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濟世,我只是想長生不老 第445章

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若能再從中取得幾分感悟,那真是受用無窮!

  “還請夏皇與我們一同前去吧。”

  陣癡思量片刻之後,一改先前不屑一顧的態度。

  凡俗王朝?

  不必理會。

  什麼?

  有化神天君的遺澤庇佑?

  快請快請!

  不給夏朝面子,那不是在打夏朝的臉,那是在打化神天君的臉啊!

  化死之陣都已驗得,化神天君的存在在他們的心中已經成爲了既定事實,是相當自然且真實的一件事。

  ……

  顧家小院。

  時隔許久之後,顧家小院又多了一批客人。

  推門而入的時候,啓志帝走在最前方。

  倒不是他想甩陣癡等人一個身位,只是無論陣癡還是應夭邀,堅持如此,不好推拒。

  “這位,便是濟世真人昔日的生活之地。”

  走入其中之後,啓志帝率先說道。

  無論是陣癡還是應夭邀,都沒有說話,雙目迫不及待的打量着顧家小院的一切。

  一切其實並沒有什麼變化。

  偌大的院子之中,一花、一柳、一石桌、幾石凳。

  咦?

  怎麼還有個活生生的人?

  哦不對,那花的旁邊怎還躺着一隻靈獸?

  院中的景緻仍是那般熟悉,只是這在幾人心中本該無人打擾的‘世外之地’竟還有別的生靈在此,委實是讓他們有些驚訝。

  “鄭非,這兩位是來瞻仰濟世真人故居的。”

  啓志帝和正在院中石桌旁修行的人打了個招呼。

  “練氣後期?”

  陣癡目光僅僅是在鄭非的身上掃了一眼,便懶得再多看。

  別說是練氣後期了,就算是築基後期,乃至尋常金丹,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倒是那頭趴在大藥之下休憩一般的青牛,自身氣息頗爲凝實,看起來已經築基,渾身毫無半分的污濁感,顯然是養的極好。

  只是夏朝閒的沒事兒在化神天君遺留的小院裏養一頭靈獸幹嘛?

  便是想要借一借這裏的風水,也得是讓自家修士過來啊!

  如此糟踐,實在是暴殄天物。

  這般略有些煞風景的想法,從腦海中一晃而過。

  陣癡的目光便情不自禁的被院中牆邊那一株烈陽天菊所吸引。

  大藥!

  聚天地之靈氣,得猩病�

  除了那玄之又玄的天藥之外,大藥纔是真正的根基之物。

  其上自有磅礴道蘊,流轉其中,修道之人若有緣觀之,感悟自得。

  相比之下,反倒是顯得有些急不可耐的應夭邀目光落在了鄭非的身上,尚且有着閒心觀察。

  “灰色的眼睛?”

  應夭邀走了過去,隨口問道:“天生如此,還是後天如此?”

  “天生。”

  鄭非下意識的說道。

  若非遇見顧先生,他還真是天生失明,與睜眼瞎無異。

  “咦?有點意思啊。”

  應夭邀毫不客氣的走上前來,說道:“看着我的眼睛。”

  “嗯?”

  鄭非略顯茫然,不知眼前這個看起來還不過是個沒長大的嬌俏小姑娘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按照對方的說法,凝視向那雙瞪的溜圓的大眼睛。

  “你的眼睛有沒有看到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應夭邀眼中光華流轉,玄奧的氣息自其周身徽郑撤N特殊的壓力向着鄭非逼迫而去。

  那雙灰白的眼瞳似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情不自禁的微微縮起。

  見此模樣,應夭邀更是喜上眉梢,“哇哦,天生異人?”

  天生異人!

  此言一出,剛剛還在端詳院中那株大藥的陣癡頃刻間轉過頭來。

  不是,開什麼玩笑,這夏朝祖上墳還沒燒完,有化神天君的遺澤還不算,自家還能有個天生異人是吧?

  應夭邀手掌一揮,一百零八枚天理碑文飛出,化作一個圈將鄭非徽衷趦取�

  一百零八道光華內蘊流轉,烙印在鄭非的身上。

  但鄭非的身影卻猶如潛藏在迷霧之中,尤爲難尋,更不清晰,還不如直接用雙目打量。

  “天機不測,昏暗難明,真真是天生異人!”

  應夭邀眼前一亮。

  寶啊,撿到鬼了!

  這玩意兒可是千百年都不見得能遇到一個的傢伙。

  倒不是說他們一定會有多麼厲害,而是他們出生之時,就雙生而來的得到了天地一部分的力量。

  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與生俱來具有一點點化神天君的威能在身。

  只是這種威能是好是壞、是兇是吉並不好說,甚至連自己都不一定能夠主動操控。

  但毫無疑問的是,異人不俗,天生揹負着莫大因果。

  是屬於天機宗見到就要發愁的存在。

  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反應那般迅速。

  “你可有意願加入天衍宗?”

