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濟世,我只是想長生不老 第304章

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這個不行就下一個,遲早能碰到一個順心意的,他等得起!

  “孔道友此言倒也無錯。”

  莊生微微點頭,又將《煉炁》回遞給顧擔。

  “嗯?”

  顧擔略顯訝異。

  怎麼,難不成一直沉溺在浩瀚書海的莊生,其實才是百無禁忌的那個人?

  “這本書上的方法雖然惡毒,但未嘗沒有藉助別的方式施展的機會。比如孔道友可以用靈石購買宗師之血,未嘗不能試一試能否煉製出血煞之炁。”

  莊生說道。

  此言一出,顧擔恍然大悟,一拍腦袋。

  他本該比莊生更早想到這一點的。

  那爲什麼沒有想到呢?

  顧擔思索。

  因爲在看《煉炁》的第一眼,他就下意識的感受到了極端的厭惡,特別是看到裏面的方法來仿製出的後天之炁之後,更是有一種憤怒之感。

  以至於甚至矇蔽了自己的心神。

  真要究其原因,大概是和墨丘、禽釐勝、荀軻、公尚過等等那羣傢伙相處太久了吧。

  正所謂耳濡目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他往來的一個個都是什麼人?

  隨便拉一個出去都能競選聖人,以至於他的情操也不知不覺間被拉高了許多,超過平均線一大截。

  以至於猛然看到這種邪魔外道極端鄙夷也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

  煉炁煉炁,誰說必須有傷天和了?

  我煉我自己不行麼!

  技術不邪惡,邪惡的使用技術的人!

  “好好好!”

  顧擔越想越是興奮,他有青木化生訣加持,何須求購宗師之血?

  咱什麼身份啊!

  大宗師血,管夠!

  如果煉炁就是開啓先天之路的必經之途,那他此時無疑已經找到了法門!

  困擾了他近百載的先天之境,終於讓他摸到了門路!

第312章 時代漣漪,驚天浪濤!

  思路打開,顧擔甚是高興。

  自晉升大宗師之後,已經許久未曾有過值得他如此興奮的一件事了。

  “來,盛飲!”

  觥籌交錯,赤江再強烈的酒意,也抵不住大宗師的雄心。

  當一罈靈酒下肚,莊生已是迷迷糊糊的趴到桌子上,昏昏欲睡。

  顧擔的精神猶自極爲振奮,氣血更是旺盛勃發,哪裏有半點醉意?反而是神采非凡!

  他已經有太久太久沒有動用過大宗師之極限的實力,那道不可得見的瓶頸徽至怂茫瑤缀趼槟尽�

  而今,曙光得見!

  辭別醉倒的莊生之後,顧擔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拿出那一本《煉炁》細細研讀。

  並非是要參照其中極端殘酷的修行之法,而是仔細揣摩其中理念,化爲己用。

  沒有邪惡的技術,只有使用技術的邪惡之人!

  裏面種種有傷天和之‘後天之炁’的做法顧擔不會參照,卻不妨礙他由此來推演一番。

  論起在武道上的見識來說,當世怕是沒一個能比他更強的,高屋建瓴之下,想必試着搞出後天之炁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這次他倒是不能再一心沉浸在修行之中,執法堂的好處都拿了,總不能還不給面子,這裏又不是夏朝。

  所以顧擔每天都要照例巡邏一圈,看到‘可疑修士’就喊對方過來,交出身份令牌細細對照,例行公事的審查幾個人確認無誤之後,就可以愛幹嘛幹嘛去了。

  無非是走個過場。

  事實上執法堂內部大多數人也是如此,好處既然拿了,大家多少給點面子,幫忙查一查人倒也不是不行。

  可真覺得自己能憑此拿到頭獎的修士,根本就沒幾個。

  火坊坊主再怎麼厲害,也管不到寧坊來,要不是出手大方,誰賣他面子啊!

