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濟世,我只是想長生不老 第169章

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顧擔倒也沒有覺得多麼不可思議。

  大宗師的確比宗師強了一大截,但最大的好處是五臟一同淬鍊過,可要說與宗師有什麼大的不同,除了能夠憑真氣短時間內憑虛御空外,還真沒有。

  唯一的問題是,大宗師真的已經到了凡塵的極限。

  再想往上,便要面對天地的規則枷鎖。

  姬老的慘劇尚且歷歷在目,想越過束縛,絕不是那麼簡單的。

  “這塊骨頭,除了催生宗師外,還有何用處?”

  顧擔心中也終於是打起了仙道的主意,短時間內,武道已是進無可進,需要向着別的方面發展。

  懸壺濟世已經開始,另一個方向也可以繼續摸索。

  “增強氣血,維持自身。”

  秦川罩噶酥缸约海袄戏虿徊牛衲暌话偃䴕q。”

  一百三十二歲!

  這已越過了宗師極限壽元!

  “但代價嘛……”

  秦川蛰p輕解開綁在身上的繃帶一角。

  在那乾瘦的骨骼上,覆蓋的已不是血肉,而是一層柔軟的,帶着些許烏黑的鱗甲,在陽光下閃爍着奇異的色澤。

  望之不似人身。

第206章 盡其所能

  “這就是代價。”

  秦川沼钟每噹⒛切[片纏住,聲音複雜。

  當承受過多不屬於自身的氣血之後,除了勉強維持人形之外,幾乎已不再是人。

  難怪他會將自己全身都包裹起來,僅僅只有一雙眼睛裸露在外——就連他的眼睛都變成了血紅色,宛如血鑽。

  他的確越過了宗師的極限壽元,可現在的自己,究竟還算不算人,都不好說。

  “這塊骨頭的確藏有巫之血脈。”

  清平子極爲篤定,“壽元極度悠長,神力天生,潛移默化別的生靈……這是巫之血脈的標誌!”

  傳說之中,巫能創造新的生靈,連人都是巫創造出來的。

  神話中的每一個隱喻,落到現實的層面,都代表着一種凡人難以想象的威能。

  一塊散落的骨頭便能催生宗師,甚至改造宗師……這還僅是金丹期蘊藏有巫之血脈的妖獸所留,昔年真正的巫究竟何等強大,簡直難以想象!

  “不可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吧?”

  顧擔似有所察,作爲一個醫術高超,且武道造詣也來到塵世頂峯的大宗師,很明白一個道理。

  力量的饋贈必有其因!

  秦川胀ㄟ^這塊骨頭成功渡過了宗師大限,那代價是什麼呢?

  “壞處就是極端嗜睡,少有甦醒的時候,且面對它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的抵抗可言,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僅憑其氣息,便足以讓我戰慄。”

  秦川罩噶酥改菈K骨頭,坦然道:“一天最少要睡六個時辰,有時候還會更久。說起來壽元越過了宗師的上限,可按照甦醒的時間來算,也不過是硬生生往後拖了段日子。”

  清平子若有所思。

  正常情況下,宗師幾天幾夜不睡都沒有什麼問題,就算要修整,休息一夜後仍舊精神煥發。

  像這樣的嗜睡,有些類似於冬眠,只是將生命暫時儲存起來,強行將其拉長,而不是直接增長一個人的壽元。

  至於面對這塊骨頭沒有抵抗的心思,現在的問題倒是不大,畢竟只是一塊骨頭,能看住就沒有危險,看不住能不能反抗也無所謂,倒是算不上什麼太大的麻煩。

  排除掉受制於骨這個問題,最大的好處便是能將生命的厚度減弱、長度增加,代價便是不似人身。

  放在正常時候,此物頗爲雞肋,帶來的些許戰力增幅也不能碾壓宗師,副作用倒是挺大。

  可現在嘛……仙人將歸!

  若有生靈壽元無多,或可通過此法來硬生生熬到仙人降世。

  如此一來,尚且有着憑藉仙法扭轉過來的希望。

  當然,也有可能被仙人碰到,來不及申辯便直接被當做邪魔外道立刻斬殺。

  “這東西……”

  顧擔搖了搖頭,略顯失望。

  這玩意兒厲害倒是厲害。

  但對他幾乎無用。

  他的壽元根本不需要用到這種方法,更不必說副作用在那裏,完全不會考慮。

  “無論怎麼說,這東西都是金丹期,接近元嬰期的一塊骨頭,還蘊藏着其本源之精血。

  直接吸收會導致自身異變,可若根據其咝兄韰⑽蚱渲忻罘ǎ阅熨Y,未嘗不能有所收穫。”

  清平子當即說道。

  秦川章牭角迤阶拥奶嶙h,閉口不言,全然沒有任何反對的心思。

  對方已經展現出了無法匹敵的實力,給面子的話叫商量,不給面子,大雍還在不在都是兩說。

  退讓有的時候也是一種選擇,起碼顧擔並未表現的過於咄咄逼人。

  “東西倒的確是好東西。”

  顧擔輕輕點頭,這塊骨頭對他而言並不能直接增幅戰力,但他的戰力放在塵世也已經無需增幅。

  一口氣宰掉六個宗師和八個宗師有什麼大的區別麼?