  陣癡不知何時已是渡步而來,滿臉微笑。

  天生異人,別管是什麼異人,收入囊中總歸是無錯的。

  這種存在向來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萬一擁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能力,說不定能夠發揮出莫大的效用!

  而且這種事情,發生在修仙界中不止一次。

  究竟是因爲天生異人,生而不俗的緣故,還是說天生揹負着上天的因果,因此命中註定身陷其中並不好說。

  可毫無疑問的是,既是異人,必有奇特之處。

  別說是他們,就算是出門在外的九大仙宗的長老,聽聞此地有異人,也絕不介意提前跨界些年,先將異人給拐跑了再說。

  這波啊,這波就叫早起的鳥兒有蟲喫。

  不僅僅能夠見到化神遺澤,還遇到了一個明顯未曾受過栽培的天生異人!

  “滾一邊去!”

  應夭邀對於陣癡這種光明正大挖牆腳的行爲,大怒。

  天理碑文中一團黑光對着陣癡就是當頭而下,使得陣癡眉心處繚繞一絲黑氣。

  我先來的,我先發現的,管你什麼事兒?

  “天衍宗算個屁,要我說天機宗纔是爺!”

  天機聖女應夭邀雙手掐腰,雖是童顏,卻是分外豪橫道:“斡旋造化、窺覽天機,天下大勢先人一步,世間機緣唯吾爭先。

  進則料敵先機與念起之前,退則安然世外與萬劫之後。

  天機有數,天機可查,世上誰人能比之天機宗門人弟子更加隨心所欲,逍遙自在?

  你既是天生異人,合該不爲天地定數,何不加入我們天機宗,一起攪動風雲,豈不快哉?

  像一塊朽木一樣,與旁人一同爭渡有何趣味可言?

  吾輩天機門人,合該造化於心,快意瀟灑,跳出天地外,不在五行中,借天地爲己用,攬大勢做仙機,纔不失白來這世上一遭!”

  天機聖女一番慷慨陳詞,雖是自賣自誇之言論,竟也是說的人熱血沸騰,連連側目。

第419章 天機之變,由凡蛻仙

  進則料敵先機與念起之前,退則安然世外與萬劫之後。

  能夠光明正大的說出這般猖狂之言,恐怕也唯有天機宗了。

  應夭邀雙手叉腰,面容稚嫩,自豪之情卻是溢於言表。

  這般態度,非常讓人信服。

  她的確覺得其他九大仙宗都是垃圾,唯有天機宗纔是最強的那個。

  “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

  應夭邀櫻桃小口開合間,口氣卻是一點也不小的說道:“加入天機宗吧,帶你領略與天地萬物鬥法的快樂!”

  “額……這……”

  鄭非尚是滿臉茫然。

  這一通輸出固然不錯,但能不能先告訴他天機宗到底是幹啥的?

  相比於消息靈通且詳實的夏皇,天資平平,一直待在顧家小院苦修的他可沒有那麼多對於仙道的瞭解。

  “好話誰不會說呢?她可沒告訴你,天機門人弟子十有八九不得善終,甚至能夠安穩活到大限者都是寥寥無幾。

  作爲九大仙宗中門人弟子最少的仙門,真按照弟子的折損來算的話,天機宗絕對可以競爭最爲危險的那一個。”

  陣癡嗤笑一聲,一點也不給面子的拆臺,“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說來自是豪情萬丈,忍不住讓人拍案擊節。

  實則一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自身難保,說不得還會讓人記恨萬年,死後也不得安寧。

  天機宗笑人朽木,一個模子刻出來,只顧爭渡。旁人何嘗不能笑天機宗,整日跳脫,死也忽悠?”

  “臭佈陣的,你們算什麼好東西不成?起碼天機宗門人弟子一身本領,皆在自身,宗門多爲助力,少有需要供奉之時。大劫來時,彼此尚可爲依。

  倒是你們一個個分得清楚親疏遠近,分明是一個宗門,哪家山頭都劃分的明明白白,一個靈石都恨不得寫明白歸誰去用,丟不丟人?

  天機宗要是混成你們那般模樣,纔是辱沒了仙道。

  固然測算天機時有危難,但你怎麼不說天機宗門人弟子一向修爲進境極快,且幾乎不限天資?

  真論起破境元嬰,開天化神之路,難不成天機宗又差了你們這羣歪瓜裂棗不成?”

  鄭非尚且沒有來得及表態,應夭邀和陣癡就已經吵了起來。

  看樣子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勢。

  直到這個時候,作爲夏皇的啓志帝纔不得不輕咳一聲,略略緩解眼前尷尬的局面,說道:“兩位仙師切莫因一時之氣爭鬥。此事畢竟涉及鄭非自身,不如還是聽聽他的意見如何?”

  如此互相給了個臺階,誰也不曾偏袒。

  應夭邀冷哼一聲,鼻孔朝上,還是對鄭非說道:“我跟你說哦!加入天機宗,可以跟着本聖女喫香喝辣。你去天衍宗,等着被丟到山門裏熬個七八十年成爲老頭子再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