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若能再從中取得幾分感悟,那真是受用無窮!
“還請夏皇與我們一同前去吧。”
陣癡思量片刻之後,一改先前不屑一顧的態度。
凡俗王朝?
不必理會。
什麼?
有化神天君的遺澤庇佑?
快請快請!
不給夏朝面子,那不是在打夏朝的臉,那是在打化神天君的臉啊!
化死之陣都已驗得,化神天君的存在在他們的心中已經成爲了既定事實,是相當自然且真實的一件事。
……
顧家小院。
時隔許久之後,顧家小院又多了一批客人。
推門而入的時候,啓志帝走在最前方。
倒不是他想甩陣癡等人一個身位,只是無論陣癡還是應夭邀,堅持如此,不好推拒。
“這位,便是濟世真人昔日的生活之地。”
走入其中之後,啓志帝率先說道。
無論是陣癡還是應夭邀,都沒有說話,雙目迫不及待的打量着顧家小院的一切。
一切其實並沒有什麼變化。
偌大的院子之中,一花、一柳、一石桌、幾石凳。
咦?
怎麼還有個活生生的人?
哦不對,那花的旁邊怎還躺着一隻靈獸?
院中的景緻仍是那般熟悉,只是這在幾人心中本該無人打擾的‘世外之地’竟還有別的生靈在此,委實是讓他們有些驚訝。
“鄭非,這兩位是來瞻仰濟世真人故居的。”
啓志帝和正在院中石桌旁修行的人打了個招呼。
“練氣後期?”
陣癡目光僅僅是在鄭非的身上掃了一眼,便懶得再多看。
別說是練氣後期了,就算是築基後期,乃至尋常金丹,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倒是那頭趴在大藥之下休憩一般的青牛,自身氣息頗爲凝實,看起來已經築基,渾身毫無半分的污濁感,顯然是養的極好。
只是夏朝閒的沒事兒在化神天君遺留的小院裏養一頭靈獸幹嘛?
便是想要借一借這裏的風水,也得是讓自家修士過來啊!
如此糟踐,實在是暴殄天物。
這般略有些煞風景的想法,從腦海中一晃而過。
陣癡的目光便情不自禁的被院中牆邊那一株烈陽天菊所吸引。
大藥!
聚天地之靈氣,得猩病�
除了那玄之又玄的天藥之外,大藥纔是真正的根基之物。
其上自有磅礴道蘊,流轉其中,修道之人若有緣觀之,感悟自得。
相比之下,反倒是顯得有些急不可耐的應夭邀目光落在了鄭非的身上,尚且有着閒心觀察。
“灰色的眼睛?”
應夭邀走了過去,隨口問道:“天生如此,還是後天如此?”
“天生。”
鄭非下意識的說道。
若非遇見顧先生,他還真是天生失明,與睜眼瞎無異。
“咦?有點意思啊。”
應夭邀毫不客氣的走上前來,說道:“看着我的眼睛。”
“嗯?”
鄭非略顯茫然,不知眼前這個看起來還不過是個沒長大的嬌俏小姑娘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按照對方的說法,凝視向那雙瞪的溜圓的大眼睛。
“你的眼睛有沒有看到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應夭邀眼中光華流轉,玄奧的氣息自其周身徽郑撤N特殊的壓力向着鄭非逼迫而去。
那雙灰白的眼瞳似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情不自禁的微微縮起。
見此模樣,應夭邀更是喜上眉梢,“哇哦,天生異人?”
天生異人!
此言一出,剛剛還在端詳院中那株大藥的陣癡頃刻間轉過頭來。
不是,開什麼玩笑,這夏朝祖上墳還沒燒完,有化神天君的遺澤還不算,自家還能有個天生異人是吧?
應夭邀手掌一揮,一百零八枚天理碑文飛出,化作一個圈將鄭非徽衷趦取�
一百零八道光華內蘊流轉,烙印在鄭非的身上。
但鄭非的身影卻猶如潛藏在迷霧之中,尤爲難尋,更不清晰,還不如直接用雙目打量。
“天機不測,昏暗難明,真真是天生異人!”
應夭邀眼前一亮。
寶啊,撿到鬼了!
這玩意兒可是千百年都不見得能遇到一個的傢伙。
倒不是說他們一定會有多麼厲害,而是他們出生之時,就雙生而來的得到了天地一部分的力量。
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與生俱來具有一點點化神天君的威能在身。
只是這種威能是好是壞、是兇是吉並不好說,甚至連自己都不一定能夠主動操控。
但毫無疑問的是,異人不俗,天生揹負着莫大因果。
是屬於天機宗見到就要發愁的存在。
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反應那般迅速。
“你可有意願加入天衍宗?”
陣癡不知何時已是渡步而來,滿臉微笑。
天生異人,別管是什麼異人,收入囊中總歸是無錯的。
這種存在向來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萬一擁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能力,說不定能夠發揮出莫大的效用!