  左右都是橫掃。

  若能借助這塊蘊含巫之血脈的骨頭感悟出些什麼,也不見得比直接的戰力增幅來的差。

  但那不是當務之急。

  “你知道我爲何要來大雍麼?”

  顧擔問道。

  “聽聞您是墨丘摯友,想必是因大月之事而來?”

  秦川詹桓业÷敕郑澳惺颤N條件,大雍會盡一切可能滿足,絕無半分差池。”

  作爲曾在宗師之禍後建國屹立至今的國度中最爲年長的那一位,秦川丈羁痰拿靼琢α康目膳轮帯�

  除非顧擔不準備讓大雍的人活下去,否則便是要承受切膚之痛,自斷雙臂,也必須忍受。

  個人偉力到了此等程度,已超脫凡俗一截,所謂的皇權也將甘拜下風,當牛做馬。

  顧擔心中早有腹稿,此時毫不猶豫的說道:“我要知道大雍國庫的具體情況,以及大雍所能夠具體調動的資源、人力的極限所在。”

  “這……”

  秦川找汇叮@不會是想要直接將大雍一國都給一網打盡吧?

  獅子大開口也不能一口氣全都吞下啊!

  “有問題嗎?”

  顧擔表情不變分毫,唯有聲音帶着毋庸置疑的決斷。

  這不是在商量,而是命令。

  就像當初四國聯軍征伐大月時,也不必磋商那樣,如今已到了大雍爲魚肉之時。

  同意的話,大雍怕是國力大損,少說需要幾十年休養生息,纔有可能恢復過來。

  不同意……那還是算了。

  “沒有問題!”

  僅僅只是遲疑了一瞬,秦川辗浅男牡狞c頭答應,但還是說道:“這些東西,需要一些時間去統計……”

  “可以。”

  顧擔倒也沒有再繼續強壓,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陽光雖然灑落在身,但並無甚溫度可言,冬時已至。

  於是顧擔又補充道:“大雍在大月的兵馬先撤回去一部分,剩餘的一部分人留下來處理源河決堤後的事情,其間各種補給只能多,不能少,要以最快的速度哌^去。”

  “好。”

  這次連思考都不需要,秦川諠M口答應。

  冬日時節本就不適合用兵,否則寒冷的氣候帶來的減員怕是不比戰死的要少,對於後勤來說也是極大的考驗。

  少了一部分人,也就少了一部分消耗,畢竟冬日對於尋常人來說多有不便。

  他的態度讓顧擔很是滿意,於是說出了最後一個條件,“大雍的皇帝,換一個。你可以自己選個新的,但這一個,必須罪己詔後退位讓賢,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了。”

  秦川账坪跤行┟鞑t。

  墨丘摯友……墨丘摯友!

  連名字不願意留下,卻提出這些要求。

  那墨丘的德行要修到什麼程度,才能結交到如此摯友呢?

  “下一次過來,我希望大雍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當然,若是還想再打一場也並無不可……”

  顧擔平靜的說道:“那個時候,大雍也就可以除名了。”

  秦川丈钌畹牡拖骂^來,無聲的表達自己的態度。

  “走吧。”

  顧擔招了招手,示意清平子跟上。

  四個國度,少不得都得去上一次,讓他們的皇室,他們的宗師明白,時代變了。

  “敢問您去過大祈否?”

  眼看顧擔就要離開,秦川站怪鲃娱_口詢問。

  “哦?”

  顧擔轉過身來,“還未過去。”

  “我這裏有一枚令牌,您去大祈的時候,他們的宗師若想阻攔,您可直接拿出。雖然這對您來說並無必要,但也可讓其知難而退,減少一些傷亡。”

  秦川漳贸鲆幻稊嗔训凝埣y玉佩,趕忙說道。

  “大祈宗師中,有大雍的人?”

  這話一聽,顧擔便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沒想到十三個宗師還不是大雍的極限,竟還有餘力在別的國度安插宗師。

  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一個外來宗師若想得到皇室信任,那難度可想而知。

  “咳,大祈歷來囂張跋扈慣了,只是一步暗棋,以備不時之需。”

  秦川沼行⿲擂蔚恼f道。

  在沒有遇到顧擔前,宗師可以影響一國之走向。

  但既然遇到了顧擔,那宗師也就是宗師而已,已然翻不出太大的風浪,潛伏與否都沒有了區別。

  因爲宗師說的話,現在也得看另一個人的意思了。

  親眼見證過顧擔的戰績後,怕是沒有宗師再想跟他碰一碰。

  “我知道了。”

  ……

  大月,豫州。

  王莽很忙。