  真細說起來,顧擔和火坊坊主馮乾還有仇來着,沒偷摸下黑手給他兩竹竿都算他邭夂茫匀灰膊粫M心費力的替火坊着想。

  日子波瀾不驚,顧擔仍在蟄伏。

  兩個月後的一天,當初襲殺火坊靈珍堂築基長老的最後一人,終於被人給逮到了!

  對方藏在了木坊,可畢竟有重傷在身,需要藥物療傷,尋常凡俗之藥幾乎無用,不得不鋌而走險,可惜面對越發嚴格的審查,終究沒有躲過去。

  最終還是被一位幸叩男奘堪l現他行爲有異,秉承着有棗沒棗打兩杆子的想法順便檢舉了一下,竟當真逮到了正主。

  不過最後擒拿的卻是木枋內部人動的手,所以錯失了大獎,最終得到的報酬是五百枚靈石——即使如此,也可稱得上是一夜暴富!

  被抓到的餘慶押送回到了火坊,被火坊坊主馮乾公開行刑,其手段遠比凡俗之中最讓人恐懼的凌遲之刑還要更加恐怖數倍!

  據說有些仙苗都給看吐了。

  而酷刑加身的餘慶猶自大罵不止。

  “靈氣源泉本就是天地所生之物,何時有主?如今被爾等鼠輩獨佔,還要吾等爲你們做牛做馬……”

  話還沒有說完,他的牙齒便已被火坊坊主馮乾盡數打落,連舌頭都被挖掉了半截。

  宗師之身,反不至死。

  迎接他的,是更可怕的酷刑,有的是仙術給他好好享受一下。

  據說足足一天一夜之後,那團爛肉才停止了蠕動,當真是可怖至極。

  可惜,嘴的確可以堵住,事實,又要如何去堵呢?

  當消息傳回寧坊的時候,聽到此事告一段落的顧擔知曉了其中細節,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那火坊坊主馮乾,怕是犯了一個大錯。

  私下裏他再如何懲治餘慶都沒關係,可千不該萬不該,竟想要公開行刑,殺雞儆猴。

  修士不是雞。

  築基也不無敵。

  既然七位宗師之身乃至練氣後期的修士能夠暗中偷襲乾死一位剛剛晉升築基不久的修士,那人數再多些,又該如何?

  將人殺了一了百了,怕是沒人能多說什麼。

  可如此折辱宗師,恐怕非但沒有立威,反而讓人難免感覺到‘兔死狐悲’。

  別看黃朝曾在演武臺上一人壓制十幾位宗師閒庭信步,盡展築基修士的風采,那是因爲大家不想燃燒血肉,不跟他真的硬碰而已。

  真逼急了,兔子尚且能夠咬人,當宗師是喫素的?

  更何況宗師轉修仙道之後,身具宗師之身,又有仙術輔助,可不再是簡簡單單的戰力疊加,完全可以爲自己量身定做一套合適的戰術,比單純的燃燒血肉還要厲害不少!

  黃朝也是明白這一點,對待自家執法堂的人也從未真的擺過什麼架子,待遇給足,關照有加,如此才能得到腥诵欧皇菃渭儜{藉着築基修士的實力!

  雖說仙道是一境一重天,可築基初期的修士,還不足以真正將差距拉到天與地那般大。

  別看現在有三十多個築基修士,全都是築基初期,一箇中期都沒有,又缺少適合築基修士的輔助之物,只能憑自身戰力對敵,想要境界碾壓也遠沒有那麼爽利。

  “行事毒辣有餘,思慮卻是不全。”

  得到消息的顧擔,如此評價。

  如此連日行一次的巡查都免了,全部身心投入到鑽研《煉炁》其中,極爲投入。

  一眨眼,便是仙臨八十七年。

  修行無歲月,寒盡不知年。

  如今顧擔總算對這句話有了頗爲深刻的認識。

  寧坊可沒有凡俗那些節日,陣法徽种拢瓦B寒暑之變化都感受不到,畢竟此乃萬丈山間,真要模仿四季咝兄恚鷥r未免有些大了。

  棲居其間,若無事相擾,似乎當真感受不到太多時間的流逝。

  “悉心研究了五年,我都練氣五層了,終於掌握了《煉炁》的法門!”

