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濟世,我只是想長生不老 第294章

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那張頗爲霸道的容顏上,是一雙讓人膽寒的虎目!

  黃朝一語不發,僅以目光掃視。

  磅礴的築基氣息彰顯無疑,威壓擴散。

  下方躁動的人羣便緩緩靜謐了下來,最終竟是鴉雀無聲。

  一人,便壓制了下方千餘位翹首以盼的修士不敢言語,只能抬頭仰望。

  顧擔也終於是見到了黃朝。

  還真是大月的那個——此前雖未真正碰面,畫像總是見過的。

  這位素未置娴睦鲜烊耍F在過的還真不錯啊!

  “承蒙諸位賞臉,今日吾黃朝,在此講道。”

  黃朝嘴上說的謙虛,可那如雷震般的聲音擴散四方,再配上那築基威壓,當真無一人覺得他能謙虛到哪裏去。

  這位執法堂堂主,當真有幾分橫壓行奘康娘L采在。

  “既要講道,那自是空口無憑。

  可有人上臺來過上幾招,手底下見真章?

  能撐住吾一擊者,賞三塊靈石。撐住三擊者,賞五十塊靈石。撐住十招者,賞黃級洞府一座。”

  黃朝目光四望,神光湛湛。

第304章 築基之戰,超越宗師!

  黃朝的話音剛落,便有數道身影迫不及待的衝上前去,竟絲毫不懼那駭人的築基氣息!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靈石,宗師也不怕捱打!

  眨眼間,便有近十人躍上擂臺,有的只是想賺一筆靈石,而有的人,眼中卻已是泛出異彩,竟真的心生戰意。

  宗師,桀驁不馴之輩甚多。

  說的好聽點那叫極有主見,說的不好聽點,那就是狂妄自大。

  “早就聽聞黃朝堂主曾一人對敵二十餘位宗師,不沾衣角便可拿下。”

  最先躍上臺前的那人昂起臉來,面上一道刀疤恍如蜈蚣也似,將臉龐幾乎分爲兩半,猙獰好似森羅惡鬼,“只是不知,其傳言,是否屬實?”

  他的目光在黃朝的身上仔細的掃視着,竟真無多少尊重可言。

  顧擔看了看略顯訝異的錢謙承,從對方的反應來看,這次應該不是暗中悄悄安排好的‘劇本’。

  從上次登山,親眼見到寧坊的套路之後,顧擔對這裏微乎其微的一絲信任可以說已經完全消弭。

  這些傢伙不僅會玩套路,而且玩的是相當嫺熟!

  一不小心,就容易着道。

  演武臺上,被如此挑釁的黃朝也不怒,甚至根本懶得理會那人的問詢,那雙虎目橫掃,披靡四方,淡淡的說道:“這麼點人,不太夠啊。可還有人上臺?”

  此言一出,臺下已是一片譁然。

  敢上臺的人莫不是宗師人物,尋常練氣修士根本不敢與之築基修士硬悍!

  雖然他們也聽說過黃朝堂主曾獨戰二十餘位宗師輕易取勝,可那畢竟不是在腥搜矍伴_戰,真正信服者,怕是不多。

  如今這是要當着所有人的面,來驗證這一消息是否屬實麼?

  “孔道友,你也是宗師人物,何不上臺與黃朝堂主討教一二?就算不敵,撐個一招半式,也有靈石賞賜。”

  錢謙承湊了過來,開口便道。

  之前顧擔在靈珍堂的反問,可是讓他驚出了一身冷汗。

  此人雖然看上去頗爲老實敦厚,但心中卻是自視甚高,竟不將築基修士放在眼中!

  這也算是宗師的老毛病了,到現在還沒分清楚,這天下該誰說了算。

  宗師?

  一介武夫而已!

  在仙道高手面前,算得了什麼?

  分不清自己的位置,遲早攪鬧出事端。

  黃朝堂主近些年來每次講道,莫不是要給新加入的宗師和後輩們一個下馬威,好讓他們明白,這仙坊中,究竟是誰說了算。

  不見識一下更高處的風景,還真以爲自己一直待在山巔上呢!

  “畢竟是初臨貴坊不久,若是上去不小心拆臺了,怕是不好吧?”

  顧擔有些‘遲疑’的問道。

  錢謙承嘴角微微抽動,咬着牙說道:“……若孔道友真有那般本領,仙坊嘉獎都還來不及呢!仙坊之中,唯有能者舉之!有才能的人,便能夠得到仙坊的優待,這是毋庸置疑之事,孔道友大可一展才華,不必有甚後顧之憂。”

  一展才華四個字,錢謙承咬的頗重。

  “既然如此……”

  顧擔微微一笑,“那就再好不過了。”

  話音剛落,顧擔一腳踏地,越過腥祟^頂,也落在了演武臺上。

  略一拱手,說道:“孔翟,還請黃朝堂主賜教。”

  在他說話的功夫間,又有幾位宗師上臺,竟連一個練氣修士都沒有。

  目光粗略一掃,此時臺上的宗師,便已接近了二十位!

  這當真不是一個小數字了,在夏朝的時候,想湊這麼多宗師,還得把其餘幾國全都拉上纔有機會。

  他曾在夏朝與名爲馮乾的築基修士留下的一擊碰撞過一次——但那畢竟只是神念攻擊,而且並非當面施展,算不得真正交手。

  此時登臺,真正想要的不僅僅是靈石,也是想要看看,築基修士的威能究竟如何,也好對自己的實力有個大概的判斷。

  反正他披着孔翟的馬甲,說是有恃無恐也不爲過。

  “好說,好說。”

  黃朝終於從天下落了下來,正處在擂臺的中心處,不必再讓腥搜鐾�

  “孩子們,快瞪大眼睛看清楚,那就是執法堂的黃朝堂主,他將對戰近二十位宗師,一展仙道威能!這個機會不容錯過,若能有所領悟,對自己日後的道途都大有裨益。”

  人羣之中,錢謙承大聲嚷嚷着,聲音擴散的極遠。

  或者說,他就是故意的。

  擺出如此陣勢,甚至獎賞靈石,觀锌床欢觞N辦?