而且這種事情,發生在修仙界中不止一次。
究竟是因爲天生異人,生而不俗的緣故,還是說天生揹負着上天的因果,因此命中註定身陷其中並不好說。
可毫無疑問的是,既是異人,必有奇特之處。
別說是他們,就算是出門在外的九大仙宗的長老,聽聞此地有異人,也絕不介意提前跨界些年,先將異人給拐跑了再說。
這波啊,這波就叫早起的鳥兒有蟲喫。
不僅僅能夠見到化神遺澤,還遇到了一個明顯未曾受過栽培的天生異人!
“滾一邊去!”
應夭邀對於陣癡這種光明正大挖牆腳的行爲,大怒。
天理碑文中一團黑光對着陣癡就是當頭而下,使得陣癡眉心處繚繞一絲黑氣。
我先來的,我先發現的,管你什麼事兒?
“天衍宗算個屁,要我說天機宗纔是爺!”
天機聖女應夭邀雙手掐腰,雖是童顏,卻是分外豪橫道:“斡旋造化、窺覽天機,天下大勢先人一步,世間機緣唯吾爭先。
進則料敵先機與念起之前,退則安然世外與萬劫之後。
天機有數,天機可查,世上誰人能比之天機宗門人弟子更加隨心所欲,逍遙自在?
你既是天生異人,合該不爲天地定數,何不加入我們天機宗,一起攪動風雲,豈不快哉?
像一塊朽木一樣,與旁人一同爭渡有何趣味可言?
吾輩天機門人,合該造化於心,快意瀟灑,跳出天地外,不在五行中,借天地爲己用,攬大勢做仙機,纔不失白來這世上一遭!”
天機聖女一番慷慨陳詞,雖是自賣自誇之言論,竟也是說的人熱血沸騰,連連側目。
第419章 天機之變,由凡蛻仙
進則料敵先機與念起之前,退則安然世外與萬劫之後。
能夠光明正大的說出這般猖狂之言,恐怕也唯有天機宗了。
應夭邀雙手叉腰,面容稚嫩,自豪之情卻是溢於言表。
這般態度,非常讓人信服。
她的確覺得其他九大仙宗都是垃圾,唯有天機宗纔是最強的那個。
“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
應夭邀櫻桃小口開合間,口氣卻是一點也不小的說道:“加入天機宗吧,帶你領略與天地萬物鬥法的快樂!”
“額……這……”
鄭非尚是滿臉茫然。
這一通輸出固然不錯,但能不能先告訴他天機宗到底是幹啥的?
相比於消息靈通且詳實的夏皇,天資平平,一直待在顧家小院苦修的他可沒有那麼多對於仙道的瞭解。
“好話誰不會說呢?她可沒告訴你,天機門人弟子十有八九不得善終,甚至能夠安穩活到大限者都是寥寥無幾。
作爲九大仙宗中門人弟子最少的仙門,真按照弟子的折損來算的話,天機宗絕對可以競爭最爲危險的那一個。”
陣癡嗤笑一聲,一點也不給面子的拆臺,“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說來自是豪情萬丈,忍不住讓人拍案擊節。
實則一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自身難保,說不得還會讓人記恨萬年,死後也不得安寧。
天機宗笑人朽木,一個模子刻出來,只顧爭渡。旁人何嘗不能笑天機宗,整日跳脫,死也忽悠?”
“臭佈陣的,你們算什麼好東西不成?起碼天機宗門人弟子一身本領,皆在自身,宗門多爲助力,少有需要供奉之時。大劫來時,彼此尚可爲依。
倒是你們一個個分得清楚親疏遠近,分明是一個宗門,哪家山頭都劃分的明明白白,一個靈石都恨不得寫明白歸誰去用,丟不丟人?
天機宗要是混成你們那般模樣,纔是辱沒了仙道。
固然測算天機時有危難,但你怎麼不說天機宗門人弟子一向修爲進境極快,且幾乎不限天資?
真論起破境元嬰,開天化神之路,難不成天機宗又差了你們這羣歪瓜裂棗不成?”
鄭非尚且沒有來得及表態,應夭邀和陣癡就已經吵了起來。
看樣子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勢。
直到這個時候,作爲夏皇的啓志帝纔不得不輕咳一聲,略略緩解眼前尷尬的局面,說道:“兩位仙師切莫因一時之氣爭鬥。此事畢竟涉及鄭非自身,不如還是聽聽他的意見如何?”
如此互相給了個臺階,誰也不曾偏袒。
應夭邀冷哼一聲,鼻孔朝上,還是對鄭非說道:“我跟你說哦!加入天機宗,可以跟着本聖女喫香喝辣。你去天衍宗,等着被丟到山門裏熬個七八十年成爲老頭子再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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