  洞府之中,顧擔的面前擺放着一盆清水。

  只見他手指掐訣,那盆清水竟微微盪漾開來,卻無半分的靈氣波動傳出。

  “煉炁之法,與靈氣無關,而是神魂,或者說,是神念!”

  顧擔目中神光湛湛,這五年來的修行,除了晉升到練氣五層之外,白蓮觀想圖中三十六瓣蓮臺的第五瓣終於打開,代表着他的神魂強度又上了一層臺階。

  也是第五瓣蓮花展開之後,他對於煉炁之法的修習才終於有了突破!

  《煉炁》只表明了具體方式,可背地裏的門檻卻只能全憑自己摸索。

  還好他本身底蘊已算是非同一般,如此才能短短五年時間,就達到了可以初步施展煉炁法門的地步。

  “八年來,可謂是進境神速,不僅在仙道上可謂是暢通無阻,就連突破武道先天的曙光都已是近在眼前!”

  顧擔心中大暢。

  雖然青木液因爲種種原因並非是完滿狀態,不能抵達極限的異種靈根之功效,可也完全不下於天靈根的修行速度。

  八年時間,待在黃級區域,未曾喫過任何天材地寶、靈丹妙藥,便已抵達練氣五層,這就是天靈根!

  而根據顧擔的感知,恐怕他距離練氣六層都不遠了!

  按照這種速度,即使是待在黃級區域,二十年內也足以修行至練氣後期,甚至有機會衝擊築基。

  懂不懂什麼叫天賦異稟啊!

  下品靈根需要幾十年近百年都不一定能成的努力,對天靈根而言如同喫飯喝水一樣簡單!

  如果能夠得到悉心栽培,靈丹妙藥管夠的情況下,恐怕這個時間還會大大縮減,十年築基都不是夢。

  這種資質,便是放到真正的仙門中也是當做接班人來培養的,怎麼着也能混個真傳甚至是道子當一當!

  “這就叫厚積薄發!”

  人逢喜事精神爽,顧擔的精神也頗爲振奮,好消息可謂是一個接着一個。

  按照之前的情況來揣度,白蓮觀想圖中那三十六朵白蓮花瓣,每打開三朵都很有可能會有仙法妙術傳授。

  之前傳授給顧擔的《白蓮清心法》便可用來穩固自身精神,恢復神念,雖不是真正的殺傷性術法,卻也妙用不俗。

  “時間,站在我這邊!”

  顧擔輕輕哼着小調,這種伴隨着時間推移,實力還在不斷變強的感覺,讓他頗爲享受。

  稍稍總結一番後,顧擔找來一個凡俗中用來沐浴的水桶,就準備開始放血,作爲煉化後天之炁的基礎材料。

  萬人坑自然是不可能真去做的,傷不傷天和先不說,違逆不違逆本心也先不說,那玩意兒能比大宗師的血好用?

  宗師的血都是煉製符篆的靈材之一,大宗師的血更勝幾等理所當然!

  更何況他有青木液此等療傷聖品,宗師點燃的血肉都能治癒,放點血怎麼了?

  我割我自己!

  顧擔正要進行下一步動作,腰間別着的執法堂令牌卻突然毫光大盛。

  “嗯?!”

  顧擔頗爲訝異,執法堂令牌也能作爲召集之符,自然可以呼喚執法堂腥恕�

  而一旦執法堂令牌被呼喚,所有執法堂人員都必須第一時間趕至執法堂,若敢違逆,輕則剝除身份,重則嚴懲!

  這麼多年來,這玩意兒可是一次都沒有用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