  沒關係,有他在呢!

  這些仙苗剛來寧坊不久,對於仙道的瞭解甚少,就該趁着他們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在心中狠狠的打下烙印。

  一羣孩子就湊在錢謙承的身旁,那都是今年纔剛剛加入寧坊的仙苗,莫不是瞪着好奇的雙眼,注視着臺上。

  剛剛上臺的顧擔頓感無言。

  原來仙坊的套路在這兒呢!

  拿宗師的臉面,給築基修士增長威風,真是一手好算盤。

  凡塵對仙道陌生,對宗師可一點都不陌生。

  如此,也好讓他們知道,仙道的厲害。

  當真是雁過拔毛,一點也不肯喫虧。

  “爲了不傷和氣,落下擂臺,或自己跳下擂臺者爲輸。諸位既然上來了,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剛剛落在臺上,黃朝便是袖袍一揮。

  頃刻之間,浩蕩靈氣滾動不休,凝成滔天火浪,直衝所有登臺的宗師而來!

  看他的架勢,竟是想要一口氣同時對所有宗師出手!

  各個宗師的護體真氣盛放,五光十色,好不熱鬧。

  那臉有刀疤的漢子仗着有護體真氣,便要直衝當頭而來的火海,想要與黃朝近身纏鬥。

  畢竟宗師最大的本錢,便是強橫的肉身與血氣。

  然而,就在他與那靈氣火浪接觸的瞬間,自身的護體真氣竟也被一同點燃!

  短短片刻間,便已成爲了一個火人,那護體真氣,竟完全奈何不得其分毫,反而助長了聲勢。

  極端的熾熱充斥周身,先前最張狂的那一個,當即喫了一個大虧。

  當然也不是所有宗師皆是如此莽夫,聰慧者便想避讓開來,還有想直接縱躍而過者,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但遺憾的是,無論他們用何種方式,都不能離開擂臺之所在。

  而他們的速度,對於築基修士而言,還遠不夠快!

  僅僅只是頃刻之間,剛剛上臺的宗師們莫不是身被火灼,無一例外!

  顧擔自然也沒有刻意躲過,很是自然的迎了上去。

  伴隨着護體真氣與那火焰接觸的瞬間,出人意料的灼熱感霎時臨身,那層火焰極具黏着之感,絕非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火焰頃刻間將顧擔包圍,瘋狂侵蝕着他的護體真氣,與此同時,極端灼熱的感覺竟順着真氣一同漫溢而來,似是要將整個人內裏都給烤熟。

  ‘有點意思!’

  顧擔略感驚訝。

  這一招看似平平無奇,但理應是對宗師的‘特攻’,就如同熔宗符般,是特地留給宗師的殺招。

  護體真氣並非萬能,這種火焰侵蝕之感也將伴隨着真氣,霎時間傳入體內,真氣循環變成了火烤自身,第一次接觸到這一招,絕不會好受,甚至時間一長,將五臟烤熟都不無可能!

  但顧擔對武道的認知已至化境,自然明白該如何應對,此時不便強行將火焰壓下,那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將真氣切割,與其‘同歸於盡’,不傷己身。

  顧擔只是輕輕一躍,便在身後留下了一處仍在不住燃燒的火焰,算是躲過了這一擊。

  他能夠想的明白,其餘宗師就沒那麼好吡恕�

  越是不服,仗着真氣雄渾與其硬悍之輩,火焰燃燒的也就愈發猛烈,片刻間便已是滿臉通紅,汗流浹背,肌膚上嫋嫋白霧蒸騰而起。

  那些火焰靈氣宛如跗骨之蛆,糾纏在他們的真氣上,甚至伴隨着真氣的咝校�偷渡到他們體內,真氣越是頑抗,痛苦也就仍在加劇!

  這是以強凌弱之法,打壓的便是不知後退者。

  “認輸,我認輸了!”

  短短片刻之間,便已有一位宗師抵擋不住,肌膚呈赤紅之色,特別是五臟近乎焚燒之感,讓他警鈴大作。

  再不知好歹,真有性命之危!

  有了第一個人投降,剩下抵擋不住的宗師們也紛紛開口。

  唯有少數幾人,洞察了顧擔的反應,尋覓到了關竅,成功脫身,但面色也不太好看。

  此時還能留在臺上的宗師,竟然僅僅只剩下了八位!

  僅是一擊,上來挑戰的宗師就被迫折損了半數,臉算是都丟光了。

  這個下馬威,不可謂不讓人印象深刻。

  “黃朝堂主修行的《南明離火訣》乃是火繫上等功法,放在仙道中也算是佼佼者,其火焰沾之不滅,觸之即焚,宗師引以爲傲的護體真氣,在南明離火面前與尋常之物無甚區別!”

  場下,錢謙承的聲音也是適時的響了起來,不吝讚美之詞。

  但這一次,再拿宗師墊背,無人膽敢說一聲不是。

  “諸位能喫我一招,還算不錯。”

  擂臺之上,黃朝看着還剩下的幾個宗師,嘴角微微挑起一絲弧度,“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築基修士的力量。”

  他手掌掐訣,快如閃電。

  擂臺上空驟然間浮現出一朵烏雲,約莫十丈大小,橫壓一方天地。

  在其現身的瞬間,豆大的雨點便已是灑落而下。

  “砰!”

  雨點落在擂臺之上,竟發出宛如金鐵交擊般的異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