裂,未來凝嬰憑生心魔。”

  鄭尊者冷哼一聲,頗爲不爽。

  樓言畢竟是他的弟子,孟尋這般耀武揚威,登臺叫陣,不止是在提自己的氣勢,也是在壓樓言的心氣。

  雖然這還不足算得上盤外招,卻也是讓他這個師尊頗爲不滿。

  就在長生宗弟子鬧鬧哄哄爲孟尋加油打氣的時候,一道灰袍身影已經是默默的走到了臺上。

  正是鄭尊者的弟子,樓言。

  他看上去並沒有孟尋那般彰顯於外的鋒芒,恰恰相反,自有一股內斂和沉穩的氣勢,面對着臺下的趑[,以及臺上孟尋那毫不客氣的打量目光,樓言只是平靜的拱了拱手,說道:“鄭師弟子,樓言。”

  “樓師兄加油!”

  “樓師兄,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樓師兄打爆他!”

  一陣歡呼又從長生宗弟子的人羣中傳出,雖然不及爲孟尋加油打氣的那般有氣勢,聲勢卻也不算小。

  誰讓鄭尊者的徒弟多呢?

  既然是自己一脈的師兄,那定然是要幫着搖旗吶喊一波的。

  “沒想到跟我競爭的那個人,竟然是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